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出差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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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距离容宴开学的时间还早，但齐涵明显无法在这个暑假开荤了。
因为他，到了出差的时间。
首先是去DH-7星和医学研究中心的人起草最终合作案，然后再带着那堆研究人员的一部分赶赴东海星域的另一头和夏德公司洽谈。不知道需要磨磨唧唧多久，敲定合作以后他就可以赶回DH-3星，但还是闲不下来，因为还有信息技术研究中心和启光娱乐的内部合作。而到那个时候，容宴已经开学了，没有时间集中培养感情，该怎么办？
算了先别想那么多，调养情人这种事可以慢慢来，他还是先把正事儿办完吧……齐涵叹了一口气，亲自动手收拾着行李，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劳碌命。要是处了三年容宴的确不错，转正了以后他立马就要医学中心给他弄个崽子出来，早早培养好就可以休息了。到时候和容宴也应该分了有几年，到处跑也不会有别人说闲话。
所以现在他的头号任务就是赚钱养家处对象。
齐涵收拾的行李大多就是一些贴身的和休闲的衣物，像一些卫浴用品和正式套装自然会有人为他准备。至于一整天的路程要拿什么消遣……齐涵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卧室，发现还真没有什么能拿走消磨时间的，难道要他拿一个复古闹钟拆着玩儿么？
算了，集中看一天启光娱乐的产品好了。
正好为摸清自己旗下的娱乐产品现状和市场环境做好准备，和夏德公司洽谈完，就轮到内部不同机构的合作了。作为启光娱乐幕后的大东家，他还真没什么闲工夫去管。一个是亚伦·伊利亚的能力实在出众，不需要他操心；一个是他之前的重心一直放在生物科技医学中心以及信息技术研究中心这边。
齐涵觉得现在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割裂出了好几个硬盘，点开一个用一个，要不然他都要忙的精神分裂了！
齐涵点开光脑，给亚伦·伊利亚发送了一封邮件，要求对方尽快把启光娱乐五十年内的台柱，二十年内的力捧，十年内的经典，五年内的精品以及三年内的所有作品发送到他邮箱。一个月内把前后二十年的市场分析报告整理给他，历年会议留底应该有这种文件，调出来就可以，只不过齐涵还要求做出一定的报告分析和前景预测才多给了一些时间。
他相信大有人奴役的亚伦是会很效率的完成他的要求的。
这些东西也许去DH-7星球的一天路程上看不完，但考虑到DH-7星球和夏德公司总部所在的DH-2星球之间有足足十二天的行程，然后DH-2星球到DH-3星球又是九天的行程，他觉得可以在回总部之前大略有个了解。
虽然还是好头痛。
至于为什么不在星网上进行这些活动？这完全是因为目前星网虽然非常实际大众，但是还没有哪一个私人集团能够承担起一个跨越星球私人星网的运作，因为那成本太大了。如果你说不同的私人集团合作？那就更像是在开玩笑了，最怕一个老鼠害一锅汤，谁敢担那么大风险？有时候，反倒是一堆大佬聚在一起你折腾我我折腾你，最后屁都折腾不出来。
目前的状况是只有政府为主导，所有使用者都交钱才能够运转良好。而现在的星网既然是政府主导，就自然有官方监控，对于齐涵这种心中有算计政府的大型企业，哪里敢大大咧咧就在星网上洽谈了呢？虽然政府原则上是不会涉入商业活动的，但耐不住这次齐氏的合作对象是军火商。
且不说大部分巨无霸还是倾向于面谈，几乎所有的军火商，哪怕愿意贻误商机，也不愿意冒那个风险。武器数据，洽谈目的，利益勾结……哪个愿意让联邦知道？这个时代的社会分散又紧密，它的个体独立性十分强大，而互相的影响又非常密切，这就是矛盾。而在对外战争中，这种矛盾并不凸显；等到内部斗争的时候，利益会驱使这个矛盾激化，直到接下来的格局成型，不同的系统能够和谐运转。
不光是星域和星域之间，商业集团和政府之间也同样。他们有不同的利益集团，而蛋糕的大小就那么大，等到有机会重新分配，谁会嫌弃自己得到的少呢？
所以大部分人在平衡成本和利益的时候，同样会重视安全与未来。
尤其是，绝大部分的集团，都做好了在与虫族的战争之后，星际势力变天的准备。
哪怕是齐氏，只有医学研究中心设立在DH-7星球，总部与其联系才会用到星网。就算是信息技术研究中心，都是和总部在一个星球，有星球范围的基站和公司内部网络，是独立于星网的。若不是因为医学研究中心最开始是被收购的，本体就在DH-7星球，而且与其密切合作的拉多道尔医科大学就在DH-7星球，齐氏早就把医学研究中心迁过来了。
齐涵收拾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很快封好行李箱，就把它扔到了一边，重重地躺倒了床上。
这几天忙着和总公司的医药第三策划组成员，也就是负责医学研究中心和夏德公司机甲合作项目的小组研讨，大概讨论了产品特色，消费人群以及下一步的研究目标。尤其是因为机甲的下肢和后背是要操纵推进器的，和上肢负责进攻或者从协辅助的功能又有不同，导致了这两个整体板块的功能有待磨合，在第一系列是要等待完全磨合还是选择偏重某一板块偏重来生产？如果选择第二种方案如何给第一代的产品留下改装升级的余地？如果……
一大堆问题都要讨论，视频会议开的两边儿的人都时差颠倒。齐涵作为极其看重这个项目的老板，虽然不打算过多的在研发上插手，但也要求在总策划上把关，所以跟进了这群人的研讨，也好在向信息技术研究中心下达下一个大项目的命令时不要胡折腾。
他连续八天都只有四个小时的睡眠，简直就像是参加急行军。
就算是异能者，齐涵毕竟平时养尊处优惯了，也实在是受不住。
他难得的放松，脑子里面一团乱麻，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而在他进入了深度睡眠的时候，晚饭时间到了。
……
“二主人，现在晚饭时间到了，请您下楼用餐。”
容宴听着二号机器人保姆平滑而又刻板，毫无感情的声音，还是有些不习惯地从自己的思维之中惊醒。他从前一个人，哪里有人会管他？
“谢谢。”
容宴放下笔，张开了有些僵硬的右手又紧紧握紧，才感觉好些。
他方才在读格纳瑞斯大学信息技术系的系主任朱紫千编写的入门书籍，看到中途忍不住跟着编算了起来。虽然容宴知道那些东西也许在好的高中的选修课上就被教烂了，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需要倍加努力来赶上同学的脚步。
容宴揉了揉脖颈，这个时代鼓励人类不要忘记传统，复古的潮流一直都在，而为了培养基本能力，学校学生大部分的作业虽然都是使用电子设备完成，但还是有不少是要求纸笔的。对于容宴来说，他原来使用的是不足以支持他对最新技术的训练的，所以下意识地又用了纸笔。看来，他对于这些东西还要更熟悉才是，要不还上什么信息技术呢？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下意识反应，一边起身下楼，机器人二号跟在他身后，直到为他布置好餐桌才到墙角待用。
容宴等了一会儿，皱了皱眉，问道，“二号，涵少他不下来吃饭么？”
听到指令，二号机器人才开口道，“十分钟之前一号已经去请主人用餐，并未捕捉到任何指令。根据正常流程，主人的默认指令是不用餐并且拒绝打扰，所以现在一号已经在主人房门前自动待机了。根据补充指令，二主人现在可以自行用餐，餐后可以自行决定行为。”
容宴一愣，猜测对方今天应该又是忙过头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心情，索性就不多想了。容宴低头用餐，都很美味。
等到吃完了饭，他看齐涵的确没有下楼的意思，方才的演草又被打断，现在也没心思继续了；而且整一天除了吃饭洗澡睡觉，他也几乎是泡在了书里。虽然感觉很快乐，很幸福，但是身体在叫嚣着休息放松，他也不打算太虐待自己。
毕竟，离开学还有两个月。
容宴随着后院的小路漫无目的地散步，二号无声地跟着。他知道二号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不是以监视为目的，也就随它去了，省的他还不习惯用随身光脑而涵少有事叫他耽搁了。
容宴闻着青草味儿，小路的灯光恰恰好，不刺眼也不昏暗。石子路铺的很有规律，似乎也包含了什么设计，穿着薄底儿的鞋子踩上去很舒服。
他从来没想象过，他可以这么简单的放松。
走了二十多分钟，容宴觉得自己该折返了。当他回头看见那套灯光透亮的别墅时，心里只剩下平静。其实真正地分析起来，他应该感谢齐涵。但他要真去感谢齐涵，心中又有说不出的别扭。索性容宴不会纠结很久，他觉得以情人的身份，拿钱干事就很好。而齐涵怎么看待他，他怎么去看待齐涵，并不是很重要。
其实在这个年代，性|教育其实很普遍也很正常。而且自己的选择，也是考虑了几天才定下来的。他会想那么多，只不过因为他是个初哥，而且还在下面，多少有些不痛快。
容宴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真是空矫情，又迂腐。
他试探地在青草地上踩了一脚，只觉得不会有哪里会比这儿走起来更美妙了。容宴看二号没有阻止，心中有些开心得意，又有些践踏草坪的不好意思，毕竟倡导环保什么的真是耳朵都能听烂了。不过现在世界的绿化很好，而且……容宴给自己幼稚的行为辩解道，绿化比例是很大的，人类的科技时代来临之前不也踩的草坪？
于是容宴就在草地上走的很舒心了。
其实他完全没想到，这里是齐涵的私人地界儿，他就算放火也撑死去警局喝杯茶而已。只不过，毕竟是生平第一次踩草地，多少可以理解。
所以当齐涵小憩起来以后，走到阳台随意一低头，就看见远远地，容宴步子迈开的极大，走得又极慢，动作实在搞笑。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家伙……干什么呢？”
要是他知道容宴是为了在踩草坪的同时，又不要践踏过多的地方，估计会拿这个自个儿乐上三十年。因为齐涵的生活，也实在是太乏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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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这九天以来两个人难得地同时出现在了早饭桌上。
齐涵的行李已经被一号机器人放到了门口，只等陈典来接。
容宴昨晚上散步回来后只看了两个小时的书就睡了，所以精神很好。齐涵难得饱睡，气色也难得不错。所以两个人吃着丰盛的早餐，阳光打进屋子里，实在是很好看的一幅场景。
“我这次出差可能赶不上送你上学了。你基础什么的我也多事儿的去了解了一下……”齐涵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其实在生源里算中上了，所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大学是一个全新的起点，这个暑假就算要充实自己也要好好休息，恩？”
“涵少说的太严重了。”容宴的微笑看起来很清朗，这些天来渐渐变得符合了他的年纪。“我也就是喜欢这个领域，补一补常识而已。”
“那就好。”齐涵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转而推荐道，“我们家的泳池是半入式的，要是怕晒可以在被遮挡了阳光的地方试一试。毕竟是夏天，虽然旁边绿化的不错，但是在水里放松也别有一番滋味。”
“有空一定尝试，池子里水的质量看着很好。”
齐涵点头称是，又说起了格纳瑞斯大学入学的一些事项，最后总结道，“不能陪你去入学倒是很遗憾，入学实在是很值得人怀念，每一年都有不同的精彩。阿宴去了一定可以好好享受一番，说起来那些教授和老师们倒是最幸福的，每一年都能看到拥有不同美丽的格纳瑞斯。”
容宴忍不住笑了起来，“能被涵少这样夸赞，我肯定要去好好感受。”
两个人的早餐就在闲聊中度过，早餐结束了十分钟，两人还在坐着沙发喝水聊天的时候，陈典就准时赶到了。
他进了门，先是向齐涵问了好，又向容宴打了声招呼。虽然老板的私人生活不干他什么事儿，但是毕竟他是特助，有时候经常会被涉及到齐涵的私事，和老板……娘？夫？婿？的关系好一点总归不是错误。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和我光脑联系。”齐涵站了起来，给了容宴一个亲近而不紧密的拥抱，在他耳边低笑着，“你答应我要照顾好自己的，说话算数。”
陈典见状拎起了齐涵的行李，向容宴点了点头，先行去了私人的小空船，也就是这个年代比较普遍的行星大气层内地面高度一公里内的小型交通工具，水陆空三用。
齐涵走到门口，回头给了容宴一个微笑，就带上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