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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寥妃的传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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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西陵停住脚步,不禁惊叹。
一直以来,世人只知“易安”传闻,却只道它为传说,却谁人会知“易安”在道子手中。
据说当年,道子凭医术与绝世武功闯遍天下,亦救人无数,江湖各路奇人甚至各国皇室,多少受到道子相助,后各国诸多诸侯云集赋予各自信物,并曾公告天下,若日后谁人持此信物,各方人士必携手相助,道子据说将各物持一匣子,称此为“易安”
此等大物,对苏国这一小国来说,若的此物,可让苏王天下改朝换代都易如反掌。
若问此物具有大势,却无人明目争抢引起内战,只因多半认为此为传说,只是江湖人士用此来传道子之德,如有信者,不敢明目而抢。更则因为道子不仅武技功盖天下,已是少之能及,更是平时好结交异友,后又有高徒谢陵,谢陵者,不仅风华绝貌令天下为之倾心,更善医术,精武技,二人已至此,无疑无人敢明抢“易安”
不明张扬,但并不意味着就没野心。
西陵幼时听此也只道是传闻琐事,更何况此“易安”更是无人见过,却今日....
西陵自幼很少见到生母谢陵,母亲大婚后虽嫁父亲,却多半随师父“道子”游在外。
“如若要不是我儿辰西还尚在人世,我定不饶你,你走吧!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一心只谋皇位将我送给辰之,我此生就再没机会再遇上他父子两,你走吧!再不走,我也帮不了你!”
“我儿辰西...”西陵听此,魂抽留半,猛然一晃,“辰西,是母亲的儿子...”
西陵猛然倒下。醒来,仍在西厢房,头裂奇痛,西陵双眼空洞只望着上面的琉璃砖,却泪不止。口中绵绵,已无力再动一下,只是那样望着,那般的望着上方。
不理会西厢房中那柔情与焦虑相交的眼光。
谢陵知道她听见了,但此番,是听见了她父亲一生只谋皇位才如此,还是,谢陵不愿想她知道如若连那一句也听见了,那痛该是何等的重。
“陵儿!”谢陵双泪纵横,只是轻轻地唤着,“陵儿!”
“我...”谢陵想解释,可又不知从哪说起,从她与辰之相识说起,还是从与宰相大婚说起。此刻她发现自己时何等的愧疚,何等的心酸。
西陵已无力睁眼,也不愿在睁眼。“吱呀”
随着推门声,谢陵疑惑的看着那女子,清雅如梨衣的眼眸。
“老夫人,您不愿说,要不,宛无替您说吧!”那女子轻启双唇,抬起清亮的眸。
宛无淡淡地望了一眼如死人般丝毫不动,紧闭双眼的西陵因她的到来而发生的一点动作。
倒是谢陵惊愕与不解片刻后正欲起身,却愕然发现她竟然,竟然动不了了。
是何时,这女子,为何她如此熟悉药理,竟被她暗算。
宛无无视谢陵的满心疑惑,而是自语道:“老夫人,既然您不愿说,那宛无替您说吧!”
“您的夫君辰之便是前朝皇上。”
一出口,宛无就立刻见到谢陵双眸满是深深疑惑,眼底透着那丝被窥探的不安,凝眸深深的,满是杀意。
宛无见此,淡淡一笑她想如若不是方才趁她关心西陵疏于防备之时被她得逞,恐怕如今谢陵会因她抖出的这个天大秘密而杀了她。
当年辰之因皇太后染上重病,众御医素手无策之际,竟亲自来到碟谷访道子。
“而蝶谷地势成谷,有竹桥嫁接两谷,却素来养嗜血之碟,凡生人过此都会被那碟吸血而死,当日辰之去那时,您也在蝶谷吧!你正巧在蝶谷寻嗜血蝶王采集蝶花之粉来作药引!”
此刻谢陵已不再听,她只想起那日她去蝶谷采集的确是蝶王之粉,但是为了酿桐花酒,却哪知就如此那般遇上了帝王--辰之。那一幕,令命运多舛的谢陵至今无法忘怀。是的,当年辰之颇具帝王风范,不仅面容清秀且性情傲骨,谢陵看到他英气俊的面孔笼这一层焦虑,纯白色的一件衣袍更是玉树临风,修长俊美,容颜颇带俊相。
当日,辰之遇到传闻中的谢陵只觉魂牵一半,那女子生生地闯进他的心,那种脱俗的美踏过九宫,如此美人,红颜若素,立于那,恍如青涩莲花。
两人回眸片刻,两生花早已断魂,魂香抽两半,流于双眸。
所以,谢陵成了辰之的皇后,元年五月,你诞下一子,赐名:寥惜辰。
一语成耸,猛然间,谢陵抬起头,那双困惑的眼睛通红,两行清泪令面容抖然间憔悴。
也就在那刻,西陵双手一颤。茫然空洞的双眼开始朦胧,一点闪亮在眼中打转,最终落过面颊。
宛无见此,心尖上一酸,是的,她本不该伤她,不该,但.....
她想,再之后,不用自己说,西陵也知道了。
再之后,道子在宫中听见的寥妃实际上就是她的爱徒谢陵。
道子也糊涂,天下哪有生的七分相似之人,但他浑然不知谢陵正是用他所传授的“传”骗了他。
“传”是世间少为人知的一种易容,用此法需用药,但是是药三分毒,若此法用多,毒性将会潜伏于人体。
“传”,不改其貌,易容,易貌,实到初级。精者,用眼中韵。不改其貌,独变双眼中的神韵。
当年道子把脉,见其容,颇为震惊但瞬间疑是谢陵,并见此妃眼中无波澜,双眸淡淡,不锁一物,正因为此,道子才断定此女非谢陵。但可惜,谢陵就是寥妃。
道子游在外,浑然不知道南山已无谢陵,谢陵身在后宫,与帝王辰之相欢相戏,并诞下一子“惜辰”。
再之后,正值谢陵在南山,苏质攻破苏城,“辰之”从来与谢陵说过朝中政事,故她不知辰之的江山早已战火纷纷,摇摇欲坠。
谢陵再闯苏城之际,已然换代,辰之及其子惜辰已不知去向,天下已是苏质天下。
寻觅十年,谢陵闻此多传闻,前朝皇帝早已被处死。但,谢陵不信。
再后来,就是父亲宰相欺谢陵辰之已死。宰相早闻谢陵与辰之之事,亦知谢陵之心求不会再属他人,但执意,宰相娶了此女,诞下一子西陵。
西陵自幼很少见得母亲。原是谢陵寻辰之在外。
谢陵虽多年在外,却也知宰相暗筹兵马,一直蓄势欲谋权篡位。
再后来,宰相无意中发现朝中辰之即为前朝皇帝,虽容貌已变,身形不似当年,连声音也不再那般.....但他慌了。
他查实辰之暗地里兵马已然充足,随时可能先他一步夺得江山,于是,宰相想起来谢陵。
倘若辰之知晓谢陵尚在人间,谢陵知心辰之还在,那么也许宰相可得到一样东西“易安”。
宰相知“易安”就在道子手中。
有了“易安”。谁也别想再他之前抢走皇位!西陵想此,眼中已盈满泪水。
自幼如此宠爱他的父亲竟一生只想谋皇位,而她却浑然不觉。
如此,那年她进宫,是否也是父亲的一步棋,是否,一切都不真实。
此生,西陵再不愿见此女人。
如若她不够爱父亲,就不该留下她,如若不是如此,辰西与她就非为一兄一妹。
她还记得辰西曾袖手河畔,曾问:“西陵可爱辰西?”
那便她未为妃,他亦未娶,他俩始终不能如愿。
应君诺,又岂能相忘。
自从西厢房回来后,灵儿就一直见娘娘呆在青铜镜前面无表情,她什么话也不说,那神情淡淡,恍如丢了魂一般,似乎不记得任何人,只记得每日要舞一曲。
灵儿吓得什么也不敢说,灵儿知道娘娘是伤透了心,她自幼跟随西陵,她亦知晓她是如何那般的爱着辰西,让西陵伤的不是宰相的野心而是辰西与她之间硬多出的那份血缘。她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娘娘,她也不敢把真相告诉苏王,灵儿能感受到西陵心底蔓延出撕心裂肺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