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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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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放學返家,進房就見庵已經準備好要替他課後補習,京放下書包在庵面前坐了下來。
「今天不補習了,我晚上要出門。」
庵的神情頃刻定格,「你約了雪嗎?」
「是啊。」
京說是因為庵他才下定決心,但庵此刻腦中一片空白,沒聽進京說的任何一個字,很快的庵的腦袋又恢復咿D。
「那麼,能讓我今晚就走嗎?」
「對喔,你明天休假,那要不要一起來?」
「啊?」京說的這是什麼蠢話,庵對京投以你有沒有搞錯的眼光,誰要去當發光體啊!
見庵似乎誤會,京揮了揮手,「不是,不是,我們不是單獨啊,雪的朋友們也會一起。」
「你是蠢蛋嗎?」沒事找一堆發光體幹什麼?愛屋及烏也不是這樣。
「你才蠢蛋呢!」什麼嘛,「我還有非處理不可的事啊,不想給雪添麻煩。」
「是因為美晴啊。」
知道就好啦,京也不想多說,「你到底來不來?」
庵是想拒絕的,但對雪他實在是很好奇,「我開車載你去吧,正好順路。」
「既然都要載我了就一起下來走走啊。」
抵不過京的熱情邀約,庵答應同行了,在京沐浴的同時庵也回房換上了自身的日常服,兩人在車庫會合時庵見京穿著白色上衣外搭黑色皮外套,一貫的露指黑手套,牛仔褲搭腰鍊、黑鞋,看上去……
「你穿這樣跟穿校服時有什麼兩樣?」還以為京會盛裝打扮呢。
「有什麼關係?輕鬆就好啦。」難道要穿西裝打領帶嗎?
也是,京高興就好,庵才懶的管,況且又不是穿給他看的。
「上車吧。」
穩穩的開動車子,庵感覺的到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京心情相當愉快,在車站附近的停車場把車停妥,兩人一同步行到車站,京始終踩著愉悅的步伐,庵不知自己是怎麼了,看著總有一股無名火就要燒上來,遠見幾個女孩站在對街,每個都經過特意打扮。
「等很久了嗎?」
「我們也才剛到。」
京的視線在一個短髮女孩身上停留較久,庵想她便是雪了,看的出為了京打扮了一番,看來雪是對京有意思的,想到這裡庵的心越發躁動。
「我帶了個朋友來,他是八神庵。」
幾個女生紛紛對庵問好自介,沒聽到雪的名字,而剩下的就只有那頂著淡妝的短髮女孩了。
「你好我是雪。」雪對庵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好在有你照顧京學長,身為京學長的朋友我真的很感謝你。」
雪與庵,經由京的口,他兩是互相知道對方的,也許看在旁人眼裡會覺得雪相當矯情,但她那真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希望京可以受到最好的照顧,心意明顯,但京卻遲鈍的很。
「八神?」京見庵沉默不語,忍不住出聲,庵這才淡淡的說:「那些沒什麼。」
幾個女生感覺到了一股不尋常的氣氛,為打破莫名凍結的空氣,紛紛若無其事的發聲。
「我知道一家餐廳還不錯呢,要去嗎?」
「走吧,走吧。」
三三兩兩走在前往餐廳的路上,各自說著各自的話題,而雪與京理所當然的肩並肩走著,女孩們沒有冷落京帶來的客人,紛紛向庵攀談,但似乎有點聊不上來,很快的又各自發展自己的話題。
「妳說京學長今天會不會對雪告白?」
看著走在前頭有說有笑的京與雪,「京學長真的喜歡雪嗎?」有點遺憾呢。
京突然回過頭,女生才心驚是否讓京聽見了,就聽京喊著,「別這麼悶啊,八神。」看來京不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人,還是會顧慮庵呢,他笑著對女生們說:「這傢伙就是悶騷啊,纏著他說話就是了,他會聽的。」
大家在飯桌前圍了一圈,把話聊開了,氣氛變的合諧,飯後上電玩店打打街機,拍拍大頭貼,雪拉著京拍了幾張,幾個女生在旁邊瘋娃娃機,庵感覺無聊點了一根菸,雪察覺了於是上前拉住庵。
「一起拍一張吧。」
看著雪親切的笑容,庵也微微的笑了。
的確是個,好女孩呢……
心不甘情不願的拍了幾張雪才肯放人,幾個女生就圍上前把庵帶走。
「吶吶,京學長是不是喜歡雪啊?」
其實很明顯,傻子都看的出來,但庵語帶保留,「大概吧。」
「事實上我們有個計畫……」
他們計劃刻意讓雪與京落單,看京會不會趁著四下無人對雪告白,紛紛藉口離開。
「這不是庵嗎?終於找到你了。」我還到草薙家撲了個空呢。
庵的友人恰巧出現,兩人到店外談話,這是京與雪第一次獨處,反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雪深吸了一口大氣。
「京,我……」雪看上去十分害羞,不敢直視京,而京沒有聽雪把話說完,因為他認為自己現在還不適合背負新的身份,況且讓女方先開口有違他的美學。
「我們去找他們吧。」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被京給打斷,雪不免一愣,京緊接著看到的是笑容,他暗暗鬆了口氣。
「嗯,我們走吧。」
雪,請妳等我。
庵與友人的談話結束後返回店內,雪的朋友們把雪包圍帶離京的身邊,留下京與庵,而兩邊問的都是一樣的問題。
「京學長有告白嗎?」
雪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我想,京學長只當我是朋友吧。」
「怎麼會?」
「你告白了嗎?」
「我現在還沒資格啊。」京很快的就把話題帶離,「剛剛那個人是?」
「我樂團的團員。」
「你有樂團啊,」京一臉的新奇,「看不出來你是音樂人呢!」
「我們明天有公開表演,要來嗎?」
「好啊,幾點,會場在哪裡?」
庵為京翹掉了每一場練習,為京留了一張票,團員們與經紀人都對他下了最後通碟,但這些都他都沒打算告訴京。時間不早了,是該散會的時候了,幾個女生婉拒了京叫司機來接送的好意,京目送他們搭上公車,才與庵一同到停車場去,行駛在回草薙家的路上,滴答聲在耳中響起,雨滴一點一點的打在車窗玻璃上,天空一道驚心雷光,一聲轟隆雷鳴,頃刻大雨傾盆,京一臉擔憂看著窗外,口裡呢喃。
「雪他們有帶傘嗎?」
「氣象預報有說會下雨,應該是有帶吧。」氣象預告什麼的,庵才沒有看呢,只是想讓京寬心罷了。
為避免京被大雨打濕,庵把車開進了庭園,放京在門前下車,眼看京進門,庵才駛向停車場,下一秒京就衝了出來追在車後頭,庵從後照鏡看到便停了下來。
「你怎麼不撐傘?」有什麼事不能等我進去再說嗎?
在這大雨下幾秒鐘的時間京就已經全身溼透了,他慌張的打開車門坐了上來,庵知道肯定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
「快帶我去醫院!」
庵油門一踩,一個甩尾,高速駛出草薙家在道路上狂飆,引來警察逼車要求停車臨檢,但庵沒有停車反而甩開警察,警察鳴笛追捕,一路追到了京指定的醫院,在急匀肟谇败囈煌>┚兔坝瓯既耄??祀m知道了超速的理由但還是公事公辦開了一張超速罰單給庵,庵打傘下車在院內詢問護士京的去向,遠遠就看見一對夫妻在手術室前坐立難安,幾個女生正在互相安慰,而京低著頭坐在靠牆的一排座椅上,庵脫下自身的深藍色外套給京披上,他知道手術室裡的人,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