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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在下齐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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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绵阳没有再管身后沈曦的反应如何,左右他是不打算再趟王府这趟浑水了,不论是答应青画的不插手,还是这件事本来就算是王府的家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不论在哪都是十分重要的。
打算去向沈王爷辞行的时候,却被小厮告知王爷正在招待客人。
东方绵阳一愣,打算过一会儿再来,没想到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却打开了。
走出来一个威严正气的中年和尚,身材中等,步履稳健,让人见之不凡。见到东方绵阳,他愣了一下,双手合十,中气十足的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东方绵阳也笑着恭谨的回了个礼。
沈君容笑着为二人引荐,“这是东方贤侄,是东方家的后人,术法造诣很了不起。”说完微笑的看着东方绵阳,东方绵阳连忙微微躬身表示谦逊,然后又听沈君容道:“东方贤侄,这是苦佗山万宗寺的方丈莲云大师。”
莲云大师笑着对东方绵阳点了点头:“东方施主我看你颇具慧根,不如跟贫僧一起皈依我佛?”
东方绵阳无语,一开口就是让人家出家当和尚,大师你太耿直吧!而且这种“我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跟我一起学做菜吧”的感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东方绵阳连忙义正言辞的拒绝:“生为道家人,死为道家鬼!”
莲云大师果断被他的气节打动,连带着一双威严的虎目都柔和了许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觉悟,东方小友日后必定不凡。”
然后在东方绵阳看上去一脸正气实际呵呵呵的表情中说道:“贫僧此番来到东珠,是为了一件有关众生的大事。本不应该与小友多言,但这些事总归是要交到你们后辈手中,小友又是一个如此通晓大义的人……呵呵,与小友说说也无妨。”
东方绵阳:“……”
=。= 这种接任务NPC的即视感是肿莫回事,大师我只是不想剃光头而已你不要把我想得太伟大好不好压力好大啊!还有这种即将要拯救世界的任务求不要交给我……有雄心壮志如果是我的错,现在改还来不来得及?
一听就十分麻烦的感觉。
大师我不想听。
莲云完全没有要让东方绵阳回答的样子,自顾自的接下去:“锻神木和功德塔原本是万古大陆从洪荒时就传下来的宝物,已经隐匿世间数万年之久,但前几日,流传出南齐国绝敕山中却出现了功德塔的踪迹,而东珠国……也早有传闻记载锻神木出世的地图河图洛书中的河图在此。先圣大贤早有批语,‘天下乱,则神物出’,实在令人忧心不已。如今江湖中觊觎神物的的人已数不胜数,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啊!”
东方绵阳没想到,万古大陆上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一时间也不知如何作答。
这时莲云大师慈祥的说出了最终打算:“不知小友可否愿意同我一起去绝敕山查探一番?”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剧情的发展简直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嘛,却在他正要开口之际,沈君容却道:“大师要带东方贤侄一起,本王绝无异议。但此番王府的事情还没了结,……不如你们等王府的事都解决之后再走?”
“……”东方绵阳内心默默地比了个凸,老狐狸!
莲云似笑非笑的看了东方绵阳一眼,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事,这让东方绵阳老脸微微一红。
“王爷无须太过执着谁是谁非,须知是非因果,早就已经注定,有因有果,因果轮回,是谁也阻止不了的”这是对沈君容说的。
说的特哲理!
东方绵阳惊讶的看了莲云一眼,没想到这老和尚居然一眼就看出了王府这些事的门道。
而十分有哲理的莲云大师只是回了他一个毫无心机的微笑:“我佛慈悲,东方小友真的不考虑一下拜入佛门么?”
待东方绵阳走后,沈君容对莲云大师说:“江湖上谁人不知苦佗山的和尚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没想到东方贤侄竟然得了你的青眼。”
莲云斜睨了他一眼,“你这老头,说话太难听。贫僧行事只为天意,说多了你又不懂,你只需知道,东方世家再次出世就是天意,东方绵阳就是应天之人。”
“那锻神木和功德塔……”
莲云又恢复成又臭又硬的石头,板着一张脸,“佛曰:不可说。”
沈君容被堵的无话可说,一张乐呵呵的圆脸难看的紧,朝莲云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背着手走了。
莲云摇着头笑了两声,这老胖子这样看倒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子,也不臊得慌。
东方绵阳没有达到最终的目的,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打算烦恼这事了,反正他心放得宽。不过王府这事必然有别的什么势力插手,不仅仅是青画为了报仇搅出这么一出,后果应该也更加严重一些才对。
这样也好,留在王府照看着,也省的到时候事情眼中的一发不可收拾。
回到小院子时,已近午饭时分,东方绵阳老远就闻到一股饭香传来。
王府每个院子里都有小灶,一般除非王府有什么事情要宣布或者发生了什么喜事之类的才会在大厅用餐。
东方绵阳也只有刚来那天在吃饭的时候见到了王府所有人,一般各吃各的,很难见上一面。
不过沈昭和东方绵阳经常会凑在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虽然不是顿顿山珍海味,但厨子做的味道很不错,东方绵阳离开王府之后估计也会经常回忆一番。
小船儿已经勤快的帮着忙把餐具摆好了,东方绵阳闻着味就知道今天吃的是龙井虾仁、东坡肘子、炝冬笋、玉兰片几样了,馋的他口水都快下来了,忙上窜上饭桌就准备开吃。
结果还没碰到筷子就被小船儿严厉的制止了,小孩儿的眼睛里是浓浓的不满:“师父,要洗了手才能吃。”
东方绵阳悻悻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又不舍的忘了几眼东坡肘子,才不情不愿的磨蹭着去洗手了。
桌上只有东方绵阳和小船儿师徒二人,腓腓本来也要上桌的,但小船儿说它夹菜的时候毛掉到碗里怎么办?怎么也不同意神兽上桌。
于是被特殊对待的神兽可怜兮兮的朝自家主人哼唧了两声,但主人的眼神儿一直盯着东坡肘子,手里还不停的扒着虾仁,哪里有空理他?
腓腓无精打采的扒拉着自己的铁盆,一脸忧郁的把盆舔了个底朝天。
吃完饭,东方绵阳拿了床毯子,在院子里放了把躺椅,打算晒着太阳睡个午觉。可躺下没多久,就被人打扰了。
“东方公子,有人找。”
东方绵阳睁开眼看过去,是看院门的全顺。
他掀开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全顺:“是谁啊?”
“奴才没见过这个贵人。”
东方绵阳没说话了,起身理了理衣服,就出去了。
院子外面站着一个青衣男子,听到脚步声就急忙的回过头来,普普通通的一个中年人,放人堆里就认不出来的那种。但看着他的眼睛,却发现里面藏了很多故事,那是一种带着人生阅历的魅力,让人情不自禁的觉得他十分可靠。
东方绵阳觉得他有些面熟,却怎么想不起他的名字。
那人主动开口解了他的尴尬:“在下齐御,在墨阳湖的举人宴上见过东方公子一面的。”
东方绵阳马上想起来,原来他就是那个关于是否出兵夏洲国提出天时地利人和三问把众举子问的哑口无言的那人。
东方绵阳马上挂起熟稔的微笑:“不知大人找在下有什么事?”
东方绵阳从来都是一个识时务会看人脸色的人,前世在各个“相关部门”也混得很开,脾气再古怪的人也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聊上两句天气很好的话,他没有所谓学道之人的清高,相反,他为人处事很是圆滑。
从那天沈司韶对这个人的欣赏眼光来看,并且他本人也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那齐御就更是一个值得交好的人,于是他的语气也更热络一些。
齐御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笑容,既不让人觉得过分亲热,也不是太冷淡,轻松随意,恰到好处。
他说:“不知东方公子可还记得陆少轩?”
东方绵阳自然记得,“状元爷怎么了?”
齐御笑了笑,直接说明来意:“下官想请东方公子去看看少轩。”
东方绵阳笑着等他继续说下去。
“前几天,夏洲国派了使者和公主来,打算和东珠联姻,将边境问题化了。少轩一直都是主战派的,十分不喜夏洲人,但也没做什么过激的事。两天前,少轩不知怎么和夏洲使者起了争执,这也没什么,可没想到从昨天开始,少轩他就开始说胡话,谁都认不清了,身体也虚弱了下来。请了许多大夫看过,都说不出是什么病。”
说完便有些担忧的看着东方绵阳。
后者挑了挑了眉,道:“大人觉得是夏洲人做的?”
齐御摇了摇头:“下官不敢妄断,此时也是东珠和夏洲商谈边境的重要时刻,少轩的事不能闹得太大,右相便遣下官来请东方公子过府去看看少轩。”
“在下尽力而为。”
齐御松了一口气,换上了真切的笑容,“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