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的爱》疯魔成活

36、第 36 章

　　顾凡的家不是家，收得干净有什么用？还有门外时就听到里头传来魔鬼一般的声音，现在近距离接收，绝对的魔音障脑，害我几乎想上去捂住那个小鬼的嘴巴！
　　“你就不能让他安静一会儿？我耳朵快聋了！”
　　这是很严正的抗议吧，可是不但顾凡，连朗月都没睬我，可我真的快被顾凡怀里的小孩吵聋了！
　　“他在哭个什么？”我凑上去，使劲瞪了小孩一眼，奇迹了，小孩居然一下就调到静音，我乐了，莫名其妙伸手抱过来，小孩滴溜溜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眸子漂亮极了，水钻一般干净纯粹！
　　我就喜欢又乖又漂亮的娃娃，最重要的是，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从不怀疑，从不抗议，真乖，真美好！
　　我低头拿脸贴在小孩脸上，嗯嗯，真享受啊，纯情的奶香味，触觉是剥壳熟鸡蛋一般的细腻嫩滑，但是……妈的见鬼了！
　　“你有病啊！”按我的真心，我想揍顾凡一顿！“小孩在发烧你他妈不知道？老子喝了酒的人都没他烫，你居然没发现他在生病！”
　　顾凡惊惶失措，我都懒得跟他说话了，卷过沙发上一条童毯包了小孩，车钥匙给了朗月，“你开车，都烧成这样了，得上医院！”
　　朗月点头的样子过于郑重，害我差点笑出声，顾凡跟在后头，脚步有些踉跄，人也显得跌跌撞撞的，我恨不得一脚踢他上车，但是算了，他好像哭了。
　　朗月要我把小孩的衣服解开，我正想骂他有病，他却解释说发烧不能再捂着，我哦哦点头，同时有些疑惑，他是怎么懂得这个的？难道他有私生子？呵呵，想多了！
　　最近两天都跟医院很有缘哪，下午才从这儿出来，晚上又抱个小孩回来了，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因为没病房，朗月就打了一个电话，然后那个下午才送我们走的医生就来了，我这才知道他居然是院长，太没天理了，这么年轻怎么好意思当院长？
　　当然，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小孩很快分到一个温馨单间，并且很快挂上盐水，这才是我关心的地方，至于所谓的院长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决定不跟他计较了，因为他的出现真的帮了大忙，这么漂亮乖巧的小孩……话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才觉得我有点热心过头了，但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而且小孩这么漂亮可爱……
　　“江风，小孩已经睡着了，你可以放下来。”
　　“可以吗？”我表示怀疑，朗月点头，顾凡也一脸歉意又感激地看着我，刚才扎针的时候我就一直抱着小孩，他想伸手替换我都没让，为什么不让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放了手就会失去……失去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害怕失去，不管什么，我都不要失去。
　　小孩睡得很香甜，应该是药水起效了，我亲亲他的小脸，直起身子的时候才觉得肩背酸疼，朗月拉我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很自然地绕到我身后给我做着按摩，我舒服得只知道笑。
　　顾凡坐在床边守着小孩，时不时伸手抹脸，大概在哭吧，我觉得有点烦，低声吼他，“你别哭了好不好？有种生他下来，就该替他顶天立地，哭有屁用！”
　　顾凡哽咽摇头，“我是他舅舅，一个月前，我姐没了，我还没学会怎么照顾他，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能发生什么？最多高烧烧死……呸呸，哪那么容易死……虽然也有人随便就死……但是……
　　“你放心，医生说烧得不久，挂了盐水就没事了，你也不用自责，又不是故意的嘛，那个……不哭了哈？”
　　我劝到这儿，自己都笑了，朗月按在我肩上的手也有些不稳，显然在闷着笑，顾凡也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对了，”我突然想起他转店的事来，“你就是为了照顾小孩才不接着开店的吗？”
　　顾凡点头，然后又摇头，“也不全是那样。”
　　明白了，我说：“你缺钱。”
　　说完我才觉得不妥，幸亏顾凡没有难堪，反而很坦承，“我想好好照顾他，除了时间上的安排，我还必须作经济上的准备，就我目前的情况而言，转让店铺是最佳也是最快捷的方法。”
　　“那以后呢？”我几乎没好气，“你打算坐吃山空？还是你那个店价值千万？转让一次够你们舅甥吃一辈子？那也不能够啊！你家那一片都是租房区，你也没有房产吧，还是你有别的产业？要有，你也不至于转让手头这店，日子长着呢，你以后咋办？”
　　“我……”顾凡嗫嚅一阵，苦笑了说：“目前只能这么办，往后……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暂时也管不了太长远的事……”
　　“你姐夫呢？”我问得有些阴狠，因为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
　　果然顾凡愣了一大下，神色难堪起来，“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觉得匪夷所思，朗月却暗示性地捏了我一下，我回头瞪他，然后继续给顾凡难堪，“你不知道你姐夫在哪？还是不知道你姐夫是谁？”
　　朗月已经在下重手掐我，我不甘示弱，一爪在他手背上划下几道抓痕，用疼痛告诉他，老子在伸张正义，为民作主，你个冷血变态是不会明白的！
　　瞧吧，人家顾凡的脸色已经很难堪了，接下来就会坦白从宽，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顾凡说：“我不知道小平的爸爸是谁……”
　　“等等！”我打断他，“你知道小孩的名字，总该知道小孩的姓，凭这一点，我大概能帮你查到点什么。”
　　顾凡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姐什么都没说，甚至自杀前都没跟我作任何交代，要不是邻居打电话，我根本不知道小平一个人哭了那么久，我甚至不知道小平究竟多大了，而且小平这个名字是我取的，我觉得……我想……如果没人要他，那么……他就跟我姓吧，要是……”
　　“行了！”我很鬼火地打断他，“你哪来那么多如果要是，他爸肯要他，你姐会自杀吗？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就这么决定了，不过顾平这个名字不好听，而且你应该没结婚吧，法律上也没法认同他跟你姓，我有个主意，你把他给我……”
　　“不行！”顾凡见鬼似的吼了一声，又赶紧回头看小孩，见小孩依旧睡得香甜，便回过头来，很严肃地看着我，说：“不管怎样，我不会把小平给别人，再苦再难，我会带着他！”
　　“你怎么带？他以后要读书的好不好？户口问题怎么解决？你让他跟你姓，认领这关你就过不了，因为你没资格，你最多是他的舅舅，没有老爸的小孩有多悲惨你根本不知道！他又没个厉害哥哥罩着，你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贴身看护啊？”
　　我一口气喷到这儿，自己都觉得过分了，又觉得很无聊，先前是打算让江雄领养这小孩的，可是好像欠缺了很多方面的考虑，最少没考虑顾凡的心情，而是单纯地觉得江雄能给小孩更好的生活，但是……只是物质上的更好而已。
　　“行吧，我不管你了，都说萍水相逢的嘛，我吃撑了！”
　　顾凡似乎让我这话吓了一跳，十分尴尬地说：“我没有怪责的意思，相反，我很感激你这么帮我，能跟你认识，是我有生以来最幸运的事，真的江风，请相信我没有觉得你管闲事，我只是不想跟小平分开，我……”
　　“行了行了，你再说下去又该哭了，我见不得男人掉泪，所以打住吧，认识你算我倒霉，以后有需要的地方吱一声，明白了不？”
　　顾凡红着眼睛点头，我真想给他一拳，事实也给了，不过是捶在朗月身上，谁叫他跟着我的话头接了一句，“我们也算认识了，我叫朗月，以后有需要也吱一声。”
　　吱一声吗？人家顾凡没吱声，你还不是忙前忙后乱了半天，这就是所谓的大佬？屁！
　　我都懒得跟朗月说话了，顾凡则在催我们回去，因为小孩的液体还有两瓶，完事得留住一晚，确定他一个人能行之后，我带着朗月出了医院，一想到还要送他回家我就烦。
　　“今晚就住我那儿吧，明天一起来看小孩。”朗月说得理所当然，我同意得莫名其妙，也许是太累了吧，脑袋昏叨叨的，所以非但同意在朗月的地方留宿，还同意他帮我洗澡，同意他跟我睡一床，同意他所谓的晚安吻，同意他……
　　狗屁！我才没同意，老子从来没在下面过，比你ｍａｎ的都没推倒我，你屁的经验都没有居然想上我……呵呵，没经验吗？没经验好啊，有经验我还不让你上了呢，没经验最好！
　　对，就是这样，让所谓的前戏见鬼去吧！不要温柔，不要抚摸，不要亲吻，不要低语，请你、拜托你，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