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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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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柠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晌午刚到,天气就闷热的不行,本已是仲夏燥热让庭院中的蝉鸣十分讨嫌。弥隐在莲池旁看着那一池粉色平铺在潋滟的水中,碧绿的荷叶伴在一旁,有股清凉从湖水中弥漫,四周的热气渐渐在被一种不自然的冷冽侵吞,青丘刚看过妹妹觉得百无聊奈,在整个院子转了一圈之后便碰见在亭子发呆的弥隐。他捡了块池塘边的鹅卵石,迅速地朝弥隐射来,弥隐几乎没动,只左手一抬,石子就被握在手中,他咦了一声,青丘连忙凑过来,一脸粪样,你就不能给爷我找个乐子!?弥隐脸色很差,将鹅卵石塞给青丘,“你摸摸。南安城的传说看来还不止一个。”
青丘白了他一眼说人家城里有几个传说关你何事,神秘兮兮的吓唬人,我才不吃这套。话还没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交换了眼神,那些回廊上的士兵依旧兢兢业业,看样子他们得收敛些,毕竟是在人家的地旁上不好撒野。这石子表面十分光滑,握在手中只觉一股寒意渗透进血脉。难怪这池水如此诡异了。青丘担心妹妹,有些焦急,你说那面具男是不是对青柠做了什么她才昏睡那么久。这整个院子很不寻常,青丘将先自己的想法与弥隐道出。
原来自从青柠晕倒后,他就开始注意那面具男,面具男是青丘自己给城主起的外号。自从从桃林海边回来后,面具男就一直待在书房逐步不出。也不知道在房里干些什么,他又十分好奇,正是这好奇心促使他晚上潜进了书房,虽说南安城府守卫森严,不过对他来说实在不算难,他引开侍卫后就潜进了书房。“我一进去就蒙了,她娘的,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老子在书房外守了一天,连一只苍蝇都没见出来过。他一大活人难道遁地了不成!”他觉得可能有地下室,或者密室机关,平时在青埂峰他也就好花花草草和机关术,老头儿的手艺估计也及不上他,然后他四处查看,还是没有任何破绽,难道是障眼法,他只能用最不合理的方法来想象了,他施了个解咒,依旧没见任何通道或者说任何可以找到的线索,只有一点是他十分吃惊的,书桌上铺着宣纸,之前只有两句诗“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解咒后就只有这宣纸上的字迹变成了副画,他将这画临摹下来了,本来准备第二天给弥隐看。“昨天我也找了你一天,你他娘的不在,青柠本来昏迷那么久,我实在不放心,就两头跑。不过话又说回来昨天你到底跑哪去了,弥隐。”青丘本来心情不好,才下山没多久青柠就发生这样的事,弥隐又找不着,陆云不可信,偌大个南安城根本找不到个可以商量的人,他本身性子毛躁,又是担心后来的画又解不开,如根刺梗在心中。甚是难熬。
弥隐还是一如既往的淡薄,说“我去了趟青柠出事的桃林海边。找到了她丢失在那里的灵。”
“青柠的灵?”青丘一下子激动起来了,“你说,她是失去了灵才一直醒不过来!?他娘的,早知道任那老头儿怎么骗,我绝对不会带我她下山的!”人体分为灵魄和荒,荒是身体,而灵魄则是驱动身体行动的虚,二者分离太久就不能再融合,人就永远像沉睡一样,而灵则会慢慢归为虚空,连来生转世都没有。他有些愤怒又有些担心,同时心里非常的鄙视弥隐,心说,这小子自从三年前下了山就生疏冷漠了这么多,这种大事到现在才提。弥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青柠的灵在海边可能遇到什么了,所以与魄难以融合,才会头痛欲裂,我刚刚的安魂咒可以剔除这段灵逸出的时间,让灵失去记忆与魄融合,太阳下山时应该就可以醒过来了。”他说完后似乎极其疲惫,就倚在围栏上闭目养神,青丘十分不满意,很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远远唤来仆人上茶,自己一个人边自饮自酌,边在琢磨退路,稍带的回味下书房中画的意思。
青柠果然在傍晚的时候醒来,她所记得事与在场所有人都一样,青丘望向弥隐,弥隐眼神淡淡好似灵魂出窍了般,越发觉得这小子不正常。翌日,城主忽然就出现,依旧是白衣银面具,他似乎很是满意,好几次看向弥隐,眼神中有种说不出地灼热,青柠本就不喜欢这阴晴不定又老谋深算的人,又见这种情况,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弥隐还是一副风轻云淡,不过比昨天看起来要真实的多,青丘似乎有种昨天的弥隐根本就不是在身边的错觉。城主在大厅宴请他们一行人,拿出了全南安城最上好的玉露琼浆----若水花酿,就青丘觉得这名字太娘们了些,哪像爷们喝的酒,不过喝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小腹微热,后味无穷。弥隐喝完一杯,就向城主道“此行我们已经耽搁了三日多,向城主讨的东西,望城主莫拂了在下的颜面,请给与在下,定当感激不尽。”青柠才想起来正事,他们是来要若水灵珠的,自己睡了三天倒是什么景也没见着,今儿就要走,却有了些不舍得的情绪。她看向陆云,若依甜甜的朝她笑了笑。
城主端起酒一饮而尽道“尔等初来贵地这几日公事繁重没来得及带你们四处转转,我南安城虽小,俗话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阁下能多留些时日岂不更好。”
弥隐颇有些犹豫,这一趟目的是来取灵珠,但城中似乎还有些别的秘密让他很在意。自从三年前师傅告知他身世后,整整三年他都在找寻藏在他身上的秘密。那日莲池的一样感觉他视乎有些眉目了,只是还没想透。城主显然是聪明人,字字都暗示着说南安城有些什么。他一叹气,“那,也好。只是,灵珠必须给我们。”
青柠一听十分开心,刚进城时匆匆忙忙,要再匆匆走了也太没意思了,她下山之后见过的就只有泽之国的王城,还有很多好奇的地方,又可以多玩玩了。她瞟了瞟青丘,青丘似乎很没劲,一个人在那喝了还几杯酒,平时话挺多一个人在那喝闷酒还挺少见的。青柠看向陆云报以一个甜甜的笑,然后冷眼看着城主揣测这面具背后是什么样的一张脸。饭毕,城主似乎心情极好,便说要去桑田走走,随便给贵宾们讲讲南安最出名的七彩锦的来历。出了城主府,就到了熙熙攘攘的城中心,南安城盛产蚕丝,所以主要绸缎为主棉麻为辅,所以往大街小巷上一看个个都是锦衣绸缎平白多了几分富贵气。青柠小声嘀咕“看来这里跟王城差不多啊,只是着装奇怪些,每个人都用七彩的腰带系在腰间走起路来还真好看。”
“是吗?”小白似乎很惊诧道“王城里也是这种打扮,那不是很寒碜,我还想王城里应该是棉麻做的服饰呢.。”
“在南安城,棉麻比起绸缎来更为珍贵,因为南安只能养蚕,棉麻都是从北临城运过来的。”面具男解释道。
青柠才恍然大悟,“这就叫物以稀为贵啊!”面具男笑了,“正是,再往左走穿过一条街就出了城门,城门外就是桑田了。\"
我们随着他的脚步在一直走到城外,城外步入城内繁荣,这便是我们最早穿过桃林所见到的村庄样的田野,高脚楼一座连着一座,错落排布在无垠的绿色桑林中,或疏或密,其间偶尔能从看、林间绿色中看到银光粼粼的河流蜿蜒而过。“南安的户制是十五户一村,三十户一庄。城中都是以贩卖丝绸棉麻生活器具等为主的商人,而这里就是养蚕和生产的农户,比起城中人生活要好些。”
桑如铺在在城的脚下般,这种地形像处在盆谷一样,地势逐渐下降绵延往远处伸长。其间间或有些起伏的山脉都被青葱的绿色包裹着向绿色藤条一般。
“南安每逢夏秋两季,雨水很多,所以适合这种天气的植物只有桑树。”小白继续讲解到,面具男只是有心无心的听着,弥隐更是仿佛心都不在了,青丘这座话痨也沉默的诡异。只有青柠和陆云对这满心满眼的绿色欣喜不已。“那七彩锦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才出来的品种吗?”
“这个,说来也怪,自从三年前,蝶谷,偌,你看那边.”顺着小白指的方向挨个看过去,就见两座高矮不一的山头挨在一起,在高的山谷那一头有个圆圆的小山包,上面耸立着两座高塔,远远看去那塔就像蝴蝶的头和触角。整个和在一起就像只收了翅膀的绿色蝴蝶歇在绿林从中。“三年前夏天连连下了一个月的雨,整个南安城湿漉漉的,后来有天夜里,蝶谷里传出一阵巨响,第二天就天晴了。有好事人就爬过去香蕉看看里面出什么状况,你猜,看到了什么?”
“这还用猜,就是七彩锦喽。”青丘被故事吸引住了,白了小白一眼道。
小白颇有些不满对青丘道”那你就猜错了,没有七彩锦,而是成千上百的七彩蝴蝶!”
“啊!?”三人异口同声的惊道,弥隐似乎也听到了,眼中瞬间流转出奇异的光,然后又瞬间消失“那蝴蝶所过之处,树木花草蚕虫都变成为七彩,颜色斑斓,连打出的花骨包也是彩色的,后来,哪里就成了产七彩锦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