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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   再次进入房间的冉玉楼觉得前所未有的无所适从,这个房间自己已经住了快四年了,里面的一桌一椅一凳都如此的熟悉。只是如今,房里多了个人,从此以后也都会多一个人。
      想到这里冉玉楼顿时觉得心被填的满满的。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云霁风看着坐在桌边傻笑的冉玉楼,觉得他这品性和他这幅相貌实在不配,那么张俊逸的脸上,怎么总是挂着那么傻的笑容呢。不过,并不觉得碍眼,反而觉得有几分……可爱?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陌生的词,唔,是应该用可爱来形容吧。
      只是,这个男人难道都不会累的吗?先是不分昼夜的照顾昏迷的自己,在就是准备这场简陋却面面俱到的婚礼,现在想来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嘛。随即对眼前这个弱书生生出了几分好感。
      云霁风一向爱憎分明,眼前这个男人有恩与自己,自己又不是那么讨厌他,那么,同榻而眠也不是那么难接受。而且,常年风餐露宿,和手下那群兄弟在野外挤在一块儿过夜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都是江湖儿女,何必计较这些。
      “冉玉楼,你不累吗?”
      “……有点。”冉玉楼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困窘的回答道。
      “累就赶紧睡吧。”说完,云霁风挪了挪身子让出了半张床,却因为扯到了伤口而疼的龇牙咧嘴,直抽冷气。
      冉玉楼一个箭步冲到床前,急的伸手就去扯云霁风的衣襟想要查看伤口。
      “娘子,你怎么样……啊!”一声惨叫,冉玉楼被云霁风一掌拍在了地上。
      云霁风捏着衣襟,一脸杀气的看着地上的冉玉楼,凛声问:“你要干嘛?”
      冉玉楼揉着胸口,扶着椅子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可是却让云霁风失了神。
      云霁风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刚刚出于本能,她并没有考虑太多,那一掌可是用足了身上剩下的那一成功力。虽然,只有一成,但足以让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血溅当场,丢掉半条命。为什么,他没事?难道自己连那一成功力也不剩了?
      云霁风急忙运功行气,发现那一成功力不仅好好的在自己体内,还有增长的现象。这就怪了,难道眼前的这个人被掉包了?
      “娘……娘子莫怕,为夫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
      冉玉楼完全不知道云霁风在想什么,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右手,以为她在为刚刚失手打了自己一掌而自责,于是坐至床边,温声道:“娘子莫要自责,这一掌为夫还是受得的,自小为夫的兄长们与父亲切磋武艺的时候也总会误伤到我,所以,早就练出来了。”
      练出来了?这男人难道是金刚不坏之身?
      “你到底是什么人?”云霁风眼露杀意。
      “我……我是冉玉楼啊。”冉玉楼显然有点被骇住了,舌头都有些打结。
      云霁风双眼微眯,疑从心生。一把抓过冉玉楼的手,再次探脉……
      的确没有武功啊……等等!她忽然想起,若是内力已经修炼到了甄化级别,脉象就会返璞归真,悉如常人。
      难道,他……他是冉天霸的儿子,倒是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只是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江湖中人,怎么可能有那么深厚的内力?而且他也不懂得什么武功路数,否则刚刚那一招,他完全可以躲过。再说,要达到甄化级别,最起码要有一甲子的功力。纵使他再怎么天资过人,若是没有高人相助,这么年轻是绝不可能炼的成的。冉天霸是以武学招数奇特著称,并未听闻他在内力修为上有所建树,果然还是自己多虑了吧。
      如果是自己想多了,这个傻子为什么会没事呢?还是因为他比较傻所以受伤后的反应都会比别人慢半拍?又或者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从小被当沙包打惯了?
      但不管在,说,现在这人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兼货真价实的救命恩人,做人不能太过分啊。
      于是云霁风伸手拉开了冉玉楼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本该风景无限好的胸膛上赫然印着一个青紫的掌印。
      她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眼前的那片胸膛,在掌印周围四处按压了一番,按着按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为什么只有掌印?骨骼筋络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难道真的是自己功力退步了?还是这几日卧床养伤,身体过于虚弱,所以力不从心?
      “娘子……咳……”冉玉楼轻咳了一声,她这才发现,现在的情形是多么令人脸红心跳。手下温热的胸膛传来剧烈的心跳,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赫而染上了粉色。俊逸的面庞,此刻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方想起要收回手,可是,手感真不错啊。虽然以前为手下的兄弟检查伤口的时候,也有过肌肤触碰,但都没有这么滑不留手的感觉。啧啧,这男人还真是极品,尤物!
      云霁风又面带正色的在他的胸膛上摸了两把,揩足了油,才讪讪的收回了手。连揩油这种事都能做的那么理直气壮,正儿八经的,估计也只有她云霁风一人了。
      是以:揩油这事儿,做的不好,就叫不知廉耻,做的好,就叫检查伤口。
      冉玉楼手忙脚乱的拉好衣服:“娘子不用担心,为夫真的没事,倒是娘子身上的伤口,若是不及时查看,恐怕……”
      最初几天,云霁风都处于昏迷状态,换药,清理伤口时也免去了不少尴尬。之后虽然有了意识,但多时间半仍处于昏迷状态,加之伤口也基本清理好,只需换药就行,自然也没有那么多麻烦。
      像现在这样,人清醒着,两人还交谈着就突发换药的情况,还真是头一遭。已经不是简单的“尴尬”二字就可以概括的了。
      检查伤口,换药势必要褪去衣衫,云霁风本就伤了多处,这一脱也就跟坦诚相见没差了,虽然在人昏着的时候他都已经看了不知多少次了,可现在人醒着,总觉得这样还是不妥的。甚至觉得提出查看伤口是那么的难以启齿,明明早就是登徒子了不是么?现在倒矫情起来了,冉玉楼自嘲的笑了笑。
      云霁风沉吟了片刻便动手解自己的衣衫,看的他屏住了呼吸,迅速垂下的眼眸,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敢jie越。待耳边脱衣服的悉悉索索声停止了,才深吸了一口气,抬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骨骼均匀,皮肤白皙却伤痕密布的女体。真的和母亲的身体很像呢,明明纤弱无比,却蕴藏着强大的能量。
      “喂,看够了没有?不是要验伤吗?你倒是快点啊!”云霁风背对着他,有些不耐烦道。他这才想起正事,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呼,还好,背上的伤口都还完好,娘子的恢复能力还真是出奇的好。真是,有几道伤深可见骨,怕是要留疤啊。自己虽是不介意,但是毕竟是女子,娘子怕是也会在意吧。心中心疼不已。
      检查完背后,那就剩胸前的伤了。想起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两座浑圆饱满又富有弹性的雪峰,盈盈一握的纤腰……
      冉玉楼吞了吞口水,愈发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下流胚。可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娘子,背上的看好了,前……前面的……”
      这回云霁风也愣了,就这样枯坐了一刻,才慢慢的转过身来。冉玉楼这才看见她早被羞涩染红的双颊,真的,好美!
      怕再次被催促,也怕错失眼前美景,这次冉玉楼快速的检查起伤口来。左胸上方的那道伤口,还好不是过深,否则若按医书上说的那样,那个地方,再深上半寸,定然性命不保。
      现在那道伤口又有些微渗血的痕迹,估计刚刚就是她裂开了。急忙抱来药箱,开始清理,上药,动作轻柔的让云霁风忍不住昏昏欲睡。忽然,两声惊呼响起,冉玉楼又做到了床前的地上,云霁风则一手护胸,一手撑着床沿,神色尴尬的看着坐在地上的冉玉楼,脸上红的越发厉害了。
      冉玉楼抽着凉气,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的掸了掸衣衫,战战兢兢的靠向床沿。
      “娘……娘子,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没有冒犯你的意思。”想起刚刚摔在地上前一刻手上那微妙的触感,冉玉楼竟然无耻的觉得,这跤摔得真值。
      云霁风自觉理亏,虽然不是第一次处理伤口,可自十二岁以后,除了二哥就没再让男人帮自己处理过伤口,而且,哪怕是二哥,也只是处理些胳膊腿啊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这么私密的伤口,以前一直都是劳烦二哥的小师妹来处理的,这两年二哥和他师妹生出嫌隙后,也多半是由大嫂代劳。
      这般赤身裸体的在一个大男人面前,饶是云霁风男女观念再薄弱也羞窘难抑。原本就神经紧绷,不料刚刚还发生了那样的“医疗事故”,云霁风又忍不住下意识的自我保护了一把。
      不过,这小子还真耐打。看着再次坐上床沿的冉玉楼,云霁风心中不禁感慨道。挨了自己两掌,竟然还好端端的,这事要是被五哥知道了,给编纂在江湖轶事贴上,这小子一准名扬四海。
      唉,不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怎么自己这个受伤的武林高手竟然还不如一个弱书生了。雪芳华这个妖妇,果然不能轻易饶了她!也不知道二哥二嫂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安桥,当初为了掩护自己,明明已经重伤了,还忍着伤痛应开了敌人。千万不要有事啊,那么多年的兄弟,我这个祸害都还没死,你们也不许走在我前头!
      云霁风只觉得越想心里越闷的,和了衣衫直接躺下,兀自闭了眼睛。不再理会床边的人。
      冉玉楼轻叹了一声,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的睡颜。待床上的人呼吸渐渐缓和平稳,睡颜也显出稚气安详,他才微笑着轻手轻脚的解开她的衣物,细细的为她处理伤口,临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大好春景,暗自忖度:反正是自家娘子,为何看不得?所以,是看得的吧!于是看得越发理直气壮起来。
      无比留恋的又看了几眼以后,避免她着凉,便轻柔的为她整理好衣物。娘子睡得可真沉呢。按理说,习武之人,武功越高,睡眠越浅,父亲和两位兄长都是这样呢。娘子看样子也武功不俗,现如今时常陷入昏睡,果然伤的太重了么?
      看来,日后还需好好调养才是。
      ————————————————————————————————————————————————————————————— 小剧场
      某雪:敢问,诸位对于听风公子近期公布的“江湖豪杰排行榜”有何看法?
      路人甲:有什么好说的?听风公子一向公平公正,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此处省略一万字)
      某雪:(一脚将其踹飞)别净整些个没用的,说重点!
      路人甲:这冉玉楼到底是什么人啊~~~~(变成天边闪亮的一颗星)
      某雪:(狡黠一笑)他是一个男人。
      众人绝倒
      路人乙:我们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武功路数为何?
      路人丙:正是,他到底是使了什么功夫?何时何地战败了倾天公子?
      路人丁:关于此人此处荣登“江湖豪杰榜”榜首着实疑点颇多,值得探究啊!
      ……各种七嘴八舌争论中……
      某雪:我想,你们是不会想知道真相的……
      众人:(不知死活的叫嚣着)说罢~说罢~我等都是武林各路好汉,大好男儿。再不济也不会被区区真相都听不得。
      某雪:(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彩,笑的极其猥琐)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俊美弱书生冉玉楼,以其自身美色为饵,温柔为阱,于数个(请注意量词,是‘数个’!)月黑风高夜,数次捕获我们鼎鼎大名的倾天公子。以不为人知的房中秘术,屡屡将倾天公子正法。并在多次将其吃干抹净后令其身陷囹圄,无法自拔。
      众人一脸吃了一万只活苍蝇的表情……
      某雪:且非常可耻的对于败给冉玉楼这件事没有半点羞耻感,甚至甘之若饴。并对其言听计从。
      已经有人含恨吐血了……
      某雪:试问,连蝉联“江湖豪杰榜”榜首数年的倾天公子都被他拾掇踏实了,他不是第一,谁是第一?谁敢?(某风:不怕削的就给老子站出来!)
      众人皆内伤……
      某雪:小竹竹~快让你们“济世堂”的出来收人啊~小空空~快点出来帮着收医药费啊~小夙儿~江湖轶闻录又有八卦可写了~小……小风风~?嘿……嘿嘿……
      某风:你这个臭女人,老子的八卦你也敢讲!老子一剑削了你!
      某雪:小楼楼救命啊~(脸上飘着宽面条,左躲右闪的狂奔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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