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的爱》疯魔成活

16、第 16 章

　　“哥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干吗？”
　　“不干吗，我还有个弟弟，可惜他不认我。”
　　“为什么？”
　　“丢脸呗！”
　　“丢脸？”
　　“是啊，我是私生子。”
　　“乱七八糟！”
　　“不信就算了。”
　　“再让我上一回我就信。”
　　“随你！”
　　随我吗小孟？如果我还是不信，你还能随我吗？即便我信了，你又能告诉我他不是你弟弟吗？我要的不多，就这一点，告诉我，小艾不是你弟弟，告诉我！
　　从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找来小孟的一张照片，我就这么看了一夜，问着同样的话，抽着一支接一支的烟，照片上的小孟笑得跟二楼卧室里那个人一样，只是那个人明天还会这样笑吗？
　　谁来告诉我，这他妈是个误会！或者根本不是这么回事，要不就没这回事，总之什么事都没有，昨天怎样，明天还怎样，今天也没怎样……
　　乱了，不是心，是整个世界！
　　乱了的世界也会天亮啊，楼道里传来脚步声，我已经不知道该拿怎样的表情面对小艾，或许他根本不会看我一眼，如果让他打一顿就能解决问题……但这是个什么样的问题？乱了，全乱了！
　　“早点在厨房里，洗把脸再吃，我上课去了。”
　　这是小艾昨天说的话吧？怎么还响在耳边？还有他远去的脚步声、关门声……
　　“回来。”
　　我没喊出声，嘴皮这么动了两下，心里抽得疼——为什么要这样啊？打我骂我，或者大吵一顿，总之怎样都比这样……没事一样……的好。
　　心里很乱，嘴里很苦，吃什么下去都觉得堵，随便收拾了碗筷，开车出去兜风，直接开到小京住的地方。
　　“就知道你会来，吃东西没？”
　　小京靠在门边，懒懒的眼里带着媚骨风情，这家伙不是Gay，却是天生让人操的命！
　　一把将他推进屋去，脚跟着把门踢上，不管他怎么喊疼，压到床上时还甩了一耳光，“江雄给了你多少？”
　　“你以为呢？”小京别过脸去，眼睛闭着，微微撇着的嘴象是想哭。
　　“得了便宜还卖乖，坏我的事你就这么痛快？”我掰过他的脸来，故意按他破了的嘴角。
　　“放手！”小京狠狠瞪我，吃痛的眼里滚着不肯掉下来的泪。
　　我想起办他的第一夜，他也是这么犟着不肯哭出声，那时的我就有点心疼，现在是窝着火的心疼，手上放了他，人还让我压着，似乎这样我能舒服点。
　　“风哥……”小京弱弱地喊了一声，随即垂了眼说：“你哥是找过我，我也接了他的钱，但我心里不是想坏你的事，你知道的，小孟的事……早点让小艾知道的好……”
　　“那也应该是我让他知道！不是你瞒着我去让他知道！甚至我连小孟是他哥哥都不知道！江雄放这话给你，也是要你瞒着我的对不？现在你们都他妈如愿了！”
　　我掐着小京的脖子，他揪着床单没挣一下，我一松手他就开始大咳，撕心裂肺地好像要把内脏都呕出来，要在以前我也不能这么狠心，但我现在只想杀人，能放开他已经不错了。
　　“果然婊*子无情！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风哥！”小京双手勒着不让我走，我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我不需要他的解释，也不想让他坏了江雄的规矩，跟江雄比起来，他还是得罪我的好。
　　“放手吧小京，别逼我恨你！”
　　“如果不能喜欢，恨也好！”
　　“放屁！”我甩开小京，他摔下床去，但很快又扑上来，还是紧紧勒住我，一直不肯掉下来的泪已经流了一脸，“风哥你恨我吧，我是为了让你恨我才答应江雄的，他给了我五万，是你当初给我的那个数，很巧不是么？也很讽刺啊，但我答应了！要么你恨我，要么……也许会谢我……”
　　“你是不想活了……”我捏起他的下巴，那种想要杀人的冲动，甚至让我的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可能吧，我不想活了……”小京直直地看着我，脸上笑得坦然而轻松，视死如归的样子让我心头一紧，“你他妈遇上什么事了？”
　　“这是关心吗？”小京眨了一下眼，泪水划过他的唇角，那里有一个自嘲的笑。
　　但是在我看来，那是对我的嘲讽，江风什么时候关心过人？不是不关心，是不会、不懂、不能……
　　“放手吧，我不怪你了，你说得对，小艾早点知道的好，所以我该谢你。”
　　“那我能跟你要一个谢礼吗？”
　　“你要多少？”
　　“一次。”
　　“啊？”我没弄懂，但是愣了一下就懂了，“我最后说一遍，你他妈给我好好做人！欠揍也别欠操！做狗也别做Gay！”
　　“我不是Gay，我只是喜欢……”
　　“球的喜欢！”
　　这世界都他妈乱套了，喜欢谁也别喜欢我，喜欢我就准备好去死！高中的他，害怕我说分手的小孟，哪个没死？只有光做不说的人活得痛快，要是不跟小艾说喜欢，也不让他喜欢，总之不要有承诺的发生关系就不会有任何负担！
　　分手吧！我在心里这样说，也许小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那么冷静地面对害死他哥哥的我，才会那么若无其事的做我爱吃的早点、上他爱上的学……
　　如果还喜欢着、还坚持着、还想继续下去，不会那么平静吧？是这样的么，小艾？
　　“风哥……”小京抽着冷气地喊了一声，我这才发现死死搂着的人不是小艾，可是心里已经说了分手，为什么还那么用力地不想放手？
　　“是因为真的喜欢，爱上了吧？”
　　小京喃喃地说，我痴痴地想，一时竟不能反应他都说了些什么，又觉得他什么都没说，也许不是他说的，又或者是帮我说出来了？
　　不知道，我心里很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包括小艾，我也不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怎么打算，总之等他判决就行了，人作孽，果然不可活！
　　离开小京的住处，我漫无目的地开车瞎逛，一直逛到午饭时间才给顾誉打了电话，他是我在滨江的律师，我们在一家Gay吧“一见钟情”，然后开房上床，什么也没做，聊了一个通宵，都觉得做朋友比床伴来得自然。
　　挂了电话我就去了顾誉说的餐馆，他已经点好菜等着我了，一年多没见，这家伙还是那么好看，我没办法用英俊来形容他，也不能说他漂亮，就跟第一次见面时，他说我长得还不错，我说他也很好看那样，我们都没有给对方的形象作过形容，却都被对方吸引着，那是一种想要靠近的感觉，却同时被误会成了情*欲，看来是一样的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