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恋曲》截雨

56、第十二章 优美正章（一）

　　（一）
　　“老头子，你给我滚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小四手中拿著枪，指著羽涅龙。
　　“小四，把枪放下！”俊怒声呵斥。
　　小四完全没把俊的话放在心上，不但没把枪放下，反而把子弹上了膛。俊无奈，转而劝说羽涅龙：“伯父，请您……”
　　“别叫我伯父，我们没那麽亲。”羽涅龙瞥了俊一眼，“要不是整天和你混在一起，我儿子怎麽可能当什麽□□老大！”
　　俊不再作声，他不是默认，只是不知道该怎麽辩驳。
　　小四扣下扳机的瞬间，子弹似乎将周围的空气凝结，它被该径直非向羽涅龙的胸口。突然，空中飞来另一颗子弹，改变了它原来的运动轨迹。众人吃惊万分，异口同声：“帮主！”
　　方才，救羽涅龙的那颗子弹正是来自翼手中的枪：“小四，你好象忘了我说过的话！”翼走到俊身边，“还有你们，是不是都忘了！”翼显然是生气了，眼神都比平时利了几倍。
　　“帮主，我们没忘！”帮员齐声合奏。
　　“那，我说过什麽！”翼的火气依然未消。
　　“你不在的时候，‘旋鳞’所有事宜必须听杨俊指挥。”众口一说。
　　“看来你们都没忘，那刚才怎麽会出现那种情况！”
　　众人沈默。
　　“小四，你可以回家了。”翼尽可能的让语气听起来平缓。
　　小四突然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帮主，请你不要让小四走。”
　　翼叹了口气，将一封信扔给小四：“一个月後再回来。”说完翼叫了羽涅龙去内屋谈他们的问题。

　　小四并不是自愿加入□□的。他的家境比较困窘，有一个上小学的妹妹，一个年过六十的老母。他借过高利贷替母亲看病。巧的是正是“旋鳞”的分会向他放高利贷。幸好那天正巧翼去分会，赶上了他那件事，不然他的命早就不保了。
　　翼不但让他在“旋鳞”总部做事，还常去探望他的家人，帮他圆谎，让家人相信他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只是很忙，不能常回家。可是一转眼，小四已有两年没回去过了。

　　小四拆开那封信，那是一封载满了家人思念之情的沈甸甸的信。小四低著头离开，心里万分感激。

　　“你这些年出来就干了点这事！”前些日子双严突然上门拜访羽涅龙。他神色凝重地告知羽涅龙，他从刑事科那边听到消息说目前最大的帮派组织的老大就是羽天翼。羽涅龙听到那消息差点气厥。“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麽，总之，我给你两条路。第一，解散‘旋鳞’。第二，你可以不用解散‘旋鳞’，但你比寻和‘旋鳞’完全脱离关系。”
　　沈默许久：“给我一年时间。”
　　羽涅龙看著自己儿子如此坚定的眼神，只能做了妥协：“好，一年。”
　　这件事终於告一段落，可翼没想到还有另一件棘手的事。
　　“帮主！”翼从内屋出来，就看到帮众集体跪倒在地。
　　翼疲累地坐到专座上。看来这帮人接下来就要帮我讲俊的事了。
　　果不所料。“帮主，希望你撤除杨俊的特权！”
　　“帮主，请撤消杨俊不靠实力得来的地位！”顿时，满地帮众，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让翼有插嘴余地。
　　“收声！”翼的声音并未特意提高，可强大的威慑力迫使所有人在一瞬间闭了嘴。
　　“你们的意思我很明白。你们是认为俊是那种毫无实力，只是凭借与我的关系，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是！”
　　“好！既然你们如此认为，我也不多说什麽！”考虑了一下，“从这一刻的这一秒开始杨俊的所有你们所谓的‘特权’一律取消。我不在总部时，我会通过电话传达我的指示。这样你们是否满意？”翼面无表情。
　　“谢帮主！”这群人虽对俊有众多不满，却都非常尊敬翼，他们知道他的能力，对他的人品也很是敬重，如今翼做出如此让步，他们怎有不满意的道理。

　　翼和俊回到家，一言不发，各做各事。
　　翼来到吧台为自己开了一瓶威士忌，一杯又一杯地灌下肚。俊则回房了。至於俊在想些什麽，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脑中好象有很多乱糟糟的事等著去处理，却在下一刻全都不见，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大厅传来东西碎裂的声响。俊冲出房门一看，只见满地的玻璃碎片，而翼正在努力地拾著。
　　俊蹲在地上帮起了忙。
　　“俊……”好象很难以启齿般。
　　俊正专心捡著，听见翼的呼唤稍稍抬了抬头，凝视著他。
　　“今天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肚。
　　俊很清楚此刻正难以启齿的翼想要说什麽。帮众对他如此不满是他与翼都从没考虑过的问题。然而今天问题爆发了出来。他并不责怪翼没有坚持维持他“旋鳞”的地位。他很清楚翼处理的很正确，如果换作是他，他也会做出同翼一样的选择。
　　“你在内疚什麽。”俊只能用自己的笨拙方法安慰他，“你认为这样做最好不是吗？那就不必去内疚什麽。不用对的起别人，对得起你自己就好。”
　　“我去睡觉了。”翼是不会表达的家夥。他很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兄弟。听了俊的这番话，他的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用“我去睡了。”想表达的是自己已经没事了，能安心睡觉了。
　　其实天色还很早，翼却去睡大头觉了，只留下俊一个人拾著满地的碎片。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找的是翼。

　　俊本来想叫翼听电话 ，可是见他已进入甜美梦乡了，便改了主意。当他听到来电者的目的时，他的眉皱成了一团：“既然你说绑架了翼的女人，并想以此作为谈判条件的话，那你必须证明她的确在你手上。否则，我何必相信你！”
　　“你们放开我，这里是哪？你们要干什麽？！”话筒中传来了双紫欣的声音。俊不得不信，那些家夥现在手中掌握了一个很具威胁力的筹码。无论对他，还是对翼来说这个威胁的杀伤力都很大。

　　对方要求翼只身前往，俊立刻叫醒了翼，告诉了他目前的情况。

　　看著翼远去的背影：当初应该将“蜂凌”斩草除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