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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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
生活依旧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上次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场梦幻，谁也没有再提起。右伊依旧每天准时接送左维上下学，替他打点生活中的一切，而左维也很坦然地享受着这一切，头一次做起了一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少年。
本以为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的生活，在一个“老朋友”到来的时候，彻底被打破了。
这天左维和右伊刚刚逛完超市回来，正当右伊腾不出手只能靠左维开门时，左维忽然不再动作。
右伊有些疑惑，“小维，怎么不开门？东西很重啊。”
左维抬了抬手，示意右伊噤声，接着慢慢地贴在了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右伊看着左维的动作瞬间变了脸色，有人入侵！
排名TOP 10的杀手想要隐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所房子看似只是普通的公寓，其实进门的安全措施非常到位，一般的贼根本不可能进入，现在屋子里面的，只能是以前道上的“老朋友”了。
右伊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接着把左维拉到身后，俯下身耳语道：“维出事之后，我惹了不少事情，想来今天就是我的‘债主’来讨债了。等下你马上离开，停车场里我们之前最爱停车的位置有一辆车，钥匙在保险杠上面藏着，我知道你能找出来。车上有一所公寓的钥匙和具体的地址，你先去那里避避风头。如果我回得来，我回去找你，如果没回来，那么会有律师来进行财产转让手续。”左维抬头死死地瞪视右伊，右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带着枪茧刀茧的手轻轻地磨蹭着左维细滑的脸，右伊呢喃道：“我很后悔，我们明明可以一直幸福下去。左维，对不起，好好过下去。”说完，右伊推开一脸震惊的左维，开门，大步地走进房的同时也把门从里面锁死。
“哦，唐，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迷恋撬锁的把戏了？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很不屑的吗？”右伊倚在客厅的酒柜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坐在他家沙发上，拿着枪指着他的男人。
被称作唐的男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情势所迫不是吗？东西在哪？”
右伊装作头疼地皱皱眉，“我都说了我把东西扔进太平洋了，怎么你就是不相信呢？”
“Y，那个东西值五个亿，你惹了一堆麻烦把它偷到手，还不惜杀掉我前任boss，最后你说你扔掉了？谎话也要变得像一点才好啊。”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唐残忍地笑笑，“说不出来，我就得杀死你了。”
“听起来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不过，首先你的子弹要够快才好啊。”唐的脑袋上，赫然顶着一把枪。
右伊看着显然是费了不少劲才出现在这里的左维露出复杂的表情，左维恶狠狠地看向右伊，示意他别再多想，赶快拿上武器。
唐也是道上的老手，被人拿枪指着脑袋却没有半分慌乱，“呵，右伊，你也开始学你的老师收起徒弟来了吗？只是你徒弟抖得厉害啊，这样可不好啊，小朋友。”唐这么说着，猛地回身多枪，左维却顺势一转，避开了唐的突袭，右伊抓住机会扣下扳机，装上消音器的枪并没有发出太大动静，“咻”的一声，唐倒在了地上。右伊立刻上前把左维拉到身后，随后除去唐身上所有的武器。左维拿起放在一旁的枪，又是“咻”的一声，唐彻底停止了呼吸。
右伊震惊地抬头看向左维，却被左维苍白的脸色和变得乌紫的唇给吓住，一把抱起左维奔向二楼的卧室，拿出药给床上喘息急促的人迅速地吞下。待到左维呼吸平顺下来后，右伊才轻声问道：“好些吗？还难受吗？换件衣服我们再去一次医院检查好吗？”刚才的战斗让两人衣服上或多或少沾了血迹，左维看着衣服上逐渐变暗的点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还是沾上满手血腥。”右伊看着这样脆弱的左维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扼住了一般，他赶忙把左维搂紧怀里，悄声安慰着，“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左维想挣开，奈何这人越抱越紧，最终左维只能无奈地说：“你是想闷死我吗？快放开。”右伊才不舍地松开了手。
看着眼前这个期期艾艾地看着自己的人，左维不禁觉得有些不真实，以前自己倾尽所有地去对待这个人，这个人却永远都是一只花花蝴蝶，流连在万花丛中，对自己的爱豪不在乎。和现在相比，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装的了。”左维笑了笑，“我的确是死了，估计了。”
右伊有些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不切实际的幻想，居然成了真？！这真的不是自己因为太过想念而假造出来的梦？
“左维，左维，真的，真的是你吗？”右伊颤抖着伸出手，却在要碰到左维白皙的面庞时停下，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他害怕这一切终究只是幻境，当他真正触碰到左维的时候，面前苍白着脸带着笑容说自己是左维的少年就会化作虚无。
左维似乎明白右伊的恐惧，他笑了笑，伸出手，狠狠地在右伊大腿上拧了一把，直到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才松开了手，“疼了？”左维玩味地问。
右伊却灿烂地笑了起来，“估计紫了。”
左维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受虐狂了啊。”
右伊很慢很慢地把左维拥进怀抱，却把手臂收得很紧很紧，他附在左维耳边低声呢喃，“左维，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再不分开了。”
左维闻言，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眼里却是刻苦的平静。待到右伊终于平静下来放开他后，左维静静地看着满脸兴奋的右伊，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右伊，你爱我吗？”
几乎是同一时刻，右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爱，当然爱。我知道以前的我表现得很糟糕，我知道错了，其实我也是爱你的，只是我自己没有发现，我知道这样的我很蠢，但是，左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好好地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好不好？嗯，好不好？”
左维看着有些痴狂的右伊，眼里却是一片苦涩，“右伊，如果我没有活过来，这些话你对谁说呢？右伊，其实你并没有爱上我，只是你在我死了以后觉得生活中一直黏在你身后的人不见了觉得不安而已，又或者你是因为我的死而感到愧疚，所以......”左维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满脸怒容的人，长篇大论怎么也进行不下去，右伊深吸一口气，才开口说道：“左维，你现在的身体不比以前，所以我不会吼你，可是你给我记好了，别动不动说死，如果这次你再出什么意外，我会死在你前面，你给我记好了。我是不是爱你，我自己清楚我的心，你现在不相信没关系，总有一天会让你相信，左维，我爱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左维笑笑，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要是有一天你要收回这些话，我不会怪你，也不会伤心。所以感到厌烦的时候你就可以离开，千万别互相折磨。”
右伊苦涩一笑，“这算是给我判的死缓了吗？多说无益，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吃完饭再好好商量下今天的事情。不要害怕，现在开始，我来保护你。”言毕，右伊在左维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两人都是职业杀手，对于刚在家里发生一起凶杀案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只是左维总觉得房间里血腥味重了，右伊只好一遍一遍地洗刷地面，开窗通风。
晚饭过后，两人在书房里泡上一壶清茶。
“说吧，从我...那个啥了以后。”左维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茶，嗯，茶水煮的不错。
右伊听到左维因为记着自己的话顾及自己的感受而改口，心里乐开了花，秉着左维一贯以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右伊咳声，然后开始描述其左维离开他后的那段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