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
谁家女儿对门居,开颜发艳照里闾。
南窗北牖挂明光,罗帷绮箔脂粉香。
女儿年几十五六,窈窕无双颜如玉。
三春已暮花从风,空留可怜与谁同。”
这是梁武帝萧衍的《东飞伯劳歌》,也是我打算写这篇文的初衷。
前几天抱了一叠汉魏六朝的诗词回家一首首啃,我向来不掩饰我对于庾信一类诗人的喜爱,而萧衍,多是文字上的惊艳然后有了更多的冲动。
我把写《三春已暮花从风》看做一道逻辑题,按照我的构思里这部作品不只是东方韵味的,如爱情这种通用情怀我会拿西方的例子融入,你可能会看见《另一个波琳家的女孩》、伊朗的索拉雅王后的例子,或许还有类似莎乐美七重纱衣舞的桥段。这些都是经过拆分,重组进这个故事的本源。
再说说文字,这段时间更《烟往尘何是》,相必大家对我的风格应该是略知一二的。
我标榜着我学的翻译腔,所以反过来写这种缱绻的古韵还是比较吃力的,希望大家能够包容。
最后我郑重承诺,在《烟往尘何是》更完以前我的重心还在那,所以别担心我坑文,我还有好多的故事想和大家分享,涉猎每个题材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最后需要声明的是我对我构造的朝代定义为魏晋南北朝风格,多是追求魏晋风骨。而一些礼仪制式,则会灵活许多,但最晚也是拿唐朝作为参考,东汉到唐,这是我能接受的范围,如果出现了其他的元素,权且当艺术效果了。
楔子最后有一些资料相关,觉得冗杂的可以直接跳过去,不会影响到具体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