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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却逢暗处又花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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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暗红官袍的展昭走在夜晚无人的街上,细心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转过一个街角,暗淡的星光下,一个白衣人影缓缓移动。
“什么人?”展昭暗中戒备,同时开口询问。
来人并没有回答,白衣人只是缓缓地走着,然后一丝幽光亮起,原来那人手中提着一个灯笼。
灯笼雪白,上面用彩墨画了花鸟鱼虫,随着灯笼的累微晃动,竟有一种极欲破画而出的鲜活错觉。
在灯光下,是一个少女,十八岁的年华,淡状素眉,长长的黑发轻轻地搀起,只用一支素簪固定着,一身白衣轻纱。她表情淡定无波,底眉顺眼的一步一步向展昭走去,动作轻盈,如漫步云中,飘逸如风。
展昭眼中瞳孔猛然一缩,向后退了一步。
他看得出来,这名白衣女子所施的轻功,是比自己的燕子飞高明上百倍的”轻云飘渺”,一种相传早就在江湖上失传了的轻功,是百年前落花宫主殷飞花的成名武功。
当年学艺之时,他的师傅就跟他说过,如若谁能只靠轻功说独霸武林的,那只有殷飞花。
那女子在离展昭三步之名停了下来,轻轻地低身行了个宫礼,声如浮云,问了一句:”这位可是‘南侠’展昭展大侠?”
“……是展某。姑娘是?”展昭暗中提了功力,准备随时拿下这名可疑的女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捉住。
“展大侠可以叫我素灯。”白衣女子报了个奇怪的名字,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素灯姑娘为何深夜在外?”展昭没有应付女子的经验,第二句就问了本意。
那自称是素灯的女子不由掩唇轻笑了起来,刹那间,那轻盈如风的气质似是疑实了些:”展大人真是如传闻一般,做事认真,穿上了官服就三句不离本行了。”
这话不知是捧还是摔,展昭只能苦笑:”姑娘见笑了,只是近日汴京出了一庄命案,展某不得不如此,还请姑娘见谅。”
“我知道。”素灯摇了摇手中的灯笼,抬手轻轻抚开脸上的发丝:”那展大人可有什么线索?”
“……展某惭愧,到现在还没有线索。”展昭说这话时,眸中闪过一丝暗淡,又想起了死者的亲人伤心欲绝的模样。
“是吗。”素灯听完,只说了两个字,然后就转过身去了,红唇轻吐出了几个字,却让展昭一怔:”生辰,七天后。”
“!”展昭怔完便是一惊,口中急道:”素灯姑娘……”
可就在这几个字出口,那素灯的身影已到了三丈外,腰肢轻摆间,动作轻盈忧美,人却到了街尾,一个转角,肖失在了展昭眼前
面这一切,不过是在展昭一怔一惊间便结束了,待展昭追至,早就没有那白衣身影。
而在同时,一声带着稚嫩的声音在屋顶上响起:”……救……傲鸣?……傲鸣鸣~~~~?”
然后,就有什么滚下了屋顶。
展昭回身一看,是两只活灵活现,可爱的小狐狸,一只黄黄的,一只粉红,其中黄色那只正给一条布巾缠着嘴巴,而那只粉红的正努力地帮它把布巾弄下来,还不时地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展昭。
那楚楚可怜的神色让展昭没来由地心里一软,就捉着它的脖子提了起来。
“鸣鸣……鸣……”粉红的小狐狸四肢在空中划动,叫得十分可怜,展昭一笑,公它抱在怀里,然后把那缠着那只黄色狐狸嘴吧的布巾命了下来,那只狐狸的嘴巴一获得自由,就跑到展昭脚边”鸣鸣”地叫个不停。
展昭看了喜欢得紧,也就抱起了他,结果才一抱起来,两只狐狸就齐齐往他怀里靠去,打了个哈欠,闭起了眼睛,睡了。
生辰……
生辰……
这几天,展昭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素灯留下来的话。
——生辰
——七天后
七天后可以理解,是指七天后会有大事以生吧。
那生辰又是何意?
推天书房的门,正好看见公孙先生正在与包拯谈论着。
“公孙先生,如何?”展昭问。
“学生正要与大人细说,展护卫来得正好……就如展护卫所想,死者七人的生辰都是同一天,出生之时都在子时。”公孙先生眸中精光闪动:”学生他细想过了,跟据死者死时的地方和一丝朱丝马迹。学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哦?是什么现象?”包拯问。
“死都死亡的地点虽然都不同,分散在城中各处,但如果将他们连起来的话正好是一个圆形。”说完,就在纸上用墨点了七个点,形成一个圆:”而大人你看,这圆的中心……”
公孙先生手中的笔轻轻地在中心一点,墨色漆黑,在纸上淡淡地散开。
包拯与展昭同时想到了公孙先生所指何物。
是皇城!
他们都记得欧阳韵仪曾经说过,这世上有些邪道法术是要用生人之血以固定的行式进行的,而这样的仪式无一不是血腥之极,还有极大的阴谋。
“大人,要不要去信请欧阳姑娘来。”展昭无不担心地说。
“也好,”包拯抚着下鄂的胡子,脸色沉重地说:”展护卫不防先去封信跟欧阳姑娘说明一下情况,并把我等猜想说明,看看欧阳姑娘有什么看法……”
“事不谊迟,属下这就去。”展昭说完,也顾不得礼谊,直接跑了出去,可刚走到门口,忽然心中一闷,竟有一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眼前一黑,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如若不是及时扶住门框,便要倒在地上了。
“展护卫!”公孙先生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他,一手搭在他的脉上,只觉得展昭的脉象虚浮不定,似是受过得伤一般。
“公孙先生。”那边的包拯急了:”展护卫他如何?”
“脉象虚浮。”公孙先生皱眉了:”展护卫,你最近是否受了伤而没告诉学生?”
“没有。”展昭见公孙先生面色不佳,马上否认:”这一阵子都没有遇见什么高手,公孙先生应该对展某要有信心,展某也不是容易受伤了……”
“得了得了。”这话别说话公孙先生不信,可能连他自己都不太说服得了,公孙先生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只好不再过问了,招手叫了路过的马汉过来:”马汉,你亲自送展护卫回去,记得,一回去就让展护卫多休息一下吧……展护卫你还是听学生见义的好,一会我再去跟你仔细确诊一下。”
展昭无奈,只好跟着一脸担心的马汉回后院落了,心里却一直放不下案子的事……偏偏那只平时烦人的耗子在需要他的时候就不见了,真是让人担心……
一回到房,展昭就见到了刚才还在念着的某只耗子依旧从窗子里跳了进来,一张口就问:”我说猫儿,你是不是寂寞了啊?怎么前一阵子养了只猫,这会儿又养了两只狐狸了啊。”说着,眼睛一转,看着那两只狐氏狸,一脸坏笑地说:”可惜了,不是白色的,要不然刚好可以做一条狐毛披肩。”
两只小狐狸似是听得懂他的话,齐齐跑到离他最远的角落里去了,而哮哮侧是从桌上跳了下来,两只前爪向他的脚爪去。
“哎呀!死猫!”两只天生不对盘的又开始了往日的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