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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3 章 不远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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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那人僵硬的转身,冰冷空洞的眸光落在了少仪身上,“你是谁!”
“够了,夏水洛!放过他们吧!你的伤很重!”
“你是谁!”
“鹫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你现在的状态他们怎么会放心的!”
“你到底是谁!”
“你的伤别再拖了!鹫凌医术再好也经不起你这样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别转移话题!说!你是谁!”声音中开始颤抖。
“醉心阁的凤鸣花应该开了吧!好久没看见了呢!我们赶回去的话,也许还可以再在花前弹琴舞剑呢!”
“你••••••”
“我很想念你宫里的醉仙酿呢?什么时候我们再在一起喝上一坛?这三年你有没有因为我不在就偷懒没去酿酒?”
“哐当!”长剑掉落在地上,少仪拥住那人微微摇晃的身体,看着虚弱的瘫在自己怀里的人,对上那深情的眸,一瞬间,这些年来的爱恨离别似乎都已消散,天地间只有自己和阿洛,不由得,他扬起了那人最熟悉的笑,在他耳边低语:“阿洛,你的阿醉回来了!你说过的,生生世世,绝不让我逃开!所以,我回到你的身边了!”
“真好!我的阿醉!”紧紧抓住眼前的人,夏水洛脸上忽然露出孩子般幸福满足的笑脸,毫不防备的在少仪怀里昏了过去。
抚着那冷峻的眉眼,少仪笑了,“呆子!”眼前着人,让自己又爱又恨,该怎么办呢?真是孽缘,孽缘啊••••••“我还没说原谅你,怎么就敢昏过去!”口中虽是埋怨,手中却不停,连点夏水洛周身大穴,为他止血。
“仪儿,这是怎么回事?你和夏水洛?”宫夫人快步赶到少仪身边,迟疑地问道。
“哼!管他什么事,快杀了这个魔头!”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宫书贤气愤地说。
“少仪,能咳咳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会武功的?”虚弱却透着稳重,彰显着宫梓昃的特性。
“娘、大哥、二哥,我现在要带他去治疗,容少仪回来再向您们解释吧!”低着头,没有人知道此刻宫少仪的表情。
“为什么?你要带他去哪儿?”宫夫人问道。
“留在这,并没有人能治好他的伤,娘,我要送他回去。”抬头,眼中是不容反对的决绝。
“仪儿去吧,但是千万别让自己受伤,我们在这里等你知道吗?”宫夫人一夜间显得苍老了几分。
“是,孩儿会尽快回来!”说完,少仪将夏水洛打横抱起,快步离开。
阿洛,我会治好你!我会让你好的彻彻底底,让你的心中不再有一个名为宫祺醉的伤!让过去的夏水洛,陪着过去的宫祺醉一起长眠,你说好不好呢!一生的劫,就此也该断了。
天下钱庄,江湖人并不知道这家开遍各地的商号,背后站着的却是他们声声讨伐的魔宫。宫祺醉曾经笑话过夏水洛,因为他厚脸皮的把自家钱庄以天下命名。那份睥睨之意毫不内敛的宣泄。那时,夏水洛只是笑得张狂,说总有一天天下只会有这一家商号,天下钱庄,便会是遍天下,控天下的钱庄。于是,宫祺醉笑的无奈。
如今,再临这天下钱庄,无数回忆在脑海中涌现,少仪却没时间追忆,快步走了进去。这是夏水洛在金陵的暗哨之一,如今夏水洛来金陵,左右护法必会有一个跟着,既然没和夏水洛一起去宫家,便必是在这里处理事务,如今只希望这一次更这来的是左护法鹫凌了,否则,阿洛的手••••••想到这里,少仪皱起了眉头,不愿继续想下去。
“客官,这么晚了,我们要打烊了!您明天再来吧!”店里的伙计看到少仪抱着个全身是血的人进来,有些慌张。
“叫你们主子出来!就说宫主出事了!快去!”
伙计看那温文的公子一瞬间爆发出的凌厉气势,伙计有些腿软,颤颤巍巍的连声道是,转身后,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来人来人!有人来踢馆啦!”
看的少仪很想砍人。
很快的,从内堂涌出一大堆人,为首的刚要发话,少仪便将夏水洛埋在自己怀里的脸播向对方。
下一刻,边听那为首的人失了镇定的喊道,“宫主!”
“先别多问,你家宫主受伤了,救人要紧,带我去他房里吧!”
来人想从少仪手中接过夏水洛,少仪无奈的朝他笑笑,以目示意对方,自己那不知何时已被人牢牢抓着的衣衫。
那人有些吃惊,但也无可奈何,便道:“少侠快随我来吧!”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疾步向夏水洛的卧房走去。
来到屋内,那里早有一人恭敬等候了。
蓝衣青年站在那里,温润的气质真叫人忍不住赞一句君子如玉,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是人人避讳莫及的魔宫的左护法,鹫凌。他长于医,但更多的时间却在使毒,杀人不过谈笑间,由内而外,深刻贯彻了表里不一,人不可貌相等至理名言。而看到鹫凌,少仪的第一反应是夏水洛这个混蛋运气总是那么好啊!
看见自家宫主如此安然的被一个陌生人抱在怀里,鹫凌的眼神十分复杂。眼前这人明显对芜络宫十分熟悉,但他能带宫主回来医治,想来一时并不会有什么危害,一切不如等宫主醒来再做定夺。
“少侠,在下鹫凌。”
“别介绍了!救你家宫主要紧!”少仪打断了鹫凌的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慢条斯理的!
鹫凌冤枉,少仪抱着他家宫主不放,自己总不能上去抢啊!只好动口了!
少仪看着鹫凌,然后再次无奈了,“拿把剪子来,否则你家宫主醒前就得一直在我怀里了。”
看着眼中惊讶难掩的鹫凌自药箱里拿出银剪,一点点将自己的衣襟剪开,少仪更加无奈了,这算不算割袍断袖之情了呢?
被从少仪身上剥下来的夏宫主,虽然仍旧未醒,却蹙起了双眉,微微挣扎,这明显是不愿从少仪身上离开的举动也让鹫凌吃惊万分,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让宫主外出一夜就“变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