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这被爹坑了的人生》晓月半弯

14、扭曲的人性 贪婪，自

　　凯是个从没照顾过病人的人，从他给病人喂饭把饭喂进了鼻孔里，给病人擦身把血痂擦下来了一大块，给病人插尿管差点把人家的命根子揪下来就可以看得出来。野木看着都为那病人掬一把辛酸泪，哥们你辛苦了！可即使这样，那病人却奇迹般的一天天好了起来，让人不得不赞叹生命有时候真是像野草一样顽强。在千叶惠子的宣传下，村里的其他人也知道了凯照顾病人的事，一开始大家都嗤之以鼻，然而见到那病人竟一天天开始好转，大家的眼里也渐渐燃起了生的希望。
　　过了十天，物资都已分配妥当，凯照顾的那位病人虽然病并没有好，但因为得到了细心的照料，身上的溃烂处被清理干净，凯又天天换药，创面开始长出了嫩肉，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一切似乎都在变得好起来，但事情进行的太过顺利，那些被野木教训过的士兵在这期间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野木觉得有些不安。那些人就像是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给你致命的一口。
　　凯和野木现在和村里的人已经熟悉了起来，村民在路上看到他们或恭敬或不信但都会打个招呼，或者扭头看看他们，再不会像刚来那会儿一样无视了。但野木这两天总觉得村民看着自己和凯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尽管隐藏的很好，但野木仍在他们眼里看到了一种莫名的热切和贪婪。那种目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有这种感觉的却只有野木一人，凯仍然是热血青春的很，即使累的像条狗也依然活力四射的撒着欢儿。
　　又来了！走在路上，野木又感觉到那种如芒在背的目光，猛地转过头，只看到了交谈着的两个村民，那两个村民他看向他们还笑着打了个招呼。野木心中冷笑，不管你们有什么阴谋我都等着，看你们能耍出什么花招！
　　是夜，月亮躲在云幕之后羞于见人，稀稀落落的几颗星星像坟地里游荡的磷火般闪闪烁烁。一丝细微的烛光从门缝中透进来，照在光亮的地板上，映出一个拉长的扭曲影子。房内，凯流着哈喇子呼呼大睡，响亮的呼噜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在抖动。
　　一只惨白细瘦的手抓住门的边缘，缓缓的一点一点悄无声息的将门打开，来人举着白色的蜡烛幽魂般飘进来。来人将烛光对准凯的脸照了照，凯砸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梦呓，翻了个身继续好梦。来人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匕首，他握着匕首刀尖向凯靠近，黑色散落的长发都垂到了凯盖着的薄被上。在刀尖离凯还有一臂多的距离的时候，凯突然坐起身来！
　　“青春是不会被打败的！”凯大喊了一声，眼睛都没有睁开，然后又直挺挺的倒回了床上，重新发出了呼噜声。
　　来人惊魂未定，将烛光对准凯的眼睛又晃了晃，凯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睡的死沉。但来人握刀的手却迟迟没有再向他靠近。过了大约一刻钟，来人极轻的叹息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阴影处，野木显出身形，他望着关上的房门，眼神寒如冰雪。
　　屋外，一群人搓着手焦急的等待着，见到举着蜡烛的女人推门出来他们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成功了吗？”为首的人面容狂热，语气急迫。
　　女人咬着下唇低着头，肩膀微微颤动：“我……我做不到！他们是好人啊！而且还是那么小的孩子！”
　　“做不到？！”男人的声音因为骤然拔高而变得尖利，像夜枭的啼叫，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压低了嗓音，“你不想再见到你的儿子了吗？你要是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了！想想看，他还那么小，他很可能很沦为乞丐，吃不饱穿不暖，蹲在大街上哭着喊‘妈妈’。你不想见到他了吗？你不想活下来去找到他吗？你难道要让你的儿子成为无依无靠的孤儿吗？”
　　“不，不！我当然想见到小宝，我连做梦都在想……”女人低低啜泣着，“只是……”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是因为他们的年纪小你下不了手？不要搞错了！他们可不是小孩子，你见过笑着杀人的小孩子吗！他们是忍者！忍者不是把为完成任务而死视为荣光吗？那么为了我们而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根本不必为此感到愧疚。”说着，男人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纸包，“当然，我忽略了你是一个女人，下不了手也是正常。我这里有一包药，你把它下在他们的饭菜里，这样你也不用见到血了。”
　　女人沉默着接过药，低低应了声：“好。”
　　此时，月亮从云幕后露出小半张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黑暗中的人间。
　　次日清早，天还是蒙蒙亮，凯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三分钟之内洗好脸刷好牙，旋风一般冲到前厅。
　　“今天晚上之前要让长太郎（凯照顾的那个病人）可以下床走五步路！”凯握着拳头喊道。
　　野木懒懒的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搭理这个精力过剩的家伙。
　　“凯君今天还是这么精神啊！”千叶惠子端着两盘肉馒头走过来，脸上的笑容灿烂的有些奇怪。她把肉馒头放在桌上，凯抓起一个就扔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往下咽，野木实在不忍心看到他被噎死，随手递了杯水给他。
　　“千叶夫人，你不吃吗？”野木见千叶惠子一直看着他们，便看着她问道。
　　“我已经吃过了。”千叶惠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她一时没拿稳，杯子从手中滑出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衣襟被打湿了一大片。
　　“夫人可真是不小心，现在打翻了杯子没什么，要是一不小心打翻了其他什么可就不好办了。”野木笑着，意有所指。千叶惠子闻言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擦了半天也没把身上的水迹擦干净。
　　“夫人的手抖得好厉害。”野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上了千叶惠子颤抖的手腕，手套粗糙的表面随着颤动摩擦着肌肤，和野木森然的眉眼一起刺激着千叶惠子脆弱的神经。千叶惠子几乎要忍住不尖叫出声了。
　　“夫人你的手怎么在抖！是不是病情加重了？”凯也在千叶惠子身边蹲下，脸上的担忧无半点虚假。
　　“我……我没事。”千叶惠子嘴唇抖动着，突然鼓起勇气用力推开握着她手的野木，“你们，你们快走吧！”
　　“我们是该走了，长太郎都快等急了吧！”凯抓起两个肉馒头就冲出门，只留下一句“野木，我先走了。”在房内飘荡，千叶惠子都来不及阻止。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凯在吃了肉馒头之后还能这么精神？”野木斜睨着千叶惠子，“那是因为我把你发面用的加了料的水换掉了。”
　　“你、你知道！”这个人居然一开始就知道他们的谋划吗？那他为什么不揭穿自己！
　　“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你昨天晚上跑到凯房里想要杀他，我也知道你今天在肉馒头里下了药，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却是不知道的。”野木的确不明白，杀了他和凯对村民来说有什么好处，如果他们真的死在了这些村民的手里，恐怕只会坚定大名放弃这个村子的决心吧！
　　“那么，你愿意告诉我吗，千叶夫人？”
　　就在野木问话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猛地踹开了，一群手持着斧头、菜刀、锄头这一类武器的村民冲了进来。
　　“不如让我来告诉你吧！”腰佩武士刀的士兵小队长从村民中悠哉的走出来，“我们攻击你们当然是因为你们的血肉是上好的良药啊！”
　　“哈？”野木掏了掏耳朵，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他用一种“你脑子有问题吧”的眼神看着小队长。
　　“你也不用再欺瞒大家了。研究这瘟疫的人不是已经发现这瘟疫病毒无法在忍者身上传播吗？长太郎的身子好起来了不也是因为你的同伴把自己的血加在了他喝的药里！”
　　野木觉得有些懵，这人说的每一字他都明白，怎么加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了呢？
　　而凯那边，他奔到长太郎的屋子后看到长太郎正扶着床沿站起来，他兴奋的跑到长太郎身边：“你已经能自己起身了啊！这就是青春的力量啊！”凯挂着宽海带泪感动不已。
　　“这都是您的功劳啊！”长太郎笑眯眯的握住他的手，就在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的时候，他突然神色一变，疯狂的张嘴向凯的手臂咬去。饶是凯反应迅速的抽回手后退，手臂上的一块皮肉仍是被他生生咬了下来。
　　长太郎面目狰狞扭曲，像野兽一样嚼着口中的肉，发出低沉的笑声。
　　“长太郎，你这是……”凯在迟钝也感觉到情况不对了，惊疑不定的看着撕咬着他的血肉浑不似人类的长太郎。
　　“呵呵……哈哈……我能活了……能活下去了……”长太郎语无伦次的说着，眼珠一错不错的盯着凯，似是还想扑上来撕咬。
　　“你什么意思？我的肉又不是药！”凯被他不像看活物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毛。
　　“是药！呵呵……你的血肉是药！”
　　“血肉……是药？”凯也不是笨蛋，长太郎的话再联系他刚才的行为，他立刻明白过来了。这个村里的人疯了！居然把他们的血肉当成了治疗瘟疫的药！糟了，野木有危险了！想到这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扔下还在觊觎他的血肉的长太郎，转向向千叶惠子家赶去。
　　野木面对着在小队长的带领下包围了他并在一点点向自己逼近的村民，笑道：“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居然连这种鬼话都相信。但是，你们也不要太高估了自己。我再不济，却也是一个忍者！”说着，他拔出背负的长刀，身形一闪，再回到原地时，地上便掉落了一堆斧头菜刀，村民的手里只剩下了木质的柄。
　　村民被他这一手惊到了，一时不敢妄动。这时，那个小队长又说话了：“大家别怕，我们被困在这里，身患无药可医的绝症，本也是等死。现在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干脆拼一下，横竖都是死，拼一下还有活的机会！他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一个人吗？”
　　村民再度被他的话蛊惑了，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像捕食的饿狼一般向野木扑过去。
　　“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野木可不是凯，他虽然会心软，但却不会再这种情况下手下留情。他长刀一挥，这一刀下去，至少可以带走两条人命，但闪着寒光的刀刃却在半空中滞住了，冲过来的村民也被突然塌下来的屋顶的砖瓦眯了眼阻了脚步。
　　冲破房顶跳下来的凯紧紧的抓住野木握刀的手，眼神坚定：“不能杀他们！”
　　“放手！”野木眉头皱成了川字，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碍手碍脚！
　　“不放！”凯就是不松手，“除非你答应我不杀他们！”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几个村民从背后袭向两人。野木无奈，正好带着凯一起跃上了屋顶。
　　“他们可是要杀了我们，你还要维护他们？”
　　“他们只是被人骗了！”
　　“哦？”野木瞥到李手臂上渗血的绷带，“你手上的伤口，该不会是那个叫长太郎的咬的吧？”
　　“……是。”说到长太郎，凯情绪低落了。
　　“呵！你看，连你那么精心照料的人都反咬了你一口，你为什么还要维护这些人呢？”
　　“他们是无辜的，真正有错的是那些骗了他们的人。”凯仍然坚持。
　　“别天真了！贪婪，自私，狡诈，虚伪，肮脏，这就是所谓的人性！你所坚持的东西根本毫无意义！”说话间房子被那些疯狂的村民撞塌了，两人都用着空闲的手脚将扑上来的人踢开。
　　“现在我们若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们！你要为了你那过剩的正义感让我跟你一起死在这里吗？你要为了不相干的外人，罔顾同村之人的性命吗？凯，你这个伪善者！”
　　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正义。凯，你是阳光之下的木叶，你眼里看到的是美好和光明，而我是黑暗中的根，我所看到的却是人类的劣性和肮脏，而不了解这些的你，根本没有资格阻止我！野木这样想着，眼神暗沉，立掌劈向凯紧握住自己的手，然后一用力，将他甩开。
　　“如果你不想帮忙那就滚开！别在这妨碍我！”说着，野木就提刀杀气腾腾的走向那些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