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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关于交合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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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王爷一日不去上朝无碍,三五日也勉强,可一月不去……而且还是奉的皇命,这不是等同于对外界说,这个王爷被变相软禁了吗?
无知百姓会怎么看待这个声名本就不好的帝女?
路玧一时半刻自然参不透其中的玄机,可刘管家却是心知肚明的。偏偏她又顶了个和自己的主子面和心不和的名头,不方便当着岑夫娘娘的面提醒路玧啊!
怎么办呢?刘管家不等路玧接话就计上心来,忙不迭地接口道:“那就多谢娘娘美意了。不过,还望娘娘能够请求陛下派大理寺诸位大人前来王府。”
岑夫娘娘一愣,旋即大怒道:“原来竟是还没有寻出纵火凶手吗?要是再来这么一下你、你们负得起责吗?!也是,本宫还真是高估你们了……算了,本宫这就回去向陛下复命!”
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在一边静观其变的路玧琢磨着,他不是感觉恶心得不行所以想早点回去洗个澡吧?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刘管家的话和岑夫娘娘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没办法,只好认命地乖乖当朵壁花了。谁知道场面急转而下,岑夫娘娘这就要走了。好吧,她这个主角必须再度出场。
“那姨男走好,恕孩儿有伤在身就不远送了。”路玧客气地说了一句,屁股刚刚象征性地挪动了一下就被岑夫娘娘阻止了:“好了,乖侄女儿,你好好养伤,凡是敢伤你的,我和你母皇都不会放过他的!”
路玧笑了笑:“管家,替本王送姨男。”
刘管家似乎怔愣一下,最后应了一句“是”便紧随着岑夫娘娘离去的脚步走了。
路玧向四周看了看,随口吩咐那一溜儿的美少年道:“你们先下去吧,修竹留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王爷发话,哪个有胆子反抗?所有人依次离开花厅,倒是受宠若惊的修竹收到不少饱含怨念的X射线。
“王爷……”修竹眼见这个地方只剩下他们两人,记起自家主子往日的习惯,忍不住羞涩地低下头,“不如让奴儿先行更衣后再来侍奉王爷吧?”
路玧扫了修竹衣襟上的斑斑点点一眼,正想说没事,记起这个前任貌似不大好说话的样子,只好道:“把外衣脱了就成,花厅里面不冷!”
啊?!
修竹大惊,王爷这是要和他在这里……虽然旁人全部退了出去,可按规矩他们都被要求侯在外面啊,那些人又不是聋子……
见修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看上去古古怪怪,就是立即没有动手,路玧忍不住有些烦躁:“快点!”
虽然是自己干的好事,可她也没有什么自/虐倾向,没必要非看着黏黏糊糊的反刍物下饭不是?
“啊?是!”修竹没办法,只好伸手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面如红绸地去解自己的内衫。路玧见状,总算明白过来他脸上这副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了,顿时就嘴角抽搐起来。
感情这个前任不但是个色狼,还是能够随时随地发/情的那种!
“修竹,我……本王让你脱外衣是想让你继续伺候我吃饭,呃,用膳!你想到哪里去了?!”真是头疼啊。
修竹呆滞,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又是“噗通”一声干脆利索地跪倒在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侍奴自发脱衣服等同于自荐枕席,这在大行王朝可是迷惑主子的大罪!就算主子没说什么,主夫、夫侍们的小鞋也能穿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给我站起来好好说话!再动不动下跪老娘就成全你,听到没有?!”军人做事都不喜欢拖泥带水,何况路玧可是在民主社/会的天朝一路根红苗正长到可以奔三的主,所以她终究被修竹的一次次下跪给彻底惹毛了,当即一声大嚎。
“……是。”这一次修竹没有犹豫地起身。路玧这才松了口气:“饿死我了,你快点。”
论到伺候人,修竹确实乃是一把好手,他可以将每一口米饭淋上汤汁,然后依次配上不同的菜肴。这一顿路玧吃得还算嗨皮。
吃饱喝足,路玧打着饱嗝向修竹展开旁敲侧击的询问:“来,本王考考你,本王的封号是什么?府邸的占地面积是多少?府邸中的人数约是多少?”
“嗯?”修竹不明所以地抬起眼帘看了路玧一眼,见她漫不经心的模样就以为这是她想出的什么新玩乐法门,便一板一眼地回答:“王爷的名讳为一个‘玧’字,所以圣上在您十六岁那年册封您为玧王。府邸面积……这个请恕小奴不知。府邸中人……王爷的夫君众多,有名分的便有十七人,没有名分的大概也有三九之数吧?奴仆之流总有上千……”
“停!这么说来,我、本王的夫侍岂不是有四十几个?!”三九二十七啊,路玧这一下却是连后脑勺都在发麻了,年纪这么轻就纵欲过度……他娘的,前任这是要害死人啊!
路玧欲哭无泪。
“夫侍目前就七人,上有侧王夫一名,下有通房九名,这是有名分的众位君主子。您暂时还没有正王夫。对了,您还有好几十的奴隶。”修竹恭恭敬敬地指正道,横竖王爷经常收人进房,又经常把人废掉,这个数字其实也维持不了多久的。
禽兽!
路玧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目标不明。正巧门外管家发话了:“王爷,时辰不早了,不如王爷回房小憩片刻吧。”她大概也是见怪不怪了,居然知道隔一段时间再来扰人“雅兴”。
当然,路玧只觉得火烧屁股,哪里有什么雅兴可言?她一听到这句话就急急忙忙地从凳子上窜起来:“好!”让她的小心脏休息休息吧,不然估计迟早要爆掉!
“对了,王爷,崇阳殿正在修葺,不知王爷可有什么别的要求吗?”回去的路上,刘管家命修竹跟在一步之外,自己则近路玧的身低声询问道。
崇洋殿?崇洋媚外啊?路玧听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浑身不自在,她向来直爽,心里基本上藏不住话:“把殿名给本王改了!”
“王爷?”刘管家眉头一皱旋即有些惊讶道,“这是您的父妃娘娘亲自取的!”
路玧淡淡地说:“有些想念留在心里就好,没必要让某些心怀鬼胎之人知道。”她只是借用某部狗血剧的台词故作高深而已,谁知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刘管家的眸色悄然一闪:“属下明白了。”
明白了?我都不明白,你明白什么啦?路玧在心里默默呕血,当然,她绝对不敢开口。不过看这个样子,这个疑似和前任不合的管家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唉,阴谋家的脑门上会写着阴谋家三个大字吗?路玧还是决定对她提高警惕。
谁知道刘管家很快又和她谈起了一个更为私密的话题:“王爷,和侍奴、夫侍们的交/合还是要有个度的,老奴知道您是迫不得已,但这种事情多了终究伤身,您难道想到头来反为他人作嫁衣裳么?”
交……合……
这个女人还真说得出口啊!路玧嘴角抽搐,但是她很快意识到,会这么直白地拿这种事情来说事,除非是绝对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