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错 2 ...
-
男人没想到会这样,伸手想去扶住却被发狂似地打开。
“别碰我你别碰我!”若梦凄厉地胡乱惨叫着,闭着眼睛拼命地拨动着双臂企图保护自己。她光着脚坐在地上,鞋子被甩的老远,把自己环成一个圈哭了个没完没了,“完了。”若梦这样想着,很绝望,她清楚她在闫家的一切都不是白来的,她恨自己天真的想法,居然把这里当成港湾。
而闫无徽随时都会变成她的噩梦。
站在那里的闫无徽多了一份清醒,双手盘在胸前别过头轻叹了一声。“我道歉,我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不过我道歉好吗?” 他蹲下身扶住了自己的头,“我现在走开,你看看,我不会在这里了所以你穿上鞋子回到房间去行不行?”
他靠近一点若梦便缩远一些,她被吓坏了。闫无徽有一点生气,明明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对不起。”闫无徽无奈,长长地走廊上回荡着她的啜泣,如此地软弱。
他深叹一声,转身离开。
“我发誓,我只是抱了她。”闫无徽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公事缠身,日夜连轴,疲惫不堪,“安陆的收购案,很麻烦。”
尹琛笑了笑,说没想到闫无徽这么沉不住气,收了爸爸的江山,又要收了女儿。“她可是个小刺球,你这么来一回不把人家吓死了。”
又凑近一些,“从你的别墅上pong!跳下去可就糟糕了。”
闫无徽拧了拧眉头,把眼镜丢到一边,拿起电话想问问宅里想了想就又放下了。
那夜若梦昏昏地在走廊哭着,冯姨在旁伺候多时,命人送到房里哄得睡下了才离开。外面雾蒙蒙的天,冷空气凝在树梢上,屋里却温暖如春。
“你家先生呢?”若梦我在床上背对着劝她吃饭的冯姨,“先生昨天也没回来,小姐您找她?”
“我要出一趟门,不用车送了。” 若梦坐起来,“天冷了,我要去买衣服穿。”
她吃了饭,喝饱了水,到商场溜达了一圈,钻进电影院跟着她的人就再也没找到她。
闫无徽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开会,听后顿了一顿便继续会议。
“查一查她的账户和身份证,看看在哪个酒店机场消费了。”他沉声吩咐着,打发走了下人。
最好跑的远一点别让我抓回来,闫无徽喝掉了剩下的咖啡,“喂?弗然吗,有事找你。”
30分钟后,来客如约而至。
这个叫靳弗然的男人其貌不扬,身形中等,却是个斗狠的主。年少时群殴杀红了眼,砍得对方惨败连自己兄弟也连累,个个送进医院重伤不治,正逢靳家变故,叔父如瘟神一般把他扔在国外,不管不顾,谁料海外归来时却带着自己的江山。
“我也算是贵客了,你也不把我安置在别的地方接见。”靳弗然点起一支烟,倚在办公桌前,烟雾缭绕。
他看到闫无徽疲惫十足,酒瓶乱摆,以为需要别的势力摆平烦心事,没想到接着一张校服女孩的照片。
“帮我找人跟着她,”闫无徽努力清醒了一下,“我在忙一个大项目,没空收拾她,先帮我盯着别出事。”
靳弗然揣好相片一句没多问,踢了踢酒瓶子,“少喝点,身体垮了啥都他妈的没了。”
闫无徽笑了笑,“我记着,还有浸月,见吗?” 靳弗然摁掉了烟,“过得安稳就行,人我就不见了,别提我。”
男人告别大步走开,坐进车后座重新打量着相片,递给副驾驶上的手下。
“一天,先盯着。” 靳弗然靠着椅背,“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若梦的确是无处可去,在闫无徽发现之前她提走了卡里的十万块,现在她的包包里有着钱,一包纸,几张不能再用的卡,和身份证。
去哪里才好?同学家是万万不能去的了,住店要身份证,现在买机票马上会被发现的。思前想后她坐上了长途汽车,不过,她这个决定确实是错了。
若梦在候车厅候车,一对男女凑了过来。
“小姐要特产吗?”
若梦警觉没有搭理,女的又殷勤道,“我们这都是自己家做的东西,小姐要不尝尝再卖?” 若梦厌恶地走开,起身去厕所避着,她捏着包里的钱突然觉得这里不安全,不过事到如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汽车终于开动了,看着行驶在高速路上的车辆她心情宽慰了好多。途经收费站,受到了警察盘查,上车的警察拿着一张照片挨个看着,若梦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劲。
“您好,请出示有关证件。”警察对若梦盘问,若梦说自己坐长途汽车探友,没有携带身份证。
“探友?不对吧。”警察拿出一张通缉令,“你可是拿了雇主十万块现金呢,跟我们走一趟!”
雇主?若梦才明白这是闫无徽的把戏,挣扎不愿下车。
“既然小姐不配合就不要怪我们动粗了。”说着亮出手铐铐住了她,众人见状惊吓不已,纷纷指责这个无辜的女孩子,在谩骂声中若梦被带下了车。
“松开我!你们不是警察吧。”若梦气势凌人,“我知道你们是闫无徽的人,把我的手铐解开!”
“我们只受命于靳先生。” 警察客气道。
“我不认识什么靳先生,你抓错人了。”若梦以为靳先生也只是闫无徽的手下。
“不好意思,您得先见靳先生,在这之前不能给您松开。”警察依旧客气,若梦气坏了神。
她重新被带进了市区,若梦天都塌了,这离她出走还不满十个小时。
靳弗然早已拥坐在大沙发上,漫漫地抽着烟,怀里伏着一个美艳的女人。纪若梦的行李一过安检就暴露了,这么年轻的女孩包里放着这么多钱,太醒目。她被带到靳弗然身前,他一挥手,打发走了女人。
“您好,初次见面。”男人伸出手,看见了手铐又笑了笑。
“你就是那个靳先生吧,幸会。”若梦冷笑,“松绑吧,还没跟靳先生握手呢。”
靳弗然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女孩子,又瘦又小,脾气不好,难以下咽,闫无徽是抽了什么风?
“钥匙不在我这里,”他靠后了一些端起茶水,“钥匙在无徽手上,你得见到他才好。”
“你,”若梦气急,“你果然和他是一伙的,我不要回去,死都不要!你杀了我好了,你杀了我!”
靳弗然笑咪咪地,显然不吃这套,摆摆手让手下拖她出去,拨通了闫无徽的电话。
“找到了,在我这。”靳弗然又续了一杯茶,“坐上长途汽车了,所以把她接回来。按着手铐呢,你来解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