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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初见夫侍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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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不过让修竹布菜而已,那么多人,人多眼杂的,本王不自在得很。”路玧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装逼了。
刘管家闻言,眼中掠过一丝深思:“是属下办事不力,委屈了王爷。王爷放心,内殿之中绝对不会有旁人的钉子。”咦?好像真的有戏啊。
路玧继续耐着性子装深沉:“辛苦你了。”
“能为王爷效力是老奴几世修来的福分!”这句话应该发自肺腑,反正凭借路玧的分析力是听不出真假,她又不是测谎仪!
“你省得就好。”我擦,穿越有什么好玩的啊?!像她这么一个最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女汉子被逼文绉绉地说话是真心凄惨才对吧?!(侠隐弱弱出现:那是绿林好汉的标准撒……路玧:你这个二/逼作者闪一边去!)
路玧想到这里,套话也顾不上了,加快脚步以求得到解脱。
“王爷,最多再委屈您在偏殿住上半个月。老奴以命保证,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刘管家追着她的脚步表忠心。
“也不用太赶,但是凶手的事情要尽快!”眼见偏殿就在眼前,路玧风风火火地扑进门里,一头就栽在床上。神啊,受不了了!女军医捧着脑袋呻/吟。
感觉有人在扒拉她的鞋袜,路玧不用睁眼也知道来人必定是修竹,就这么任他折腾,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想爹、想她妈啊,甚至路铮那个臭堂哥、顾梁那个臭表弟她都想,如果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他们的话,那求上天给她一个甜蜜的梦境吧……
路玧有没有做梦谁也不知道,反正等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王爷,少爷和夫侍主子们都侯在外面,您见是不见?”眼见路玧睡到自然醒了,一直侯在一旁的修竹忙不迭地通报道。
“少爷?夫侍?”路玧忍不住嘀咕开了,夫侍什么的她可以忍,但能不能告诉她,少爷是什么?难道说这具身体的前任这么强悍,现在就有了儿子?!
路玧虽然并不是历史爱好者,但她当年专门下功夫去查过古代名将的战术,然后呢,顺便就八卦了一下名将们的私生活。结果让她记忆深刻到了惊悚地步的一个事实是,南北朝时代的不少政权主事者往往自己也就十四五岁的年龄,却已经生了好几个儿子,让她大叹古人的早熟。
所以说……她现在也要面对这个囧事吗?一想到有一堆小萝卜头围着姐姐辈儿的自己打转,嘴里叫自己老妈,路玧就想去死一死!
想当年她可是他们军区大院的“小孩杀/手”好不好?
一旦大院里的哪家哪户来了个小孩子,那些个因为严肃了一辈子所以再也没办法拥有一张和蔼可亲脸的老人们,就会被迫找些年轻一辈的“叔叔阿姨”去哄小盆友们,结果就因为路玧是这个占地方圆几里的、阳盛阴衰之地里为数不多的年轻女性,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便频频落到她头上。
她每每接到这种任务就忍不住苦瓜脸。哄孩子?娘哟,她从小到大都没人哄过她,没有参照经验她怎么哄啊?(侠隐插话:不是真没人想哄她,在军医大的时候,有不少雄性生物对咱们的二/逼女主很有好感,可是……架不住她太威猛了,所以……你懂的。)
所以,为了高效完成任务的路玧临时上网搜寻“哄孩子”的方法。
当然,大概她比较倒霉,当时她查到的那些东西,其坑爹程度和《如何获得成功》这样的书是有得一拼的,所以,如此一来的后果就是,她在给孩子们讲《卖火柴的小女孩》时穿插了僵尸、吸血鬼等鬼片里的“时兴元素”,成功地惹哭了大票大票的小盆友,后被她忍无可忍的爹妈狠揍了一顿还兀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此成就“小孩杀/手”的威名。
嗯,这些都是旧话了,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强调一点——路玧姑娘面对小孩子只能溃逃!
“嗯……地位最高的风侧王夫和您最宠的赫连夫侍也在外面等了好久了……”修竹斟酌着话道。
路玧眯眼,这些人等于都是她老公孩子了,那她还是一一见一见吧。
不要误会,她可不是前任那个疑似色狼的家伙,看见美男子就要下手,她就是想亲自了解一下这些人的情况,如果感觉危险就抢先一步将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
“让他们依次进来。”路玧嘴里说着话,两手则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枕头底下的匕首,最后还是决定将这把之前趁着修竹不注意偷偷取来的凶器收拢在自己袖中。
两手“夹”着匕首勉强把它挪了个地儿,路玧心中暗骂,大爷的,两只手都半残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是。”
修竹打开房门出去,路玧听见外面隐隐的人声,不多时便有一个穿着紫衣的男人由修竹领着,缓步进门来。
修竹随之退出房间,而他则在距离路玧五步之遥的地方自觉停下脚步:“贱夫见过王爷,王爷金安。”
奸/夫?!
路玧一开始听见这个词汇忍不住想笑,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噗哧”一声,引得紫衣男人慢慢抬起头来,路玧这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形貌,心头竟是忍不住狠狠一跳!
这个男人的身形自然还是偏向柔弱,但他的那种弱,仅限于手无缚鸡之力,便如翠竹,哪怕再纤细也不会有人小看它的风骨!
若说长相乖巧甜美的修竹其实名不副实的话,这个男人却是当得起“竹”这个字的!
那张眉目精致的脸容虽然让他看起来宛如一个精细琢磨出来的玉雕,其淡漠的神情则让人无法直视。
紫色衣衫着身,贵气凛然、风度天成,心智不坚定者说不定便会在他面前自惭形秽!
“免礼。本王安好,你现在可看到了?回吧。”路玧之前心跳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这么扯淡的事情,而是她下意识地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洪水猛兽般的危险!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她才不愿意和此人多打交道,三言两语就打算把人打发出去方是正理啊!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以往司徒玧见了他不腻歪上一会儿绝不罢休,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说——那场大火伤到了司徒玧的子孙脉?
若是让路玧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她估计会当场晕死。当然,绝对不会去澄清就是了!
“既然如此,贱夫告退。”男人心念电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依言退了出去。
“等等!”路玧忽然高声道,语音中蕴着极强的惊诧。
男人顿时心下一沉。虽然早已经知道母亲大人让他嫁到这里的目的,他还是很不愿意和司徒玧此人多发生关系。新婚之夜的那一晚已经够让他恶心了,幸好这个女人也对死鱼般的他没多大兴趣,最多上下其手、吃吃豆腐。这一次也不例外吧?还以为这个女人突然转性了呢!
男人暗暗冷笑。他眼睁睁看着路玧从床上蹦下来,伸出裹着厚厚纱布的手往他腰间掏去——
男人闭目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耳边却响起路玧焦急的声音:“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嗯?预料之中的禄山之爪没有降临,倒是腰间悬着的什么东西被拽掉了。
男人张开宛如水墨描绘的眸子,视线落在此刻被路玧捧在掌中的一个小玩意儿上。军绿色的光滑外壳泛着幽幽的亮芒,正上方则是一个带着刻度的圆盘,上面绘着一些他自拿到手里就没有弄明白过的图案。里面白色的底纹上还有一根尖尖的梭形状的东西,不知道是干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