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乱世金枝》春水笙

67、婚礼

　　翼王一连病了一星期还是不见起色，每天给他喝很多药，喝得他都快吐了。岳王娘知道小玉的事后，很是钦佩小玉的勇气，也很感谢她做好吃的给翼王吃。
　　昨天翼王硬要带病启程，要到宝庆府去。好不容易才被众人劝下。小玉看着翼王病情总不见不好转，脾气也变大了，心里也替他着急，为他担心。
　　这天小玉端来一碗药，确认温度刚刚好。给翼王端去。
　　“小玉，这是什么药，不是刚吃过药吗。”
　　“你先别管什么药，喝了再说。”小玉说道。
　　“怎么有股子腥味。”翼王接过药碗刚想喝，便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再看药碗里还飘着几个油圈。翼王看着小玉苍白的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小玉，把那只胳膊伸过来。”翼王见小玉那只胳膊一直不动，心生怀疑。伸手去抓小玉的手臂。小玉往后倒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翼王。
　　“给我看看。”翼王大声说道。
　　翼王不容小玉躲闪，霸道地从榻上下来，撸起她的衣袖一看，手臂上包着厚厚的纱布。
　　“你割了自己的肉？”翼王满脸心疼的说。
　　“之前听过公主讲，古代有个叫灵芝的女子，割肉为丈夫治病，后来她丈夫喝了就好了。”小玉说道。
　　“瞎说，你这傻姑娘，那是古人表示心诚的方式。你怎么下的去手。”翼王心疼地说。
　　“那我也是诚心的，你喝了也能好。”小玉天真地看着翼王。
　　翼王知道真相后哪还喝得下，不过，说也神奇，第二天翼王便跟个没事人一样，仿佛从来没有生病过。精神很好。毓琳本想要是再不好就请个神婆作作法，担心翼王是中邪了。虽然听着有些离谱，不符合现代人的作风，不过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谁知今天就好了。难道是小玉的诚心感动了上天？
　　这天一早，翼王起床与大家一起吃饭。几个元宰看着翼王好起来，都表示很惊讶。黄玉坤说：“多亏岳王娘细心照料，殿下这病终于好了。”
　　“这哪是我的功劳，是小玉按古书上说的，割臂疗伤。”岳王娘说道。
　　“真是个奇女子啊。”众人纷纷称赞。
　　“我想收小玉为义女，小玉比宝英年长，宝英以后就是三公主了。”翼王开怀笑道。
　　消息传到小玉哪里。小玉沉默半响说：“我不想做他女儿。”
　　“能做女儿也不错啊。”毓琳说。
　　小玉坐在桌前，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不哭，只是掉眼泪。毓琳和宝英怎么劝都不听。毓琳和宝英等翼王忙完戎事，忙拦住他说：“爹，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啊。”
　　毓琳看了看翼王身边跟了那么多人，翼王示意让大伙该干嘛干嘛去。
　　“是小玉的事。”宝英说。
　　“对啊，光顾着忙军事了。倒没亲自去告诉小玉。”翼王说。
　　“唉，小玉她不愿意做你女儿，人家想做你妻子。”毓琳说。
　　“这…..”翼王想起小玉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温柔可爱的个性，心中一阵火辣辣的。但他却怕人家说什么，毕竟小玉比毓琳还小。
　　“爹？喂！”毓琳见他有些发呆，忙把他的魂叫回来。
　　“这怎么可以，小玉比你还小呢。”
　　“可是她都哭了一下午了，那眼泪就没停过。她也不说话，一直在流眼泪。你去看看吧。”毓琳说。
　　翼王跟着毓琳来到房里，小玉正趴在小卧榻上哭，见翼王来了，忙擦干眼泪，理了理头发站起身来。
　　“小玉，怎么哭了。”翼王柔声说道。
　　毓琳和宝英一同出去，宝英一直不说话。
　　“宝英，你想什么呢。”
　　“我真羡慕小玉。”
　　“是啊，我也羡慕她，她可真是个奇女子。”毓琳说罢也陷入沉思。毓琳心想，一个现代人也做不到为了和心上人在一起，鼓起那么大勇气，离开亲人朋友，一个人跋山涉水地一步步走来，途中还指不定吃了多少苦。毓琳清楚的记得小玉换下的鞋子的鞋底磨破了两个洞。
　　两姐妹也各自不说话，坐在小院的石凳上各怀心事。
　　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翼王出了门，看样子心情还不错。小玉跟在后面出来送他。这是什么情况？毓琳和宝英站起身走过去问：“爹，她要做你女儿吗。”
　　“她是我的妻子。”翼王说罢，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翼王从不铺张浪费，孤军在外，自是能省则省。第二天，前线传来消息，担任诱敌任务的赖裕新部已经联合上了两广的天地会义军，在他们的配合下，回师湖南，直达宝庆。与此同时，又派兵进攻武冈，新宁。牵制住了刘长佑增援宝庆的部队，宝庆没有增援部队，迟早是太平军的囊中之物。翼王今日又纳一王娘，真是双喜临门。
　　在临时翼王府，众人忙里忙外，把王府装扮的喜气洋洋，大红的灯笼，大红的绸幔，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众人纷纷到齐，本来严肃地临时礼堂，变得热闹喜庆起来，一盆盆的鲜花，还有那从屋顶悬挂下来的十来盏黄铜灯盘，上面的红烛热情地烧着。地下的男女宾客分开坐，每个人都穿戴整洁，左边坐的是男宾，先是石姓国宗，然后再一字排开。右边是女宾，大多是男宾的家属。那些满十四岁的小孩，坐到男宾那边，不满十四岁的，跟着自己的母亲坐在女宾这边。
　　毓琳和宝英也是精心打扮过，与国宗夫人雪莲坐在一块。张遂谋担任起了牧师，他手捧着一本破旧的《圣经》笑吟吟地走到礼堂中央，操着半土不洋的广西话朗声说道：“太平天国左军主将翼王与任小玉结婚仪式现在开始。”
　　礼堂里的乐师拿着陈旧的乐器奏起了《东王得胜歌》，在庄严雄壮的音乐下，任小玉挽着翼王的胳膊，一身拖地纯白绸裙，是之前岳王娘穿过的那套。头上还盖着半透明的红纱。翼王一身整洁威武的王袍，两人在众人的艳羡中一步步走来。毓琳和宝英手里挎个篮子，不断地往两人身上撒些彩色纸碎片。
　　“现在新郎新娘向天父祈祷。”张遂谋宣布第一个程序。
　　翼王挽着小玉面朝一张天父画像跪下，翼王祈祷：“天父皇上帝。今有小子石达开，小女任小玉，迎亲嫁娶，恳求天父上帝祝福小子小女夫妻和睦，永结连理。托救世主天兄耶苏赎罪功劳，转求天父皇上帝，在天圣旨成行，在地如在天焉。俯准所求，心诚所愿。”说罢携小玉之手对上帝进行叩拜。
　　“翼王赐结婚戒指。”张遂谋朗声说道。翼王掏出一个纯金镶大宝石戒指给小玉带上。由于翼王已经结过三次婚了，手上本来就带着个纯金戒指，所以小玉也就不用给他戴了。
　　太平天国虽然信奉基督，结婚穿婚纱，女人不裹脚等等，但也得按中国的规矩来，行三拜大礼。
　　“一拜天地。”张遂谋高喊。两人对着礼堂顶弯腰一拜。
　　“二拜父母。”两人都没有父母，不过古人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两人分别拜了石祥帧夫妇。
　　“夫妻互拜。”两人互相作揖。
　　一场婚礼告终，随后便是翼王开始讲话，大家秉神聆听，他能说什么，三句不离军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