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乱世金枝》春水笙

24、第二十五章 忽悠曾国藩 毓琳被带到

　　毓琳被带到军营，李续斌派人给她找来件男装让她换上。李续斌想在把她送去给曾国藩治皮癣前打算先试试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李续斌坐在大帐中问道。
　　“叶墨勒毓琳。”
　　“叶墨勒氏，你是正黄旗人？家住哪里，是做什么的。”李续斌听后惊讶地忙问道。
　　毓琳把自己的身世大体一说后神色一暗。
　　“哦，原来你是医学世家，那牙疼该怎么治？”李续斌见她神色一暗，也不再追问，忙转了话题。
　　“将军你牙疼吗，我看看。”毓琳来到李续斌身前，要李续斌张开嘴。李续斌很不自然地把嘴张开。
　　“将军，你再张大点。”毓琳说道。
　　李续斌又把嘴张大，毓琳专注地看牙，她这可不是唬人的，这真正的叶墨勒毓琳确实会看病，毓琳可以随时用她留在脑中的记忆。
　　“将军你牙龈肿了，你这个叫牙周炎，我给你开个方子。”毓琳说罢走到桌前，拿起毛笔在张空白纸上写着：核桃树根石钱，加水浓煎，候温，含漱一炷香的时间吐掉，反复三日治愈。
　　李续斌看着毓琳写的药方点头道：“你行书写的不错，见你当时身着洋装，接触过洋人的文化吧。”
　　“嗯，以前跟教堂的牧师学过地理和数学。”毓琳随口说道。
　　“唉。”李续斌突然眉头一皱。
　　“将军怎么了。”毓琳装出很关心的样子说。
　　“腿又疼了，这条腿以前受过伤，这每天都喜欢疼几下，不碍事。”李续斌看上去满不在意地说。
　　“我帮你看看吧。”毓琳假装关切地说。
　　“这腿伤着筋骨。又没有伤口，如何治。”
　　“将军你坐下，把腿摊开。”毓琳指挥李续斌坐到卧榻上，毓琳站在一旁给他推拿，按了些穴道。
　　“叶墨勒姑娘，你按的是什么穴道，真舒服。”李续斌面带惊喜地问。
　　“腿上有好多穴道呢，我给你摆治摆治，不说完全让你好了吧，但也包你会轻松不少。”毓琳抬头冲李续斌甜甜一笑。
　　毓琳又在专注的按，心想怎么才能把话题扯到去给曾国藩看病上，要是直接跟他说靖港那边的事，他会去专程告诉曾国藩吗。
　　李续斌看着毓琳一双小手像一对飞舞的白蝴蝶，在自己腿上来回移动，他感觉有些飘飘然，毓琳刚想提蛇皮癣的事，李续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毓琳的手说：“你真的愿意跟着我？”
　　“啊？嗯!”毓琳吓了一跳。
　　“是将军救了我，我自然要服侍将军。”毓琳说道。
　　毓琳的到来，对李续斌来说就像是得到了个田螺姑娘。心下喜欢，伸出手去摸毓琳的脸颊。毓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了几秒，果断地躲闪开说：“将军，你别这样。我说过服侍你，是为你工作，我不是想....那啥。”
　　李续斌凌乱了，觉得有些没面子，干咳了两声说：“哦，你去帮我倒杯茶吧。”
　　次日一早，李续斌带着毓琳骑马去了曾国藩的座船，在路上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毓琳在曾国藩面前失了分寸。
　　上了曾国藩的座船，李续斌走在前面，船上的卫兵都不拦阻，毓琳就像透明人一样在船上行走，毓琳看着满船的卫兵，突然想起这是身处敌船，以毓琳翼长金的身份，被发现后会被剜目凌迟。想到这，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
　　“别紧张，曾大帅很平和，没有官架子。”李续斌见毓琳额上有丝细汗从黑呢帽里渗出来以为是害怕，或者紧张。
　　毓琳点点头没说话，曾国藩的船舱近在眼前，这座大船真像飘在水上的大房子。李续斌参拜完曾国藩后开始介绍毓琳，曾国藩面色缓和地说：“续斌真是有心。”
　　“叶先生，去给曾大人看看吧。”李续斌说道。
　　“部堂大人，您把上衣脱了吧。”毓琳装着男声说道。
　　“我这皮癣二十多年了，治不好。”曾国藩没有要脱的意思。他其实是不相信医生的，他从小就认为医生都是骗人钱财的，生病了就要自己扛过去，抗不过去只能怪自己命不好，他因为这种偏见，耽误了自己大儿子的病，本来只是发烧，他一直不让请大夫，结果，没几天便夭折了。而他自己如今身为朝廷重臣，他认为自己看病很失身份。
　　他的老仆曾贵可不想那些，他只知道一到夏季，曾国藩的皮癣会发作的更频繁，他不忍看到曾国藩把自己抓得遍体鳞伤。
　　最后在曾贵的劝说下，曾国藩乖乖地褪去上衣，毓琳左摸摸又看看后表情变化不定，李续斌说：“叶先生，大人这癣疾该如何治。”
　　“大人，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毓琳看了眼曾贵和李续斌，对曾国藩说道。
　　“叶先生，你....”李续斌不解地看着毓琳。
　　曾国藩又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看上去很面善，举止文雅的小先生后，让他们都出去。
　　“叶先生有什么话只管说吧。”曾国藩说。
　　“大人恕罪，大人的皮癣无法根治，大人这根本不是癣疾，而是....”
　　“是什么。”曾国藩一双三角眼射出狐疑的目光。
　　“是蟒神的麟。传说蟒神转世之人身上都会带有这种皮癣，这是与生俱来的，因此不能当病来治。”毓琳认真地看着曾国藩说。
　　曾国藩听毓琳说自己是蟒神转世，心里很是受用，又说自己没病，心中顿时很轻松。毓琳亲自帮曾国藩穿好衣服。
　　“叶先生你看准了？”曾国藩心里乐滋滋的，但表面还是很严肃地问。
　　“绝对不会有错，草民家几代行医，最擅长的就是治皮癣。大人若是奇痒难耐，我倒有一种药膏，可保大人一年只发作一两次。”毓琳说道。
　　“什么药膏。”曾国藩忙问道。
　　“癣除膏，这是靖港一带的一个老大夫的家传秘方，听说用过的人都好了，可大人情况特殊，虽不能根治，但也能有奇效。”毓琳说道。
　　“靖港？只有靖港有吗？”曾国藩那皱眉道。
　　“对，那是人家的家传古方，自然只有那人知道。”
　　“可惜长毛屯聚在靖港。”曾国藩手抚着大胡子愁道。
　　“大人拥兵数万，靖港的太平军不过五百来人，大人无需太过忧心。”毓琳满脸肯定的说。
　　“五百来人？你确定？”曾国藩满脸狐疑地说，。
　　“是啊，是五百来人，草民前两天就是从靖港过来的，而且过两天长毛的头领过寿，城中这几天都杀猪宰羊，张灯结彩的。”毓琳看似无心地说。
　　曾国藩站在那思考着，两只三角眼放射出兴奋地光芒。
　　毓琳曼联抱歉的样子说道：“大人，草民未能替大人分忧，真是罪该万死。”
　　“哦，本部堂在想事，不是怪你。你先回去吧。”曾国藩说道。
　　毓琳出了门，曾国藩心里很高兴，李续斌倒是出了一身冷汗，一个劲地问：“你与大人说什么了，部堂大人的病怎么样。”
　　“那我告诉你，你会保守秘密吗？”毓琳附到李续斌耳边小声说道。
　　“当然会，你说。”李续斌侧着耳朵静听。
　　“我和你一样，也会保守秘密。”毓琳调皮地说道。说罢又跟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得走。
　　“你这丫头。”李续斌压低声音嗔怪地说。
　　此时曾贵出来说：“李将军，大人请你前去议事。”毓琳见事情办妥了，心里美滋滋的，让李续斌快去。
　　“你们两个，送叶姑娘回去。”李续斌招呼自己的两个亲随把毓琳送回营地。
　　在回去的路上，毓琳看到了周国贤，毓琳趁两个湘军不注意向周国贤点点头，周国贤冲她一笑后便消失在人海里。
　　在曾国藩的座船上，曾国藩将李续斌留在船舱内议事。
　　“本部堂刚收到情报，靖港一带的长毛不足五百人，眼下若出兵靖港，必然会旗开得胜。”曾国藩说。
　　“主帅，是叶先生说的吗。”李续斌起身说道。
　　“续斌，这叶先生是何来历。听口音像京城人士。”曾国藩说道。
　　“回大人，叶先生是满洲正黄旗人，来湖南寻亲，不料亲人早已离去，他身上的钱也被人偷了去，他便在街上卖药方，有人故意找他事，卑职看不惯便把他救了，他感激卑职便向追随卑职左右，卑职见他懂文墨，医术也不错，便留在身边。”李续斌详细解释道。
　　“原来是旗人。”曾国藩默念道。
　　“续斌，你还没说实话。”曾国藩故作严肃说道。
　　李续斌吓了一跳，忙说：“主帅指的是....”
　　“这叶先生是个姑娘吧。”曾国藩笑道。
　　“主帅恕罪，卑职也是看她无处可去才把她留在军营。”李续斌说。
　　“你打仗辛苦，有个姑娘在你身边伺候也好。”曾国藩当然不会反对，他自己也是刚娶了如夫人何燕儿。
　　“卑职没别的意思，等叶姑娘找到安身之所便让她离开。”李续斌说道。
　　“呵呵呵，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靖港之事，你还得再派人去打探，过两日是不是长毛匪首的寿诞，若真如叶姑娘所言，那便尽早出兵。”曾国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