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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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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娇已经跟夏峥乘船开始他们美丽的二人漂流,家里只剩下陈丽寒和夏洁雨,夏峥的事业是三家男装店,对于陈家来说,这三家店面可有可无,买下来是挥一挥手的事情,扔出去也是挥一挥手的事,但从夏峥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花陈子娇的钱这一点来讲,家里都很尊重夏峥这份“事业”。
夏洁雨每个周末都会去三家店面整账目,今天一大早便出门了。
陈希年给沈银欢泡了杯热茶,豆豆翻开小书包在一旁写作业。
陈丽寒结束上午的相亲,在门口碰见来做饭的“兼职管家”,看她手里大袋小袋地提着许多菜,随手帮她分担了些,“兼职管家”愣了愣,赶紧跟上去。
一进门就看到沈银欢气定神闲地坐着,手里抱着个热水杯。
陈家每个人都有专用的马克杯,那是陈子娇订做的,而沈银欢手里的,正是陈希年的那个。
怎么觉得……
气不太顺啊!
陈希年已经习惯了照顾家里的女人,见陈丽寒回来,给她端了杯热水。
陈丽寒将袋子给兼职管家拿过去,接过陈希年递来的茶水,气顺了不少。
沈银欢感受到了来自陈丽寒的算不上友好的气息,鉴于对方是他老婆的姐姐,以及前未婚妻,怎么说也得陪个笑。
于是,沈总这么做了。
陈丽寒多聪明的人啊,沈银欢这一笑她就知道在打什么小九九,不过她挺乐意沈银欢这谄媚的小样儿,抿出一个满意的媚笑,一副妞儿笑地不错大爷很满意的样子。
沈银欢觉得有点牙疼……
“娇姐说,相亲完记得写相亲感言。”陈希年适时插嘴,完了撇过头朝沈银欢挑挑眉。
沈银欢很是受用。
陈丽寒眉毛倒竖,陈子娇已经发动她所有关系网为陈子娇预备了三个月的相亲行程,由于关系网太结实三个月后的相亲行程也在逐渐形成中,不到陈丽寒嫁人不间断的节奏,临出门给家里每个人包括兼职管家都交代了三遍啊三遍:每次相亲完一定要趁热乎写相亲感言然后给她发e-mail。
“豆豆,跟姑姑去书房。”尽管一万分不乐意,陈子娇的交待陈丽寒还得乖乖遵从,从富家千金到单亲妈妈到家族企业的掌权者,她的傲娇被全家人心疼着。
“姑姑,为什么要我去书房?”豆豆停笔,抬头对上陈丽寒。
“因为姑姑不想一个人在书房敲相亲感言,这里就你看起来还比较顺眼。”刚刚陈希年那句话明明就是让她吃瘪,切,不就占点沈银欢的小便宜么,这对讨人厌的夫夫。
豆豆吸了吸鼻子,怨恨地看了一眼沈银欢,又看了一眼陈希年,收拾东西跟上陈丽寒的脚步上书房。
待豆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沈银欢对陈希年说道,“刚刚豆豆看我那眼神,根本不止10岁有没有?”
陈希年耸耸肩,“他心性早熟。”
吃完饭,陈丽寒稍作休息继续下一场相亲,沈银欢嗤鼻,“大姐你这相亲得相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陈丽寒那会儿正换鞋子呢,“大姐?!”
沈银欢无辜地眨眨眼——这不跟陈希年叫的么!
“小女子芳龄二十八,哥们儿你大我整整5岁。”
沈银欢,张口欲言:“……”
却被陈丽寒狠狠打断,“不要狡辩,当初跟你订婚那会儿娇姐把你的底摸地清清楚楚,你不问还好,既然问了我就不得不说了,本小姐都订了两次婚了还没嫁出去,对此你们俩夫夫对我有不得不负的责任!!”
“……完全赞同……”张口闭口好好两次,沈银欢只能说出这几个字,“走好,祝相亲顺利。”
陈丽寒飞朝他过去两眼刀,拧起小包,过于愤恨的蹬脚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变成了一扭一扭。
“我找你来,不是让你找我老大乐子的,在陈家,女人是天。”护姐心切的陈希年,在陈丽寒走后说出了他的想法。
“那男人呢?”原来陈家有女权主义么?
“撑起那片天的支柱。”说完默默左拐上楼梯,往书房方向。
看着他静静转身离去的背影,以及消瘦的背脊散发出的寒气,沈银欢知道陈希年这是有些生气了,赶紧提屁股跟过去。
女人是天,并非女权主义,而是大男子主义的升华,因为男人,是撑起那片天的支柱。
陈子娇是陈家当家人,为家族以及这个家撑起一片天,供家人遮风挡雨享受阳光雨露,因而夏峥在生活和情感上愿意对她付出一切温柔只为她得片刻轻松,陈希年是家里的老幺,陈丽寒和夏洁雨从小对他百般照顾,正是这种浓浓的爱,让陈希年愿意尽己所能照顾自己的两位姐姐,他曾被她们的爱温暖,愿拿出所有的爱去温暖两人。
这便是陈家的大男子主义!
沈银欢既然到了北京,陈希年必然物尽其用,需要他帮忙处理的文件早已拿回家里来,离开陈家两年突然回归,还直接接替陈子娇的位子,有人表示欢迎也有人等着看好戏。
“陈家涉及的行业太多了,有些方面的生意其实可以放掉,以免在当今经济高速发展中尾大不掉。”沈银欢双手砌十,对着电脑屏幕里的一堆堆数据,发言。
“我跟夏叔聊的时候,他也这么跟我说过,不过他不过多问公司的事情,所以他的想法并没有实施。”
“作为倒插门女婿,因为顾忌女方家族的压力而不插手公司的事情,也不打陈子娇财产的主意,难怪沈傲天说陈子娇觅得良人。”
“是啊,夏叔其实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远不止开几家服装店这点小本事,他把重心都放在照顾家人了。”
“你们三姐弟没有血缘关系,却比我们家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感情好的多,沈傲天在处理家庭关系这方面还真失败。”沈银欢不禁感叹。
“不同的家庭背景,所适应的方法不一样,看你站在什么角度看了,你之前说有些产业可以放掉,你觉得那些可以放掉呢?粮油企业的利润,这几年貌似停滞不前。”
“粮油企业绝对不能放,关系国计民生的实业,赚钱它是生财之道,不赚钱就当为社会服务了,而且无论社会经济怎么转变,衣食住行这四样,绝对都是有消费需求的。”
“那放哪些?”
“我需要先了解陈家的历史背景以及发家背景,包括人事核心,很多时候做生意并不是简单的金钱赔赚,还有各种各样的千丝万缕的其他东西,况且改革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先不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把原先你母亲你姐姐们做好的东西继续做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等你在公司站稳了脚跟,立了威,事情就好做多了。”
“这算是你的……经验之谈?”大书桌距离沙发之间有两米的距离,陈希年坐在书桌前,前面摆满了一叠又一叠的文件,沈银欢坐在沙发上,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空无一物,原本放在电脑旁的文件被他进门后大手一挥全撒地板上去了,陈希年见他这样瞪了一眼,沈银欢没有注意陈希年的反应,只是在文件落地的时候淡淡看了一眼文件的下落情况,将文件下落的顺序记在心里,然后开始看电脑里的东西,所以当陈希年抬头看向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眼前成堆压眼的文件与那干净的茶几形成鲜明对比,忽然觉得或许自己也应该把书桌上的东西放到地板上去。
沈银欢不知道看到电脑里的什么资料,眉头微微皱起,不经意答道:“我当初在沈家有这么容易就好了,沈家的儿子在进入公司前,是没有任何名分的,也就是说我是以一个一穷二白没有半点后台的身份进去的,等到我的工作成果获得沈傲天的承认,我的同事,我的上司,才知道我是沈家的人,沈家最不值钱的就是儿子,因为太多了,你猜我进沈家的企业完成的第一件工作是什么?”
陈希年想着沈银欢毕竟斯坦福毕业,现在又是总经理,如果说从基层做起,猜到:“业务员?或者经理助理之类的文职?”
“哼哼”沈银欢淡淡笑了笑,视线仍不离开电脑屏幕,鼠标也没间断操作,“收高利贷”。
“收高利贷?!”
“对”,继而解释到,“沈家从□□起家,只是沈傲天给漂白了,但许多地下业务依旧进行,一旦陷入某种社会关系网并有一定的影响力,很多东西就没法摆脱了,当时我跟我的……可以说之为搭档,去收一笔拖了两年的烂款子,对方也是个地头蛇,我和我的搭档,跟对方的人打了一架,没有输赢的那种,都挂了彩,问题是就算人打死了,款子收不回来也白搭,后来那地头蛇想耍赖,当面倒出两茶缸油,让我跟我搭档一次性喝完,喝完就把钱给我们,那种大茶缸,相当于矿泉水瓶子的容量,喝水都够呛,何况是油,可是为了把钱收回来,我跟我搭档喝了,我搭档胃不太好,他只喝了半瓶,另外半瓶我给他喝了,这还只是入门,在后来我经历过各种各样的,被称之为考验但却需要付出切切实实的代价的东西,跟我同时进沈家的还有另外两个兄弟,他们一个断了只腿住进了沈家的疗养院,腿是治不回来了,干脆在养老院档案室工作,另一个直接死在东南亚热带雨林里,回沈家的时候一块白布盖着,沈傲天直接让人埋进沈家的墓地,墓碑都没有,更别提葬礼之类的东西了。”
“……”
“……这么看着我干嘛?”沈银欢终于抬起头来。
“你看起来,并不像那种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人,反而像是最正统最全面的贵族教育并事业有成的精英人士,英明神武的感觉。”
对于此种评价,沈银欢回答的是温柔一笑,“最有效最全面的教育是实打实的经历,以及在经历中不断努力不断争取不断参透考验的最终目的并最终成功,如果我在成长过程中长残了,哪怕我是兄弟里最厉害的一个,我的结局大概也是被沈傲天人道毁灭。”
“仅凭个人的力量,做到今天?”听起来很惊险也很厉害的样子。
“一个人再怎么厉害,如果他不懂得寻求可行的帮助,孤军奋战,你觉得能成功么?”
陈新年摇摇头,幼儿园老师就教过,个人的力量是单薄的。
“我的外公,也是一个很成功的企业家,他给了我一定的帮助。”
“好像没听你提起过你的外公,以及你的母亲。”
“我母亲去世了,就前两年,生病,我外公……沈家的接班人,只属于沈家,我甚至连去看我外公的自由都没有,我所有的一切,都要为沈家也只能为沈家服务,外公他也只是在暗中适当的帮助我,在沈傲天觉得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范围内。”
此番话下来,陈希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了张口,“那你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还能长成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以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所以,我的成长环境给了我巨大的压力,于我而言释放压力最有效的方式是格斗和性,两种方式都是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流很多的汗水,前者伴随着流血,后者伴随着精/液。”
“……”
“自我们上次,恩,之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恩,了。”
“……”
“我今天没订酒店。”
“……”
“也不想住客房。”
“……”
“我们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睡你房间应该没问题吧。”
“……”
“我们之间是以一辈子为目标的一心一意的一对一的交往,所有跟我又关系的人我都已经跟他们划清界限,同作为男人,你应该不需要我跟你科普性/爱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