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5、第六十五章 ...
-
咚咚咚房门被敲了三下,何卓婷看着眼前的仆人上前几步将门推开,她身前的是一扇双开门,这间房就在拐弯处。
门被打开,何卓婷款款进入,咚的一声,门关上了。
回转身,她才看到谢正提窝在会客厅的沙发里,后背低着沙发靠背,双脚搭着,看她的目光里带着审视,在她身上逡巡一圈,像极了吐着信子的冷血动物,在皮肤上阴暗爬行。
这和刚刚在人前,一副长辈的模样完全不同!
傲慢、轻蔑、不怀好意。
她顿觉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舒服极了。
“谢州长。”
谢正提见她不再往前,拍了拍自己右边,“小婷,过来坐。”说话虽听起来和善,但脸上却是一副不容置疑的强硬。
何卓婷犹豫了一会,才慢慢踱步到沙发边沿,她不想和他挨得很近,但还是在离他右边一米远的皇后椅上坐下。
见她并没有收下他的“好意”也没恼,开口不废话,“别缠着阿俊。”
他从自己左边沙发上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何卓婷身前欧式宫廷的茶几上,啪嗒一声,一锤定音。
听他接着说,“你母亲是冯清雅,英国皇家生物学专家,父亲是何开重,港籍人士,做进出口贸易。”
看来这份文件就是她的背景调查了。
他放下架着的那条腿,身子往前倾,“凭你的家世,我想你也不会缺钱。”
“但你想不想让你家更进一步?”
何卓婷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更进一步?
看她不说话,谢正提猜想,年轻女孩还是把爱啊情啊的看的重些,想必是不想和自己那帅气的儿子分手。
“我可以不反对你和阿俊交往,但结婚不行。”
何卓婷突然想到,谢燕之前那么喜欢严亦飞,转头便和赵攸县公布订婚讯息,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不反对交往,但作为结婚对象不行?
想想谢燕也蛮可怜的。
结婚对象.......
大脑灵光一闪,quan钱交易、quan色交易!
所以,他说更进一步!?
“谢州长所谓的更进一步是指?”何卓婷壮了壮胆子,强压下心口的狂跳,使自己尽量镇定。
谢正提正眼瞧了她一眼,心道,这女孩还颇有胆识。耐着性子解释:“让你见更高位置的人,进出口贸易权限放开、社会阶层提升,自然也会有更多的钱进口袋,更何况你还不用和阿俊分手,我会替你保密。”说完,他竖起食指轻放在自己嘴巴边比上一比。
且不论她是否真心和谢俊交往,但就这抛出来的条件,他凭什么就觉得她愿意用自由去换?
“为何选中我?还是说是为了让我死了对谢俊未来结婚的这条心?”
还不是因为那位久不近女色却透露出来对她的那一点感兴趣,这可是百年不遇。
谢正提但笑不语,他并不想回答,岔开话题,只言其他,“今晚,打扮好,把时间空出来。”
何卓婷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让她去陪谁shui?
如果听从,一旦切开口子,她只会沦为quan力的奴隶,一个又一个,永世不得翻身。
何卓婷霍地从椅子上起身,冷下脸来,“恕难从命!”
见她提脚便要走,谢正提起身上前,收了力道朝她小腿肚一踢,没走几步,她便朝地栽下去,双手一撑将将稳住,娇嫩的手底摩擦过地上枣红色羊毛地毯,手心又麻又烫。
回转头,她那双目盛怒,眼里迸发出要将人剐了恨意,死死盯着身后欺身前来的男人,很快,谢正提几步上前,弯下腰,扼住她下颚,迫使她抬头,居高临下道:“还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别不识好歹!”
果然是父子!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咚咚咚,来人敲得急切。
谢正提平复下心绪,问道:“什么事?”
“楼上那位说是要提前走了,有急事要去处理。”
谢正提听出是自家仆人,便松开了钳制何卓婷的手,直起身子,双手掸了掸藏青色西装上的皱褶,人模人样地往门口走去。
末了,他在门后站定,“你逃不掉的!”说完,头也没回,双手拉住门把用力一拉,门开了,他走了。
老奸巨猾,心狠手辣,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事!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z治人物,在她面前赤果果的撕开伪装,露出大人们人性丑恶的那一面。
何卓婷有些懊恼,原本是想借助谢俊的力,她还天真的以为答应和他在一起,作为谢俊的父亲,也许会看在自己儿子喜欢的份上,对她不至于那么刻薄,更还有可能,借力自己扶上青云。
原来都是自己异想天开。
说到底,在父亲眼里儿子女儿都可以成为攀爬权力的工具,其他不相干的人呢,只怕是连人权都没有了。
比如,之前的被迫离开的鲁老师,那只是老父亲假装慈爱的手段,不相干人的前途,无所谓的。
谢俊除了身为谢正提州长之子,其余什么都不是。
他根本主导不了他父亲的意志!
现在虽已在赵攸县面前出了一口气,却也使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谢正提在顾淮庭离开之前,把谢俊叫到了后门口露了个脸,两人毕恭毕敬地守在加长迈巴赫旁,司机小胡已接到消息便早早按指示等在后门,秘书替他开了门,待他坐进车后座,他将车门降下半道,“小伙子,生辰快乐。”这话他是对谢俊说的,他给足了谢正提面子。
谢正提颔首称谢,又鞠了个躬,他将一旁的谢俊,也一同拉低让其弯腰,谢俊挣了挣,没法只能被一同弯腰。
顾淮庭点了点头示意,很快车就开走了。
何卓婷往谢俊房间走,下楼的时候,在二楼楼梯间的一扇窗户往外瞧,她只看见在后门口,谢正提和谢俊一起对黑车子里的人弯腰致敬,其余并没看见别人,也没看到那个坐在车里是什么人物什么长相。
总感觉神神秘秘的。
猛地,她突然想到,能让谢正提都这么恭敬,那人一定权势滔天!
她胸口开始猛烈跳动,鼓鼓的胸脯起起伏伏,抿唇咬牙,有一个荒诞的想法在心中升起。
她要成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