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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五行八卦显真章 水火舍命救恩公 ...

  •   第一节湖心小筑

      “天寒色清苍,北风叫枯桑。厚冰无裂文,短日有冷光...”

      初冬时节,不如秋那般,纵然有寒意,但让阳光洒在身上仍是暖的,如今,阴沉的天略显压抑,寒风凛冽,让人难忍这刺骨的风。
      扇熙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一样,包得严严实实。古代可不比现代,家家都有暖气和空调,除了纪风和纪茵茵的屋内,别的地方都冷得“惨绝人寰”呀~
      所以扇熙经常死皮赖脸地蹭在茵茵屋里,每每都要等到主人就寝才不情愿地离开。如今不过初冬便已冷成这样,再过一段时间岂不是会被冻死?扇熙着实佩服这些抗冻的古代人~
      扇熙将茶端进了纪风的书房,此时,茵茵和纪风正在下棋,扇熙将姜茶置于桌上便退到一旁。
      “恩...茵儿的棋艺近日有所长进呀~”纪风摸着胡子说道,眼里满是笑意。
      “才不是呢,分明是爹爹故意让着茵儿的~”茵茵撒娇说道。

      这时,屋外的丫鬟激动地叫着:“开看,下雪了!”
      茵茵一听也激动地走到窗边命扇熙推开了窗:“爹爹,快看!下雪了~好漂亮~”
      纪风起身走到茵茵身旁,“恩,是啊,这可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呀~”
      看着茵茵兴奋的样子,纪风继而说道:“茵儿可想去湖心小筑小住几日?”
      茵茵听纪风那么一说更是高兴地拉着纪风的胳膊说道:“当然想了,爹爹你最疼茵儿啦~”

      看着这两父女,扇熙不由想起了自己和徐爸。
      虽然有时两人也会坐下一起喝个茶下个棋什么的,但谈论的内容多半是国际金融市场,股票的涨跌,金融风暴的影响,或是公司本季度的营业额什么的。特别是她接管父亲旗下公司后,除了有时抱怨她怎么还没嫁出去以外,基本没有唠过家常,而扇熙从懂事以后也就再没和徐爸撒过娇,耍个小脾气什么的。如此看来,确是有些羡慕这样的父女关系。

      “扇熙?”茵茵的声音讲扇熙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怎么了,小姐?”
      “你也算得上是我的贴身丫鬟了,这次,你就一同去吧~”茵茵微笑着说道。
      “啊?真的可以吗?”扇熙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去度个假什么的。
      “有什么不可以的?”茵茵笑着说。
      “谢谢小姐,谢谢纪大人。”扇熙尴尬地笑了笑,除了说谢谢,她也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当晚,扇熙缩在碧莲的床上问道:“碧莲姐,湖心小筑在哪里呀?”
      “湖心小筑?那是很久以前皇上赏给老爷的住所,依山傍水,听说可漂亮了,老爷和小姐隔个一年半载的就会去那儿住上一段时间.”
      “是吗?”扇熙说道。
      “该不会是你要跟着老爷他们一块儿去吧?”碧莲一脸惊讶样。
      “恩,是啊,所以我才想知道这湖心小筑是个什么东西。”
      “天啊~!扇熙,你命真好!”碧莲拉着扇熙说道,“像我们这些下人,能和主子一起到湖心小筑那就是莫大的荣耀了~羡慕死你了”碧莲嘟着嘴说道。
      “....”扇熙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没事了,也许下次你也能去”扇熙安慰道。
      “哎,我没那个命呀~”碧莲说完后睡得更靠近扇熙了些。
      “?干嘛突然靠得那么近?”扇熙吓了一跳,
      “我也想沾点你的福气嘛~要不,你就回你床上睡。”碧莲笑着说道。
      “不要!我才不要一个人睡呢,会被冻死的,碧莲姐,你想沾多少就沾多少吧,全拿走都行,但是别赶我下床,冷~死~啦~”扇熙一脸委屈地哀求道。
      “哈哈,我还从来没见过你那么怕冷的人呢~”碧莲咯咯地笑了起来,扇熙也噗呲笑出了声,房间里虽寒冷,现在却也温暖了许多。

      第二节湖心小筑,我来鸟~~~~

      扇熙与茵茵,纪风和沈钧铭同坐一个四人马车。
      至于沈钧铭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扇熙提议,让茵茵抓住这次良机。
      其实纪风早就看出茵茵的那点小心思,而这个沈钧铭,虽然不知他到底是何来历,但也算是一表人才,年少有成,所以纪风也就不多加阻拦,以顺其自然观之。

      不得不说这个玉觚国的风景还是很不错的,一路上山势奇陡,树生石缝溪回山合,雾色霏霏如雨,加之初雪银装的修饰,更是浑然天成仿若瑶池仙宫。
      扇熙不禁看得出了神。
      “扇熙,你之前从来没到过玉觚吗?”茵茵见扇熙从出发到现在都一直兴奋地盯着外面,心里不禁生了些好奇。
      “之前吗?......其实.......我不记得了,坠崖之前的事情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可是,别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扇熙放下帷布,回头看着茵茵说道。
      “是吗?”茵茵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在扇熙看来,只要一直装作忘记以前发生的事,就OK了,反正也没有人Care(关心)那么多。
      与此同时,纪风和沈钧铭正在热烈地讨论着兵家之事,扇熙和茵茵都没有什么兴趣听他们的言论,便倚在窗边赏景打发时间。

      坐马车可不比坐悍马,扇熙的屁股着实被颠得生疼,为了防止晕马车,扇熙没过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你们快看!”
      “哈哈......”
      “嘘——”
      不知道睡了多久,扇熙听到马车内几人哂笑的声音,她费劲地睁开眼睛,发现其他三人正忍笑看着自己。
      “怎么了吗?”扇熙说道,突然她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摸了摸嘴边,惊觉,丫的,居然流口水啦%>_<%......
      看着扇熙石化掉的样子,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独留扇熙红着脸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伴随着欢声笑语,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总算是到了,扇熙连滚带跳地下了马车,回头见沈钧铭正伸手扶茵茵下马车,艾玛,真感人,这几个月的功夫可算是没费,扇熙心里顿时觉得小有成就感。
      定睛一看,“Oh, my Jesus!”扇熙的嘴变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这湖心小筑四面峰环,屹于湖中,前有一桥。桥边有树大可三人围,非桧非杉,枝头着子累累。后山中有溪流,顺山而下,奔涧雷鸣。山中松竹荫映,山峡中寂境空明。小筑隐护于诸峰,幽倍天池,峰顶丛石嶙峋,雾环于顶,以雾不及登。

      “妙哉奇哉~”沈钧铭望着这般景色也不免发出赞叹。

      扇熙也已沉醉于其中,这个画面不由让她想到成龙的电影《神话》,好像下一秒金喜善演的玉漱就会从山中飞下,含情脉脉地与蒙毅相拥。亦或是瓦尔登湖旁梭罗的闲庭垂钓,品悟大自然的独特的魅力。

      纪风看着这两人的反应甚是满意。“看来你们都很喜欢我这湖心小筑呀。”

      “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沈钧铭微笑着说道:“玉觚竟有此仙境,沈某今日算是长了见识。”
      “哈哈,沈公子喜欢就好”纪风摸着胡子说道:“走吧,一同进屋里暖暖身子。”
      说罢众人跟随纪风朝小筑走去,唯一能够通往湖心小筑的只有一座木桥,周围只有一个木船,有专人看守。扇熙仔细观察着周遭,这样的设计大概是为了守护的方便。
      “扇熙,你在想什么?”纪风见扇熙一直没说话,只顾着到处看,便问道。习惯了这丫头一天到晚吵吵闹闹,突然这么安静确实不习惯。
      “回大人的话,这湖心小筑藏风伴水,五行不缺,确是一处宝地。”扇熙答道。
      扇熙的外公精于易经,五行八卦,紫微斗数等。在扇熙看来这些都是很玄妙的东西,从小听外公说,自然自己也是略懂一点皮毛。
      “?扇熙,你对五行之术也有研究?”纪风说道。
      “略懂略懂.......”扇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来你略懂的东西还挺多。”沈钧铭侧脸看着扇熙说道。
      “........”扇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抬头对上沈钧铭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要把自己看透,扇熙赶紧移开了目光,逃到茵茵身后。
      而茵茵并未察觉什么,浅笑着和沈钧铭闲谈了起来。

      第三节爱心菜肴

      如果说这外面的风景已经让人惊叹不已,那屋内也是别有洞天,虽然不知道是谁设计的房子,但绝对是位风水大家,古色古香的木屋虽质朴也典雅。
      屋里早已烧起了炭火,扇熙给他们斟好茶后,与张妈两人去内屋整理床铺。天色渐晚,扇熙和张妈在厨房准备好了所有食材,茵茵方走了进来,“扇熙,都准备好了吗?”
      “恩,小姐,食材都已准备好了,就等您亲自下厨啦”扇熙笑着看着茵茵。
      “好的”茵茵一面说着一面走到灶台前,待扇熙为茵茵系上围裙后,茵茵开始为她心爱的男子做起晚宴。
      而要做的菜肴前几日已经由扇熙拟出了菜谱。根据多年看刘仪伟的《天天饮食》,“中华小当家”,“深夜食堂”,“麻辣厨神”等等N多不同种类的美食节目,漫画,电视电影的经验,加上徐妈的言传身教下,身为资深吃货的扇熙,俨然能烹饪一手好菜,所以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对扇熙而言绝对是小菜一碟。但是在扇熙的爱情观里,女人永远不能表现出太能干的一面,不然会把男人宠坏的。当然也正是因为这样,扇熙这个老姑娘到现在也没嫁出去,毕竟男人要的是个温柔贤惠能服侍老公的妻子而不是一个野蛮傲慢要别人服侍的千金大小姐。

      扇熙特供菜单:
      雪菜百合
      东坡肉
      脆皮桂花鱼
      佛跳墙
      太极羹
      姜汁奶茶

      虽然名义上这些菜都是茵茵做的,其实茵茵主要就是掂勺的,其它的部分都是有扇熙来完成。
      菜还没端上来时就已经香飘十里了,当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桌时,屋里是芳香四溢。首先端上来的是雪菜百合,东坡肉,脆皮桂花鱼和佛跳墙。
      纪风用筷子夹了一些东坡肉放入嘴中,顿时间口舌生香,肉质Q弹,肥而不腻,
      “恩,这肉质嫩爽口,肉皮软糯俱佳,不错不错”纪风满意的点着头,“沈公子,快来尝尝小女做的菜。”纪风招呼道。
      沈钧铭也儒雅的用筷子夹了些百合放入口中,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纪小姐的厨艺果真高超,这雪菜百合甘脆爽口,虽味淡却回味无穷。”沈钧铭说道。
      “沈公子谬赞了”茵茵红着脸答道。
      “茵茵,这盅里是什么?”纪风指着佛跳墙问道。
      “那个?是佛跳墙”茵茵答道,幸好之前扇熙都有告诉自己这些菜得名字和食材,做法。
      “佛跳墙?这名字很是有趣。”沈钧铭对只道菜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道菜是用酒坛装鸡、鸭、羊肉、猪肚、鸽蛋和鲜鱼等10多种原、辅料,煨制而成的。”茵茵将扇熙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可为什么取名叫‘佛跳墙’呢?”纪风问道。
      被纪风一问,茵茵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扇熙并未告诉自己名字是从何而来。
      这时,扇熙正在为主子们盛饭,见茵茵答不上来赶紧为她圆场:“纪大人,沈公子,这名字是我帮小姐想的,那日小姐做了这道菜却不知取什么名字好,奴婢便随口取了个名字。‘酝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故而唤此菜为‘佛跳墙’。”
      听扇熙说完后,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大快朵颐了起来。面对这一桌珍馐美味,又有几人能够抵住诱惑呢?
      看着他们津津有味的吃着扇熙做的饭菜,扇熙心里美滋滋的,随后去厨房里端上她特意熬的太极汤。
      见扇熙将汤端了上来,茵茵解释道:“爹爹,沈先生,这是茵茵特地熬的‘太极汤’。”
      “太极汤?”纪风疑惑地问道。
      汤一端上桌,纪风和沈钧铭便明白这名字的含义了。太极汤是有青菜,鸡胸肉,芋头,虾仁熬制而成,一绿一白,摆放成太极图的形状,不仅有趣,味道也十分爽口。
      “哈哈,茵茵今日真是用心了,做的菜是味美意更美呀~”纪风夸奖道,
      “女儿没有那么好了~”茵茵红着脸,用余光看着沈钧铭。
      这顿饭吃完后,扇熙又端上姜汁奶茶,这些古代人从未听闻过这个东西,拿着看了许久,品了品,发现味道格外的好,便更是对茵茵称赞万分。
      “沈某自认为也是到过些许地方,品过一些美食,可和今日纪小姐做的佳肴一比,都逊色了不少,纪小姐秀外慧中,惠质兰心,沈某钦佩。”沈钧铭微笑着对茵茵鞠躬行礼。
      “先生哪里的话,能让先生吃到小女子做的菜已是小女子的福气。”茵茵回了个礼说道。
      纪风在一旁看着这对金童玉女,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嘴角上扬,徐徐站起身来,“老夫出去溜溜,你们俩儿啊可以到庭院里聊聊。”说罢转身离开堂屋:“对了,扇熙,你跟我来。”纪风又回头望着扇熙说道。
      “啊?哦,好的,纪大人,这就来”扇熙屁颠屁颠地跟在纪风后面离开了堂屋,她知道纪风一定是想为茵茵和沈钧铭创造一个没人打扰的环境。

      第四章终极大告白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有君兮君不知”

      茵茵与沈钧铭一同走到庭院里,夜晚虽寒冷,月光的照映下倒也素白静雅,茵茵微羞着脸不敢直视眼前这个俊美的男子。两人望着月看了一会儿,茵茵先开口说道:“沈先生,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茵茵涨红着脸说道:“我喜欢你!!~”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茵茵最真切的感情。从第一眼便爱上了,爱到无力自拔,他的一举一动,一个微笑,一句问候都深深刻在茵茵的心里。就算没有结果,也要飞蛾扑火。

      空气仿若凝结在这一秒,周围安静得只剩下茵茵的心跳声。
      “我这次来,是为了道别的。”沉思过后,沈钧铭面无表情地说道。
      “道别?”茵茵想过无数种答案,却没想到沈钧铭会说道别
      “是的,这次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回来....”
      “.............”眼泪在茵茵的眼中打着转
      “茵茵,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突然,沈钧铭伸出手望着茵茵说道。
      “?!”茵茵心里如乱麻一样拧成一团,走?和他一起?..........
      寒风卷帘,皓月当空,茵茵望着沈钧铭那深邃如潭的双眸,早已陷入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纪风带着扇熙来到山底一处茅屋,屋中已烧有炉火,桌上摆放着温热的两壶酒和一些下酒菜。
      “纪大人,您觉得小姐和沈公子能成吗?”扇熙将小手放在火边暖着。
      “你下了那么大功夫,若成了,你可真是劳苦功高呀~!”纪风一边酌酒一边说道。
      “纪大人在说什么?扇熙可听不懂”
      “你还装?今日这菜若没你从旁协助,茵茵她能做得出吗?”纪风说道。
      “原来您知道呀?嘿嘿”扇熙傻笑着。
      “你这丫头~”纪风摇了摇头笑着说。
      扇熙望着纪风,心里想着若纪风是自己的父亲那该多幸福呀~可惜穿越的时候没得选,穿到这个没人要没人知道的小丫头片子身上。
      看着扇熙一直盯着自己看,纪风开口问道:“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纪大人是个好人,好官,好父亲~”扇熙笑着说。
      “别拍我马屁~我可不吃这一套”纪风故意逗着扇熙
      两人就那么围着火炉你一句我一句的,好不热闹。
      “扇熙,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呢”纪风突然想起自己对这孩子的了解少之又少。
      “?......”扇熙又不知道这个身体是什么时候生的,算了,说自己的好啦
      “三月十五,待到春暖花开之时我就14了~”扇熙说道。
      “三月十五,恩,什么时辰生的?”
      “末时”
      “八字不错,五行缺水”纪风摸着胡子说道。
      “纪大人会算命?”扇熙眨巴眨巴小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纪风。
      “只是略懂一些”纪风微笑这说。
      “那纪大人的八字是什么?”扇熙好奇地问道
      “八字可不能乱说”纪风摇摇头
      “告诉我嘛~我不会说出去的啦~纪大人怕我给你下蛊不是?”
      “哈哈,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乙巳壬午辛卯壬辰”
      “恩........纪大人的八字不错,五行......五行不缺耶!”扇熙惊奇的发现。
      纪风摸了摸胡子说道:“这是谁教你的?”
      “是我外公,他很喜欢五行八卦之术”
      “哈哈,若是我与你外公能见上一面,没准还能成为知己呢!”纪风笑着说道。
      “没准!~”扇熙肯定地点了点头。若是日后穿回去了,她一定要把纪风的事说给外公听。
      正当两人说得起劲的时候,茵茵开门走了进来,脸上仍挂着泪痕
      见茵茵委屈的样子,纪风赶忙站起身走过去,“茵儿,这是怎么了?”
      “爹爹~~”茵茵一把抱住纪风,“沈先生......沈先生他要离开玉觚了......”
      听茵茵那么一说,纪风和扇熙都是一惊。
      “离开玉觚?为何?”纪风又问道。
      “他只说必须离开,也不知何时会回来,他问女儿是否愿意和他一同离开,可女儿怎么能离开爹爹呢~”茵茵早已泣不成声,
      “没事没事,有爹爹在呢,不哭啊”纪风摸着茵茵的头安慰着。
      “可我真的好喜欢他.......”
      “天涯何处无芳草啊,爹爹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
      这个结局绝对不是扇熙预期的,她咬着呀说道:“我这就去找这沈钧铭问问,我家小姐哪儿配不上他了?!”说罢从茅屋一路冲到堂屋。

      “沈钧铭,你给我出来!~”扇熙气急败坏地叫道。
      “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沈钧铭依旧用他那慵懒温柔的声音说道。
      “你害老娘亏了那么多钱,我能不气吗?”扇熙绝对不能允许自己的生意出现亏损,特别是这样的亏本生意,她付出那么多,还是没能让这两人在一起,自己的计划全都打了水漂。
      “在你眼中,钱更重要?”沈钧铭独饮这酒说道。
      “当然,有了钱就有了资本,有了资本才会有希望”
      “什么希望?”
      “这和你没关系”扇熙嘟着嘴说道。
      “感情的事情本来就不可强求,况且这次,我才是被拒绝的那个吧?”沈钧铭一脸委屈的看着扇熙
      “这个.....”扇熙虽然还是很气,但是她的确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埋怨沈钧铭,毕竟他提出要带茵茵走,是茵茵不跟他走的,“反正就是你的错,谁让你没事到别人的心里踩一脚,现在那人爱上你了,你却撒腿跑了,你若是个男人就该担起责任来,娶了她。”
      “是啊,到底是谁到谁的心里踩了一脚,然后撒腿跑了的?”沈钧铭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扇熙,
      “你!~~~~”扇熙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沈钧铭抵在墙上。
      “你到是告诉我,若我心中已有一人,如何能再接受他人?”
      扇熙是第一次看见沈钧铭那么不理智的样子,那炙热的眼神已然灼伤了自己的脸颊
      扇熙不知道该说什么,脑袋里想浆糊一样。
      “说啊!?”沈钧铭低吼道。
      “好,你心中那个人是谁?”扇熙真想赏自己两个巴掌,这话一说出口就恨不得给自己挖个洞藏起来。
      “算了,你别说,我不想知道”扇熙赶紧补了一句,她很害怕后面的答案,
      “茵茵绝对是你正确的选择”扇熙尽力避开沈钧铭的视线。
      “你根本不了解我,你怎会知道她是我正确的选择,而你.....”沈钧铭话还没说完,扇熙赶紧打断:“对不起”
      沈钧铭顿了顿。
      是啊,她徐扇熙对沈钧铭到底知道多少,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人家明明就不喜欢茵茵,自己却偏偏硬要撮合他们两人。其实最没发言权的就是她自己,现在她却跑来责备他,简直是自以为是,不自量力。
      “我尊重你们做出的决定,沈公子,也祝你一路顺风”说完扇熙猛地蹲下身然后从沈钧铭手臂下逃出,向门外跑了出去,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扇熙!”沈钧铭在背后叫道。

      可是运气背的时候怎么做都倒霉,刚跑出去便遇到茵茵和纪风回来,她像个和男主人偷情的小保姆害怕被女主人发现一样,脸一阵红一阵青。
      “小姐,你没事吧?”扇熙小声地问
      “扇熙,我已经没事了”茵茵强挤出笑容说道。
      这时,沈钧铭从堂屋里走了出来,“纪大人”沈钧铭鞠了一躬“承蒙纪大人厚爱,只是沈某福薄,无法与纪小姐在一起”
      “哎,罢了罢了,姻缘这种东西是强求不来的,强扭的瓜不甜,这段日子也多谢沈公子对小女的教导,若以后再有机会,还望沈公子能会纪府坐坐,叙叙旧”纪风说道,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多谢纪大人”沈钧铭又鞠了一躬。
      “今日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屋歇息吧,明日为沈公子送行”纪风说,
      “是”众人应完便散开各自回房。
      那一夜,没有人能睡得安稳,各怀心事的人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彻夜难眠。

      第五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为沈公子送行时,茵茵一直泪含眼眶,扇熙则在一旁躲得远远的。
      昨夜她翻来覆去想了很久,关于沈钧铭和自己的点点滴滴都在脑海里像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浮现。老实说,沈钧铭的确是个好人,扇熙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大帅哥确实让自己也有过小心动,但她很明白,那样的小心动绝非爱情
      “相爱却不能厮守.......”扇熙想起了姑婆的那封信,若不能相守,何不如放开手,让各自走向不同的未来。
      “沈先生,如果有空,你会回来看我吗?”茵茵哽咽地说着。
      “会的,沈某答应小姐,一旦有空便回来拜访”沈钧铭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递给了茵茵,“还望小姐收下”
      茵茵一边哭着,一边将玉佩宝贝的撰在手中,“谢谢沈先生,先生一路慢走~”
      “纪大人,纪小姐,沈某告辞了~”沈钧铭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上了马车,
      他的眼神最后在站在远处的扇熙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马车便驶向远方。

      沈钧铭走后,茵茵消沉了好几日,而纪风则一直在旁开导。扇熙除了每天安排好内务,做好饭菜外,也没有别的事可做,纪风每天陪着茵茵,自己自然也不好打扰,索性便坐在桥上画起画来。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日后,茵茵的心情恢复了不少,大伙儿便又驱车返回纪府。
      与来时不同,马车中少了那份轻松快乐的氛围,一路上,三人几乎没有交谈,直至回府。
      刚一下马车,严决毅那高大的身板就站在眼前,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决毅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严决毅的神情不同与以往的严肃,扇熙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走,决毅,去我书房说。”纪风和决毅朝着书房走去,“扇熙,和茵儿谈谈吧”走之前,纪风又回头与扇熙说道。
      “是,纪大人,奴婢明白”扇熙回道。
      抬头时正对上严决毅那灿烂的笑容,深深的酒窝好看极了,扇熙只是浅浅回以一笑,都有那么急的事了,这严决毅到还能笑得如此开心,扇熙心里想着,继而陪同茵茵回屋。

      回到屋里,茵茵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决毅哥八岁就来到府里,他的性子我最明白不过了,今日他连招呼都没和我打,眼里满满的可都是你扇熙呀~~~呵呵。”
      听茵茵那么一说,扇熙一惊,“小姐~”她嘟着嘴看着茵茵,“别拿我逗笑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茵茵说道,
      “小姐,你.....你不难过了?怎么有闲心开奴婢的玩笑呀~”扇熙小心翼翼地问道。
      “哎,难过有什么用呀,日子不还得过吗?”茵茵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小姐,你值得更好的”扇熙上前拉住茵茵的手说道。
      “扇熙,谢谢你,这么久以来你一直帮助我,我,真的很感谢你”茵茵看着扇熙说道。
      什么?!一般开始说感谢的话都是要做临终诀别的节奏呀,
      “小姐!!!不要想不开呀!!!生活如此美好,你还年轻,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天涯何处无芳草,天若有情天亦老.......你那么漂亮,喜欢你的人那么多,千万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呀~轻生什么的傻事可千万不能做,你还有你爹,你还有我呀~!!!”扇熙一紧张便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
      茵茵被扇熙那么一说愣在那儿,明白了扇熙的意思后,大笑了起来:“我没有要轻生呀,扇熙,你误解了~~”
      听茵茵说后,扇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从今天起我会24小时陪着你,你想轻生都不会有机会的”扇熙坐在地上说道。
      “呵呵,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啦”茵茵将摊在地上的扇熙拉了起来。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我也会听我爹的话,嫁个好人家”茵茵坚定地说。
      看着茵茵,扇熙不免有些同情古代的女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完全由不得自己做主。
      等等,扇熙自己不就是不听爸妈的话,不参加相亲,才变成老姑娘的吗?那么一想,扇熙又将那些同情收了回去。自己一次感情经验都没有还在这里乱给别人出点子,这和电视上那些在相亲节目里胡说八道,危言耸听的伪感情专家又有什么区别呢?当然,最大的区别是扇熙不是光头.........
      “好扇熙,我有些乏了,想睡会儿”茵茵拉着扇熙说道。
      “好吧”扇熙想这几日茵茵一定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服侍茵茵睡下后,扇熙走出了房间,并让莺儿在门口守着,万一有什么动静赶紧冲进去。
      扇熙朝着书房走去,刚刚严决毅的表情那么严肃,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无论如何自己都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来到门口,碰巧遇到严决毅走出书房,“严大哥”扇熙叫道,
      一听是扇熙的声音,严决毅赶紧朝着扇熙的方向跑去,“扇熙~这几日你可好?”
      “恩,我挺好的,严大哥呢?”
      “好,额......不太好”严决毅说道。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刚才就见你一脸严肃”
      “这个.....”严决毅有些犹豫该不该说,但是看着扇熙一脸期待的表情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口。
      “前几日,狱中有个囚犯逃跑了,而且,他逃跑期间已经有2个衙役死了,所以我们怀疑是他做的。”
      扇熙一听,这信息量还够大的,光是这个囚犯的情况就得好好分析分析。
      “沈大哥,让我来帮忙吧!~”
      “这个.......”见严决毅有些犯难,扇熙也不好意思让他为难
      “没事,我这就去找纪大人说。”
      说罢,扇熙走进了纪风的书房。
      “纪大人,我,想参与这次案件调查”扇熙开门见山的说道。
      “扇熙,这个.....”纪大人还没说完,扇熙又接着说
      “纪大人,扇熙的办事能力您是知道的,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可以的”扇熙斩钉截铁地说
      看着扇熙坚定的神情,纪风摸着胡子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扇熙,如果这次你不能证明你自己,以后就不要再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明白,谢谢纪大人”扇熙鞠了一躬,
      “决毅那儿有你想要的文案,这次你就和他一起去办案吧”纪风说道。
      “是,谢大人”说完,扇熙退出了房门。

      “怎么样?”严决毅见扇熙从房里一蹦一跳地出来。
      “那还用说?严大哥,接下来我要和你一起查案啦~!!”扇熙美滋滋地说着,
      “太好了,扇熙!”严决毅显得比扇熙还激动。
      “严大哥,那就麻烦你把囚犯的资料拿给我看看。”
      “好的”

      扇熙拿着所有资料坐在茵茵的书桌上研读,茵茵则在一旁抚琴,并不打扰扇熙。

      这件案子还要从三年前说起,犯人原是一个算命先生,于5月15为一员外算卦,说其将有凶灾,并卖给这员外一竹筒的水,员外回到家中饮水毙,遂而员外家人将算命先生告上衙门,当时是由纪风亲审,仵作在竹筒中和员外喉部皆查出有砒霜,所以很快给这个算命先生定罪打入大牢。之后就再无对这个犯人的记载。若不是这次这个犯人逃狱,估计没有人记得还有他的存在。
      而死掉的2个人都是衙役,而且都在三年前押送过这个犯人。第一名衙役被人活埋于土中,眼耳舌鼻都被人剜去,挖出时背上有刀刻的血字:“陆”
      第二名衙役被人在山顶的古树上发现,已被吊死,由于死了几日,尸体被秃鹰啃食大半,但依旧可以看见背部有血字:“击”
      “击?”扇熙看到这里,心想,陆字的右边不就是击字吗?犯人留下了同样的讯息是想要代表什么含义吗?当务之急应该是先将3年前的案件调查清楚。

      第六节远没有那么简单
      隔日,扇熙和严决毅二人来到死亡的员外家中,在来之前扇熙已听严决毅说过,员外的正室在员外死后没多久便嫁给了一个秀才,带着家当一起离开了京城,如今家里只剩一个小妾打理。
      见官差来到家里,小妾连忙迎出门,“铺头大人,里面请~”扇熙看着这女人满身俗气的胭脂味,和粗糙的妆容,心中不免有些鄙夷,但想想她一个人要打理那么大的一个家也着实不容易,扇熙还是有些佩服这个女人的。
      “员外夫人,这次来我们是想在重新调查一遍员外的案件。”严决毅说道,
      “都三年了,三年前不是已经抓到嫌犯了吗?”这个女人有些疑惑的说道。
      “这是公家的事,请务必配合”严决毅生硬地命令道。
      听捕头那么一说这个女人便也不敢再说什么。
      “夫人,请你再描述一遍当时的情景好吗?”严决毅发问道。
      “好的,那天申时员外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竹筒,说是遇到个高人,算出自己将有凶灾,那水可使他逢凶化吉。吃过晚饭后他便拿出竹筒喝下了里面的水,谁知没过多久便倒下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面色青黑,然后就......”小妾说道这里不由拿出手绢抽泣起来。
      “夫人,你可知员外的卦签?”扇熙问道。
      那小妾看了看扇熙,本来不想回答,但看这小女孩是和捕头一同来的,便也只好说道:“我只记得是什么睽,买羊卖猪的,我不懂这个,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那天员外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扇熙继而问道。
      “并无,老爷那天还多吃了一个鸡腿呢~”
      “好的,谢谢夫人,改日我们再来登门造访,严大哥,我们走”扇熙拉着严决毅袖口说道。

      出了员外府后,两人走在大街上,严决毅问道:“扇熙,你可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但是,这个女人很可疑,严大哥,派人去把那员外的正室找回来”
      “?好,好的”严决毅应道。每次他都会被扇熙这小丫头牵着鼻子走,连他自己都很不解
      “看来这个案件,没那么简单啊”扇熙低头沉思道。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狱中,
      牢头连忙迎了过来,“严铺头,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嘿嘿”
      看着牢头那个趋炎附势的走狗样,扇熙不免觉得恶心。
      那牢头又打量了一番扇熙,扇熙也回敬从头到脚打量了这牢头一遍,然后黑着脸什么也没说。
      虽然是个小孩子,可是强大的气场让那牢头不敢小觑。
      “这位姑娘是?”牢头问道。
      “是纪大人特别派来协助调查的”严决毅回道,:“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好的好的,嘿嘿”牢头赶紧打开牢门让这二人进去。
      那个犯人是趁狱卒们交接班时装颠痫休克后来被人顺便抬出去埋时逃走的,扇熙在犯人的那间里看了许久,周围的犯人像是没见过女人一样蜂拥到围栏处,
      “哪来的小美人呀,哈哈,今儿个就留这儿陪大爷们吧”一个犯人大胆地调戏道。
      严决毅当场黑脸拔出佩刀,“谁想让她陪的?试试看?!”那气沉丹田地怒吼让狱中的囚犯纷纷散去,躲得远远的。
      扇熙毫不受影响地继续找线索,在一堵墙脚跟上发现有血迹,她用木棍扫开地上的稻草一看,上面写着“我是冤枉的,恨!~”
      扇熙猜得没错,这件事远非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脚,害她差点摔倒,扇熙从袖口拔出一把匕首猛地一下擦着那只手插了下去,那手一惊连忙收回,而严决毅赶紧上前将扇熙抱了出去,
      “没事吧?”严决毅紧张地询问道。
      “放心吧,严大哥,我能有什么事啊”说罢看着那个被吓得说不出话的犯人说道,“刚刚那一刀如果我愿意,你就会少一只手,现在这一刀如果我愿意,你就会断子绝孙!扇熙挥舞着手中的匕首说道:“以后我来查案,有谁再敢动手动脚,污言秽语的话,我就会让你们尝尝看用刀刃把肠子拖出来,想死却死不了的滋味!”
      扇熙的声音在整个牢里回荡,一股寒意充满了整个监狱,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
      扇熙拉着严决毅走出了监狱。
      牢头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一个女子竟然有那么重的杀气,实在了得。
      走出监狱后,扇熙说道“严大哥,这件事绝对不简单,我觉得这个算命先生是被冤枉的。”
      “扇熙,以后不准你再来这里了,太危险啦”严决毅严肃地说着,完全没理会扇熙说的话。
      扇熙先是一愣,然后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了,严大哥,让你担心了~”
      看着扇熙的笑脸,严决毅也算是放心了。
      严决毅拿起扇熙的匕首仔细观察了一番,不同于他平日里所见的短刃,这匕首外表下隐藏着可怕的杀气。饱满的切割线,短小厚实的刀身与手柄,能隐蔽而快速地出刀,干净利落地结果敌人,刀背的设计能够更大的撕裂伤口。
      “扇熙,这是谁给你的?”严决毅问道。
      “我自己的呀~上次看到一个很好的铁匠铺,我就给了他图纸让他给我打制了一把。”扇熙结果匕首套入刀鞘中放回袖口。
      严决毅顿感一阵凉意,这女孩果然不不同寻常。
      就在这时,一个捕快飞快的跑了过了,“头儿,不好了,又有一个衙役死啦!”
      “什么?!”
      “纪大人已经赶过去了,你也赶快去看看吧”
      “好的,我们走”严决毅说道。
      “我也要去”扇熙拉着严决毅的袖子说道。
      “我知道了”严决毅说道,
      三人随后赶到了一处溪流边,尸体已经被泡得浮肿发臭,捞上来后,后背上也同样有“陆”字。看来都是同一个人所为。听说这名衙役是在前天晚上下大雨的夜晚失踪的。
      “纪大人”扇熙和严决毅来到纪风身边。
      “你们可有何收获?”纪风问道。
      “回纪大人,我认为,三年前的案子是个冤案”扇熙说道。
      “冤案?!”纪风先是一惊,继而又问道:“那你可有何证据?”
      “暂时还没有,不过快了,纪大人,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找到证据”扇熙说道,
      “哎,好吧,给你三天,希望这期间不会再有人死了。”

      第七节五行八卦

      当晚,扇熙在严决毅的屋里将收集到的证据统统又梳理了一遍,现在有两个疑点需要解决:一是如果员外不是算命先生杀的,那真正的凶手是谁?二是凶手留下的线索代表着什么?
      只要解开这两个谜题,便能够找到真相。
      首先是员外的小妾,行为举止和话语都有问题,还有那个改嫁的正室到底去了哪里
      正想着,严决毅端着热茶进了屋,“扇熙,可有什么思路?”
      “那个小妾一定有猫腻”扇熙摸着下巴说。
      “为何,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呀?她的证词和三年前是一样的”严决毅坐下说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扇熙说道:“严大哥,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遇到我时那天吃的菜是什么吗?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膳的呢?你猜的灯谜谜题是什么?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都过去那么几个月的时间了,我根本就不记得啦~!”严决毅尴尬地说道。
      “对~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是这样,几个月之前的事,除了比较重要的部分,那些小事小细节自然是会忘的。更何况是三年呢?可那小妾连老爷几点回家,多吃了个鸡腿都还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是签上是睽卦都记得,一般人如果什么都不懂,根本不可能还记得卦上写的是什么。”

      听扇熙分析完后,严决毅也觉得事情蹊跷。
      “还有,员外的正室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找不到这个人。”扇熙对严决毅说道。
      当务之急就是先解开员外的卦,扇熙和严决毅便扎进书里,查找这条【睽卦】
      过了一会儿
      “我找到了!”严决毅激动的说道。
      “象曰:此卦占来运气歹,如同太公作买卖,贩猪牛快贩羊迟,猪样齐贩断了宰。刚极暴躁,明极生疑,暴疑皆可致命。”严决毅一字一句读给扇熙听。
      “看来果真是个下下签,严大哥,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算命的要给员外水了”扇熙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看,书中说如遇到下雨,便可平安吉利,所以泽可以解此卦,但是那年的5月是个旱月,没有雨水”
      “是啊,应该就是这样了,可是为什么会有砒霜呢?”
      “砒霜嘛,也有可能是某人放进去的,可是已经三年了,证据早就没了,该死”好不容易有了点突破,却又在这里被卡住了。
      “别急,慢慢来,总会找到证据的!”严决毅肯定地说道。

      那一夜,扇熙都未合眼,她将所有的线索又重新理了一遍。关键点果然是在那个小妾身上。
      第二天,扇熙和严决毅便又来到员外家的门口,正欲进门,一个老太婆从他们身边经过,“这房子可是凶宅,你们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扇熙一回头,没把她吓个半死,一个骨瘦嶙峋的佝偻老人用阴沉的声音说话,简直就像在看恐怖片,还是现场版的。
      “大娘,你是人是鬼呀?”扇熙拍着胸脯说道。
      “当然是人啦,小姑娘,我可不是说着玩的,今年夏天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亲眼看见这后院里有鬼火!~”老人问答道。
      “鬼火?”严决毅问
      “可不是吗,鬼火,吓死人了,我看啊定是那员外的鬼魂回来了~!”说完便赶紧加快步子离开了眼前这个鬼宅。
      “鬼火吗?夏天........看来真是天助我们啦~”扇熙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有证据了,快去找几个人来,带着铲子”
      听扇熙一说,严决毅赶紧向衙门跑去,“扇熙,你在门口等我,不要擅自行动”
      “知道了~”扇熙笑着向他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很是清净,若不是扇熙是个无神论者,恐怕也会怀疑这屋里有鬼。
      “有事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扇熙背后响起,
      “哦,夫人,是我,还记得吗?和严捕头一起来过一次的那个。”扇熙指着自己说道。
      “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就说吧”这次这个女人的态度明显没有上次那么好,想必是觉得对个小丫头没什么好装出一副贤良样子。
      “夫人,员外死后,你怎么没像大夫人那样改嫁呀?”
      “哼,我可不像她是个薄情寡义的女子”这女人满脸鄙视地说。
      “对了,夫人,我听你说员外是将竹筒里的水喝下后死的吧?”扇熙问道。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女人不耐烦的看着扇熙。
      “可是不对呀,算命先生可没让员外喝那水呀~~”扇熙逼近了些
      “?!~你说什么?没让他喝那个水?怎么可能,我亲眼看着老爷喝下去的。”
      “我可不敢乱说,卦中说得很明白,只要用水就能解灾,只是员外应该还没时间告诉你怎么用那个水解灾就已经被毒死了吧~”扇熙接着说道。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证据呢?”小妾显然有些慌乱。
      “别急嘛,夫人,证据总是会有的,人在做,天在看,就算再完美的谋杀,也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扇熙笑着说,
      “哼,我没杀人,有什么好怕的”小妾吼道。
      “至始至终我可从未说人是你杀的呀,你急什么?”扇熙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小妾突然意识到这点,原本惊慌的样子有恢复如前,
      “这不是还没找到大夫人嘛,等大夫人来了,当面对质,答案自会分晓”扇熙估摸着严决毅也快到了。
      那女人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时,严决毅和几名衙役扛着铲子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小妾有些惊慌、
      “夫人莫急,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大夫人是否还在府上,若是在,我帮你把她的魂送走,若不是,我便想你请罪”说完回头看着严决毅说:“严大哥,我们去后院开挖~!”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擅自闯入别人家里乱挖”小妾跑上前去制止。
      “夫人,我这是在帮你,这是证明你清白最好的方法,之后我们也不会再来骚扰你啦”扇熙一面笑着一面拉着小妾往后院拽,小妾只好领着他们来到后院。

      这一挖便是一个时辰,却什么收获也没有,那小妾的神情也越来越坦然,“我早说过,什么也没有”
      扇熙拿着小树枝走到后院中间,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树影,又在地上写了些什么,然后测量了一番,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用树枝画了个叉,“在这个区域挖,挖深一点”
      然后众人开始挖了起来,又过了半个时辰,一个衙役突然大叫了起来
      一堆白骨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那小妾顿时瘫软在了地上。
      “扇熙,你怎么知道在这里?”严决毅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那妇人说夏天可以看见院里的鬼火,人死了,躯体被埋在地下腐烂,便会发生着各种化学反应。身体中的磷就由磷酸根状态转化为磷化氢。磷化氢是一种气体物质,燃点很低,在常温下与空气接触便会燃烧起来,也就是人们所说的“鬼火”。而夏天因为气温高,所以比较容易看到鬼火,刚才我根据太阳照射情况和树影的长度推算出这个地方无论夏季还是冬季都能够有充足的阳光照射。”
      一旁的严决毅完全没有明白扇熙说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

      面对这些白骨,小妾便认了罪,三年前她和一个秀才好上,那日听员外说起算卦的事,便心生歹念,在水里掺了毒,害死了员外,并且未造成是喝了算命的人的水后死掉的,不知情的大夫人在她的挑唆下也认为是算命的人害死自己丈夫的,便合力将算命的人送入衙门,而她还疏通了关系让人做伪证,果然让算命的那人为自己顶了罪。本想以后可以和那秀才过上好日子,谁知秀才和大夫人有染,一怒之下她又毒死了那两人,并把两人埋在了后院。

      爱情是灵药,但随之产生的嫉妒却是致命的毒药,无论你做了什么,天都在看着,做错的事,终于一日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八节舍命救恩公

      三年前的冤案算是得以平反,衙门专门贴出告示,希望那算命的人看见后能否减轻仇恨归案自首,但是几天过后,惨案再一次发生了........
      这一次死的衙役是在城西寺庙里的大水缸中被人发现的,身上的字却发生了改变,
      “参”
      扇熙坐在亭中,毫无头绪,茵茵见扇熙愁眉苦脸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便拿着桂花杏仁糕走到扇熙身旁,“扇熙,你这几日一直忙着查案,总该休息休息呀,”
      “哎,想不通”扇熙揉着太阳穴说道。
      “其实有的时候不要看得太死,跳出来也许就会豁然开朗”茵茵拉着扇熙的手说道。
      “The closer you think you are, the less you actually see.......”
      突然这句话跳入了扇熙的脑中
      是啊,离得越近,越难看清真相。
      扇熙决定好好的休息一下,她这一觉便睡了大半天,醒了之后已是傍晚,碧莲刚好拿着吃的走进屋里,:“扇熙你醒了”
      “恩”
      “快来吃点”
      “不饿”
      “不饿也得吃,饭是铁菜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快”碧莲将筷子递到了扇熙的手中。
      扇熙一面吃着一面还在想着案件,
      “扇熙,吃饭就好好吃,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这样吧,我说个笑话来乐乐”碧莲说道,“前几日,张妈去布庄给她女儿选嫁妆,挑选好了布匹后人家让她明天来取,等到了那天,她去取发现还是那几块布,便和人家吵了起来,问人家为什么不把衣服裁好做好,人家布庄的人说这事得去找绣坊的做,他们只是卖布的,哈哈,笑死我了,该做什么的当然就只会做什么啦,若布庄的会做衣服那要绣坊干嘛~”
      “该做什么的就只会做什么........
      我明白了!碧莲,我明白了~!谢谢你,你太聪明了~”扇熙突然高兴地蹦了起来,抱了一下碧莲,便跑了出去。只是碧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扇熙一路小跑跑到了严决毅的住所,“严大哥,我明白了~”扇熙大叫着,
      “扇熙?”门慢慢被推开了一道缝,严决毅伸出头来看了看,“都那么晚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有事吗?”
      “恩,我明白了,那些讯息,哎呀,我进来跟你说”说罢扇熙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
      “啊,我,我没穿衣服”严决毅还没说完,扇熙已经闯了进去。
      看见严决毅只穿了里衣,扇熙只是淡淡说了句:“把衣服穿上”
      倒是严决毅脸红着赶紧抓来衣服穿上,一副娇羞样。
      “扇熙,你到底是明白什么了呀?”
      “该做什么的就只会做什么”
      “什么意思?”
      “他是个算命的,那他当然只会算命了,所以他留给我们的讯息当然也和算命挂钩,五行风水乾坤八卦,严大哥,拿纸笔和地图来!”
      严决毅将纸笔递给了扇熙
      “你看,第一个人是在被埋于土中,那就是【土】,坤为地,指的是西南方,第二个是在树上吊死的,那就是【木】,巽为风,东南方,第三个人是死于泽,那就是【金】,兑为泽,西方,第四个人是死在水缸里,那就是【水】坎为水,北方。现在你看这是这几个人死亡的地点,再按照方位一画,交集的地方就在这里”扇熙指着地图说道。
      “是城边上的一处小林中”严决毅认出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确很难被发现”
      “那他们背上的字可有何含义?”严决毅又问道。
      “陆,叁是数字,我将算命之人都必看的玄易来出来比对了一下,根据五行属性的字进行查找,这几个字根据顺序可以练成一句话[因你死亡],看来他还有一个目标,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他杀最后一个人之前找到他。”
      “走,现在就去!”严决毅果断的说着
      “?现在就去?”
      “走吧”严决毅拉着扇熙出了门,来到马厩牵了一匹马便朝着那边小林出发。

      等到了小林时,天已经微亮,顾不上寒冷,两人进入了林中,
      “一定要小心”严决毅将扇熙护在身后,自己往前走。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屋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小心有陷阱”严决毅一脚踹开了门,
      “我等你们已经很久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
      扇熙定睛一看,眼前这人看上去已经不太像是人了,被烫得坑坑洼洼的皮肤,眼睛已有一只瞎了,一只耳朵似乎也被人剜掉,左手只剩下3根手指,看起来一定是受过严刑。扇熙很难想象着三年对于他来说该有多么煎熬。
      “你都看到了吧,这些都是拜他们所赐”那人低吼道。
      “我很抱歉,他们竟然对你做了这些,可是现在真凶已经落网了,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你不再受刑责。”扇熙说道。
      “哈哈哈,你以为他们会放过我?”那人大笑道。“他们没一个是好人,都是魔鬼!~~”
      “可是你因为仇恨不也杀了四个人了吗?收手吧,别再错下去了”扇熙好言相劝。
      “收手,哼哼,我已经回不去了,这些人都该死!是他们自己活该!”那人失去理智大大吼。
      严决毅则挡在扇熙面前,“扇熙,这人已经疯了,别和他废话,让我把他抓起来”
      “严大哥,且慢。”扇熙说道。
      “你要杀的最后一个人是谁?”扇熙问道,
      “你既然可以推断到我在什么地方,那你再来推断一下这最后一个人是谁呀?”那人阴笑这说道。
      “很遗憾,我不知道,”扇熙摇了摇头。
      “你很聪明,我真希望三年前能遇到你,没准你可以救我于水火,我也可以将我毕生所学传授于你,只可惜,造化弄人呀~哈哈,最后我帮你卜了一卦,你将决定着整个王族的兴衰”说完便口吐鲜血,
      “他服毒了”扇熙叫道。“你快告诉我,最后一个人是谁!!!”
      那人最后只说了句:“五行不缺之人应死在五行不缺之地,你.....还剩6个时辰”便倒地不醒了。
      “五行不缺?”一阵恐惧涌上扇熙的心头,“糟了,严大哥,快,快去湖心小筑!!最后一个人,是纪大人!!”
      “什么?!”严决毅也恐慌了起来
      “快,六个时辰,我们一定得赶到~!”扇熙说完和严决毅一同骑马朝湖心小筑飞奔而去。
      一路上两人早已忘记寒冬的刺骨,一心只想着早些赶到,
      “金木水土,现在只差火了,湖心小筑五行不缺,木质结构很容易着火,所以一定是在那儿”扇熙紧抱着严决毅后背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扇熙的手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
      快一点,再快一点
      她不想再失去这个良师,也不想让茵茵失去父亲
      渐渐,她的体力不支,昏昏沉沉中听见严决毅大叫到:“扇熙,房子已经燃起来了!”
      她抬头一看,湖心小筑已经处在火海当中。
      “纪大人!!!”扇熙立马跳下马朝湖心小筑飞奔而去,这座桥是唯一接通陆地和屋子的通道,所以一定要在桥被烧毁前将纪风救出来。
      “扇熙,你不要冲动!”严决毅拉住扇熙
      “严大哥,你不懂,他救过我的命,给了我一个安生之处,教会我很多道理,他对我来说就像严师慈父,如果今天必须有一个人要死,那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他”
      说完,扇熙甩开严决毅的手跑进了火海,
      “扇熙!”严决毅也跟着冲进了火海。
      “纪大人!你在哪里?”扇熙用手捂住口鼻寻找着纪风,
      “纪大人!”严决毅则紧跟其后。
      房屋渐渐开始倒塌,房梁也已发出吱吱声,
      就在这时,扇熙在浓雾中看见被绑在椅子上的纪风。
      “严大哥,咳咳,快来,咳咳,在这里!!!”扇熙已被浓烟呛到不行。
      严决毅赶忙过来用佩刀劈断绳子,“纪大人,坚持住!”
      此时的纪风已经陷入昏迷。
      “严大哥,快把纪大人救出去!”扇熙大叫到。
      “你怎么办?”
      “别管我,我会跟在你们后面的”
      严决毅扶起纪风朝外面跑去,“扇熙快跟上”
      扇熙的身子本来就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看严决毅离自己越来越远,刹那间,倒塌的房梁压在了她的面前,脚一软扇熙便重重摔在地上,眼看房子就要垮塌,
      扇熙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眼睛早已被浓烟熏得睁不开,
      死了,就可以回家了吧!~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将扇熙拉了起来抱入怀中,这个味道非常熟悉,是梦里的那个味道......
      是.......梅香..........
      “茗儿,我给你一年时间去抱你那所谓的恩,一年之后,我会回来接你.......”
      茗儿?是.......我吗?
      接我?你.......是谁?

      “扇熙,你醒醒啊?扇熙?”
      黑暗中,一个声音在耳际想起,扇熙渐渐恢复了意识,
      眼前从一片漆黑慢慢变得光亮,许久才看清严决毅那张焦急的脸
      “严大哥,纪大人呢?”扇熙虚弱地问道。
      “纪大人没事”严决毅将扇熙搂入怀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完,扇熙便又昏睡过去。

      梦里,银白的雪夹杂着绯色的梅花随着风从空中慢慢旋动落下,一个小女孩儿站在梅花树下唱着童谣拍着球,一个温柔典雅的女人走到她的身边:“茗儿~”
      “娘~”女孩儿扑到女人身上,
      “茗儿,你看,谁来了?”
      朝着女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女孩儿兴奋而又开心地笑着朝那人跑了过去
      “夜哥哥~”
      “茗儿~”
      那温柔如水的声音,似曾相识.......

      梅花香,香断肠,千杯解思量,幻虚幻真好似舞霓裳。
      雪纷飞,飞离殇,世事话无常,前世今生仿若梦一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五行八卦显真章 水火舍命救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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