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甜candy》绮罗水袖

15、狄理斯的秘密 狄理斯走了

　　夜幕降临，白天约好的信号在闪烁，提醒甜甜该行动了。
　　窗台前举着烛台的阿芝兴奋的回头对史迪亚说：“哥哥！甜甜好像快来了！” 声音忽然变得诧异：“你在干什么啊？还不快准备座垫！”
　　史迪亚正在吃力的抬着床垫：“快来帮忙！床垫比座垫更大更有用！”
　　“是个好主意！” 阿芝将烛台放在窗台上，转身进屋帮忙，“这样更不会跌到地上…”
　　一阵风吹来，吹熄了烛台上的火苗。
　　甜甜到了男生宿舍外最近的一颗大树，却发现没有了信号。“咦？火熄了！”仔细辨认了一下，“大概是那个窗吧！”
　　甜甜纵身跳进了窗口，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房间的摆设很陌生，弄错了…并不是史迪亚的房！地上凌乱的撒着各种东西，脚边，一张大幅照片吸引了甜甜的注意，好奇的蹲下身子捡起来，借着月光，照片上一个明眸皓齿，美艳绝伦的女人正灿烂微笑着，啊！她是碧加·艾黎洛亚，美国百老汇最受欢迎的女明星。咦，照片上还有字…‘致狄理斯——我的爱子’。 “啊！” 甜甜不敢置信的用手捂住了嘴，眼睛陡然睁大了，我的爱子… 狄理斯…竟然是碧加·艾黎洛亚的儿子！独自在远方的漂亮女演员，一直未婚的独身女演员…原来是他的母亲!
　　咔嚓一声，门开了，穿着丝质衬衫的狄理斯出现在门口，见到手持照片的甜甜，俊秀的脸上瞬间阴霾而压抑，笼罩着夏天暴风雨前毁灭阴暗的预兆，抿紧了嘴唇，阴郁的深褐色眼眸里越来越冰雪弥漫…甜甜手一颤，照片飞舞着落下了地。狄理斯走了过来，冰冷的目光中渐渐浮现出一丝迷惘和哀伤，俯身拾起照片，慢慢的撕碎…随着照片碎片洒落满地，狄理斯的眼睛里越来越弥漫起深切的悲伤…甜甜怔怔的凝视着狄理斯的眼睛，狄理斯…不是在生我的气吗？为什么他的目光那么哀伤，比以前更加迷惘…
　　“我…我…”甜甜开口想解释，却发现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狄理斯猛地狠狠握住了甜甜的双肩，脸上呈现出近乎凶狠的表情：“不可以对任何人说这件事。如果你说出去，我就把你…我会让你不好受！”
　　握在肩上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似乎要将甜甜的骨头捏碎…甜甜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然而盈着泪水的绿色眼睛里却交织了理解，同情和深深的怜悯，凝视着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眸，狄理斯似乎被触动了，忽然放开了甜甜，转过身去：“你给我走吧！”
　　甜甜无声的走到窗台边，默默回过头来，狄理斯…狄理斯的背影是那样凄然而孤寂，对不起…狄理斯，我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甜甜！甜甜！”阿芝和史迪亚隔着窗台悄声喊着。
　　“我现在就过来！”甜甜从狄理斯房间的窗台翻到了史迪亚的窗台，跌落在床垫上。
　　“如果你再不过来的话，我们就要到那讨厌贵族的房里找你了！”阿芝紧张的说，“你没有被他发现吧？”
　　“不…没有被发现！”甜甜强笑着回答。
　　“那还好！”阿芝呼了口气坐到沙发上，“如果被发现了的话，你和我都要去坐学生监牢了！”
　　甜甜腾的站了起来：“阿芝！他不是搬弄是非的人呀！”
　　阿芝有些诧异的看着甜甜：“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呢…”
　　史迪亚挥挥手：“算了！没被发现就好！甜甜，刚才才发现操纵机今天弄不好了呢…”
　　咦？史迪亚脚边的一张照片吸引了甜甜，“碧加·艾黎洛亚！”甜甜发出一声惊呼。
　　阿芝从沙发上探出身子捡了起来，“这是从哥哥的床垫下脱出来的…”
　　“床垫下？”甜甜诧异的重复。
　　史迪亚翻开床垫，床垫下贴满了碧加·艾黎洛亚的照片，喜滋滋的对甜甜说：“这样修女才发现不了，很厉害吧！还有很多呢！”
　　甜甜惊讶极了，“我不知道原来你们也有这种兴趣！”
　　“男孩子都是她的影迷呢！那么美丽的女人…”阿芝比划着，“还曾为收集她的资料而起争执！”
　　“有一次我们趁爱罗婆婆不在，偷溜出去听歌剧，就迷上了她！气质高雅美貌无双，真人比照片更迷人呢！”史迪亚解释说，“在回家的途中逛遍了书店，将所有关于她的照片和杂志全部买下…甜甜你也是她的影迷吗？”
　　“…是的！”甜甜言不由衷的回答。
　　于是阿芝和史迪亚热情的拿出一摞他们收藏的碧加·艾黎洛亚的照片给甜甜展示着。
　　“你看，这张是演女公爵时所映的剧照！”
　　“这张最漂亮，你看看…”
　　甜甜凝视着碧加·艾黎洛亚的照片，碧加·艾黎洛亚的脸和狄理斯的脸在眼前重合了。很像…怎么看两人都很像！那眼睛…那嘴唇…
　　一个少年温柔的笑容出现在照片中，“安东尼！” 甜甜激动的伸手拿了起来，用手指轻抚着照片中少年的脸，安东尼…他在微笑…那么温柔的微笑着…将照片捂在胸口，甜甜恳求：“这张可以给我吗？”
　　“甜甜你没有安东尼的照片吗？” 史迪亚问，阿芝则用复杂的目光看着甜甜。
　　甜甜默默的摇摇头。
　　当当～十点的钟声敲响了。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甜甜惊觉的说，走到窗台边又回头来展开笑脸：“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晚安！”
　　“甜甜总是那么开朗…”目送着甜甜，阿芝站在窗台感慨的开口，“不让别人为她担心。”
　　“是的，这亦是她的优点。”史迪亚回身收拾房间的照片。
　　“甜甜还不能忘记安东尼…”仰望着夜空，阿芝的声音忽然浸染了些悲哀，“换言之，我是无法代替安东尼的！我自己也没有办法，自从安妮来了之后，我才清楚的知道我对甜甜…”
　　甜甜是那么与众不同的女孩子。以往相遇的日子，她早已进驻到心中…活泼开朗，坚强而悠然自得，朝气蓬勃的像早晨的第一缕阳光…

　　甜甜离开后，狄理斯陷入了痛苦之中。
　　为什么我不早些把照片撕掉…她在我心中已经死了，我竟没有毁掉这张照片…忽然被甜甜闯了进来，看到了这照片，我却没有责备她，甚至…我连一点生气都没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那个美国女人…我冒着冰冷的冬雪，远渡重洋到美国去找她，为了什么…我只要求与她见面。见到她之后，又如何…‘狄理斯你长大了…别站在那，过来让我看看你！’‘我心爱的狄理斯，你不可以来这里的…你是我儿子的事是个秘密！’ “狄理斯你不要生气…我是不得已！”‘你是告拉斯达的儿子，你一定要应承我，不可对任何人说出我和你的关系…’‘狄理斯请你不要误会我…我是爱你的…’见面之后，怀着冰冷的心回到英国，反而换来别人的笑柄…
　　返回城堡的狄理斯遭到了告拉斯达公爵夫人的嘲讽：“啊…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你果然流着那个美国女人的下等血液…”
　　“告拉斯达公爵夫人” 狄理斯脸上挂着嘲弄的笑容反击，“你那好似猪脸的面孔，越来越丑陋…”
　　“你最好不要回来！我绝不承认你是告拉斯达的继承人！”告拉斯达公爵夫人歇斯底里的喊叫着，指着自己的三个儿女，“公爵！请你把狄理斯赶走吧！只有他们才是有着告拉斯达纯正血统的正宗继承人！”
　　告拉斯达公爵！你为何…为何从来不替我说一句话…如果你爱过那个美国女人，如果你是真爱过的话…就不要把我…哗啦！狄理斯狠狠的将桌面上的花瓶扫落在地：“大家都去死吧！” 披上披风，狄理斯离开了房间。

　　甜甜穿着睡裙坐在床上，波尼老师的十字架，山丘上的王子的徽章，安东尼的照片，这三样东西都是我最重要的宝物！安东尼…怔怔的凝视着安东尼的照片，渐渐的安东尼温柔的微笑在眼前扩大，扩大…往昔的回忆袭上心头。‘妹妹不要哭’安东尼的温柔，安东尼蜻蜓点水的轻吻，甜甜花，安东尼定下的生日，和安东尼在阳光下的森林策马并骑，安东尼策马飞过裂谷…已经不可返回的昔日快乐的日子！那最后一幕又在脑中映现，马在嘶叫，安东尼被高高抛出…安东尼躺在地上苍白的脸，身边被鲜血浸透的泥土…甜甜颤抖着将头深埋在膝盖，如果没有狩弧大会…没有陷阱！
　　嘶嘶～啊！马的叫声！马的蹄声！甜甜猛然从膝盖上抬起头，跳下床推开落地门，夜幕下，安东尼策马狂奔的身影映入眼中…脑中轰的一声再也无法顾及其他，甜甜不假思索的发出狂呼：“安东尼！” 转身赤脚冲出房间，甜甜在楼梯上狂奔着：“安东尼！不要骑马！停下来啊！哇啊！”一脚踩空，甜甜从楼梯上滚落了下来…
　　“甜甜！” 狄理斯勒住缰绳，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甜甜跌落楼梯…吃惊的掉转马头策马奔了回来，跳下马匆忙上前俯身抱起地上的少女，“安东尼！不要骑马…”昏迷中的甜甜仍痛苦的呓语着。狄理斯焦急的抱着甜甜赶到医务室，一脚踢开锁着的大门，将甜甜放在床上。听到声音的玛加烈修女急切的赶来 ：“狄理斯！这么晚到底怎么回事…啊！甜甜！”
　　“甜甜从楼梯上跌下来…” 狄理斯拉过被子替甜甜盖上，回身对玛加烈修女解释。
　　“我去通知古妮院长！”玛加烈修女匆忙离去了。
　　“安东尼…” 昏迷中的甜甜再次发出轻轻的呓语，痛苦的皱着眉头，一滴眼泪流了出来…
　　…安东尼…刚才她亦是这样叫着…狄理斯伸出手轻轻拭去了甜甜的泪水…
　　脚步声和对话声朝着医务室而来。
　　“是狄理斯抱她来的…”玛加烈修女推开门走进来。
　　“狄理斯？”进到医务室，古妮院长有些诧异，“不是不在吗？”
　　甜甜自昏迷中醒了来，古妮修女正在替甜甜检查全身，玛加烈修女用酒精擦拭着甜甜额头上的擦伤。
　　“啊！好痛！” 甜甜发出呻吟。
　　“这么晚了，怎么会由楼梯跌下来，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玛加烈修女不解的问甜甜。
　　“我…因为很早就睡，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做梦…”甜甜编着理由。
　　“你梦见变成小鸟了？”古妮修女沉着脸。
　　“不…我梦见自己变成天使了…”甜甜比划着，“身体轻飘飘的，心情好舒畅！所以不知怎的…”
　　“那狄理斯抱你来医务室的事，这又是什么理由？”古妮修女依旧沉着脸。
　　“狄理斯？” 见甜甜惊讶的神情不似作伪，古妮修女挥挥手：“算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以后睡觉最好把自己绑在床上！”
　　“我送你回房吧！”玛加烈修女体贴的说。
　　走在走廊上，甜甜寻思，是狄理斯把我抱到医务室，那么…是我把狄理斯当作安东尼了。
　　走廊外大树后的狄理斯注视着甜甜的背影，不愧是雀斑泰山女孩，跌到还是这么有精神…脑中忽的出现那滴昏迷中的泪水，安东尼…她屡次叫着这个名字…到底安东尼是谁呢？

　　第二天一早甜甜来到课室。
　　“早晨！甜甜”柏蒂愉快的跟她打招呼。
　　“早晨！柏蒂” 甜甜走到自己座位上暗自庆幸，看来昨晚的事没有人知道，好极了！ 转过头，安妮正安静的织着什么，神情专注而温柔，整张小脸都似乎发着光。安妮…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安妮…在伊莉莎她们当中，安妮常常显得渺小起来…而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伊莉莎和露伊夏走了进来。
　　“安妮，你在织什么啊？”露伊夏好奇的走到安妮桌前。
　　“我知道！一定是织给阿芝的！”伊莉莎促狭的笑着，“是毛衣吗？”
　　“是…因为阿芝的生日快到了…”安妮目光中蕴满温柔。
　　“阿芝？是哥吾乌鲁吗？”露伊夏不确定的转头问伊莉莎。
　　“对！”伊莉莎别有用心的回答，“就是跟甜甜很好的那个！”
　　她在说什么…甜甜生气的想，一点也不明白安妮的心情…
　　这时伊兰特修女走了进来：“大家肃静！我来宣布五月祭的事情…“
　　大家顿时喧闹起来，每个女孩都喜形于色。
　　伊兰特修女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着：“今次是特别选五月出生的人来做花之精灵…玛利亚·桑切娜，安妮·布拉多…露琪·波拉，甜甜·欧德礼…”
　　五月…在五月，我有过二次生日…‘把被捡的那天当作我们的生日吧！’波尼山丘上和安妮的约定…还有，‘就把我和你相遇的那天，当作你的生日吧！’和安东尼的约定…
　　“甜甜，听到了吗？在叫你的名字！” 柏蒂喜悦的抓住甜甜的手，“太好了！你在五月出生真幸运！当花之精灵，可以打扮的好漂亮的！”
　　从柏蒂兴奋的述说中甜甜得知，圣保罗学校每年五月会举行一次传统祭典，热闹非凡，大家脱下平日的制服，穿上漂亮的衣服自由的载歌载舞，在这平日校规森严的学校里，这每年的庆典日就是大家殷切盼望的日子…在五月祭的当天，被选出做花之精灵的女孩可以坐上鲜花环绕的花车围绕学校游行，大家都打扮的漂亮非凡，到了晚上会举行盛大的舞会，可自由选择自己的舞伴，直到深夜…
　　舞伴…甜甜脑中浮现狄理斯的面孔，随即又捂住了脸，我在想些什么…狄理斯会离开热闹的地方，又怎么会跳舞…
　　“而且可以邀请自己想请的人来！”柏蒂最后说道。
　　“真的吗！”甜甜喜出望外，我想邀请欧拔先生！还有…威廉爷爷！我想给威廉爷爷看看我成为淑女的样子！成为欧德礼家的养女以后，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入最好的学校，住最好的房间…这一切都是威廉爷爷给予我的，他是我的恩人…威廉爷爷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是不是手持拐杖，满面白胡子…到时候，我就可以淑女一般，扶着威廉爷爷的手，漫步聊天…
　　甜甜兴奋的将写给威廉爷爷和欧拔先生的邀请函交给了修女。保佑威廉爷爷和欧拔先生会来吧…阿门…嗯，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很想见狄理斯…去见他，答谢昨晚的事，还向他保证我不会说出他的秘密给别人知道…
　　“甜甜！等等！” 甜甜回过头，却是伊莉莎和露伊夏。
　　“我有话跟你说！”伊莉莎抱着手臂，“你是个孤儿，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五月出生的？”
　　“你们可以去看看学生薄！”甜甜无心解释，匆忙的转身离开，“上面正式写有我是五月出生！”
　　望着她匆匆的背影，伊莉莎有点疑惑，她那么急，要去哪里呢…看她那样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她不可能会乖乖的留在学校的…好！我要抓出她的错处，让她退学！
　　树林中，尼路三个人正在辛苦的劳作。“再挖深一点比较好！”“那家伙有多高？”“这个程度他应该爬不上来的！”“大概是吧！”
　　尼路看着挖好的坑洋洋得意，这条路是通往马房的路，只有他才会跌下去！狄理斯…这个是我回你上次的礼…

　　甜甜来到学校后院的‘波尼山丘’，四处都没有狄理斯的踪影。他不在波尼山丘…大概是在马房里…环顾着波尼山丘，眼前却浮现出狄理斯悲伤的背影和那冷酷的目光…和安东尼留下的亲切，开朗，明灿相比，狄理斯的四周显得漆黑，孤寂，阴霾…我想见你，狄理斯！我有话想跟你说…
　　一件眼熟的衣服挂在树枝上随风飘动，甜甜惊喜的跑过去，是狄理斯的衣服！他一定就在附近… 甜甜东张西望着，远处的灌木丛忽的一阵摇动，伊莉莎醒目的酒红色卷发似乎晃了晃，甜甜警惕起来，伊莉莎为何会在这里？我要小心一点才是…被她发现了什么，我可就麻烦了…但…狄理斯就在附近，而我真想向他道谢…咬了咬牙，虽然我的歌喉不大好，但是没有办法了！清清嗓子，甜甜拉开喉咙唱了起来，啊啊啊～多谢你～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请你相信我～
　　躺在树上的狄理斯望着甜甜远去的背影，五音不全呢…甜甜…
　　“什么！你这傻瓜！”伊莉莎从灌木丛中站起身来，气的七窍生烟，“如此焦急，却唱起古怪的歌来！她真是神经病！”
　　“没见过这么怪异的人！害我以为是什么急事！哇呀！”一面走一面咒骂着的伊莉莎脚下一空，跌进了一个大坑中，吓得大叫起来：“救命呀！”
　　“哈哈！”坑外传来幸灾乐祸的笑声，“这就是偷偷摸摸的下场！”
　　“是谁在罗嗦！”伊莉莎不耐的大喊，“快出来救我出去！”
　　狄理斯心情极好，慢条斯理的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坑边，嘲讽道：“你说话可以温柔点吗？还这么凶？”
　　“少废话！快救我上去！”伊莉莎依旧凶巴巴的说。
　　狄理斯蹲下身把手伸到伊莉莎面前：“伸出手来！”
　　伊莉莎扭过头去，忿忿的说：“你是学校最坏的学生，像你这样的人，我才不会让你摸我的手！”
　　“那我不要紧！”狄理斯无所谓的收回手，转身就走，“你就在这里等一晚吧！这条路很少人来…”
　　“回来！”伊莉莎发出惨叫，“伸出手来！”
　　“哇！你好重！” 狄理斯将伊莉莎从坑中拉了上来，绅士般行了一个吻手礼，“幸好没有受伤，公主平安了…”
　　伊莉莎惊魂稍定，使劲抽回手：“这个陷阱一定是你做的！”
　　嘘～狄理斯吹了声口哨：“这就是你的道谢方式吗？你冤枉好人了，这个陷阱是尼路做的…”
　　晚餐钟声敲响了，伊莉莎一面转身离开一面愤愤的说：“尼路才不会像你那么坏！”
　　狄理斯目送着伊莉莎的背影轻笑：“同是女孩子，这个可比那个差远了…”

　　伊莉莎的晚餐吃的很不平静。
　　竟敢戏弄本小姐！狄理斯这个不良分子！但…他相当的俊朗…具有绅士的风度，高贵的气质…而且是贵族，还拥有城堡…贵族…美国是没有贵族的…伊莉莎嘴角露出微笑，五月祭时，能和他跳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