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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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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圻看了看吃瘪的五月,不过师父当成了马夫,辛亏严厉不在,不然五月一定会被怨念死,再看看头偏向一边使小性子的五月,待她没反应,高圻翻身上马,倒是把五月下了一跳“师父,你的马在那边,过去过去。”五月伸手推了推高圻,可惜推了当没推,根本推不动。
“坐稳了。”五月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师父居然朝她笑了笑。
“啊啊啊啊啊啊........”
不想做马下惊魂的五月死死的拽住高圻的衣服,‘踢踢’的马蹄声和颠簸着实让五月受不住。
“师父,你干什么?”
高圻笑了笑,示意她乖乖坐好“现在不快点赶路,等下我们就等着在荒野露宿了。”
不知不觉的一天就过去了,夕阳落下给万物镀了一陈金似的,美的醉人。
“师父,我,我不行了。”
高圻停了下来,一把提着她就扔了下来,太丢脸了,一天被提两次,不过五月也没有空管这些了,她蹲在一边吐个不停,而高圻很是从容的将马缰绳递给了小二,并吩咐他添些草料,五月快要哭出来了。
“哟,这位姑娘不舒服吧,可别吐在这门口,我还要做生意呢。”
本来前一句听着很是受用,说第二句时,我真想踩他两脚。
高圻走过去,五月顺手搭上去一只手,另一只手也拽住他的胳膊,准备趴在他身上吐,高圻反手拧着她,五月动弹不得“师父,我头晕晕的。”不料,师父放开了拧我的手,让我摔在了地上,我的白裙子,我搓了搓,有些脏。
在我食欲不振的时候,师父竟然叫了饭菜到房里吃,好歹不歹的全是我爱吃的,而我只能坐的远远的摸摸肚子,他肯定在笑我
“明日,我们的快些赶路,追上严厉他们,否者我非得把你饿死。”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和他正面交锋,四四教的与师父斗乐,其乐无穷,我看只是师父乐了,我很惨。
我点点头,“过来。”
我顺从的走了过去,他给了我一碗汤,我却不得不很感激的说上一句“谢谢师父。”
他从容的回了句:“不客气。”
我........
第二天,师父赶了十多里路,追上了大师兄,也顺利的把我塞进了马车,留下一个孤单走天涯的背影离去,我差点没有欢呼出声。没了师父,一路的景色似乎更美丽了,花儿开的真艳丽,鸟儿也似乎欢畅了许多。只是,隔着帘子向集市望去,我竟有丝丝惆怅,从前我很爱这样的喧闹,可如今我也不想看了。
在我打了不知多少个盹之后,师兄终于说到了,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师父竟是高氏世子,此前我从未听说过,现下也只有接受,像师父那般风姿卓越的人,我早该想到的。高氏一门,东离大陆最像帝王的封王。
师兄弟们都是这都城中的贵胄子弟,他们各自归了家,而我落了单,只大师兄转告了师父的话,师父问我是愿意进宫还是随着师兄,我告诉师兄我住你府上,他点头称也好时我上了马车,这一切就如梦一般,前几日,他是药谷谷主,是我的师父,可今日他竟是皇族贵胄。
不过,在少保大人府上吃好喝好我也挺满足的,我能透过院墙听到外面的声音,很热闹。这几天,四四来看过我,他穿了另一生皮,果然人要衣裳马要鞍,四四帅气多了,本着同门的情谊,我夸了他两句,他说他请我去喝酒,请我到本地最大的青楼喝酒,不过由于被大师兄拦下了,后来师父听说了再也不许四四来见我了。
明日就是端午了,大师兄的府上人不多,我转悠到了庭前,不想这儿也有人,准备转身走。
“小五。”
听见是大师兄,我回头走过去坐了下来,他斟了杯茶给我,我接了过来,有些烫,看着婆娑的雾气慢慢散去,我笑了笑。
月色如水,庭前有些冷清,可隔了一条巷的街上却是热闹非凡。
“师兄,这月亮很漂亮,可是少了些什么?”我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然后我又捂住了嘴,要是他要吟诗作对,我可不会。
“小五,你平日里疯疯癫癫,现在到是沉静的很。”
还好还好,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有沉默,他端起了茶杯又放下了。
“这么多年了,你,想家吗?”
这个问题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想还是不想?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有些事情师父虽然能够帮我解决,但是最后决定的还是我,我不想但不代表不会发生,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想。
“你不想说,就不用说了,不过,你到底是谁?”
我惊奇的看着他,本以为凭师父的身份,就是十个我也会把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仿佛看懂了我的眼神,他接着说:“当年你掉下悬崖,碰巧师父在山上采药救了你一命,那时候我和师父一起的,他最先看到有东西掉下来,下意识的去接,没想到是个人,当时你不算太重,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师父的右手就是被生生的砸断的,可他自小内敛沉静,那只胳膊不能动他还让我背着你回到药谷,到了的时候,师父额头上全是汗,气都接不上,后来听照顾他的少成说当时师父脱下来的衣裳上面全是湿的。”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当时高王和王后到了药谷,师父硬撑着让他们安心,只说被山上的东西砸到了,他们要接师父走,师父不肯,而你醒来那个样子,我的确为师父不值,师父看了你求死的状态,吩咐我们不要查你的身份,所以你是谁,药谷没有一人知道。这些年了,我也不想追究,可我不想为师父带来任何麻烦了。”
这么多年的相处,我没有发现大师兄有这样的表情,他眼中的炽热,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以为已经忘记的人。左手有些发疼,甚至有些颤抖,我只得用右手按住。
当年没有人告诉我这些,我自然是不知道的,每次师父用左手端茶时,我怎么没有问一问,为什么?我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