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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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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次那群学姊在走廊上看妳呢……」还杀气腾腾的……
雪其中一个友人很快就认出了在其中的美晴,她惊慌的对雪说:「是京学长的未婚妻啊!」
「咦,哪个?哪个?」
大家都对京的未婚妻感兴趣,只有雪这个当事人毫无反应。
「看,平浏海黑长发的那个。」
「长的很漂亮呢。」真是深感唏嘘自叹不如啊。
「她直直的盯着这边看耶……」
「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还是去解释一下吧,雪。」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就爱大惊小怪,「我们跟京学长又没什么。」行的正就站的直,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学姊他们还没走呢……」都要被莫名的压迫感压到窒息了。
「长的不怎么样嘛。」美晴认为雪一点也不构成威胁,「真好奇京到底喜欢她哪一点。」
以往其它人一定会附和但这次他们出奇的安静……
「可以不要这么肤浅吗?」
这声音当真吓着美晴了,「京,你什么时候……」女人最丑陋的一面竟让京撞见了,美晴对其他人投以责怪的眼神,怎么就不提醒我呢?尽管如此,示弱绝对不是美晴会做的。
「干什么?要为了她对我发脾气吗?」
京不耐烦的呼了一口气,我才懒的跟妳生气,「我只是奇怪妳又有哪点值得我喜欢。」
「你!你认为我比不上那个女的吗!?」这对美晴来说无疑就是侮辱。
「我只是想说,不要用妳那偏差的价值观去衡量别人。」
「好过份。」美晴一脚猛力一踏,踱步离开。
跟班们纷纷对表示京的确是有些超过,京反问他们,美晴那番贬低雪的言论就不过分吗?他们无言以对。
庵、京两人透过相处互相了解,理所当然的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虽然大多都是京在说话,而庵则是心感无趣毫无掩饰,但总是会听京把话说完,京最喜欢与这样的人说话,不是一昧奉承而是真实的感觉流露,他邀庵到他房里与他一同用餐,庵对此并未响应,而今早庵端来的是两人份的早餐,庵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猜想也许是因为京与他一样,从来没有一个可以畅所欲言的对象,这看似两极的两个人,却有相似的地方,不自觉的相知、相惜。
逃学成性的京一但决定不去学校任所有人说的口干舌燥一向不为所动,庵时常为了京要不要去学校而动怒,逼迫他换上校服,庵不希望京再堕落下去,但京并未察觉庵的苦心,所有人都拿这大少爷没辄,但却有一个女孩,不用苦口婆心,不用大发雷霆,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就能请的动京大少爷,庵对那个奇女子相当好奇,随口一问,京便把认识的过程告诉了庵。
「就因为雪的关系,我才开始吃家常菜的。」
「喔,」庵的回答相当冷淡,京倒也习惯,自顾自的把饭菜往口里送,都没发现庵的筷子已经停了下来,庵此时此刻内心十分不舒坦,怎样的不舒坦法他却说不上来,「那么,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庵感觉自己好像在试探些什么。
京瞬间被噎着,咳了一声,差点把口里的东西给喷出来,「你怎么会这么问?」
「她不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欸。」
「不是?」
「小雪她是好女孩,不光是对我好,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好,我不敢擅自断定我们的关系。」
「喔?」京大少爷倒纯情,真有别于纨裤子弟,庵都要对他刮目相看了,若无其事的吃了一口饭,嚼了几下吞下后庵才说,「凭你的条件,还怕被拒绝吗?」
「雪并不是因为我的条件才接近我的。」
「此话怎讲?」
「她从来不会要求我为她做些什么,真的跟别人不一样。」
「那么……」庵沉默了片刻,「你喜欢她吗?」
京愣愣的含着筷子,脸默默的红了起来,「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说不定在等你呢。」
「嗯……」
京开始认真思考他与雪之间的关系,庵却有些许的后悔。
你是笨蛋吗?八神庵。
「京~」
一声清亮的女音喊着京,这里的女佣们都用少爷称呼京,而京的母亲早出门看诊,那么会是雪吗?想看看雪的庐山真面目庵放下手中碗筷来到廊上,京则是流露着些许的不耐烦。
庵看着那一头黑长发的少女迎面走来,少女进京房间前视线一扫与庵顷刻对视,那表情相当冷漠,进房见了京便笑颜开,庵暗暗呿了一声,待在廊上等着。
「京,今天晚上的聚会你会出席吗?」
「不会呢。」
「为什么?」
事实上京听了庵的那番话打算约小雪放学后一起去看电影,况且那种无趣的聚会京一向讨厌。
「没为什么,就不想去啊。」
「来嘛,卖我爹地面子。」
「我爸妈都会出席啊,面子还不够大吗?」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狐狸精有约了!」
美晴情绪无常、变化快速,京实在佩服,「什么狐狸精啊?」说的那么难听,「我不喜欢妳这样说我朋友。」
「她就是狐狸精!她就是狐狸精!」
美晴是典型的公主病患者,她习惯被尊崇,她习惯掌控事物,事情无法如意,她便歇斯底里、大发脾气,身边的人就会替她想办法,但她却爱上了不喜欢被掌控的京,而即使在京面前闹脾气,京也不会顺着她的意。
「我不是说我不喜欢妳这样说我朋友吗!?」
「你凶我……你为了那个狐狸精凶我!?」
京翻了白眼叹了一口无声的气,「妳有完没完?」
「我会让你后悔!」
美晴气冲冲的离去,让她这么一闹都没有食欲了,见庵走了进来,京便问他吃饱了吗?若是吃饱,餐可以撤掉了。
「她是雪吗?」其实庵大概猜就知道到她不是,只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才不是呢,她是老头的朋友的女儿啦。」好好一个愉快早晨给她搅的,心情都被破坏殆尽了,京提起书包,「我去上学了,这些就麻烦你收拾了。」
京提着书包一路响应着佣人们的问早,穿过花园来到大门口,就见松元家的名车还停在家门前,而美晴的随身女佣就站在车门旁,见京走出来她立即迎上前去。
「能否借一步说话,草薙少爷。」
两人到一旁,女佣劈头就说:「美晴小姐,在哭呢。」
京难掩无奈,「妳要我去安慰她吗?」
「不是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美晴小姐是个自视甚高的人,她会无理取闹,但她不轻易落泪,因为她认为落泪就是输家,虽然给草薙少爷造成困扰,可还是请草薙少爷多多容忍她,我知道感情事不能免强,但美晴小姐在感情上占了下风她现在很混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情绪相对不稳,今日哭完,她还是会放下身段若无其事的接近你,那是因为,她真的很爱你。」
京知道自己不够绅士,不该对美晴大声说话,也许是因为雪太过善解人意,更加凸显了美晴的任性傲慢,连带影响了京对美晴的容忍度,也难怪美晴要把错都怪到雪身上。
「我知道了,我承认我有不对的地方,我这就去向她道歉。」
京来到车边敲了敲车窗,车内的美晴别开了头,京无奈的对女佣摊手,女佣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女佣上车后京看着车驶离。
我想,还是先缓缓吧……
每天到校在雪的教室前露面是京的必行公事,一开始班上总会有小骚动,久了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但对于雪还是十分羡煞,在上课十分钟前不见京出现雪便会打电话到草薙家,自从庵到京家以后便很少劳烦雪打电话叫人了。京对教室内的雪招了招手,雪便来到走廊。
「妳今天放学后有空吗?」
「我跟爱子他们约好要去逛街呢。」
「这样啊……」
「找我有事吗?」
「本想约妳去看场电影什么的。」
虽然只有一瞬间,京看到雪的表情流露出惊讶,然后雪笑了。
「你不介意都是女孩子的话就跟我们一起来吧。」
「好啊。」
「那就五点在车站见喔,」雪想到京可能会问为什么,雪补充说明,「我们想回家换个衣服,五点多刚好是晚饭时间。」女生最喜欢饭后逛街当运动了。
「嗯,需要派车去载你们吗?」
「不用这么麻烦啦,我们会自己坐公车。」
「这样啊,好,那就晚上见啦。」
「晚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