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幸福》乌子木

28、赵阳（2）

　　我惊慌地发现，她常常不惹人注意的观察我们隔壁班的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叫郑浩，虽然我嫉妒的要死，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阳光很帅气的人。我时常背地里给郑浩搞点小麻烦，然后又自我鄙视一番，东子常常嘲笑我，我也懒得理他。
　　要运动会了，我私下打听到钱学参加了很多项目，我挺担心，就跑去跟他们体育委员搭话，问一个人参加这么多项目学校是否允许。他骄傲地说学校不管，谁让他们班有这么个秘密武器呢，如果别的班也要这样，他们也不反对！
　　钱学在赛场上迎风奔跑的时候，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我真担心别人发现了她，也跟我一样暗暗地喜欢。看见她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走出赛场，我真想跑过去问问伤的是否严重，可是我的项目马上就要检录了，只好远远地看几眼。
　　好在运动会结束之后，郑浩这个定时炸弹安全解除，我也很高兴钱学有了一个朋友，还是个女生。
　　我们不同年级更不同班，所以我只能尽可能减少男孩子靠近她的可能，不过好在她这方面比较迟钝，让我大大松了口气。
　　一天晚饭后，我跟东子躲在操场东边的矮墙后面抽烟，听到有人走过来我们也不理会。
　　“钱学，你慢点儿，整天这么风风火火地没点淑女样！将来可怎么找男朋有！”一个女孩带点微喘地说。
　　我知道这是整天跟在钱学身边的刘歆，赶紧把烟掐了，强行把东子的烟也灭了，威胁他不许出声。
　　“钱学，你说我现在跟郑浩谈恋爱是不是早恋啊？”刘歆问
　　对方没声音。
　　“喂，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个闷葫芦！跟我说说话啊！”听起来刘歆动用武力了。
　　“你要是嫌早就别谈呗！”钱学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慢悠悠传出来。
　　“那不行，郑浩这么好的男生，不先下手就被人抢走了！”刘歆急忙说。
　　“那你们就谈呗。”声调依旧没什么起伏。
　　“可是，如果我们现在谈了，将来他考不上大学会不会埋怨我啊？”刘歆有些纠结。
　　“那就不谈呗。”钱学的声音依旧。
　　“不行，郑浩这么会照顾人的男生太难找了，如果错过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就谈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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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东子憋不住要笑出来，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钱学，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刘歆突然问。
　　我也竖起耳朵听，生怕错过一个字。东子使劲抠我的手，我才发现差点出人命，给他打了眼色，赶紧放了手，任他在一边表情扭曲的偷偷大口喘气。
　　“我？想想……”钱学不惊不慌的声音，没有一点扭捏，“我要找个不抽烟不喝酒的！”
　　“为什么啊？”刘歆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
　　“首先，我不喜欢吸二手烟；然后，我讨厌男人醉酒，我们村有个人，每次喝醉了酒，都回家打老婆孩子，这种男人没劲！”钱学挺不削地哼了一声。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啊！”刘歆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只是杜绝自己碰上这种男人的概率。”钱学理所当然。
　　“那也是。郑浩要当医生，这些我应该不用担心。你将来要嫁个做什么的男人呢？”刘歆，你太善良了！有机会我绝对好好报答你！
　　“我要嫁个军人！”钱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高昂。
　　“当兵的有什么好？听说总也回不了家。我家有个远房表姨，嫁了个当兵的，一年就见一两次面！”刘歆担心地说。
　　“那有什么？我找个能随军的就行了呗！这可是我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梦想啊！”钱学说的十分轻松。
　　“喂，那将来就该称呼你军嫂了，啊？”刘歆怪异地调笑着。
　　看来钱学没理她，我能想像出她翻白眼的可爱表情。
　　等他们走了，东子眨着眼睛，暧昧地看着我说：“阳子啊，看来你没戏了！”
　　我撇他一眼。
　　东子继续说：“你看，你说你坚决不能顺了你们老头子的意进部队，我们又是从小就烟酒都好，看来你是真的没戏啦！”说完还怪笑了两声。
　　我站起来拍拍屁股，抬头看看天。
　　烟酒不沾的军人，似乎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