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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不识心思不识情 ...


  •   “白兄,伤势如何?”展昭一进门,就见白玉堂跷着二朗脚懒在自己的床上,便问了一句,随有在桌上倒了怀茶。
      “小伤。”白玉堂转了个身,一手撑着头,一开口就是取笑:”倒是你,小猫,你怎么让对方跑了。”
      “对方的身法十分怪异。”展昭当然不能说是不经意看到那只耗子受伤而分了一下神才让对方跑了的:”看那身法并不象是中原该有的。倒是很象异域武人用的身法。”
      说到这里,展昭觉得后腰近左胯的地方怪怪的,就象染上水迹一般湿湿的,不由伸手摸了一下,一看手上,却带着点点腥红。
      白玉堂还想说什么,见了展昭的动作,却没看到他手上的红迹:”怎么了?”
      “……没事。”展昭的手在衣物上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现在他身穿官服,所以看不出来:”可能是刚才在院子里占到了水,衣服有点湿了,展某想换身衣服………白兄能不能………。
      “啧,作官的人就是多事。”白玉堂翻身下床,边往门口移去,口中边嘀咕着:”大家都是男人,换身衣服还怕人看……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话听得展昭哭笑不得,但现在也没有心情跟他吵嘴,但确定白玉堂真的走了,而不是躲在那里之后,便关上了门窗,动手除了衣物。
      果然,不但外衣,就连中衣里衣都在血迹,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地方,而且血色还很新,就象是刚染上的,所以不可能是在案发现场沾上的。
      但最让展昭不解的是,他全身上下都没有一个伤口。
      那这血是从那里来的?什么时候沾上的?
      “喵~喵~~”哮哮似是闻到什么不好的气味了,在那里一个劲一叫个不停,还不时用前爪擦着鼻子。

      白玉堂站在屋顶,双手抱着剑,全神贯注地盯着院子里的一颗梨树,似要看清每一片叶子似的仔细……但其实,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他在想昨晚,他大可不用受伤,那支箭的来势虽猛,但他有十分的信心躲开,但就在他提气的那一刹,后腰处却传来一阵剌痛,然后痛感随着那一点席卷全身。随着疼痛的加剧,全身的内力也一泄,竟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在那只是一刹那的时间,待他回复力气却只能免强用画影格开那箭,最终伤了肩。
      只是那痛却持续了好一会才消退,要不是他五爷定力超群,怕早就痛得哇哇大叫了。
      直到现在,后腰近胯的地方还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顿痛,似是不小心撞伤了的那种感觉……
      白玉堂想了一个上午,都想不通原因……
      最近并没有受伤……难道是是中毒……可最近也没有觉得有扎眼的人物出现啊……难道是五爷我身体有问题?呸呸呸,五爷我好得很……只是……还是回去让大嫂看一下……可是这回的案子绝对不简单,那只猫不知道能不能应付……算了,还是先留下来看一看再说,反正现在也没事了……
      想到这里,白玉堂的目光终于移了一移,落在那扇他跳过无数次的窗上。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柔和了下来,不复往日的狂傲……
      “展护卫!展护卫!”一阵急急的叫声,打断了白玉堂的疑视,只见赵虎风风火火的冲进院子里,”啪、啪”声一声急过一声地敲着展昭的房门:”大人有急事找你,要你立刻去书房……”
      塞外,极北之地。
      这里是雪色的世界,一眼忘去,全是岂岂白雪,再也找不出一丝别样的颜色来,天空是靛蓝色的,没有一丝云彩,风和日丽。但这样好的天气却是雪山里的崔命符,只见白雪映着天光,入眼忘去天地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剌人眼中,竟再也不能视的可怕。
      一个黑衣人站在山巅之上,成为了雪白世界唯一的色彩。
      黑衣人一头微卷的齐腰长发,肤色白里透红,样貌华美,气质高华典雅,一举手一投足间风华天成,但眼神,却比那寒冰还要冷上三分。
      一只鹰,从天而隆,落于他身边,竟变化作了一个素衣童子:”少爷,查出来了,是镇压在深渊溺海中心的玲珑夫人跑了。”
      “深渊溺海?玲珑夫人……”黑衣人的声音就如他的人一样清冷:”那你有没有去‘天崖海角’查看一下?”
      “去了。”素衣童子低声说:”并没有异常,小人试了试,封印也没有失效惑是出现了漏洞。”
      “……玲珑夫人……”黑衣人念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巧……天界那帮人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没个动静,要不是……哼!罢了,也不能全指望他们,到时候,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少爷……”素衣童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
      “是,少爷。你说这会不会是跟新天条出世有关。”
      “……新天条……不会,新天条是必然要出世的,你大概还没弄清楚,新天条的功用……只怕……天界少了王母,才是这次出事的主因吧。”
      “王母?小人不懂。”
      “你不知道也不出奇,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知道了也无用,那天待我有空了,再跟你讲吧……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也不一定……好了,现在五色莲已经采到了,我们该回去了。”广袖一挥,同顶之上,再无人影,又是一片素白颜色……

      汴京。
      开封府。
      一夜之间,七条人命。
      都是一箭毙命,箭穿于喉,钉于墙上。
      凶器都是飞星箭。
      死者都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心口之上都有一朵如被清水晕染过的水墨莲花一样的标志。
      唯一不同的是,死的人都是不同身份,相互之间没有一点的关联。
      有清楼女子,有八旬老妇,有店家小二,更有一个才三岁幼童……
      “……展护卫,皇上已听闻了这件案子,已责令开封府一个月内破案。可是,这七桩命案之间的死者都毫无关联,实在是无从查起。”想起那七个死者,尤其是那三岁幼童,包拯就极其愤怒。是什么人,竟这做出这样残忍之事??
      “而展护卫所说的那个纤星云,学生也曾听闻过,六十年前便死了,如若没死,现在也有百岁年纪了,实在无法与展护卫昨晚所见之人有吻合之处。”他孙策也一愁不展。
      “家师也并没有提过那纤星云有传人。”展昭说,心里暗暗自责:”但不排徐他在失踪后收了徒弟,属下会联系一下江湖上的朋友,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
      要不是昨晚没将那人留下,可能就不会再有受害者……
      想到这里,不由握紧了手中的巨阙。
      无论你是什么人,展某都要将你绳之以法!
      “那就有劳展护卫了。”其实包拯并不术想展昭与江湖中人联系,不为什么,只是怕他再受委屈,当年他从南侠变成现在的御猫,一夜之间,不能说是众叛亲离,但也是朋友尽散,只有几个真正知心的好友。
      虽然现在江湖中人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后,也觉得没有什么,但两者之间,却再难成为朋友。
      这一讨论,到了月上枝头都还没有个结果,必竟线索太少。苦思不得之下,却发现早已饥场漉漉。但是,凶拯公孙策展昭又不愿再去叫醒厨娘,于是,展昭又展现出了他除了非凡武艺外不为人知的高超厨技,做了三碗阳春面。
      “世人一定想不到,展护卫还会下厨。”这是公孙策的话。
      “先生说笑了。”展昭放好三人的筷子,笑着说道:”展昭自小就与家师隐居深山学艺,只是家师不通厨艺,为弟子的也只好效劳了。”不然一定会被毒死……
      想起自家师傅那让人不敢恭为的厨艺,展昭就一阵冷汗,可怜那时他才五岁多一点,便要开始”自力更生”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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