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会万岁的

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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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志龙醒来之後，李胜利已经不在练习室了。
　　他只记得，当时，李胜利歌声很不错。
　　自己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权志龙有些惊奇。

　　他很少，如此安心。

　　他想起，李秀赫说他需要温暖。
　　还有，李秀赫说自己喜欢李胜利。却可恶的不告诉自己喜欢他什麽。

　　当时他不解。
　　然而。
　　这个时候的自己终於发现了李胜利的第二个优点。
　　除了乾净的身体之外。
　　李胜利，让人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念头在作怪。
　　权志龙突然发现，李胜利这个人也不是那麽丑。
　　甚至算得上漂亮。

　　当初别人说他长得像自己
　　自己哭笑不得，觉得荒唐不已。
　　但是，现在看来。
　　十分顺眼。

　　一年前上了李胜利。
　　事後权志龙告诉自己是酒後乱行，要不然眼睛怎麽会如此歪掉找上李胜利。
　　李秀赫告诉自己喜欢李胜利。
　　自己也觉得李秀赫的眼光简直差到脚底板了。
　　不过。
　　眼前的李胜利，明明还算有味道啊。

　　阳光。温暖。像四叶草一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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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利被KASH姐拜托带一杯咖啡。
　　李胜利胳膊里夹着档。
　　於是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左手一杯大成的卡布奇诺。右手一杯KASH的焦糖玛奇朵。
　　自己嘴里叼了一杯低糖拿铁。

　　唯一能与人交流的只剩下眼睛。

　　他咬着咖啡纸杯的边缘。走得不快，尽量不会撒掉。
　　到了这个情况下，他当然没什麽自信走楼梯。
　　只好做电梯。
　　但是，电梯门开的时候，李胜利突然顿住了。
　　让他走一百层楼梯他也愿意的情况。

　　权志龙站在里面。还有金元秀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

　　权志龙米色外衣。花俏却也适合他。
　　耳朵上是黑曜石的耳钉。

　　李胜利呆愣了一会儿。
　　然後他发现电梯门开始关闭。
　　李胜利放松起来。
　　这样他就不需要面对权志龙了。走楼梯，或者等下一趟电梯都好。

　　但是恍惚间，电梯门合了四分之三，又重新打开来。
　　权志龙手指摁上电梯的开合键。

　　然後看着李胜利。

　　金元秀招招手，“胜利啊，进来吧。进来吧。”

　　权志龙皱眉看着自己。
　　李胜利觉得如果这个时候走开，权志龙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鼓起勇气，李胜利还是走了进去。
　　他没胆站在权志龙身边，之好朝最角落走过去。

　　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权志龙重新回过头。
　　看着李胜利。

　　李胜利头皮发麻。嘴里咬的纸杯都有点咬不住。

　　权志龙突然伸出手，接过李胜利咬住的咖啡。

　　李胜利嘴巴解放了。
　　正在考虑需不需要说谢谢的时候。

　　权志龙突然举着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
　　权志龙嘴唇色调鲜明，轻轻张开，牙齿洁白漂亮。
　　不大。就是小小的一口。

　　然後又伸出手，把咖啡杯递到李胜利的嘴边。
　　口气酷酷的，权志龙对李胜利说“接着咬。”

　　李胜利还没回过神儿，发现咖啡杯已经重新咬在自己嘴里了。

　　金元秀一愣。传说中的间接接吻？
　　电梯门打开之後，金元秀开始大声笑起来。
　　权志龙走在前面，金元秀第二。
　　李胜利仍旧呆在电梯里。

　　终於从电梯门走出来之後，李胜利把焦糖玛奇朵送到了KASH姐手里。
　　又把卡布奇诺给了大成。

　　李胜利望着手里的咖啡。
　　有些愣。
　　权志龙喝过了。
　　难道自己还要喝？

　　对着咖啡杯半天。
　　直到咖啡凉了。
　　李胜利把拿铁倒入洗手间的水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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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到来。
　　从第一片雪花开始。
　　轻轻的呼吸。
　　空中多了荃荃白气。

　　李胜利抬头看天。
　　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准备发行，还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

　　每个人可能因为一个契机走向不同的道路。
　　命运就此改变。

　　他熟悉这里。
　　这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的人人事事。
　　但是，他不熟悉未来的自己。

　　圣诞的黑白对抗赛马上开始录制。
　　策划部忙到不行。
　　李胜利本来也在忙专辑的事情。
　　但是大成好像比自己更拿手一些。人际沟通上面，显然高自己不是一个档次。
　　李胜利试了两次就放心让大成全部打理。

　　空下的时间就帮着策划部策划黑白对抗赛。

　　“重头戏必须是TOP和权志龙呀……”
　　“恩。那让他们一个领白队，另一个领黑队呀。”
　　“一共多少人，会不会太散乱。”
　　“加上刚出道的也就30个左右。一个队伍十五人。多是多了点……”
　　“没关系啦，到时候分小队活动。”

　　“李胜利，你要分到哪一对？”
　　几双眼睛都看向李胜利。

　　面对这个景象，李胜利很尴尬。
　　“我？我跟着TOP吧。”

　　那几个新进策划的女人，“咦？”了一声。“你不是跟权志龙关系更好麽？”

　　李胜利摇摇头。
　　引起同事错觉的，是权志龙最近的反常。
　　权志龙这一阵子不知道吃错了什麽药。
　　对自己好像格外关注。
　　李胜利躲他都来不及。
　　却被人误会他们两个人关系不错。

　　李胜利开始明白，权志龙对自己的改变。
　　不是源自于他良心发现。
　　而是，那种龌龊的事情。
　　权志龙对自己有兴趣。
　　他不是傻瓜。
　　权志龙也没有刻意隐瞒。

　　权志龙好像就是在明明白白告诉他。“陪我玩吧。”
　　当然这个‘玩’不是简单意义上的玩。

　　权志龙也知道自己躲着他。
　　只是对方像是喜欢这种你扑我躲的游戏。
　　也不管自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玩着他的游戏。

　　YG上上下下也就那麽大。李胜利的躲藏渐渐力不从心。

　　手机响起。
　　李胜利接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李秀赫。

　　李秀赫因为工作，在光州呆了有一阵子。
　　却经常给自己来电话。

　　李胜利喜欢跟他接触。
　　秋天的时候，李秀赫开车到他家楼下。
　　自己哭的不行的模样。
　　李胜利都记得。

　　李秀赫对自己本来就比较暧昧。
　　那之後，就更好起来。
　　从光州带一些特产也要送给自己。
　　下雪的时候也给自己打电话。
　　有时候一起聊天，李胜利眉飞色舞，一个劲儿的聊着。缓过神儿之後发现这个人正微笑的注视着自己。
　　也不知维持了那个动作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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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时候下班。”
　　李胜利约好和李秀赫一起吃饭。
　　外面天色已经变得很黑。
　　冬天总是这样。
　　可是。首尔的夜晚很漂亮。
　　冬天的夜晚。更加清丽。

　　“你在楼下？哦……我马上下去。”

　　跟同事说了一下今晚有事情，加班的同事都说自己不够意思，李胜利双手合十，“吃过饭，过来给你们送夜宵~”
　　同事这才放过他。

　　天气很冷，李胜利一下子就钻到了车里。
　　李秀赫的车里很暖。放着舒缓的音乐。

　　李秀赫从一旁拿出一个小袋子。
　　“烤红薯。刚才看到的。还热的，你先吃一些。”
　　李胜利几乎眼睛都亮了。

　　“可是，我现在吃饱了，等一会儿就不能吃其他好东西了。”

　　李秀赫看着自己，笑了起来“那就捧在手里，暖暖手。”

　　李胜利的手一到冬天就很凉。
　　李秀赫曾听李胜利说他们的公寓供热不好。每晚睡觉的时候，李胜利都会在被窝里放好两袋热水袋，一袋放在脚下，另一袋放在怀里。
　　李秀赫当初考虑为李胜利换一间公寓。
　　但是李胜利就是不同意。
　　李胜利说条件不允许。李秀赫实在看不过去李胜利吃苦，脱口而出“我帮你结账。”
　　李胜利撅着嘴巴，就更不乐意了。
　　李秀赫了解李胜利的性格，便不再提了。
　　倔强的小子。从来不肯受别人的恩惠。

　　把车停在火锅店。李秀赫打开安全带。
　　进到预先定好的包间。
　　李秀赫才把礼物拿了出来。

　　是一条围巾。
　　银色。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把包裹放到李胜利跟前。
　　李秀赫说，“快过生日了吧。当是生日礼物。”

　　李胜利往那包裹里瞅了瞅。
　　“亲手织的？”

　　李秀赫一愣，他哪里会这些东西“不是。”

　　“那怎麽会这麽丑。”
　　李胜利朝自己调皮一笑，眼睛里有些狡诈。

　　李秀赫很少笑，但是看着李胜利，就觉得微笑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如果自己的手下看见，一定会不适应吧……

　　“你学坏了。”

　　李胜利歪着脑袋，瞅着自己。闭着嘴巴也不说话。

　　李秀赫伸手，握住包裹的袋子，“既然丑。那我就不送了。自己留着。”

　　李胜利吓一跳，一把抓住另一头的绳子，“真是的，送都送出了，哪能往回要。”漆黑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是最灵动的宝石。

　　李秀赫仍旧不松手，修长的眉毛扬起，“不觉得丑了？”
　　李胜利手里也抓着绳子不放手，两个人都在开玩笑，脸上都是笑的。“丑。真丑。”

　　李胜利过几天过生日。
　　但是李秀赫估计自己当时不在韩国。有一些事情需要去日本处理。於是只能提前给他过生日。
　　他从十岁的时候，就在也没有人给他过生日了。
　　接受别人的祝福其实是一件快乐的事。

　　李秀赫看李胜利吃的很香。
　　淡淡开口，“下回。我过生日的时候。你陪我过好麽？”
　　没有人问过他生日。
　　无论在自己落魄的时候，还是风光的时候。
　　他表现得对此不屑一顾。
　　可是。
　　他需要有个人记得他的生日。

　　“好啊。你什麽时候的生日。”李胜利嘴里还咬着菜叶，但是已经抬起头看着李秀赫。

　　看着李秀赫的眼睛。
　　很认真的表情。

　　“五月三十一。”
　　不要忘记。

　　李胜利点点头。“记住了。”

　　他舍弃了那个家。
　　等他想回去的时候，那个家却已经不需要他。

　　他以为那个家永远会等着自己。
　　但是，根本就没有什麽东西可以永远。

　　他的身边，没有什麽人敢真正的靠近他。
　　他和权志龙。
　　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独者。
　　没有真正的朋友。
　　没有真正的灵魂寄托。

　　不过是不断打败自己的敌人。

　　可是，总有一天，他们都会输给时光。
　　赢了所有东西。
　　却输给时光。

　　好在，他找到了能陪伴自己的人。
　　而权志龙没有。

　　吃了不太长时间，两个人都吃暖了。
　　这才离开。
　　到门口的时候，李胜利说自己要去买夜宵，然後送给同事。

　　李秀赫说我送你。
　　但是李胜利却摆手。

　　“你刚才不是接到电话麽。去忙吧。我买完就坐车回去。你放心。”

　　李秀赫日本的生意有了一点差错。
　　更重要的是，曾经为自己顶罪的兄弟被放出来了。
　　李秀赫派人去安顿好。
　　却被告知，人已经跑了。

　　李秀赫当场想骂。碍着李胜利在场，不做声。

　　点点头。李秀赫说“到家给我打电话。”

　　李胜利说“好。”

　　冬天，真的是很冷呢。
　　明明吃的暖暖的。但是出来不一会儿，就已经察觉到那种寒冷。
　　李胜利缩缩脖子。“你走吧。”

　　李秀赫从李胜利手里拿过纸袋。
　　里面装着银色被嘲笑的围巾。
　　李秀赫把围巾展开，围在李胜利颈间。

　　他个子比李胜利高出一部分。
　　李胜利顺从的低头，任自己把围巾缠好。

　　李秀赫微笑。
　　“还丑麽？”

　　李胜利点头，说“丑。”
　　但是眼睛里却是波动的神色。

　　他等李胜利这麽久。
　　无非就是等李胜利一个心动。
　　等李胜利。爱上他。

　　李胜利离开时，脸上有点红。

　　天空开始下起茫茫大雪。
　　越来越大。
　　入冬之後，最大的一场雪。
　　好像要把整个城市吞没。
　　李秀赫开始後悔，他担心李胜利。
　　他应该把李胜利送回YG的。
　　调转方向。
　　李秀赫回头去寻找胜利。
　　但是，茫茫的大雪中。
　　早已不见了那个身影。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李秀赫接起来。
　　“李哥，赶紧回来吧。不妙了。”
　　李秀赫顿了顿。

　　说“好。”并重新恢复了方向。

　　如果。他知道。
　　那一夜。
　　改变了他们三个人本来的命运。
　　他是否还会调转方向呢。

　　你相信命运麽？
　　我相信。
　　是你的。就是你的。
　　不是你的。你付出了再多。
　　你爱的再深。
　　终归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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