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天山》肥熊猫殿下

91、比试（上） 户外的

　　户外的冷风让混乱的思绪总算平复了少许，路离努力控制着激烈的喘息，一双眼睛却变得深不见底，在夜色中一点明亮都看不见。
　　当路离的神智彻底回归到躯体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只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房间，在习惯的引领下来到了平日里经常来思索问题的小溪附近。
　　路离以前便喜欢在这里沉思，尤其是深夜本噩梦惊醒后，这里流动的水声，清澈的反光和沁凉的水，多少能安抚下躁动的灵魂。今晚的小溪也依旧不平静，正如路离内心的思绪那样汩汩涌动。从天山顶端融化的雪水一路向下奔流，直到注入山脚下的土地，但从路离内心深处涌出的不安和愤怒，却怎么也无法真正排空。
　　在一边的石头上坐着，心中的阴影愈发涨大起来，让他忍不住站了起来，一把拔出了剑横在胸前。
　　仿佛汲取了流水的粼粼波光，夜色中剑锋闪烁着点点寒光，更为冰冷凌厉。
　　这样一把剑，自己真的再也无法紧握了吗？
　　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握剑的手一挥，在清冷的月光下，路离在小溪边舞起剑来。
　　和白天一样的剑招，同样的动作，一样的姿势，宛如是当时的重放，路离紧绷着一张脸，高度感知双手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的情况。
　　手腕转动，长剑改变方向，却在刺出的瞬间偏离了方向。手指脱力，无法控制力道和方向，和白天一样，长剑随着惯性即将甩出，情急之下只能用尽全力控制那已经麻木的手腕，将剑锋朝下，猛地刺入河岸边湿润的岩石中。
　　虽然右手依旧握着剑柄，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力量储存其中。
　　路离低头半蹲着，沉默不语之中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宛如一尊石像。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寂静的沉思中，一个声音自背后突兀地响起。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很忙，心思也很乱，大概只能更这么点了。
好像更得很寒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