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这被爹坑了的人生》晓月半弯

5、两人的过往 尽管你

　　佐间觉得野木从宴会回来后就有点不大对劲。
　　他一回来就对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莫名其妙的来了句：“佐间，其实你很不错。”
　　佐间瞬间就惊悚了，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今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那个……你没事吧？”
　　“啊……没事。”
　　啊喂，你这么一副便秘了好几天的样子也叫没事！宴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野木都不记得跟他生气了？说起来，他是欠虐吗，怎么野木不对他横眉冷对了他反而觉得浑身都不对劲？
　　“那位，川上二公子，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佐间小心翼翼的问。然后，迎接他的就是一双通红的写轮眼。
　　“你都知道？”如果佐间你真的早知道这个所谓的生辰宴其实是个相亲会，而参加这宴会的女孩子都是那头猪的未婚妻备选，那么你就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不是不是！我也是在你走了之后才知道的。我是听那些侍女议论说平田夫妇希望平田春穗能够嫁给大名的小儿子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李代桃僵的方法我之前是真的真的不知道你不要激动啊啊！！”
　　野木冷笑一声收回写轮眼。佐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艾玛，太凶残了。６岁时候那个又软又萌的小包子到哪里去！当初那个睁着双水汪汪的眼睛对他说“谢谢”的野木怎么就长成今天这个动不动就炸毛的模样呢！
　　承认吧佐间，这其中你绝对功不可没！
　　野木刚进入根部的时候才六岁，那个时候，十四的佐间已经成为团藏手下的得力干将了。佐间的查克拉是水和土属性，并且他是根部隐匿能力最为出色的人，当他藏身于泥土和水中时，几乎没有人能够感知到他的存在。佐间从自己的第一个搭档死后便一直单独执行任务或是和根部的其他人随机搭档，并没有固定的伙伴。这其中最主要的原由还是因为佐间天赋出众，能力极强，当时的根部中根本找不出可以与他搭档的人。
　　野木最初的搭档当然不可能是佐间，那时候他才刚进根部。根部的传统是让从小养大的孩子互相厮杀，最后优胜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根部之人。野木进入根部的年纪在当时算是比较大了，但他瘦小的身形使他并不具备年龄的优势。事实上，在那时的佐间看来，这个孩子根本不像个忍者。
　　佐间并不知道野木的身世，以为他和根部中其他人一样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所以团藏吩咐他密切关注这个孩子的时候，他以为这个孩子有什么过人的天赋。然而事实却让他失望。
　　当被告知必须杀死对手的时候，野木握刀的手一直在抖。他的对手是一个与他住在同一个屋子比他大一岁的孩子，那个孩子是被根部养大的，他眼神麻木，毫无犹豫的就向野木攻过去，而野木却只是被动的抵挡着。
　　躲在树上的佐间摇了摇头。这家伙，还只是个真正的孩子。
　　这场毫无水平的战斗野木却赢得艰难，他的身上却是伤口，直到对方的苦无即将刺穿他胸膛的时候，他才爆发了求生的本能用手中的刀子划破了对方的喉咙。然后他就蹲在对方的尸体前不断淌着眼泪说着对不起。
　　一个软弱无能的小鬼。这就是佐间对野木的第一印象。
　　而后，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以后都要经历这样以杀死对方为前提的战斗，野木不再和那些与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交谈，不管做什么都是独来独往。他的资质确实不错，只用了半年时间便从众人中脱颖而出，然后团藏给他指派了一个伙伴。
　　野木是雷和火属性的查克拉，团藏指派给他的是一个风属性查克拉的孩子。佐间已经不需要再监视野木了，所以他并不清楚野木的搭档是怎样的人，也不知道两人之间是怎样相处的，唯一清楚的是，和被团藏称为十年一遇的天才的野木相比，那人的资质太过平庸。这两个人，是不可能长期搭档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才三个月，那个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他只是团藏用来磨练野木的磨刀石，是个弃子的说法——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个说法并没有错——为了逃避最终被放弃的命运，也是因为对天才的嫉妒，那人对野木对手了。
　　那人自以为自己的谋划神不知鬼不觉，实际上在他刚开始计划的时候团藏便知晓了，并派了佐间密切监视。
　　那天，他跟在两人身后，看到那人将野木骗到布满陷阱的树林，向他动手招招狠辣无情，而野木却显得有些畏手畏脚，事事退让。
　　“为什么？”野木的包子脸上满是不解困惑，“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
　　“呵！我可没有你这种天才朋友！”因嫉妒和愤恨而扭曲的脸庞显得格外丑陋。
　　“你那个时候明明说，希望以后都和我搭档的！”
　　带血槽的查克拉刃在野木身上撕开一道长而深的裂口，鲜血涌出。那人咧开嘴笑道：“那当然是骗你的啊！没想到你居然当真了啊！”
　　不知道这话触动了野木的哪根神经，他身上的气息突然就变得狂暴起来，原本温顺的查克拉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气息。他看向自己的对手，那人突然不动了，任由长刀穿胸而过，一个字还没来的及说便没有了气息，刀身上蓝色的电弧发出噼啪的声响。
　　野木貌似平静的将长刀抽出，扭头看向佐间藏身的大树：“出来！”
　　佐间看到了一双如同深陷奈落的血色双瞳，其中两枚勾玉缓缓转动着，他的脸上还带着方才溅上的温热鲜血，神色平静的近乎疯狂。这是，写轮眼！这个家伙难道是宇智波？不对！如果是宇智波的人绝不可能会在根部！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不出来吗？”野木眼中的勾玉越转越快，双手握紧了长刀。
　　“嘛嘛，别激动啊！我不过是发了一会呆而已。”佐间从树上跃下。
　　野木不说话，只是那那双红眼睛瞪着他，瞪着他……
　　“哎呀，你别这么热情的看着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啊哈哈！”佐间挠着后脑。
　　“你是谁？”
　　“我呀，我当然是根部的人了，算是你的监视者吧！”
　　“监视？”
　　“是呀，团藏大人可是很重视你的。话说，你一直写轮眼一直开着不累吗？”
　　“写轮眼？”
　　“诶？你不知道啊？”佐间用手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就是这个啦。”
　　看野木摸着自己的眼角，佐间好心的递过去一面镜子。不要问他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个啦！作为根部第一美男子（自称）当然要关注自己的容貌啦，不然会伤了多少少女的心啊，啊哈哈！
　　野木把镜子还给他，眼中红色褪去，又恢复成漆黑的双瞳。
　　“你们，早就知道修（刚才死了的那个）会向我动手。”这并不是疑问，野木从不是个愚钝的人，只稍微想想便明白了，泪水突然毫无征兆的从他眼中涌出。
　　佐间看着无声流泪的野木，心中叹息：还是个孩子啊！
　　“我不想杀他的。”
　　“你是忍者。”你是个必须要杀人的忍者，根部所做的从来就是最为黑暗和肮脏的事，你的心灵怎么可以如此干净纯粹。
　　“为什么？为什么人和人要互相厮杀呢？为什么……”
　　“因为……你是忍者。”
　　说着简单而残酷的答案，佐间心中的某处柔软却被这个抹着眼泪的孩子触动了。不知道怎么，他不想让这个孩子消失，不想看不到那双含泪的眼睛，尽管他知道这种不想是不应该存在的。

　　“你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吧！”
　　“嗯。”野木揉着眼睛。
　　“那你以后最好不要露出那双眼睛？”
　　“？”
　　佐间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否则，会死的哦。”那双眼睛瞬间瞪大了。
　　佐间笑笑，扔下一脸愕然的野木转身走了。野木拥有写轮眼这件事他也并没有报告给团藏。团藏要真问起来，他也可以说他以为他知道嘛！谁会想到领导连自己的下属拥有什么血继都不知道呢！佐间摊手。
　　三天后，团藏把刚执行完任务的佐间叫去。
　　“佐间，你认为野木这个人这么样？”
　　“天赋还行，心性还是软弱。”佐间低头跪在团藏面前。
　　“野木拥有和你一样出色的隐匿能力。他不运用查克拉的时候，就是最优秀的感知型忍者站在他面前，也无法看出他其实是个忍者。你觉得，他作为你的搭档如何？”
　　佐间沉默了片刻：“现阶段的话，他只会拖我后腿。但是，假以时日，应该能成为很优秀的搭档。”
　　“那么，野木你进来吧。”野木推门走进来，看来已在门外等候多时了。确实是不错的隐匿能力，直到他进来，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在门外。
　　“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同伴了。”团藏走后，佐间摘下面具笑着向他伸出手。
　　野木摘下手套，也向他伸出手。两只手握在了一起，一只略大些带着老茧，温暖厚实，一直瘦小，微凉细腻。
　　“那天……谢谢你。”野木侧着脸，耳根处泛起一丝红晕。
　　这孩子，还真是可爱。佐间笑道：“不用这么客气。都说了，我们是同伴啊。”
　　从那天起，他们便一直在一起了，训练、出任务从未分开。
　　想到这里，佐间看向捧着杯子喝水的野木，嘴角微微上扬。野木，我无比庆幸那日向你伸出了手，尽管你有时候又暴躁又别扭，却仍是我十八年的生命中最温暖的色彩。真是幸运，我遇见了你；真是幸运，我们成为了同伴：真是幸运，我们以后，也将一直在一起。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
　　“啊……没什么！”
　　“本来脸就丑，现在一笑更恶心了！”
　　“这还不是你的错！要是我英俊的脸毁了，你要负责！”
　　“哼！那还不是你招惹我在先！”
　　“嘤嘤嘤……”
　　“好了啦！再过几天就会好的，不会留疤的啦！”
　　月光斜斜透过窗棂，柔和的光芒温和而妩媚，含苞的秋海棠抖动了两下叶子，舒展开来，桃红的粉面害羞地偷偷探视着那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这一刻，仿佛就是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