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从零开始》楼顶的夜

11、如果，爱（2） 几

　　几乎冷得麻木的脚促使沈辛然退出游戏，摘下了耳机，那已是深夜。长久操作键盘而未伸展的身体一下子得以放松，但他的心却未得到任何释放。沈辛然开了书房的门，客厅没开灯却发现客厅电视还开着。

　　沈辛然靠近才发现看到莫青并没有睡，眼睁睁的还在看电视。彼此都没有说话，沈辛然转身去洗漱。等他洗漱完，客厅的电视已经关了，人和被子也不在沙发上。

　　沈辛然顺势就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夜深人静，抽烟是最好的消遣。

　　犹豫了犹豫，沈辛然最后还是起身去了卧室。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迅速的躺好，然后闭上眼。一旁的莫青没有动静，好像睡着了。因为碎杂的思绪，沈辛然睡得并不好。浅浅入眠，意识里仿佛有人在耳边叹息，一声又一声，不一会儿变成了嘤嘤声。

　　沈辛然很快就醒了，他以为那是梦，但声音却真的来自他身边。沈辛然拧开床头灯，昏暗的灯光里看见莫青弓着身在啜泣。

　　沈辛然靠过身去，俯在后背，手伸过去抚摸她的脸颊，轻轻地问：“莫莫，怎么了？”手指触摸到一片泪痕。

　　“痛。”
　　“好痛。”

　　莫青呜咽的说。

　　沈辛然挪过莫青的身体，搂抱着莫青，身体还算温热，“哪里疼？”
　　“腿。”

　　沈辛然紧紧的抱着莫青，此时的担心已经覆盖了先前的不满，他的心也不好受。

　　“放松点，没事儿的。”他轻轻的安抚她，如果可以他愿意承受。

　　良久，怀里的人声音才渐渐弱下来，最终平息。他抱着她，不敢放松一点。

　　第二天两人双双睡了个大懒觉。沈辛然醒来的时候窗外洒了一片明媚的阳光，他用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莫青，尔后，落了一枚轻吻在莫请的唇边。这样的好天气，他实在是不想辜负。

　　莫青醒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她坐在床上笑着冲着他说：“又熬过一劫。”
　　好了伤疤忘了痛，大抵就是莫青这样吧。

　　沈辛然靠着枕头，想起她哭着喊着说疼。他想说活该，却又不忍心，只有紧紧的抱着她。

　　“沈辛然，你放开我，要血崩了。”莫青挣扎出他的怀抱，下床去。带有温度的身体一离开，胸怀立即被阴冷的气息占据。沈辛然顺势滑进被子里，只留一个头在外面，被子里慢慢都是温热的气息包裹。

　　慢慢地，好像是快睡着了样。

　　沈辛然被手机的短信提示音拉醒，号码没有备注，内容却让他一记清醒。

　　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张菲菲。

　　许久之后，他仅仅只回复了一个字：好。
　　那曲年月，曾经鲜活的心已不再悸动。爱，已不是我属。

　　“沈辛然，我饿了。”

　　沈辛然来到客厅没听见其他，只有这一句话，而且莫青还在沙发上重复了两次。他打了外卖电话，才去洗漱。洗漱的时候，他想该买新的洗漱用品了。但是，他心里始终盘旋着孩子的事，打定主意要和莫青谈谈。

　　沈辛然回到客厅，说：“莫青，你是不是.....”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声音与之重叠“沈辛然，你是不是.......”

　　“你先说。”沈辛然率先开口。

　　沈辛然看着莫青挠着头发，有些尴尬的表情。她说：“李嘉言给我打电话了。”

　　沈辛然坐下来，问：“她说什么了？”
　　“什么都说了。”
　　“那你是不是......”莫青停了口，不再继续，眼神飘向一旁。
　　沈辛然给她补充：“你是不是有了我的孩子，然后自作主张的打掉了？”这句话，终于问了出来。

　　沈辛然看着莫青的瞳孔放大，人仿佛被定住了。他闭了闭眼，继续说道：“莫莫，你为什么瞒着我不说，虽然我们有些仓促，可喜欢你确是不假。是你不够信任我，还是什么。也许怪我没有表明态度，是不是因为这样导致了这样的现状？”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心中的怅然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他早已在乎她。

　　“等等。”莫青伸长脑袋瞪着眼睛看着沈辛然说。“听你的意思是我怀孕了，又流掉了，然后没告诉你。靠，我怎么不知道我怀孕了？”翻了个白眼。

　　沈辛然看着莫青手隔着衣服按着肚子，还要否认？
　　莫青按着肚子一脸惊奇的问：“谁告诉你的？”

　　“李嘉言。”
　　“O(∩_∩)O哈哈~，她胡说的，哦，也不算。”莫青一边笑一边拿过抱枕放在胸前压下。“那个，我那什么晚点了，有一点担心。李嘉言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我的担忧。她跟你说夸张了？”

　　“她说我儿子快没了。”沈辛然抽了一口气。
　　“那什么，我吃过药。”
　　“那昨天你为何那般痛？”
　　“过年那段时间没忌口，各种乱吃，再加上药的副作用，这次大姨妈就紊乱了。”莫青又说：“没来的时候有点担心，来了又各种揪心。”

　　至此，沈辛然不再说话，假装看电视。他用余光看见，莫青一直盯着他。

　　........

　　经过一场闹剧，沈辛然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他想，如果真有孩子的存在，爱和责任哪一方占据会多一点。沈辛然拿起手机，看了看，没有短信，脑子里却臆想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