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
-
和宇分手以后,我并没有表现出难过或者痛苦,我一如既往的把笑容挂在脸上,奔走在教学楼中间,别人看到的,只是一个笑的有些疯狂,有些神经质的我。倒是奈何,气的死去活来,非说要找宇要个说法,被我拦下了,说什么呢?呵呵,徒增笑耳。骄傲如我,又怎么可能做这样类似示弱的行为?
还是有些变化的,比如我开始变的容易发呆,可以看着窗外的蓝天愣神十分钟,而回过神来却不知道自己刚才想过些什么,比如我开始一个人穿梭在校园里,比如我的枕巾偶尔会变湿,比如我不太敢去翻以前的那些日记。
寝室姐姐小心翼翼的不在我面前提起任何一点可能和宇有关系的话题,而我也自然不会主动提及,刚开始还有人问我怎么没看见和宇在一起,我微笑的告诉他们我和他已经分开,很快,也就没人再问了。慢慢的,宇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淡出了。说来也巧,虽然都在一个校园里,可就真的再也没见过面。那个在误会中走进我生命的男子,就这样又以一个巧合的样子离开。
我以为,一切到此为止。
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我很是诧异,因为我平时电话很少,更别提陌生号码。接起来声音竟然有些耳熟。
“你好,我是欣,请问你是哪位?”
“我是宇。”
“宇?”
“呵呵,真健忘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还是故意的?”
竟然是宇,我竟然没听出来,呵呵。
“没啊,没听出来,主要也是太意外了。有事吗?”
“有。我想可能我们见面说比较好。”
“好。”
定了时间地点,我放下电话,神态茫然。我并不意外宇能找到我的新号码,都在一个学校里,太轻松了。我意外的是宇竟然会找我,我没有问是什么事,我知道一定是有些必须见面的事情,而且必须是我才能解决的问题,不然他不会找我的,我了解他。想到这,又自己冷笑了一声,呵呵,了解。多讽刺。
我没跟任何人说宇的电话,所谓任何人,就是指寝室姐姐加奈何。因为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境况。也不想去猜测。或者说,不敢吧。
在约好的时间和地点,我见到了宇,不出意料,一起的还有她,那个小鸟依人的美丽女子,只是她一脸哀戚,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大概吵架了吧。
我认真的打量着宇,一如既往的干净,高大,脸上还是我上次见过的温柔和体贴,不过好像还有点不太一样,呃,怎么好像有些愤怒?
我制止了自己的行为,不想过多打量,我怕自己看起来太贪婪。
“有事找我?”
“对,有件事想请你解释。”
请?请!宇,你真懂得怎么伤人。
微笑,“好啊,什么事?”
“雪前两天让人把东西偷了,还让人打了,你觉得这事是谁干的?”
我晕,就这事?你当我是侦探啊?宇,你咋想的?就说我是学法律的,你也没必要如此相信我吧?当然,我不能这么直接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伤的重吗?”我微笑着客气。
“还可以,不重。只是身上有几块青紫”,宇说,“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
“哦,没事就好。不好意思,我想帮不上你的忙。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拒绝这样无聊的对话,准备逃离。
“可是有人说,是你找人做的。”宇干净的声音,荒谬的内容。
我终于明白,宇为什么找我,为什么要面谈,为什么问我知道不知道。
“你相信吗?”我问。
“我不想相信。”宇。
几个简单的字,让我突然觉得天空在下冰雹,劈哩啪啦,砸的我好疼,好冷。我无暇细细体会,因为宇在追问。
“到底是不是你?”
我微笑,挺直背脊,看看雪,这是我第一次记住她的名字,然后看着宇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如果这话是别人问我,我肯定告诉他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让他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但这话是你问的,宇,我只说一次,你听好,这事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说这一次。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也不知道你为什么选择了相信,但是你既然怀疑,就请你自己找出证据来证明。以后,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走了,再见。”
“轻描淡写两句话就带过去了,装那么骄傲给谁看呢?我告诉你,是我说的,打我那人说我挨打是抢别人男朋友的报应,不是你干的谁干的?装什么清白啊?亏我当时看你还装的挺大度的,还祝福我俩,怎么现在的人这么缺德啊?难怪宇不要你,长的丑不要紧,关键得有自知之明啊,没有自知之明也不要紧,怎么也得愿赌服输吧?恶心。”
那个看起来小鸟依人的雪,竟然有如此犀利的语言,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然而她这一席话,也成功的激起了我刚才面对宇强压下来的怒火。
“我以前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抢过多少人的男朋友,更不知道你是不是现在还在抢别人的男朋友,又或者你是不是以此为乐,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哪个被你抢了男朋友的女生做的。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很开心有人这么做。不是因为你抢了宇,而是因为你如此恶意的揣测。从头到尾,你在我心中就是一个陌生人,我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去对一个陌生人下手。我当初的祝福,是给宇的,与你无关。你是雪,我祝福宇,你是猫是狗,我也一样祝福宇。因为毕竟我们曾经在一起,那只是一种礼节。所以请你不要自作多情。你说的对,长的丑不要紧,关键得有自知之明。你自己干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何必在这里对我恶言相向?有那功夫不如回去列个名单排查排查,把自己都干过啥事挨个列列,就怕你列不出来,因为实在太多。”
“欣,你太过分了!”宇。
“是吗?我过分吗?你该了解我的,我已经很努力的净化我的语言了。如果你坚持认为是我做的,那么请你随便报复吧,看是要找人打我还是要偷我东西,你随意。以后她如果再有什么麻烦找不到人赖账,你就随便都记我头上好了,不用找我对证了。我走了。”
我微笑转身,大踏步离开。却在确定自己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的时候,泪水滴落。为自己所咎由自取的侮辱,为自己被怀疑的如此不堪,为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为自己那些一直以为完美的甜蜜回忆,原来,一切的一切,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原来,一切的一切,在那些过去了的快乐幸福的背面,是如此脆弱的信任,原来,我所坚信的了解,背后是如此讽刺的真实。
我不想回寝室,在大街上游荡,不想被看见我的脆弱,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的泪流满面。突然,电话响起,是奈何。
“我说,你在哪呢?陪我吃饭去啊?”
“我在街上呢,离学校太远了,你自己吃吧。”
“你怎么了?感冒了?”
“没啊。”
“那怎么了,你声音不对。”
“没事。”
“说。”
“没事。”
“快说!”奈何要怒。
我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过程。听完了奈何乐了。
“妹子,那个什么雪是哪个学校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咱学校的吧。”
“服了,你都‘找人’‘打’了她了,连她哪个学校的都不知道?”
我也乐了,是啊,我连她是哪个学校的都不知道。
“那啥,妹子,打车回来吧,我请你吃饭。完了这事你就别管了。”
“你要干啥?”
“你赶快回来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