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的爱》疯魔成活

7、第 7 章

　　又短又急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突然意识到抱得太紧了，松开一看，小艾的脸憋得通红，带着缺氧的淡紫色，大口而急促地呼吸，掺着压抑不了的哽咽，小肩头一抽一抽地，全身打颤呢。
　　“没事吧小艾？”我慌得将他扶到床上，想伸手拍他，他却一抱扑进我怀里，“哥你别生气，不管你跟谁打架，为了什么打，我都不想你受伤，我要说的是……你受伤了，我……心疼……”
　　我也心疼呢，惹你哭成这样！手里拍着小艾，心里想起小孟第一次让我惹哭的样子，也是这般抽泣着泪水不断，漂亮的脸蛋儿都让一汪清水给淹喽，只是那时我没拍抚他，坐得远远地翘着腿，斜瞟着眼睛，嘴里吐着一个又一个的烟圈，听他抽不过气来地辩解，“我没跟他上床，他逼我，我没依，我说过只跟哥做的，哥要信我呀……”
　　那时的小孟哭得很伤心，我却没一点心疼，此时小艾在我怀里也哭得快抽不过气来，我的心跟着揪得死紧，仿佛压了一块过重的铅块，或是一份过了期的难过——我那时是为了考验小孟对我的忠贞，因此安排了那个逼他上床的人，当时的惬意成了今日的负罪，这世上果然没有白吃的午餐！
　　小艾呢？我是真的为他干架了，没一点设计的成分，却在心疼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心虚，做惯了贼的心虚！
　　“没事了小艾，哥没生气，别哭了好不？”我不忍将他推开，继续抱着他拍抚，见他哭得一张脸全是泪，不由好笑，“没哭出鼻涕吧？别往我身上抹哈！我有轻度洁癖！”
　　“我还重度呢！”
　　说着白我一眼，不轻不重地捶我一拳，松开来却绕在我脖子上，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脸上的伤，满是道不尽的苦情，却突然弯成两个月牙，“哥你有点象豆豆！”
　　“谁啊？”
　　“我以前捡着的一只狗，左眼青光瞎，右眼萝卜花……”
　　“好啊你！”我将他按在床上，习惯性的将他的手举过头控制在一处，骑在他身上，作势要扇耳光，却让他闭着眼、微张着嘴的样子给顿住了，这粉嘟嘟的小嘴是什么滋味呢？
　　柔柔的、甜甜的？气息这般清新，婴儿一样呢……呼吸却这般急促，喘不过气么？
　　妈的该死！我竟然全身压着小艾，而且差点吻了他！
　　那个作势要扇的耳光落到我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不是疼，是不可自恕的羞愧！
　　“哥你……”
　　小艾错愕的眼里又闪起泪光，我忙跳下床来，“没事没事，真他妈见鬼了，这么好吃的菜让我泼了一地，雷不打我，我打我！”
　　“哥你……”小艾还是这句，还是欲言又止，拿过扫帚收拾好一地的狼藉，垂了眼皮问我几点了，我说一点不到，同时反应过他的意思，上去揽了他的肩，“走，下馆子去！”
　　“浪费！”他白我一眼，“那个……给我五块钱吧？”
　　“干吗？”
　　“你别管了！”
　　“那行！”掏张五十的给他，他顿了顿，说声“等着”就出了门，半个钟头后端来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耍魔术呀？
　　我吃得蛮香，他又挑了半碗给我，拒绝是没必要了，他饭量小，这么海碗肯定吃不掉，我的量嘛，这么两碗都不成问题！
　　吃好饭就两点了，想问他怎么弄来这么美味的面条都没了时间，他赶着上班，我提着泡好的茶盅也进了所谓的办公室，心想自己跟个老头似的，喝茶看报纸就算上了班，换作以前是闲不住的，要是小艾不来，只怕也闲不住吧？
　　他刚才说心疼我，还哭成那样，换作以前，我午饭不吃就得把他办了……而且真的压了他，也真的差点就吻了他……那带着清香味的身体……一看就知道柔软香甜的嘴唇……唉，可惜呀，我怎么是他哥？
　　“领东西。”
　　怯弱的一声，当我是鬼啊？领东西就领呗！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对方吓得愣住了，我忙换上笑脸，“呵呵，领什么东西呀，孟会计？”
　　“叫我小孟吧！我领几本信笺。”
　　“哦……行。”
　　手上忙活着，心里极不爽，让我叫你小孟？做梦吧你！领完东西还不走？心里是这么吼的，脸上还笑着，“孟会……小姐……哦不，叫你小妹吧，呵呵，还领什么吗？”
　　“不领了，就是想问你这个周末有时间没？方便的话……帮我个忙吧！”
　　“行啊！到时再说！”
　　“那就这么定了！”
　　“行！呵呵！”
　　瞧瞧我都笑成什么了？心里很鄙视自己，明明是个G，却冲着个妞笑得跟太监得宠没两样！同时也很感慨，所有喜欢过我的女人哪，你们该多多发挥第六感的积极作用，这样能省去双方多少麻烦呀！
　　送走了孟梦，我突然想去票房看看，也不知我的小艾工作是否顺利？
　　慢着，什么叫我的小艾？是弟弟！明白？
　　嗯嗯，明白！
　　都神经了我，一个人又说又点头的，这点事还用重复强调？
　　拎起茶杯去了票房，老远就从窗口处看见小艾那张清秀的脸，正低头开票呢，嘴角还含着笑，也许不是笑，是抿起嘴来的自然效果……天生的小甜甜呀！
　　打住打住！有这么色的吗？懂不懂怎么做哥哥？真正的哥哥，不是那种！明白？
　　嗯嗯，明白！
　　又神经了！看来周末得去做点有意义的事，这都憋出病了，中午一个恍惚就恍惚到现在，再不去下下火，我自己都不敢保证会对小艾怎样了……
　　喂喂，你想怎样？别忘了你是他哥！
　　知道知道！
　　知道还瞎想？
　　这不是瞎想吗？顶多算个心理犯罪，还没构成事实嘛……
　　你还想成事实啊？
　　想啊！
　　浑蛋！
　　对，我浑蛋！
　　“哥！”
　　“浑蛋！”
　　“哥你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啊？”
　　我莫名其妙，这才发现小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面前，我刚才在心里自答自贬，那声浑蛋不是冲他的呀！
　　“你没错，是我错，中午没吃饱吧？等下班了，哥带你抄馆子去！”
　　“别浪费了，还是你没吃饱？那就食堂里好好吃点，听说下午有清炖！”
　　“你喜欢啊？”
　　“嗯。”
　　小艾低了头笑，我摩摩他的脑袋，心里泛起一股酸涩——你们都爱清炖的吗？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相似？这就足以说明，上苍真的要我补偿呀！
　　那就不消多讲了，我弟弟爱吃清炖，那就……清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