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寒秋凶案惹心慌 福尔摩熙初破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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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既来之则安之
第一节请叫我福尔摩熙（1）
“最近京城可不太平”碧莲一副八卦的样子对扇熙说，“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真的假的？”扇熙一听说有人死了，立马来了兴趣，“这事儿你怎么知道？”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我就不知道”
“你每天除了陪小姐读书，就是自己看书，不知道也是当然的呀。”碧莲抱怨道。中秋节过后，扇熙每天都在看书，几乎是见缝插针，碧莲从未见有人像扇熙这般痴迷的，明明年纪那么小，行为思想却都像个大人，这样的女子，碧莲可猜不透。
“读书总是好的，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说完，扇熙合上了手里的书。
“你怎么不看了？”
“看完了”扇熙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下来，“碧莲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在这个没有钟表手机的年代，扇熙已经没了时间观念。
“戌时”
“是吗，我出去一下”说完扇熙拿起书朝门外走去。碧莲早已习惯了，扇熙隔三差五一到这个点就会出门，问她她也从来不说
扇熙轻轻揉了揉眼睛，这深秋时节，寒气也更重了些，轻轻一呵，嘴中冒出白气。走了一会儿，身子总算是热乎了些。最近纪风总是愁眉苦脸，会不会是跟近日那个杀人案有关呢？想着想着，扇熙已走到纪风的书房前，里面仍点着烛火，看来纪风还未休息。扇熙轻敲了下门
“谁？”
屋里传来纪风的声音，却比往日沙哑了些。
“纪大人，是我，扇熙。”
“进来吧”扇熙慢慢推开了门。
纪风正低头伏案，眉头紧蹙。扇熙心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纪大人，我是来还书的。”
“恩，放在那儿吧”纪风只是随意一指。扇熙小心翼翼将书放在桌上，正欲退出，想了想继而又问道：“纪大人可是在愁最近的连环杀人案？”
“你听说了？”纪风这才抬头看了看扇熙。
“有所耳闻。”
“是吗？”
“大人可有眉目？”
“哎，若有眉目，我就不至于这么愁了，现在京城人心惶惶，真是...”纪风越想越愁，不住地叹息。
“纪大人可以告诉我是个什么样的案件吗？”扇熙大胆地问道。
“若与你说之，又有何用”纪风摇了摇头。
“纪大人，有的时候说出来多一个人分析可能会好些。”
“这......”
“没关系的，纪大人，我不想让您为难。”扇熙说完，正准备离开，纪风的声音便传来过来：“扇熙，你过来吧。”听纪风那么一说，扇熙心里很高兴，起码，纪风现在已经开始信任她了。
“这个杀人犯在2个月的时间里总共杀掉了3名妇女，这几个妇女都是被绳子勒死的，而且...”纪风顿了顿，好像是在思索什么，继而又说：“她们的子宫都被人取走了。”
“子宫？”扇熙有些不解，要卖器官不也应该是卖心肝脾肺肾，要子宫有什么用。
“纪大人，这3名被害者可有何关联？”
“并无关联，这正是我们所困扰的。”纪风摇了摇头。
“既非仇杀...又要取女人的子宫，心理变态？心理障碍？”扇熙摸着下巴思索着。若是在伦敦，没准是开膛手杰克所为，但是杰克不可能也穿越了吧，没想到这古代人也那么变态。听到扇熙嘟囔着一些他自己都没有听过的词，纪风也很纳闷，这孩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发生过什么事，虽是个孩子，纪风却感受不到扇熙的稚气，反倒把她当做成人在交流。
“大人，我可以去看看尸体吗？”扇熙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提议。
“万万不可，停尸房阴气甚重，你又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行。”纪风马上给以了否决。
“大人，求您了，只有先去看看尸体，然后挨家走访，说不定就能将这3人的共同点找到，然后找出她们几人共同去过或是见过什么人，排除后筛选出几名嫌疑人，再逐个击破，一定可以找到嫌犯的。”扇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着。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以这3个人之间完全没有关联，尸体已由无作验过，捕快们也已挨家挨户去调查了，扇熙，你还是好好呆在这，多看些书吧。”纪风完全没给扇熙哀求的机会就断了扇熙的念头，失望的扇熙也只好放弃，虽然她好不容易碰上件她自认为可以帮忙的事。
“那好吧，纪大人，我回去了。”扇熙失望的嘟着小嘴，看着地面。
“恩，去吧。”纪风说道。
那晚扇熙坐在床上一直再思考那个案子，这个案子疑点很多，现在是古代，可不像在现代，女子绝不可能在大街上乱逛，犯人想要下手，若非认识，难度必定很大。而且凶手是先勒死了受害者，再用刀剜取她们的子宫，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用刀杀掉她们，岂不更方便？再说，凶手要她们的子宫有什么用，难道是被女子抛弃的男人想要报复，所以杀了这个女子，以及和这个女子某方面相像的人？好多问号在扇熙脑袋里旋转，不知不觉，窗外以透进白光。
“扇熙？你是睡醒了还是没睡呀？”隔壁床的碧莲揉着眼睛问道。
“想不明白”扇熙搓了搓头发，摇着头。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这个和你又没有什么关系。”碧莲很不解为什么扇熙会为了这件事烦恼。扇熙走出门打来水好好洗了个脸，这几日或许是太过劳累，镜中的自己看上去有些憔悴，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哪家动物园的熊猫跑出来了。扇熙倒了些茶水润了润喉，太阳的光洒进来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有些事，不该想的就别想好了，扇熙想着，用手遮住眼前的阳光。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帮茵茵追到沈钧铭比较好。中秋节后茵茵多次催扇熙想办法让两人再熟络些，扇熙只顾着看书，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如今又不好意思一直去纪风书房拿书，生怕打扰到他，所以，还是先想想茵茵的事吧。
“沈钧铭...”
扇熙自言自语着。
第二节秋叶情
趁着沈钧铭还没有到，扇熙跟茵茵说了她的“plan B”—“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先抓住他的胃。”茵茵听完后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是扇熙，沈先生从来不会在这里用膳呀。”
“小姐，机会总会有的。”扇熙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今日扇熙怎么没在门口候着？”沈钧铭似抱怨似打趣地说着，进屋后向茵茵鞠了一躬，茵茵也道了万福。
“沈先生”扇熙行了个礼，便退出房间倒茶去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茵茵和沈钧铭两人，“纪小姐，现在我先来考考你。”沈钧铭拂衣坐下。
“啊？好的，先生请说。”茵茵顿时感到紧张起来，
“上次纪小姐的诗甚为独特，这次沈某就以‘秋’为题考小姐一首诗”沈钧铭望着窗外，此时已是深秋时节，满院瑟瑟秋风劲，枫叶片片凋碧树，寒露惴惴霜满地，云间冉冉飞孤雁。“这...”见扇熙一直没有回来，茵茵只好硬着头皮想起了诗：
“誰道秋日寒露重，愁思纤纤独凋零...”
她极力模仿着扇熙的风格，在她看来，扇熙很喜欢用七言绝句，且爱抒发愁思。
“......”
沈钧铭没有说话，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微笑：“恩，不错”眼睛却一直看着窗外。
茵茵听不出沈钧铭的情绪，也只好坐着等扇熙过来。
而扇熙希望能给他们创造更多的私人空间所以在门外徘徊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才端着茶走了进来：“小姐，沈公子，茶来了~”扇熙含笑将茶端到桌上。她并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房内空气似乎都已凝结。
“恩，开始上课吧”沈钧铭说道。接下来的2个时辰，扇熙在一旁认真听沈钧铭授课，几个月的时间，她的历史，文学都有了不少长进，以前作为理科生她不太待见文科的东西，现在想想，其实也有一番趣味。
“纪小姐，今日便到此罢，今日寒气重，请保重身体”说完沈钧铭起身，扇熙将他领出门外。
送沈钧铭出去的途中，两人都保持沉默，一阵风刮来，一片枫叶落在了扇熙肩上，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扇熙从身上拿下枫叶说道。
“以你的性子，不该是悲秋思愁吗？”沈钧铭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扇熙。
“人人都言悲秋事，我倒觉得这深秋别有一番滋味。以前一到这个时候，我便会与亲友登山赏枫叶”
“那你现在可还有这般兴致？”
“当然啦~”扇熙笑吟吟地说道。
“若是我邀请你去赏枫叶，你可会答应？”
“沈先生是在说笑吗？”扇熙打趣他道：“我只是个丫鬟，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一个人出纪府呀~”
“我明白了。”沈钧铭浅笑道。两人又向前走去，其实扇熙也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偌大的玉觚国，一定有很多好玩有趣的地方，可是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一是这个身体年纪还小，二是还没有积攒资本。在一切还没有准备好之前，扇熙清楚自己没那个本事独自活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里。不知不觉来到了门口，
“沈先生慢走”扇熙说道。
“恩，扇熙，且照顾好你自己，今日见你，又消瘦不少。”说完不等扇熙反应，沈钧铭便离去了。
扇熙望着沈钧铭的背影，如果在那个时空里她遇到了他，没准她会爱上他，可如今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不对的人，无心眷恋，空留叹息。
第三节流感肆虐的好处
“咳咳....”
深秋时节稍不注意就会感染上风寒，这不，茵茵就成了整个纪府第一个倒下的人。她这一病，纪府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日子都不好过了。虽说扇熙只是茵茵的伴书童，但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中，两人的关系是突飞猛进，扇熙俨然变成了茵茵的贴身丫鬟。所以茵茵一病，扇熙是忙前忙后，熬更守夜，完全顾不上休息。
“扇熙，今日又有两个丫鬟染上风寒了，现在没人去医馆取药了。”服侍茵茵的丫鬟莺儿走进屋来说道。
“自己去抓药？大夫不会派人送过来吗？”扇熙一边给茵茵更换敷在额头上的毛巾一边抱怨着。“许是近日染疾的人太多，听说各大医馆现在都已经人满为患了。”莺儿诺诺的说道。
“莺儿姐姐，那取药之事就交给你了~”扇熙强挤出个笑容说道。
“我？我不行，我没出去过，我...最近那个杀人案...那个”莺儿听扇熙那么一说，紧张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莺儿的意思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人家不敢去，你扇熙胆子大，这个任务当然非你莫属了，扇熙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意思，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去，你过来候着，照顾好小姐。”扇熙从床榻上站起身来，将位置让给莺儿。
“恩”莺儿赶紧感激的点头，像是扇熙给了她多大的恩惠似的。
话说最近家里的家仆都被纪风派到街上巡逻了，整个纪府显得格外冷清。扇熙心里想着，不知何时才能够抓住那个变态杀人狂。
问清楚医馆的地址后，扇熙跨出了纪府的大门，就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第一个登上月球的宇航员，在月球上首次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扇熙既紧张又兴奋，第一次见到外面的世界，扇熙眼中散发出了光彩。
走了几分钟后，扇熙来到了集市上，近日由于伤寒，好吧，说白了就是流感爆发，街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按照莺儿说的路线再加上抓了几个路人问路，扇熙终于是来到了许记医馆门前。
“该死的古代，如果有GPS定位就好了，脚都肿了....”扇熙揉着脚嘴里嘟哝着。
正如莺儿所说，医馆如今确实挤满了前来看病的人，扇熙用手绢捂住嘴鼻，深吸一口气挤进了医馆。眼前乌压压的一片人，扇熙那么娇小的身体早就被掩埋在人群当中。
这种感觉就像是她读高中的时候为了体验生活，决定和她的平民闺蜜一同坐一次公交，结果...她并没有“坐”在公交车上，
因为她不知道，高峰时期，有个扶手能抓着都是该庆幸的事了。除了整个人在公交里被挤腾空了以外，偏偏她还被固定在一个穿汗衫露腋毛的大叔腋下，扇熙几乎被熏到眼翻白口吐沫了才被大波人流挤出了公交车。
回到家的扇熙洗了两次澡，丢掉那一身的衣服和包，一个星期后才缓过来，从那以后，公交车被她列入了黑名单。
如今，在这个酸菜汗味臭脚丫混合着草药味的医馆里，扇熙几乎快要吐了出来，为了速战速决，扇熙清了清嗓用尽力气咆哮道：“掌柜在哪儿~！！！！！”这一声的确很有震慑力，身边的人纷纷回头看着这个小姑娘，扇熙已经顾不上丢不丢脸，一门心思想要找到掌柜拿上药走人。
“来了，来了，哎呦，别踩我呀...”掌柜的费力的挤了出来。
“掌柜的，我是纪府的丫鬟，来帮我家小姐拿药的。”
“纪小姐吗？好，好的”掌柜的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扇熙，“小姑娘，之前没见过你呀？”
这掌柜倒挺警惕，扇熙将腰牌拿了出来：“我是新来的。”
掌柜一见腰牌，便堆着笑容说道：“纪小姐的药在楼上，我这就去取，稍等，稍等”说罢，又匆匆挤进了人群。扇熙则退了出去，站在医馆的门口。
“你，是扇熙吧？”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扇熙身旁想起，扇熙转身看去，眼前是一个穿着绯色盘领衣，头戴方形黑纱帽，腰刀悬于身的男子，身高在1米8左右，身体的线条很明显，十分威猛霸气。扇熙盯着这个男子看了一会儿，确定自己的确不认识后方开口：“你...认识我？
“啊，有过一面之缘，上次中秋节我也在，只是你应该没注意到我吧，哈哈...”这个男子摸着后脑勺笑着说，他那黝黑憨厚的脸上一笑便出现两个很可爱的酒窝。
“是吗？真不好意思，那天很忙，所以没太留意周围的人。”扇熙尴尬地说道。那天她一门心思想要撮合茵茵和沈钧铭，哪有时间注意别的人。
“无碍无碍，我叫严决毅，是纪大人的手下。”
“哦...那你也知道那个变态杀人案吧？”
“恩，当然，我们正在负责调查此案。”
扇熙正要开口说话，她便听到掌柜的声音：“小姑娘，你在这里呀，这是纪小姐的药，回去分三次煎，每日3次，这里是5日的量。”
“知道了，谢谢掌柜的”扇熙将药收好，又看向严决毅，“严公子，我该走了。”
“千万别叫我什么严公子，我是一粗人，你如果不介意叫我严大哥就好。”
“好吧，严大哥，扇熙告辞了。”扇熙欠了欠身，便离开了。
“扇熙，那个....最近外面挺不安全的，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这...”扇熙想了想，也许可以向他多打听一些关于杀人案的事情便点了点头道：“那就有劳严大哥了。”
走在路上，
扇熙问道：“严大哥，听说这次的案件凶手已经杀了3名妇女，而且，凶手还挖走了她们的子宫。”
严决毅有些惊讶的看着扇熙：“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我们没有对外说过女子的子宫被取走...”
“哦，是坊间流传的啦，呵呵”扇熙赶紧解释道，“严大哥，你们现在可有什么进展？”
“哎，别提了，什么进展都没有，这个凶手杀人完全没有什么规律，而且近日也没有再作案...”严决毅说到这里，也不免感到烦恼。
“那被杀的女子身上可有很多伤痕？”扇熙继而问道。
“只有绳子勒死的痕迹和一道伤口。”
“一道？”
“是的”
“既是如此，那一定是很专业的人做的，不然怎会一刀刚好切到子宫的位置。”
“纪大人也是那么说的，我们也怀疑是大夫所为，所以将京城所有的大夫都找来问了一遍。”
“都有不在场证明吗？”
“恩...其实不是，陶记，王记和许记没有”
“许记？刚才那家？”
“是的，我刚刚之所以回去许记，也是为了再找许大夫问问情况，可是病人太多，这才作罢。”
“原来如此”扇熙略有所思地说道。
这时严决毅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被扇熙带着说了好多案件的事情。
“那个，扇熙，我跟你说的，你万不可告诉他人啊”
“放心吧，严大哥”扇熙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不知不觉两人就已经走到了纪府门口。
“扇熙，你回去吧，我还要去衙门复命呢。”
“那个，严大哥...纪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这次的案件让他很烦恼，所以，我想帮帮他，你能带我去看看尸体吗？”
严决毅根本没有想过扇熙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扇熙，这可不行，那些尸体都烂了，你还小，又是个女孩儿...着实不妥。”严决毅摇了摇头。
“严大哥~求你了，我是真的想要尽点绵力”扇熙使出了装可爱的招数。
“....”
“拜托了...”
看着扇熙的猫猫眼，严决毅摇了摇头，“好吧好吧，但你不能告诉其他人。”
“太好了！严大哥，你人真好~”扇熙继而又使出一招拍马屁。
“今晚酉时，我们后门见”
“恩，好的，严大哥，到时候见”说完，扇熙屁颠屁颠地跑回了纪府。
“这个女孩...哎”严决毅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第四节有进展了？
扇熙很嗨皮地走到厨房将药放下，却不见碧莲的踪影，“碧莲姐？翠儿姐？张妈？”扇熙绕了一圈，并未见人影，“人都去哪儿了？”“扇熙，你回来了？”来人是厨房的小翠，
“其他人呢？”
“这个...碧莲和张妈都染上风寒了...”
“What？！~都感冒了？怎么会这样？”扇熙觉得头痛，“那翠儿姐，你赶紧把药煎了吧。”
“扇熙，这...我还得回去照顾她们几个，要不你来煎药吧？”翠儿拽着衣角说道。扇熙连中药都没有喝过。
“我也不会，要不我把张妈叫来...”
“算了，她生病了，就别折磨她了，我来吧，你回去照顾好她们。”
“好吧”翠儿一说完便赶紧撒丫子跑了。
纪大人要破案，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府了，男丁又都被安排去巡逻，剩下的一群丫鬟和老妈子也都被纪茵茵传染上了风寒。
扇熙突然觉得自己好坚强，都这样了还没倒下。
“可是我还只是个小孩子呀，召童工本来就是犯法的，这里到底有没有人还记得我徐扇熙是个13岁的小屁孩儿呀”扇熙心里想着。也难怪别人不把她当小孩，除了身高和身材，扇熙表现出来的根本就是个大人样儿。扇熙将袖口挽起，拿起了煎药的锅把中药一股脑地全倒进了锅里。
“你那么熬药是救人还是害人呢？”
“啊”被那说话的人一吓，剩下的药草掉在了地上。“完蛋了，都是你害的！”扇熙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看着来人。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沈钧铭一脸无辜地说道。
“沈先生，以后来了麻烦先说一声好吗？现在药都掉在地上了，小姐的病好不了啦。”扇熙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将草药拾起。
“那些药丢了也罢，你过来”沈钧铭用略带命令的口气说道。
“知道了...”扇熙气鼓鼓地走到了沈钧铭的面前。
“把药壶洗干净，我来煎药”说着把自己手中的药提起来给扇熙看了看“我这药定比你的那个有效。”
“切，小姐又还没喝，谁知道呢？”扇熙不服气的抱着药壶到水池那去洗干净。
“你看好怎么熬药，下次就会了”沈钧铭一边熬药一边跟扇熙说。
“沈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呀？”
“我听说你家小姐病了，所以带了些药过来看看。”
“哦，沈先生还挺关心我家小姐的嘛~”扇熙打趣道。
“她是我的学生，关心是自然的”
“我家小姐呢，人又漂亮，心地又好，想要娶她的人更是多不胜数，沈先生，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扇熙赶紧补充道。
“......”
见沈钧铭没有反应，扇熙有说道：“沈先生，你不喜欢我家小姐吗？”
“你希望我喜欢她吗？”
“我希不希望和你喜不喜欢又没有关系，再说，我当然是希望啦。”
沈钧铭依旧保持沉默，看不出喜怒。扇熙不甘心，接着问：“先生可是已有意中人？”
“没有”
“那就是已经成亲啦？”
“也没有”
“那你干嘛不和我家小姐在一起？”扇熙这下是急了，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口。
“...”沈钧铭也未置可否，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直到沈钧铭先开口：“药煎好了，赶紧送去给你家小姐吧，带我祝她早日康复。另外剩下的药让家里生病的其他人也服下。”说完将药放在了桌上。
“恩，我知道了”扇熙没趣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个沈钧铭到底在想什么，那么个大美人不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什么。难不成...扇熙顿了顿，难不成他沈钧铭是个Gay吧？~一想到这，扇熙不禁打了个冷战。
“在想什么呢？”沈钧铭走近询问。
“啊？没，没什么...”
“我先走了，等纪小姐病好了，再派人来通知我，告辞。”沈钧铭说完便走出了厨房。
只剩下心烦意乱的扇熙。
扇熙将药端到了茵茵的闺房，“小姐，你绝对猜不到这药是谁带来的，是谁熬的。”扇熙坐在茵茵床头将她轻轻扶起身半坐着，“咳咳，不知道，你说吧”
“是沈先生~”扇熙故意加重语气
“沈先生？”茵茵一听激动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姐，稳住，稳住”
“快把药给我~”
扇熙将药吹了吹递给了茵茵。只见茵茵二话不说端起药一饮而尽。
“小姐慢点喝”扇熙在一旁说道。
“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说...”扇熙故意吊茵茵胃口
“哎呀，我的好扇熙，你就告诉我吧~”茵茵拉着扇熙的衣袖撒娇说道。
“小姐，你答应奴婢一件是，奴婢就告诉你”
“可以可以，你说吧”
“小姐，今晚我想休息休息，让莺儿先伺候着您好吗？”
“恩...好吧，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沈先生说，他祝小姐早日康复”
“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茵茵听完失望的又缩回床上。
“小姐，起码沈先生还是关心你的，这样看来，可是个大大的进展哟”扇熙说道。
“扇熙你真的那么觉得吗？”
“恩，是的”
“但愿吧，我乏了，想睡会儿，你和莺儿都先出去吧”
“好的，小姐”扇熙将茵茵的被子整理好后，便轻轻关上了门。“莺儿姐，今晚就麻烦你了，我身子不适，就先回房了”
“知道了，扇熙你好生休息”
扇熙回到了房内，碧莲也才刚刚喝下药睡着。她轻轻拿上外衣正欲出门，只听碧莲说道：“扇熙？你要去哪儿啊”
“我去小姐房里照顾她，今晚不回来了，你好好休息啊”
“恩，好的”碧莲说完后又倒下睡着了。
扇熙悄悄地来到了后门，她知道酉时家仆换班会有一刻钟的空当，在加上大部分家仆都被安排巡逻去了，现在后门把守得肯定不严。至于怎么回来她也已经想好了，明早送菜的回来，后门也会打开，到时候编个借口，就可以再混进来。
不一会儿，正如扇熙想的那样，趁着空当，扇熙打开门瞧瞧溜了出去。此时，严决毅已在外面等着了，看见扇熙便招手示意。
“扇熙，你胆子真大，还真溜出来了”严决毅笑说道。
“你既已在这儿等着，就一定是知道我有这个本事能出来呀~好了，严大哥，快带我去看尸体吧。”
第五节尸检
严决毅带着扇熙偷偷进入溜了停尸房。古代的停尸房可没有现代的那么人性化考虑，没有冷藏，没有福尔马林，那三具尸体早就已经是高度腐烂了。扇熙用手绢蒙住嘴鼻跟着严决毅走到尸体旁。“扇熙，其实你想知道什么的话，仵作那儿都是有记录。”严决毅根本不敢看那些尸体。扇熙借着严决毅手中的烛光，带上早已准备好了布手套，开始检查尸体。
“严大哥，尸体是都已经按照死亡的先后顺序排好了的吧？”
“恩，对，纪大人让我们已经排好了。”
扇熙顺着将每一具尸体都看了一遍，严决毅则在一旁告诉她仵作的验尸报告。
看着扇熙，严决毅很难相信她才13岁，连他这个七尺男儿看到这些颜面肿胀，眼球突出，嘴唇变厚且外翻，舌尖伸出并高度腐烂的尸体都会感到恶心，扇熙却丝毫不会。过了大概1个时辰后，扇熙坐在地上思索着：“不可能呀...为什么呢？”
“怎么了？”严决毅问道。
“这些人的确是被勒死的，你看她们的舌头外吐，脸色紫青，皮肤点状出血，眼睛凸出，鼻腔出血，一看就是窒息死的，但是....”
“但是什么？”严决毅觉得背后发凉。
“你确定仵作说死因是窒息，没有别的什么了吗？尸体都是在什么时候被发现的，死亡时间呢？”扇熙问道。
“仵作说了，就是窒息身亡的，尸体都是在早上天未亮的时候被人发现的，但是抛尸的地点都不相同，死亡时间...我看看，都是在子时左右。”严决毅看着报告说道。
“最近的一具尸体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7日前。”
“可是为什么这具尸体腐败的速度会快那么多呢？”扇熙坐在地上继续想着。“严大哥，把灯再照近一点”扇熙轻拿起死尸的手仔细观察，死者的手指甲表面并不平滑，有一只指甲甚至脱离，在拇指中好像还残留着什么。“严大哥，她指甲里是什么东西？”
“啊，是很平常的红沙土，纪大人也发现了这个，命人也查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是吗？”
扇熙又看了看这几具尸体的伤口，都只有一道伤疤，伤口大小也都一致，果然是同一个人所为。
“严大哥，你可知什么人需要子宫吗？比如说黑市买卖子宫什么的？”
“这个，还真不知道...”
“扇熙，你可有什么线索了？”
“还没”扇熙摇了摇头。“我知道的太少，严大哥，能跟我说说那三个女子的情况吗？”
“第一个死掉的女子是南市黄员外的小妾，第二个死掉的是迎春楼的妓女，第三个死掉的是市集上卖豆腐那家的女儿。”
“........”
“扇熙，天快亮了，我们得走了.....”严决毅看了看窗子，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石化掉了的扇熙。
“严大哥，最后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问问这三家人，这三个女人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身体不适需要就诊，还有．．．”
“....好的”虽然不太懂扇熙的意图，但是严决毅莫名的相信这个女孩能够找到答案。
第六章请叫我福尔摩熙（2）
天蒙蒙亮，扇熙看着送菜的车来到门口，便凑了上去，“大叔，我是纪府的丫鬟，今天由我来检查菜和人”
“菜和人？”
“恩，最近伤寒爆发，我们得确定大叔您是健康的，菜是新鲜的”扇熙微笑着说道。
“是嘛，小姑娘，你这身板，你瞧，健康得很呢！哈哈，我的菜更是新鲜。”
“恩，没有问题，进去吧”说罢，扇熙敲门进去，守门的小哥见扇熙从外面进来，问道：“扇熙，你怎么从外面来呀？”
“小哥哥，你忘了吗？小姐说最近的菜得严加把关，不能让人把伤寒在带进纪府。”扇熙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吗？呀，我怎么不记得？”
“现在不就记得了吗？”
“好吧，让送菜的进来吧”
成功进到纪府后，扇熙回到自己房中将更换衣服，并将昨夜的衣服拿到房外洗干净，再次回去时，碧莲已经起床，“扇熙，你怎么起那么早？”
“啊？哦，今天还有活要干嘛”看来碧莲已经不记得昨晚自己出去的事了，“碧莲姐，你好些了吗？”
“昨日喝完药后，今日就觉得人神清气爽了不少。”碧莲活动了一下身子。
“是吗，那就太好了。”看来沈钧铭的药果然不错，扇熙心里想着。
看时间还早，扇熙便来到亭中坐下，回想整个案件，只差一点了，一定还漏了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扇熙便昏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有人来到自己身旁，那个气息，好熟悉，来人说道：“扇熙，若我说要带你走，你会随我离开吗？”
是谁？带我走？去哪儿？我还要报答纪风呢．．．
“扇熙，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小姐醒了，问你在哪儿？”莺儿将扇熙摇醒。
“？怎么了？”扇熙感觉脑袋里像浆糊一样，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莺儿姐，我这就过去。”扇熙站起身来朝茵茵闺房走去，“对了，刚刚有谁来过吗？”扇熙想起了那个声音。
“没有啊，我过来的时候就你一人。”
“哦，那一定是我在做梦。”
来到茵茵屋里，“小姐，你好些了吗？”扇熙问道，
“恩，沈先生的药果然很有效，我感觉好多了。”茵茵气色看上去的确不错，这样扇熙也就放心了。
“小姐，既然沈先生的灵丹妙药医好了小姐，不如等纪大人处理完这次的案件后请沈先生到纪府设宴感谢一下吧～”扇熙说道。
“恩，如此甚好，只是不知那案子什么时候才会完。爹爹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我想，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扇熙肯定地答道。
“对了小姐，我最近身子也有些不舒服，我想去看看大夫，可以吗？”
“当然可以，去看看吧”茵茵点头说道。
得到茵茵同意后，扇熙大着步子走出了纪府。首先来到的是许记，明显病人已经不似前几日多了。“掌柜的，我不太舒服，能叫你家大夫帮我看看吗？”扇熙假装很难受。“你不是纪府的丫鬟吗？你跟我进来吧。”扇熙跟着掌柜进到了内厅，“许大夫，这姑娘不舒服，想请您看看。”
“知道了，让她稍等一下。”许大夫答道。
“那你在里面等等。”掌柜对扇熙说。
“恩，知道了，谢谢掌柜的。”等掌柜离开后，扇熙绕着房间看了一遍，正当她沉思地时候，许大夫走了出来：“姑娘，到你了”
扇熙回过神来，“好的”
走入帘中，扇熙这才看清这个许大夫的长相，很秀气，应该是会吸引到不少女人的长相。
“姑娘请坐，请问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我怀孕了”
“？！姑娘这．．．”
“我看上去是挺小的，但其实我已经15了，我肚里的孩子是纪府一个家丁的，我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想把这个孩子给弄掉”
“姑娘，这可不行”
“我知道，你这里可以的，我等你给我答复。”
说罢，起身离开了。
离开许记医馆，扇熙又到陶记和王记说了同样的话。等她回到纪府门口的时候已是黄昏，而严决毅正在大门前等着她。“严大哥，我让你帮我查的都查到了吗？
“恩，已经查过了，第一个和第二个受害者确实在被杀之前说过身子不舒服，而第三个受害者好像有为她母亲去取药，但是她母亲不知道她去了哪个医馆。还有.....”
“很好，现在就等杀手自己落网吧。”扇熙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容。
第七节水落石出
在后来的五天里，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平静，扇熙除了给茵茵和沈钧铭各种制造独处空间以外，什么也没做，纪风还是没有回到府里，家丁全撤了回来，不用再巡逻。
第六天，扇熙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件：“如你所愿，戌时，南城城门”，看扇熙拿着一封信件，茵茵问道：“是谁写的呀？”
扇熙没有回答茵茵的问话，“小姐，今日我要去医馆复诊，所以...”
“身子最要紧，赶紧去吧。”茵茵关切的说
“谢谢小姐，如果我还回得来，我一定帮小姐安排和沈公子共享晚宴。”扇熙拉着茵茵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扑扑...”一只白鸽飞过天际
戌时，扇熙坐着马车来到了南城的城门口，天已全黑，只有昏黄微弱的一点灯光，寒风凛冽，扇熙不由拉紧了衣领。突然，一只大手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扇熙的口鼻。扇熙只觉头晕，继而昏死过去。
等扇熙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绑在一张桌子上，完全动弹不得。放眼望去，自己是在一个破旧的小房间里，“你醒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用刀背敲了一下扇熙的脸颊。
“恩，醒了，掌柜的还真是想得周全啊”扇熙说道。
那人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听出来的呀，我又没聋”扇熙有些好笑地说道。
“哼，死到临头了还跟我耍嘴皮子！”黑衣人索性撤掉面纱，
“果然是你。看来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杀人案也是你干的吧。”
“哼哼，因为她们该死！你也该死！”许记的掌柜因为恼怒，五官都已扭曲。
“那我到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杀她们？”扇熙别过脸去，不想看他那张恶心的脸。
“你那么聪明，猜啊~！”
“因为那员外家的小妾和你儿子，也就是许大夫有一腿，还怀了他的孩子”扇熙说道。
她让严决毅帮她调查过许大夫的家世，最后在一个亲戚那儿得知这个掌柜才是许大夫的亲生父亲，而在威逼利诱下，那个小妾的丫鬟也终于说出了实话，原来许大夫和那小妾背地里偷过几次情，最后那女人还怀上了许大夫的孩子。
“你...看来是我低估你了，没想到你知道那么多事。说下去！”掌柜用手抓住扇熙的脖子，“至于那个妓女，我想你之所以会杀了她，是因为她想把孩子做掉。就像当年你夫人想把你儿子做掉一样，所以你痛恨这些女人，而这个妓女刚好又来你店里买打胎药，所以你就起了杀念。”
“精彩！哈哈哈哈....你不也是那种人吗？我现在就先把你的孩子拿出来，然后再送你去西天。”说完掌柜举起了刀子。
“等等，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卖豆腐那家的女儿？她没有怀孕，也没想过做掉孩子呀？”
“好吧，在你死前，我就告诉你，因为她长得太想我原来的妻子了，哈哈哈哈，所以她该死！”听到掌柜的狂笑，扇熙怒骂道：“你这个变态！”
“你骂吧，马上你也要成为刀下亡魂了！”
刀子正欲落下
严决毅一脚踹开了大门：“恐怕这次你不能如愿了吧。”
说完疾步冲了上去打掉了掌柜手里的刀子。严决毅怒火正旺，拉着掌柜衣领正欲一刀砍下
“决毅，且慢！”纪风也匆匆走了进来，跟在纪风后面的正是许大夫：“爹，爹，你这又是何苦啊！~”说完跑到掌柜面前包住了他。“爹怎能让那个女人把你给毁了，你是个好大夫，你还有好的前程啊~”
“好大夫？”扇熙说道，严决毅正帮扇熙解开绳索，“他可不是什么好大夫吧？”
扇熙揉了揉手站起身来，“前两个人的确都是掌柜杀的，可这最后一个，许大夫，是你杀的吧？”许大夫哑口无言，而掌柜却连忙摇头：“不，不是，是我杀的！”
“不用装了，虽然这三个女子都是死于窒息，但是就像刚才，你爹是想先剜掉我的子宫，再勒死我，这个时候我一定会流很多血，就如同前两具尸体一样，所以腐败的时间会慢一些，而第三个人我想一定是先被你勒死的，你爹为了帮你隐瞒，才剜掉她的子宫，好让我们以为都是同一个人干的，但是因为尸体的血液已经半凝固了，自然不会像之前两个那样失血过多，所以腐败速度快了很多。再加上我在检查最后一名死者的手时，发现了红沙土，前几日我去你医馆，发现你后院也有红沙土，你作何解释？”
“说！你为什么要杀人！”严决毅在一旁中气十足的吼道。许大夫被这一声吓得坐地发抖：“对，是我干的，她来我这儿取药，我一时起了歹念，想要与她交欢，谁知她不肯，还逃到后院大叫，我怕被人发现，所以就...”许大夫彻底崩溃哭了起来...
“儿啊，你，你怎么说出来了！”掌柜的咆哮着
“决毅，带他们回去”纪风说道。
“是，来人，把他们押回去！”
“是！”
于是，这个令京城百姓人心惶惶的杀人案宣告终结。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纪风望着扇熙说道：“这次能破案多亏了扇熙你啊”
“大人千万别那么说，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扇熙只求能有机会报答大人的恩德。”
“扇熙，你是个好孩子，只是以后万不可再冒这样的险了。”纪风摸着扇熙的头说着，扇熙只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如果，纪风是自己的父亲该有多好啊...
“我知道了，纪大人，以后如果有什么案子，能算我一份吗？”
“？你就那么喜欢破案？整体看一些阴暗的东西可不好”纪风摸着胡子说道。
“纪大人，虽说我的兴趣爱好很多，但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侦探片和悬疑片，再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阴暗的，我见过的也绝不少，与其一直活在自己构建的虚拟美好的世界里，倒不如早点看清这世界原本的样貌。”
虽然不知道侦探片什么的是什么东西，但是，纪风觉得他决不能把扇熙再当做小孩子看，拥有如此缜密的心思和灵敏的判断力，还如此大胆，看来，纪风得重新看待这个不一般的女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寒秋凶案惹心慌 福尔摩熙初破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