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会万岁的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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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权志龙想了一下午。
　　金元秀跟了自己这麽多年，算是了解自己。
　　但是，今天当面这麽说出来，倒是第一次。

　　他接近大成的确是为了把李胜利给逼回来。
　　否则他接近那个土包子干什麽。
　　这个世界会唱歌的人数不尽数。
　　为什麽找到你。
　　每个人成功，都靠一点点才能，一点点坚持，还要靠一点点运气。
　　大成的运气就是李胜利。

　　他本来以为这两人是情侣关系。
　　接触之後才知道只是朋友关系。
　　他没有什麽兴趣在李胜利跟前碰一鼻子灰。
　　所以，他找到大成。
　　这得益于他20年来培养的直觉与判断力。

　　至於金元秀说自己把李胜利逼到不成样子。
　　权志龙倒是不甚在意。

　　我为什麽要在乎他的感觉呢。
　　我又不爱他。

　　不过就像金元秀说的，如果要好玩一点，还是要有所改变。

　　而且，不可否认的是。
　　他对他有兴趣。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甚至想起那晚李胜利吞吐自己东西的时候，他都会浑身发热。

　　电话铃声想起来。
　　原来是上回的小调酒师。

　　他给了那个男孩电话。
　　也见了几次面。
　　无非是聊一些无聊的话题，兴致好的时候会**。

　　随便敷衍了几句，权志龙说“我还有其他事情。”

　　少年急急忙忙的说调出了新一款鸡尾酒，希望自己去尝尝。

　　权志龙无声的笑了一下，说“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他今晚要和朋友一起去李秀赫的SUMMER。李秀赫忙完光州的酒吧，今天刚回来。作为好朋友，他们是要HAPPY一下的。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没什麽兴趣跟这个男孩浪费时间。
　　男人大概都喜欢征服的感觉。
　　追到手，却觉得无趣了。
　　就像这个少年。
　　当初看着也算满意。
　　但是，现在却丝毫提不起自己的兴趣。

　　说他滥情也好，说他爱玩也罢。
　　他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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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到了李秀赫的酒吧。
　　李秀赫已经跟其他几个朋友喝上了一旬。
　　李秀赫很能喝酒，权志龙从没看到他醉过。

　　李秀赫看到自己，扬扬酒杯。
　　淡金色龙舌兰。权志龙最喜欢的酒。

　　李秀赫似乎心情不错。
　　朋友都在起哄，“哎呀，李秀赫你太不够意思了，也不领出来看看。”

　　李秀赫把酒杯放下，淡笑不语。
　　朋友被勾起了兴趣，都在纷纷猜测那个人是谁。
　　他们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李秀赫喜欢的类型就更少。

　　想了半天却没有人选。

　　权志龙往酒杯里又加了两块冰块。
　　好像心情也不错。
　　毕竟把李胜利逼回来了，日子暂时不会无聊。

　　朋友见问也问不出个什麽。
　　只能说李秀赫太神秘，便也不再说别的了。

　　李秀赫走到权志龙身边。
　　碰了碰杯。

　　权志龙嘴巴嘟囔着顺着刚才的话茬问道，“那个人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麽？”
　　李秀赫点点头，又摇摇头，“严格来说，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却是你那个圈子的。”

　　“明星？！”权志龙皱眉。他了解他们这个行业，更了解这个圈子里都是什麽样的人。又问“哪个。我认识？”

　　李秀赫看着权志龙一眼，说“不能说是明星，但是准备出道。你认识他。”

　　权志龙神经一跳。目前他脑海里符合条件的名字只有大成和李胜利。而答案，只能是李胜利。权志龙挑高眉毛看着李秀赫，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李秀赫舌尖舔了下唇角。又看着权志龙说，“权志龙，是朋友的话就别碰他。”

　　权志龙冷哼了一声。“你废了这麽大一圈子，就是为了警告我？”李秀赫从来不在他们这群人说感情的事，今天故意说起有喜欢的人已经很反常，他正觉得奇怪，原来如此。

　　“我知道李胜利回YG，背後推手是你，我不知道你打什麽主意，但是既然我喜欢他，就不会让你再碰他。”

　　权志龙斜睨着李秀赫。“你喜欢他？你喜欢他什麽？”

　　“我不会告诉你。”

　　权志龙太懂这句话了。
　　他和李秀赫在这点一样。喜欢什麽都是自己藏着掖着，不给别人看，不让别人知道。霸道并且顽劣。

　　权志龙怒急，口气有些鄙夷“没想到你还是这个眼光。”一年前想包养这小子，现在竟然还喜欢这小子？！

　　李秀赫眼神坚毅，透着冷冽。
　　权志龙开始怀疑，真的有那麽喜欢？喜欢那个小子？
　　这个想法冲进权志龙的脑海。权志龙突然浑身不对劲。

　　“不过，你来晚了。”已经到嘴边的猎物，他总不会再放出去。
　　他不是被别人抢食的性格。
　　只有他抢别人的。
　　别人不能抢他的。
　　李秀赫算得上自己的好朋友，但是即便这样，也不代表他就会退让。
　　“李胜利已经是我玩过的。而且没有玩够。”

　　李秀赫眼神阴鸷起来。

　　权志龙微笑，“如果喜欢，你可以排队啊。等我玩够了，我送给你。”
　　他不相信李秀赫会为了这麽一个小子跟自己翻脸。
　　但是，事情好像出乎他的意料。

　　李秀赫转过身，看着权志龙，一字一顿的说 “权志龙，我说的是真的。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权志龙一愣。
　　他这个冷性子的朋友，好像第一次这样跟他说话，用他最不喜欢的方式。

　　李秀赫又说“而且。我比你早太多。要不然你以为为什麽你找了他那麽长时间都找不到。”

　　权志龙粉色头发挡在眉毛上，手指的关节清晰可见，“怪不得。原来是你锁了他的消息。”当初李胜利走後，权志龙越想越气愤，於是拿出掘地三尺也要把李胜利给我挖出来的气势，结果，毫无结果。他当时奇怪，原来是李秀赫从中做了手脚。

　　李秀赫面对自己好像丝毫没有妥协。

　　权志龙两手搭在沙发上，口气不可一世“那就各凭本事喽。”权志龙斜睨着李秀赫。那表情好像在说，我等着你。

　　他会输麽？
　　他不会输。
　　他没有输过。
　　即便面对你李秀赫的真心。

　　真心值多少钱。
　　真心又能维持多少时间。
　　他鄙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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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权志龙的干预下，李胜利和大成得到最好的练习室。
　　正好在权志龙练习室的旁边。

　　天气又是阴沉。
　　不到下午下了雨。
　　一直淅沥淅沥的下到晚上。

　　李胜利打开手机，已经是八点多钟了。
　　大成跟女朋友有约刚刚走掉。

　　练习室只有一把伞。
　　李胜利递给大成“别淋湿了。被女朋友看到不好。”
　　大成感激的看着自己。
　　“那你出去就打TAXI。”
　　李胜利点点头。

　　收拾好东西，李胜利关掉灯，走到楼下。
　　他和大成的生活比光州是更拮据了，首尔物价明显偏高，而且用钱的地方更多些。
　　李胜利想了想，还是决定去做公车。

　　公交站离这里并不远。也不会淋湿很多。

　　把包挡在自己的头上，李胜利开始朝着公交站跑去。

　　权志龙把安全带扣在身上之後，就看见李胜利站在YG楼下。
　　本来打算马上开车走，却因为那个身影停下来。

　　他复杂的看着李胜利。
　　一方面，金元秀说得对，要是想好玩一点的话，应该对李胜利好点。
　　比如说，这个时候。
　　把车开到李胜利身边，摇下车窗，然後说，“我送你回家。”
　　运气好的话能看到李胜利受宠若惊的神色。

　　可是，另一方面，李秀赫的话一直盘踞在自己脑袋里。
　　哦。原来这一年他们一直有联系。
　　自己像个傻瓜似的被蒙在鼓里。
　　李秀赫甚至眼瞎的看上李胜利。
　　这就让自己很不愉快了。

　　好像自己的领域被人靠近一样。

　　权志龙难免对眼前的李胜利有些怨气。

　　一年不见了。他果然还是跟别的男生不乾不净。

　　这让权志龙十分不舒服。

　　李胜利擎起包挡在头上跑起来。
　　一边看着路，一边挡着雨，姿势难免笨拙。

　　权志龙开始启动车子。
　　他知道那里有一个不算小的水洼。
　　慢慢加速，直到车速达到80KM/h。
　　权志龙撇撇嘴巴，径直从李胜利身边冲过。
　　车子开过去的时候，踩出一大片水花。沾染着泥土。
　　正巧溅到李胜利的身上。

　　李胜利明显不知道後面有一辆车会冲出来，被溅了一身水之後，睁大眼睛看着那辆车。
　　车子太快。李胜利看不清里面的人，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一个人影。
　　李胜利却觉得眼熟。

　　权志龙从後视镜里，同样看着李胜利。
　　那个下垂眼的男生一脸惊慌，黑色的衣服上沾了几片烂泥的窘迫模样。
　　权志龙突然觉得，心情好起来。

　　嘴角不知不觉浮现出笑容。
　　权志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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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李胜利感冒。
　　声音有了变化，脸也烧的红红的。
　　本来定好今天的发音指导，渐渐地进行不下去。
　　指导他们唱歌的老师姓朴，听说是一名非常严厉几近苛刻的老师。而且一向只去指导一些出名的歌手。这次算是破格指导自己。不过，这只是传的好听的一版。李胜利听不少新人说，这个老师瞧不起新人，眼皮朝上看。对着有权有势出名的就礼遇有加，对着自己这群无名小卒就是不断打压讽刺。
　　李胜利看到老师越来越黑的脸色，越发害怕。
　　不出五分钟，坐在凳子上的朴老师终於发飙。

　　“如果没有当歌手的态度，就不要浪费时间。你当我有时间陪你玩啊。第一天发音练习你就给我搞发烧，你是不是脑袋也烧坏了！”

　　李胜利尴尬的站在原处，只好听着眼前四十五岁的老头子口气越来越坏。

　　“你知不知道所有歌手都为了保护自己的嗓子，尽量不让自己感冒，很多辛辣的东西都不吃，你倒好，你有没有当歌手的自觉啊，没有的话，赶紧给我滚蛋！”

　　骂的不起劲，眼前的老师甚至用手里握成筒状的A4纸张狠狠敲打桌面。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长得一般也就算了，态度也这麽差劲！教你这样的学生，我出去说说都丢人。”

　　李胜利抿着嘴巴愣在那里。
　　昨天下雨，没带伞，更重要的是被溅了一身水。
　　他回家之後就拼命的喝热水，可是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嗓子已经是这样子了。

　　他被训斥的像个小学生。
　　但是，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错。
　　那老师越骂越起劲，後来几乎彪出了脏话。

　　“怎麽！你还想说什麽！现在这个世道，什麽人都妄想自己能当歌手……真是笑死人了……”
　　李胜利想打断，可是那个老师怒目冷对的样子，实在让李胜利开不了口。

　　不知什麽时候，有人开了练习室的门。

　　权志龙脸色不妙，比朴老师的脸色还臭上几分。
　　他扫了自己一眼。
　　最後，定格在朴老师的脸上。

　　身後的金元秀脸色很微妙，哭笑不得的看着李胜利。

　　权志龙站在门口，歪着脑袋，看起来就是个坏人的模样，说“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那老师愣了一下。看看权志龙，又看看李胜利，老师睁大眼睛。

　　权志龙擎眉，脸色不耐烦“看什麽看。就是说你。”往屋内走了几步，权志龙越发靠近姓朴的老师，“我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你说怎麽办。”
　　权志龙一向浅眠，一有声响就会醒。更重要的是，权志龙经常失眠。当助理的时候，李胜利经常看到权志龙熬了一夜写歌，然後第二天在练习室听着歌睡过去的情况。

　　权志龙的粉色发梢有点卷翘。眼睛昏沉而怒气。看起来就是被吵醒的模样。

　　那老师当然知道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权志龙。可是这20多岁的男人气势强劲，竟一时没想起怎样应对。完全愣住的模样。

　　“问你怎麽办。”听不懂话啊。
　　惹怒刚睡醒的权志龙是非常大的罪过。
　　权志龙管你是前辈，还是什麽老师，通通该滚蛋。

　　权志龙一手撑在办公桌上，死死的看着那个老师。

　　朴老师这才反应过来，直直的站起身子，“放肆！无礼！”

　　金元秀忙忙赶过来打圆场“朴老师朴老师，我来跟你解释……”然後就推搡着把朴老师拉出练习室，并关上门。

　　这样一来，练习室里只留下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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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利一惊。

　　权志龙转过身，走向李胜利。

　　他头上又几卷翘起的头发，看起来挺有趣的。但是李胜利无心理会。
　　李胜利只觉得压迫感萦绕在自己身边。

　　权志龙靠近李胜利，等到两个人只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停下。
　　声音还是刚睡醒时的低沉。

　　“被骂爽麽？”

　　李胜利低着头後退了一步，却不答话。从他回来的那一刻，他就在想怎麽办。怎麽面对权志龙。这个人回到自己的生活，难道自己就要任他闯入？

　　权志龙脸色很冷，手掌插在裤兜里，“你傻是不是。被骂都不会反驳？！”

　　李胜利脑子里涨涨的。这个人的声音就萦绕在自己耳边。他没办法做到让这个人不朝自己说话，但是他可以不说话。
　　李胜利考虑很久，最後他决定，不再跟权志龙说话。不再看他的一言一行。不再注意这个人的事。换句话说，他打算遮罩掉权志龙。
　　用这种幼稚的，却也是自己唯一能做到的方法。

　　“被骂傻了了呀。不会说话？！”权志龙显然怒了。“我叫你说话你听不懂啊。”

　　李胜利仍旧低着头，倔强的。
　　权志龙突然察觉到，原来这个态度是这个人应对自己的方法。
　　简直可笑。
　　向来只有他看不到别人的份。
　　从来没有别人看不到他的情况。

　　“哑巴了？”
　　权志龙再次靠近李胜利。

　　李胜利仍旧不说话，权志龙看到李胜利的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咕噜噜转。
　　不知怎麽的，权志龙竟然觉得挺可爱。
　　就像那一晚，在自己身下，也是这样眼睛咕噜噜转，纯情的不像话。

　　权志龙开口“你信不信，你再不说话，我就在这里干了你。”

　　李胜利明显颤抖了一下。被吓到似的浑身绷紧。
　　他不怕权志龙打他骂他，甚至不怕权志龙讽刺他，但是他怕这个。
　　怕得要死。
　　那晚的情况他清晰记得。他根本反抗不了。

　　权志龙弯着嘴角。

　　李胜利这个人还是非常好懂的。因为这个人的理念里只有防御，没有攻击。
　　而自己则刚好相反。他只会选择攻击。
　　攻击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法。
　　现在这个时代就是，胆小的不如胆大的。
　　善良的，未必不吃亏。

　　就像那个老师。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自己说那些话。
　　就算自己刚出道，也是这样。

　　权志龙开始问“感冒了？”他当然没什麽心情关系他到底感没感冒，他只是想听这个人发出声音。
　　李胜利沉沉的吁了一口气，点点头。

　　权志龙双手还是插在裤兜里，故意把自己语气摆到很不耐烦的模样“说话！”其实，他一点不觉得无聊，逗这人，他挺乐的。

　　李胜利害怕这个人真做了什麽，可是，自己已经决定与这个人尽量少接触。
　　犹豫之间。

　　权志龙等得不耐烦。伸出手，权志龙一把捞起李胜利的下巴，靠近，几乎鼻子抵到鼻子“你以为我说假的？”
　　李胜利被吓的不轻。拼命地靠後。

　　权志龙松开了他。
　　却仍盯着他。

　　李胜利被盯的没办法，终於说，“恩。”

　　“怎麽感冒的？”
　　“淋雨了。”

　　权志龙突然想起来，昨天自己一车开过去，溅了这个人满身水和泥。
　　李胜利的声音很好听。
　　感冒过後，格外有了些奶音。
　　权志龙是觉得挺好听。

　　李胜利脸上又是怒气，又是害怕。

　　权志龙难得心情好起来。於是放过了他。
　　权志龙倒在练习室的沙发上，开始睡觉。
　　之後又朝着李胜利喊话“上回在花都的歌，你再唱一遍给我听。”
　　如果可以的话，他会考虑把那首歌加入到他们的专辑。
　　这张专辑是李胜利的第一张专辑。
　　也许，也只有这一张。
　　他没想过自己对李胜利的兴趣会很长。
　　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
　　兴趣没了那一天。
　　专辑什麽的，不过就成了散夥的礼物。

　　玩过一场。送你个梦想成真。
　　也算不错了吧。

　　他对工作跟对情人不一样。
　　对工作是认真敬业，一心一意。
　　对待情人是，三心二意，玩玩闹闹。
　　唯一相同的是，必须成功。
　　他要的，必须到手。

　　没人忤逆过他。连上帝都如此眷恋他。

　　既然如此，他不能容忍这张专辑有瑕疵。自己送出的礼物怎麽能有瑕疵呢。
　　签他们两个开始，他就决定，当这张专辑的制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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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胜利顿在那里，动也不动。

　　权志龙知道李胜利在想什麽。
　　权志龙说“别误会。我只是以制作人的身份，想听听你的歌。”
　　说着就躺在了黑色沙发里闭上眼睛。

　　李胜利思忖了一下。
　　大成有跟自己提过，权志龙打算成为第一张专辑的制作人。
　　李胜利只当是玩笑，这个人应该只是拿自己寻开心。
　　高兴了，腻了，就会放自己离开。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要做制作人。

　　大成说，胜利你知道麽。如果权志龙真的能做我们的制作人的话，那麽我们的专辑还没发布，就算得上出名了。
　　大成当时的表情很兴奋。好像能憧憬到未来。
　　但是，李胜利的脑海里却是无尽的苦楚与黑暗。

　　你是选择一直实现不了梦想呢。
　　还是有了实现的机会，却再次别人碾碎。

　　可是。
　　他记得。
　　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说过，“如果，有一个人能让自己重新唱歌的话，自己会很感谢那个人。哪怕用一辈子来还这个人情。”

　　心里有小小的贪欲。
　　那欲念告诉李胜利，既然已经回来了。
　　非要面对权志龙不可了。
　　何必再如此清高呢。
　　只要自己不要迷失自己就好了。

　　但是，一年前，那个受伤的自己，蛰伏在心理的最深处。
　　正在小小声的哭泣。
　　别人大概都听不到。
　　但是李胜利却听到了。

　　李胜利选择躲避。
　　但是，这件事情的主宰者永远都不会是自己。
　　权力。金钱。
　　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只有他们，才有话语权。
　　真正改变这个世界的也是他们。

　　李胜利怨恨权志龙。
　　李胜利害怕权志龙。
　　可是。
　　又能怎麽办呢。

　　李胜利终究开了口。开始唱歌。声音有些哑掉，他只能尽量做到最好。
　　为了大成。
　　又或许，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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