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总是配学霸》蔬菜猫叔

7、第 7 章

　　7
　　学院路的边的一家巴西烤肉店里，服务员们对着靠窗的一桌纷纷侧目，而坐镇收银台的老板都要哭了，68块一位的自助，这回算是亏了。
　　那一桌坐了三人年轻人，个子都挺高，一胖一瘦一刚好合适，都是学生样子。三人的桌子上已经堆了高高一摞碗盘，服务员过去收肉串的铁钳子——再不收的话，后厨已经不够用了。
　　端着长剑一样穿着大块烤牛腿的服务员已经总结出经验，先转其他桌，给别人切下考好的肉，最后才来靠窗这桌，因为只要来了这里，基本所有考好的肉都会被留下。
　　“服务员，再拿点烤翅中来！对了，再要三份牛舌。”胖子嘴里塞着烤肉，还不忘惦记牛舌。
　　“小哥你还要羊肉串么？啊，服务员再来10串。”吴邪说。
　　张起灵不怎么说话，但是吃得也不少，基本上也是来者不拒，桌上已经堆了一堆鸡翅的骨头。
　　胖子开学报到，吴邪立刻拎着他为“打劫事件”请客，胖子自知理亏，而且他还指望着吴邪帮他“曲线救国”，搭上云彩，所以答应得很痛快，张起灵也被拉上一起来。
　　“对了，”吴邪摸摸已经吃得略略鼓起的肚子，纯属好奇地问，“死胖子你到底花了多少钱请小哥帮你办事？”
　　“就算是500……”胖子干笑着说。
　　“操，你丫真有钱！”吴邪愤愤不平地说，“我看这地方的烤肉不错，这个月咱们每周来一次吧，反正你是大款。”
　　“别介啊！我穷学生一个！”胖子说，“其实我也没给老张钱，给他帮了几天忙，就算是扯平了。”
　　“苦力。”张起灵若无其事地插嘴，然后有专心地啃他的鸡翅去了。
　　“我看老张挺有商业头脑的，小天真我看咱们不如跟着老张干，一起挣钱。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对不对？”胖子说。“天真”是胖子给吴邪起的外号。
　　“你帮他干活了？干什么苦力了？”说到能挣钱，吴邪自然有兴趣。
　　“上学期期末，学生们都要从苟坊大学生回京，老张弄了个车，我在几个女生宿舍楼招揽客户，从苟坊回城，运东西，一趟150。”胖子说。
　　“哈招揽客户，你当搬运工去了吧？”吴邪说。
　　“我那是怜香惜玉，你小屁孩不懂。”胖子说，“老张开车，我搬东西，最后好几个女生都跟我留了电话呢！”
　　从苟访回京，往返不到100公里，小轿车一天能跑四五趟，1个礼拜也赚了不少，本来说少胖子算是服徭役，没想到张起灵后来还是分了他1000块。刨去开车加油的成本，1000块也不算少，胖子觉得张起灵够义气，只是没想到遇到吴邪他就直接把胖子供了出去。
　　吴邪心大，倒是真心没计较之前的事，跟胖子扯了半天蛋，最后还是答应帮忙打听云彩选了什么选修课。学院路因为大学很集中，所以几所大学联合起来开了一些公共选修课，可以跨校去上课。只要知道云彩的选课，胖子也去选上，就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晚上回去又过了宿舍锁门时间，这次吴邪也不客气，直接跟张起灵回了他的宿舍。吴邪睡在张起灵的铺位，张起灵跟上次一样，在空床的棕垫上铺了个床单，就睡在空床上。
　　吃多了烤肉还没消化下去，吴邪跟张起灵有一打没一搭地聊天，开起了大学宿舍最常见的“卧谈会”。
　　“小哥我也是高三暑假考了驾照，不过之后没怎么摸过车，现在要是扔给我一车，还真不敢直接上马路。”吴邪说。
　　“想练手么？”张起灵问。
　　“有机会当然想练练，不然有本儿跟没本儿一样啊。”吴邪说。
　　“周末有空？带你去练。”
　　“啊？小哥你能搞到车？”
　　“嗯。”
　　“啊，那太棒了！”吴邪高兴地说，“找朋友借？”吴邪猜张起灵不可能租车。
　　“我的车。”
　　“啊？”吴邪一时没反应过来。学校里个别大学生的确实有小汽车，但那只是凤毛麟角，而且吴邪一直以为张起灵是贫困生，学费都要自己解决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有车。
　　可能是今天心情不错，张起灵还是跟吴邪解释了一下。原来张起灵家里条件并不差，只是他父母很早就出国了，在国外生活久了，都染上了洋人习气，说18岁以后就不给张起灵生活费了，让他学会独立，但是又送他一辆汽车当成年礼物——据说这是美国人的风俗，有车是男孩女孩正式进入成年人社交界的标志，尤其是男孩们可以开车带姑娘出去兜风，顺便可以……想干嘛干嘛了。
　　不过这风俗跟天朝的国情不太接轨，帝都的车牌要摇号的，破费了一番周折，车子才到了张起灵手里。不过因为他现在还在读书，基本不用出学校，就干脆把车借给朋友开，停在学校里反而每天要交停车费。
　　吴邪这下对张起灵更是佩服，人家跟自己同样年纪，同样读大二，不但经济独立，还能养车，看来这个闷油瓶这个博士也不是白当的，确实有些本事。
　　“那你在苟坊当黑车，开的就是你自己的车？”吴邪问。
　　“嗯。”
　　“胖子好像不知道那就是你的车。”
　　“他又没问。”张起灵翻了身，似乎是要睡了。
　　吴邪想了想，似乎也是两人聊天话赶话说到这里才提到车的事，以闷油瓶的作风，绝对不是有个车就四处显摆得瑟的人。他没再深想，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