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庶女人生》静言思之兮

2、灵魂重生

　　头痛，浑身都痛，这是齐欣然朦朦胧胧中的第一个感觉。发生了什么事？真的好痛、、、、耳边是很嘈杂的声音，模模糊糊不知道从哪里传来，只知道身边很多人来了又走，似乎很忙碌。齐欣然想告诉这些人她真的好痛，可惜，疼痛让她的意识模糊，更无法发出一点点声音，慢慢的，她又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欣然做了好多梦，梦里都是曾经的爱人，她的浩哥哥，浩哥哥说，你永远是我的妹妹，浩哥哥说，我要结婚了，浩哥哥说、、、、浩哥哥，在梦里，齐欣然一遍又一遍的流下了泪水。古色古香的房间，身着华丽衣衫的妇人悲伤看着床上流泪的小小女孩，同样的流下了眼泪。“我真是没想到，小然这孩子气性这么大，不过说了她两句，这孩子怎么就、、、、”旁边梳着妇人髻的美丽女子细细的劝慰着“夫人，您不要难过，小姐她一定是后悔不该顶撞您，小姐她、她也一定会没事的。”说着说着，美妇人也流下了眼泪。“三姨娘，小然她虽说是你亲生的，可我待她如何你是看在眼里的，你说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对老爷交代啊！”衣着华丽的夫人继续抹着眼泪。旁边的三姨娘说道“夫人别伤心，小姐她还小，也是婢妾没有教好她，待小姐醒来，婢妾一定好好管教！”“罢了罢了，只要她能醒来，我、我由着她便是！”华裳夫人说罢擦干眼泪向屋外走去。三姨娘回过头来哀伤的叹道“小姐，你怎能如此不懂事！”身边一脸福相的老妈妈也陪着夫人和三姨娘抹了一阵眼泪。这一切躺在床上的齐欣然什么都不知道，她依然沉浸于林浩带给她的伤痛中无法自拔。第二日，江南知府齐家早早唤了用惯了的老先生济世堂的李大夫进府为不慎落水的小姐齐欣然看诊。昨天夜里，陪着齐家小姐的二等丫鬟若桐发现小姐齐欣然又开始发烧了，自从半个月前小姐落水后，一直时不时的发烧，就是不肯清醒。老大夫在上次看诊之后说，如果再一次发烧小姐还不清醒，恐怕凶多吉少。济世堂的李大夫走进小姐的闺房，立即发现房间里的屏风后人影憧憧，赶紧低下头，房间里的大夫人周氏一听到丫鬟通报，立刻躲入屏风后也不用丫鬟代为开口，就对李大夫说“请先生为小女看看吧，小女昨天夜里又开始发烧了！”李大夫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落水后虽然抢救比较及时，但是齐家小姐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发烧，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虽然想着，李大夫也不敢多耽搁，赶紧上前为齐家小姐把脉，屋里人等静悄悄的，唯恐发出丁点声音惊动了看诊的李大夫，半晌，李大夫收回手叹了口气，大夫人周氏连忙发问“先生，不知小女情况如何？”李大夫沉吟了一下，回道“夫人，令嫒情况不容乐观，如果明天之前不能清醒，只怕、、、”说话的艺术就在于只说半句就可以让人明白是什么意思，李大夫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周氏的身体不禁晃了一晃，身边站的三姨娘已经捂着嘴哭了起来。三姨娘身后的二姨娘先是闪过一脸的不以为然，才开始安慰三姨娘“三姨娘，先不要哭了，还是先听夫人安排吧。”大夫人周氏看着一屋子的女眷，咬咬牙稳住身子“大夫，请您先开个方子吧。”家里现在没一个顶梁柱，大夫人周氏当然是不能倒下的，江南知府齐冉夫，齐家的大老爷奉旨进京述职，带走了大少爷，三少爷和五少爷，七少爷齐欣舒也年仅五岁，老夫人常年不理家事，这两天因为大小姐齐欣然也着急上火，这样的事情当然是能瞒着就先瞒着，不然老夫人的身体还不知道能不能抗的住。送走了大夫，大夫人周氏忧心忡忡的出去处理家事，留三姨娘江氏照顾大小姐齐欣然，二姨娘安慰了两句也甩着帕子走了。是夜，大夫人周氏在房里和陪嫁的江妈妈说话“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应该呢，可是小然她虽不是我亲生的，却是我齐家唯一的姑娘，我也希望她能好。”江妈妈一脸心疼的看着大夫人周氏“夫人又是何必呢，老夫人和老爷惯坏了大小姐，这么小就敢顶撞您了，您教训她是应该的，只是不知这大小姐是如何落水的。”“若说惯坏了小然，这些人里又何尝没有我一份呢。”大夫人周氏感叹着，“罢了，一个女儿不过陪送一副嫁妆，好好养着吧。”齐欣然房里一脸福相的赵妈妈板着脸孔，教训院子里的大小丫鬟，“都给我规规矩矩的，要是小姐有什么意外，你们大家，包括我，都没有好下场！都精心着点！”院子里的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听着，因为大家都明白，小姐不明不白的落了水，身边的丫鬟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大错，若是小姐没事还好，若是小姐有事，只怕，大家都要跟着陪葬了！当下，粗使婆子们看紧门户，小厨房的肖妈妈带着两个三等丫鬟去烧热水，熬粥。尽管小姐没有醒来，也要有粥随时准备着万一小姐醒来，也好吃到热热的粥。赵妈妈带着两个二等丫鬟若桐，若梧回到房里准备了打水给小姐敷额头，床边三姨娘正一边垂泪一边陪着齐欣然，床上的齐欣然依然觉得浑身都没有力气，连张开眼睛都做不到，但是她隐隐约约的听得到旁边的人在说话。“三姨娘，您别伤心了，老奴想给小姐敷额头，擦一下身体降温，小姐吉人自有天象，定会平安的。”赵妈妈嘴里安慰着三姨娘，其实心里一样很难过，小姐自出生就是喝赵妈妈的乳汁，赵妈妈对小姐的疼爱不会比三姨娘少。“我只是担心，这次小然就算醒来，可是得罪了大夫人，以后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床上的齐欣然只是觉得好吵，究竟是谁在她耳边那么吵。她用力想喊出不要吵了，可是怎么努力都不成功，她想，难道我没有死，而是变成植物人了？她清楚的记得身体飞起来的时候林浩眼里藏都藏不住的痛苦。这时她感觉到身体和额头冰冰凉，似乎人在给她灼热的身体降温，瞬间，齐欣然觉得身体似乎轻松了很多，然后还有人给她喂水，水划过干涩的喉管，似乎也缓解了身体的疼痛。迷迷糊糊她又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齐欣然又醒了，只是这一次不只是有一点点意识，她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间，还有床边古装打扮眼睛水汪汪的小美女，齐欣然非常失望的闭上眼睛，原来她还是没醒。床边的小美女咚咚咚的跑出去，无法顾及赵妈妈说的小心吵到小姐，在她看来，小姐睡得够久了。“赵妈妈，赵妈妈快来啊，小姐醒了！”这声喊惊醒了深夜里昏昏欲睡的丫鬟婆子们，回去换衣服的赵妈妈立刻拉开门，“小姐醒了？快去传粥，打发小丫头去通知夫人和三姨娘！”不过一会儿，赵妈妈来到齐欣然的房间，看到的就是丫鬟若桐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端着一碗粥，苦着脸劝床上闭着眼睛的小姐喝粥：“小姐，您落水之后已经有半月没清醒了，再不喝粥身体会熬不住的，这段时间我们用尽心思也只能喂您喝一点点东西，现在您醒了，正应该好好喝点粥养养身体的。”“这是怎么了？小姐还是在闹脾气？小姐呀，夫人教训您也是为您好，您不应该这样和夫人怄气的，伤了夫人的心对您以后没有任何好处，您听赵妈妈的，赵妈妈亲自喂您喝粥好不好？”齐欣然听着身边这些陌生又奇怪的人啰嗦，觉得很烦躁，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应该还活着，却不在医院，而是莫名其妙的落水，她是被车撞了啊，想到车就想到了最后看到的那一眼，林浩眼中出现的震惊，伤痛，他还会为我伤痛吗？猛然间，心如刀绞，眼泪又如同在梦中时，滚滚落下。赵妈妈看到齐欣然流泪了，只当她是还在为受到大夫人周氏训斥而伤心，也是，小姐虽是庶女出生，却也是齐家唯一的女孩，生母三姨娘为人柔顺，又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鬟，大夫人周氏仁善，待小姐也如珠如宝，老夫人和老爷，还有几位兄长都多有宠爱，难免养成小姐骄纵的性子，一时受到大夫人训斥，是会伤心的。想着想着，赵妈妈放柔了语气，“小姐，总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您还是先喝点粥吧。”听着床边的人嘀嘀咕咕的说话，齐欣然越来越觉得不安，开口问道：“这是哪里？你们在干什么？”赵妈妈和丫鬟若桐一时间呆住了，“小姐，这里是家里啊，我们在喂您喝粥，您怎么啦？”此时的齐欣然还沉浸在刚才自己问话时干涩但不失柔软的童音里，这是自己的声音？“水，我要喝水！”不明的慌乱涌入齐欣然的心里，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床边的若桐听到小姐终于愿意喝水了，连忙跑到桌边，倒了杯茶水，赵妈妈扶着齐欣然，若桐小心翼翼的喂小姐喝水，喝过了水，若桐正打算拿走茶杯，却发现小姐不知怎么回事，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杯子，手指用力到指尖都泛白了。齐欣然死死的盯着自己捧着杯子的手，那个小小的，如果自己拿很可能都拿不稳杯子的手居然是自己的！“啊！”尖叫一声，齐欣然再次陷入了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