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五月祭 蓬！蓬！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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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蓬！随着祭典仪式的礼炮响起，向往已久的五月祭正式拉开了帷幕。圣保罗学校一贯森严沉寂的气氛被打破，整个校园内鲜花横溢，人声鼎沸，古朴典雅的建筑顶上披挂着颗颗圆润饱满的琉璃彩珠，在五月醉人的阳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光。浸透着馥郁花香的微风中飘扬着流畅动人的旋律，堂皇富丽的舞会殿堂内，悬吊着银白色精巧的水晶球灯，微微旋转而折射出淡淡的橙，红，蓝，紫等各色光圈，变幻着形状落在光洁透影的大理石地面和低低垂下的天鹅绒蓝色帷幔上，以及雪白桌布上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内… 绿树掩映的湖边草坪上聚集满了身着盛装，精心装扮的人们，三两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时而翘首张望着什么。当风中飘扬的旋律微微加快节奏而变得更为轻快悠扬时，一辆鲜花横溢美轮美奂的花车缓缓行来，娇艳怒放的玫瑰，清雅秀美的百合花溢满了整个花车，而花车中少女们含笑的娇颜比玫瑰更娇艳，比百合更雅致，生动清脆的笑语宛如飞舞的精灵萦绕在花朵间穿梭流连…
阿芝和史迪亚的视线在花车上一张张娇媚的容颜中穿行着，寻找甜甜的踪影。
“阿芝！阿芝！”花车上的安妮激动的探出身子朝着阿芝挥手。
面前美丽的安妮让阿芝一时有些反应迟缓，呆了一呆才微笑起来：“安妮！真是美丽…差点让我认不出来了！”
“阿芝…”安妮羞涩的笑着，面色微红的小声开口，“我有礼物送…”
“安妮！你知道甜甜在哪里吗？” 阿芝完全没有留意到安妮的说话，专注的向安妮身后张望着开口问道。
安妮脸色由红变白了，低下头顿了一顿，才勉强的回答：“甜甜…在反省室…”
“反省室！”阿芝大惊失色，无暇顾及安妮，转身向着史迪亚跑去：“哥哥！甜甜被关进了反省室！”
“她干了什么事？”史迪亚惊跳起来。
花车上的安妮失神的注视着阿芝的背影，苍白的脸颊和黯然的眼眸让周围的花儿也失去了颜色…阿芝…你…
甜甜趴在反省室的窗台上隔着栏杆远远望着美丽的花车和身着盛装的人群，听着喧闹的人声和悠扬的乐曲，又是羡慕又是沮丧。
“甜甜…”反省室的门外响起柏蒂内疚的声音，“对不起…为了我…”
“柏蒂！你来这种地方，会被责骂的！” 甜甜走到门边，隔着门上的小窗口用轻松的语调安慰柏蒂，“我没有关系的，不用担心我！
“对不起甜甜！”柏蒂再次抱歉的说，然后扬了扬手中抱着的盒子，“你的包裹来了，还有信件，我把它从窗口递给你吧！”
“包裹？多谢你！柏蒂！”甜甜从窗口接过盒子，好奇的拆开信件。
甜甜：威廉先生因工作繁忙，不能出席五月祭，所以命我送上这服装给你。另外得知你成为淑女一事，威廉先生也深感欣慰！ 庄信
太好了！威廉爷爷不能来，真是太好了！甜甜捂着信纸万分庆幸。小心拆开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分开的两套服装。一套是条素雅的迤地长裙，微微洒开的裙摆上精心刺绣着雅致的水滴图案，点缀着晶莹闪透的白色透明亮片，心型领口以及灯笼袖口上环绕成百合花形状，清丽淡雅之极。长裙旁是一个黑色长发蓬松挽成粗粗的长辫的假发套。另外一套竟是男装，领口袖口都锁着银边的亚麻色绸缎衬衫，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银色腰带，及膝的黑色紧身绸垮短裤以及带银扣的黑色高跟长靴，还有一个淡金色卷发的假发套。咦？这是什么？一个银光闪闪呈流线型的蝴蝶假面躺在盒底，甜甜好奇的拿在手中把玩着，这是罗密欧和茱丽叶的服装吗？但为何是两套？难道威廉爷爷忙得连我的性别都忘了，干脆两套都寄了过来？嘴角忽的露出狡黠的笑意，嗯…我有个好主意…
少女们的花车游行已经到了尾声，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舞会殿堂中，当轻快悠扬的圆舞曲缓缓奏响时，舞会开始了，盛装的美丽少女按捺住羞涩耐心等待着心中白马王子的邀请…
伊莉莎将自己打扮成宫廷公主的模样，身着华丽镶着碎钻的蓬裙，醒目的酒红色卷发梳向脑后，头戴一顶坠着闪亮珍珠的宽边纱帽斜遮住了半边额头，手拿醺香的贵妇扇平添妩媚，正热切的和露伊夏猜测着会有哪位绅士会上前来邀请自己，忽的殿堂中窃窃私语的声音大了起来，传入了耳朵:
“喂…快看！是狄理斯！”
“天！…他真是帅气呢！”
“真少有！他也会来参加五月祭…”
伊莉莎连忙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殿堂大门，狄理斯静静的站在门口，白色的丝绸衬衫外是蓝色的半长华服，在领口处结着绸缎领花，胸襟和袖口都紧扎着泛着金属光泽的绣花扣套，越发衬托出浑身上下的优雅气质，以及优雅背后流露出的一丝冷傲，此时他的视线正穿梭在舞会大厅的人群中，似乎在找寻什么人。
“狄理斯！” 一个柔美的声音进入狄理斯的耳朵，狄理斯转过头，伊莉莎用香扇微微半遮着面，香扇后的眼睛里饱含着娇羞缓缓走来，“若你在找舞伴的话…我可以陪你的！”
“呵…”狄理斯怔了一怔，随即露出俊逸的笑容，夹杂着一丝戏谑，“多谢抬爱！只是…我喜欢踩别人的脚，要是踩到你这样的淑女，就不太好了吧！” 不等伊莉莎再开口，狄理斯行了一个绅士礼，转身走出了舞会大殿。
“…居然拒绝我！”伊莉莎失落的垂下手中的香扇，“这人…真会逃避…”
走出大殿的狄理斯驻足靠在殿外的圆柱上沉思着，这家伙…反省室留下了逃走的痕迹，似乎也没有混入大殿，到底在哪呢…一定在什么地方的…抬起头遥望着远处房顶闪耀着的琉璃珠，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雀斑甜甜…我好像被你打败了…
通往舞会殿堂的走廊上，戴着假面的罗密欧加快脚步悄悄的混入了大殿。大殿里舞会已经开始了，伴着格调优雅的圆舞曲，一对对俊男美女正在翩翩起舞。
“危险…危险！” 甜甜一面东张西望一面心里嘀咕着，“假发太大不要掉下来才好…”
咦？安妮无精打采的低着头独自站在角落，为何没有和阿芝跳舞呢？甜甜走了过去。
“美丽的小姐！可允许我请你跳支舞吗？” 正黯然神伤的安妮惊异的抬起头来，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美少年，因为戴着遮住上半部脸颊的银色蝴蝶假面而看不清真实面目，但假面后的绿色眼眸闪烁着似乎有些熟悉的光芒，安妮微微发怔，美少年不由分说将疑虑满腹的安妮挽进了舞池。
甜甜搂着安妮在舞池旋转着，注意到安妮一直疑惑的注视着自己，开心的眨眨眼：“安妮？怎么啦！提起精神来！”
“…甜甜吗？”安妮一愣过后紧紧的抓住了甜甜的手，透过蝴蝶假面望进甜甜的眼眸深处，“甜甜！请你不要抢走阿芝！求你！”
安妮的眼眸中透露着无法掩盖的急切和深深的恳求，甜甜怔了怔，爽朗的笑了：“安妮，不用这样担心吧！你放心，我和阿芝只是好朋友而已，阿芝只会喜欢你这样温婉的女孩子呢！拿起自信来好吗？”
甜甜的话如同清泉一般浸入安妮焦躁的心中，浇熄了莫名的黯然和嫉妒，注视着甜甜绿色温柔的眼睛，甜甜…在波尼山丘上，我们常常这样手牵手的…甜甜和那时一样，没有变…还是牵着我的手，照顾我，鼓励我…
舞池中的甜甜好不容易从绰绰人影中找寻到了阿芝和史迪亚的身影，两人正在舞池边无聊的闲话着。搂着安妮踏着旋转舞步转到了阿芝身后，甜甜拍拍阿芝的肩，将安妮的手托到阿芝面前：“交换舞伴！”
阿芝莫名其妙的握住塞到手里的安妮的手，和安妮走下了舞池，甜甜快活的冲两人摇摇手，阿芝面上莫名其妙的表情更加深了。甜甜对疑惑的上下打量她的史迪亚眨眨眼，悄悄掀开银色假面的一角：“史迪亚，是我！”
“甜甜！”史迪亚惊喜交加。
“嘘！” 甜甜赶紧将指头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炫耀的转了一圈,“是威廉爷爷的礼物，罗密欧和茱丽叶的服装，我这身打扮还不错吧！”
“很帅气！不过…”史迪亚打量着甜甜，摸摸下巴凑到甜甜面前露出笑脸，“我想和茱丽叶跳舞呢！”
“也对…穿男装跳舞没有意思的！”甜甜低下头看看自己的男装打扮，“等等！我去换茱丽叶来！” 朝史迪亚挥挥手，甜甜转身往外跑去，留下史迪亚喜滋滋的憧憬着和美丽的茱丽叶共舞的情景…
甜甜一口气奔到波尼山丘，找到藏着茱丽叶服装的隐蔽灌木丛，愉快的换下身上的罗密欧服饰，换好茱丽叶的美丽长裙，戴上黑色长辫的假发套，嗯…这样的舞会比真正的舞会更加有趣呢！真要感谢威廉爷爷…拽着微蓬的裙摆旋转了一圈，感觉相当美妙呀！就这样回舞会殿堂玩个痛快吧！把反省室的积愤全部扫清…
胳膊猛地被人拽住了，懵懂中身子被拉到了临近的大树下，熟悉的磁性嗓音拂过耳边：“茱丽叶公主…你的心情很好呢！”
“狄理斯…” 甜甜吃惊的抬起头，狄理斯俊朗的脸近在眼前，忽的想到了什么，声音不由大了：“狄理斯！你看到我换衣服了吗！？”
“只看到影子…”狄理斯面上的笑容很是可恶，“但看不清呀！”
甜甜的脸顿时红的像天上的云霞，但…却是气红的，怒视着狄理斯，似乎就要爆发，狄理斯依旧还是轻松的笑容：“茱丽叶公主！我又无礼了…”
优美的旋律从舞会殿堂传到了波尼山丘上，两人将头转向殿堂的方向，这熟悉的旋律唤起了甜甜的回忆，这首曲子…这首曲是曾和安东尼共舞的曲子…
“这首是好曲调，公主可与我共舞吗？” 转过头来，面前的狄理斯无比优雅的鞠了一躬，向甜甜伸出了手。
甜甜似被蛊惑了般伸出手搭上狄理斯的手心，任由狄理斯轻拥着在树荫下翩然共舞…
阳光…绿地…熟悉的旋律…回忆起闪烁的舞会，和身着英格兰民俗服饰的安东尼共舞…安东尼湛蓝的温柔眼眸如羽毛般轻抚脸颊…随着舞曲旋转着，甜甜抬头凝视着狄理斯，而在这里的是狄理斯…深褐色同样温柔的眼眸…
“怎么了？”狄理斯温柔的开口。
“这首曲…”甜甜怔忡的轻声说，“这是我和安东尼共舞的曲子…”
狄理斯停住了舞步。甜甜遂不及防迎面撞上了狄理斯的胸口，狼狈的抬起头来：“狄理斯你不要忽然停住吧！”
狄理斯阳光般温柔的笑容消失了，深褐色的眼眸里交织着让甜甜难以看清的情绪，握着甜甜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狄理斯…”甜甜的声音陷入了唇中，狄理斯猛的俯下头，吻住了甜甜的嘴唇…
天旋地转中，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的错愕后甜甜开始挣扎，啪！一声脆响，狄理斯俊脸上出现清晰的手印，甜甜踉跄后退了几步，泪水浮上了眼睛：“你…你过分！你这个不良的花花公子！”
狄理斯用手背拭了拭脸颊，微微冷笑。啪！甜甜白皙的脸上也出现了清晰的手印，狄理斯冷声道：“我就是不良的花花公子，知道又如何！”
啪！再次一声脆响后，狄理斯的头偏向一边，脸上覆盖了新的手印。捂着脸，甜甜使劲咬着嘴唇：“你…你…安东尼不会…”
“哦？安东尼是怎样吻你的？安东尼是更亲切的吗？” 狄理斯狠狠的抓住甜甜的肩嘲弄的问，又猛地将她摔开，“别再愚弄人！你知道我的心情又如何！安东尼…他已经死了！从马上坠下死了！”
“啊…不要说了，狄理斯！”甜甜的脸变白了，一丝恐惧浮上眼睛。
“为何不能说！安东尼已经死了！”狄理斯冷漠的脸在眼前放大，“他从马上坠下死了！他死了！”
他死了！他死了！从马上坠下…无数的回声响彻甜甜的耳际…甜甜捂住了耳朵拼命摇头：“不要再说了！求你！”
狄理斯一把抓住了甜甜的手臂转身迈开大步：“你跟我来！” 甜甜剧烈挣扎着，反抗着，然而双方力量悬殊如此之大，无论如何都丝毫不能挣脱狄理斯的掌握。
“怎样！你叫安东尼啊！叫他来救你！” 狄理斯冷冷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无论你怎么叫，他都不会出现，他已经死了！”
我要让你忘记他！忘记安东尼！我要从你的心中赶走他…
“狄理斯…要去哪里？你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甜甜认出了这是通往马房的路，徒劳的挣扎着，语调里带着哭音。
嘶嘶！啊！这是马嘶声！惊恐的甜甜被狄理斯强行带到了马房外，一把推开马房的门，狄理斯粗暴的将甜甜摔在铺满稻草的地上，不发一言的脱下身上半长的蓝色华服，拉开马栏一挺身跨上雪白的骏马，狠狠一夹马肚：“西雅多，出发！” 西雅多抬起前蹄昂头嘶叫了一声，撒开四蹄朝马房外急奔而出，经过甜甜身边，狄理斯从马上俯身探手挽住了甜甜的腰，将甜甜拉到了马背上…
“不要啊！” 甜甜发出一声尖叫，将头深埋在狄理斯的胸前紧闭上双眼再也不敢睁开…马蹄的声音，马在狂奔！那一日，安东尼的马从阳光下的树丛中走过，俊秀的身影…回望的笑容…安东尼！“停止啊！狄理斯…求你停下来！” 甜甜在马上拼命的挣扎，嘶声发出尖锐的哭叫，然而马依然在狂奔，劲风依然迎面扑来，狄理斯用手臂将甜甜牢牢禁锢在胸前，残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叫也好，哭也好，安东尼会回来吗？会回来吗！” 森林如万花筒快速的在旋转，光斑疯狂跳耀的让人发昏，风吹动树叶发出刺耳的哗啦声，草叶在抽抽嗒嗒的低声哭泣…一切都和那天一样！和…安东尼坠马的那天一样！“停止啊！求求你！停止！” 颤抖着，啜泣着，泪流满面的甜甜无意识的呼喊着，然而那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叫安东尼！怎样叫也好，死去的人是不会回来的！不会回来！” 忘记他…忘记他吧！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伴随着密集的马蹄声，温柔的阳光照耀着疾驰的骏马及马上相拥的两人，西雅多在阳光下的树林中狂奔着…狂奔着…甜甜的哭叫已经变得嘶哑低回…渐渐的，甜甜停止了呼喊和挣扎，埋头在狄理斯胸前轻轻的啜泣着，狄理斯的声音变得温柔而清晰：“甜甜…张开你的眼睛吧！好好的看看周围…” 甜甜被动的，缓缓的张开了眼睛，抬起头来，五月明媚的阳光从树林的浓荫上洒下璀璨的光斑，摇动的是阳光下的树叶，反射着七彩的光线，还有朝气勃勃的枝桠和花草…透过树叶的隙缝，安东尼…他那亲切温柔的笑容在远处的阳光下闪耀着，去到哪里也不可以再靠近…现在可以靠近的…是狄理斯的胸前和他的汗水气味…
不知何时，两人在马房外的草地上静静的坐了下来…清风柔和的吹拂着，带来醺人欲醉的花香…狄理斯转过头来，轻声道：“你流血了…” 走到甜甜身边，解开领口的绸缎领花，轻轻抬起甜甜的胳膊用绸带包扎伤口：“茱丽叶也被我弄的狼狈的…”
甜甜怔怔的注视着狄理斯温柔的脸，狄理斯…现在的他和刚才粗暴的他…是同一人吗…
默默包扎好伤口，狄理斯站起身来：“我没有后悔刚才粗暴的行为！” 向后退了一步，狄理斯转过身迈步离开…甜甜呆立着不发一言的注视着狄理斯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了很久，耳边传来舞会中轻柔的舞曲，才回过神来，舞会还在继续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在梦中一样…
“甜甜！找到你了！” 甜甜回过头，史迪亚和阿芝满面喜悦的从树林中跑过来。
“甜甜！原来刚才的罗密欧就是你！”阿芝乐不可支的说，忽的惊讶的打量甜甜：“甜甜你怎么弄成这样子？”
甜甜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长裙，清丽素雅的长裙裙摆下粘满了泥土，还有到处脱线的地方，晶莹的水滴亮片也弄掉不少…不由的喃喃：“这么过分？”
“确实过分！”史迪亚低声嘟哝，“让我在舞会里等，等来一个满身泥土的茱丽叶！”
“好啦好啦！” 甜甜拍打裙摆粘上的泥土，伸出左右手分别挽着史迪亚和阿芝的手臂，“我们回到舞会上去吧！”
三人回到舞会殿堂，大厅里人越聚越多了，宾客已连续不断的进场，甜甜暗自后悔，宾客…如果威廉爷爷和欧拔先生也能来的话有多好…欧拔先生…早知道能这样溜到舞会上，就不会让欧拔先生失望了，而且还可以见到欧拔先生穿着西装的样子…
一首欢快优美的舞曲缓缓响起，史迪亚向甜甜作出邀请的姿势：“茱丽叶公主！下面的曲子我请你跳好吗?”
“好的！”甜甜爽快的回答，将手搭上史迪亚的手，翩然走下舞池。
两人走下舞池后发现这是一首施特劳斯圆舞曲，舞池里所有男女面对面站成了两排，史迪亚满脸遗憾：“不可以一直和甜甜跳舞了呢！” 原来这首舞曲是宫廷群舞，宫廷群舞曾是欧洲贵族在宫廷举行交谊舞会的主打舞蹈曲目，需要不停变换舞伴，气氛非常热烈欢快。踏着轻快的旋律甜甜踮着脚尖洒动着裙摆，在不同舞伴之间尽情的旋转着，欢笑着，谁也不会注意到是我…真是愉快，愉快！咦…尽管不断交换着舞伴，安妮的视线还是一直停留在阿芝身上…柏蒂，柏蒂满头可爱的大发卷，打扮成清纯可人的牧羊女，她的舞伴是史迪亚，两人鲜少对话，用欢欣的眼神默默交流着…阿芝身姿优雅无比来到面前：“现在该到我了！我想一直和你跳…” 甜甜巧笑嫣然：“我想不可以，又要换舞伴了…” 面前交换过来的舞伴是尼路，甜甜会心一笑，佯装无意的狠狠一脚踏在尼路脚背上：“对不起呢…” 贴着尼路的手旋转着，辫子末梢飞扬起来狠狠打在尼路脸上：“呀…再次对不起呢！” 尼路强忍着脚上和脸上的疼痛小声嘀咕：“哪来的这么粗暴的女孩…” 真痛快…甜甜心里一阵得意，再次交换舞伴…“好过分的茱丽叶！”狄理斯磁性的嗓音响起，“和我跳就得尊敬点呢！” 背贴着背踏着舞步转了一圈，再相对而视，狄理斯的深褐色眼睛溢满了笑意，甜甜假面下的脸颊微微发热，转过头不敢逼视…伊莉莎转了过来，手心如愿以偿的贴上了狄理斯的手心，面色微红，声音娇媚：“虽然你刚才对我无礼…但你的舞技很不错呢！” 狄理斯轻笑：“得到您的夸奖是我的荣幸！”
甜甜在舞池中尽情的释放着欢乐，直到巡房的时间快到了，这才悄悄退出了大厅。走出殿堂，史迪亚和柏蒂正坐在正对殿堂的喷水池边热烈的交谈着，嗯…两人很合衬呢…甜甜欢快的朝两人挥挥手：“史迪亚，柏蒂！慢聊啦！” 柏蒂吃惊的捂住嘴：“甜甜！”
飞快赶回反省室，脱下身上的茱丽叶服饰，刚将制服穿戴整齐，门外即响起开锁的声音，玛加烈修女打开门走了进来，见甜甜正安静的坐在床边，同情的安慰道：“甜甜，就到今晚为止了，再忍耐一下吧！”
“是…多谢玛加烈修女！”甜甜感激的说。
“本校规定五月祭的第二天是要换夏季制服的，” 玛加烈修女临离开时特意关照甜甜，“你房内有的，不要又弄错了！”
夜晚的校内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的篝火，将白天的热情再一次推向高潮…甜甜透过反省室的窗户凝视着微微泛红的夜空，这如火如荼的五月祭，随着黑夜的到来即将消失了…抬手轻轻触碰嘴唇，狄理斯的初吻…狄理斯不是不良分子，也不是花花公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五月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