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悍妻》图已

17、婚姻大危机

　　漫长的冷战开始了。

　　半夜事件的第二天，修格就把他关在了门外。苏枫很郁闷，也很困惑，在以恩这件事上，他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只是推测而已，他为什么要生这么大气？

　　“其实，修格也不是特别针对你……”

　　马蒂被奥古都斯派来当说客，“你知道，他那个人，脾气又臭又硬，闹别扭很正常。”

　　“我知道。”

　　所以他并没有生气，苏枫把被褥抱回顶楼，回头问马蒂：“修格认识海维？”

　　很敏锐嘛！

　　“算是吧。”

　　马蒂拉开椅子坐下，“费罗科以前在布鲁加镇的时候，是个出了名的好心人。他在街坊间的口碑很好，因为他总在大家有困难时伸出援助之手。”

　　“爱心使者？”

　　“也没那么夸张啦，就是乐善好施。”马蒂说，“对了，修格的身世，你了解吗？”

　　苏枫一摊手，表示没有。

　　“修格是个孤儿，从小就在贫民街厮混。他身上痞气很重，很多习惯也不好，你知道的吧？就是那段时间里形成的，长大了，也改不过来，你要体谅他。”

　　“我明白，”

　　苏枫问：“不过这和海维有什么关系？”

　　“修格没上过学，你跟他相处这么久，难道不奇怪他怎么看得懂作战文件么？”马蒂反问。

　　呃……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苏枫惭愧地摸摸鼻子：“我以后会多多补习的，希望组织给我机会。”

　　“那就是海维教的啦！”

　　马蒂说，“海维算是对修格有着深远影响的人，修格能变成这样，也多亏了他那时候上心照顾。要不然，现在你肯定不会喜欢他。”

　　是啊，脾气不好，相貌普通，而且超级任性，要不是了解到修格认真善良的一面，苏枫自问宁直不弯，就算自挂东南枝，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海维对他很好？”

　　“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修格很尊敬他就是了。”马蒂冲他眨了下眼睛，“在你堕落的时候，有人拉住了你，不觉得很庆幸吗？”

　　苏枫笑了，然后说：“嗯。”

　　.
　　“至于海维跟以恩的事，我没经历过，也没立场说什么。”

　　马蒂双腿交叉，晃动着椅子：“不过，海维死后，修格整个人就变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跟你结婚后，才稍微好了点。”

　　“是吗？”

　　苏枫说，“可他现在又把我赶出来了，这是要闹离婚的节奏吗？”

　　“离婚？”

　　马蒂‘噗’地笑出声来：“省省吧，你就别想了。最多你俩分房睡，吵个架你就想换老婆？那也要修格生不出孩子才行，何况他又不是不能生。”

　　“生不出来就能离？”苏枫惊讶。

　　“好像要一年多吧，”

　　马蒂还没配到适合的伴侣，单身惯了的他倒也不急：“要是一年后他还没怀上的话，你就可以提出申请，如果双方都同意，就能自由婚配了。”

　　当然，只能配那些同样是二婚的。

　　“估计他现在就想离。”

　　苏枫叹了口气，把被子铺平，一想到晚上又要跟噩梦搏斗，就万分心酸。马蒂拍拍他，“别那么悲观，跟他服个软不就行了？”

　　“可我还是觉得以恩这事不对。”

　　苏枫坚持道：“这跟服不服软是两码事。海维是很悲惨，要真是以恩做的，就算他是七圣子，我也会把他抓回来，但如果不是呢？”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查过了，”

　　苏枫说：“海维和以恩结婚后，在其他几个区住过。每到一个地区，就会有人失踪，而这些失踪案都被当成了意外事故。”

　　“也许只是巧合？”

　　“巧合到每次都在同一时间？”苏枫扶额，“那说不通吧？”

　　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苏枫在纸上勾出一个时间段，旁边分别注明失踪人口的数量和地区，几笔之后，他把样图递给马蒂看。

　　“不觉得很奇怪么？”

　　仔细对了下数据和日期，马蒂也不得不点头：“的确，这频率高得有点离谱。”

　　“重点是——”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图中心，苏枫说：“这些事件，全都发生在这附近。你看，那尔伦，肯沛，费多兰格……在这个轴线之外的地区就没有，不是很反常吗？”

　　马蒂的表情渐渐严肃。

　　“那这件事，你要不要跟修格说？”本来是来当说客的，现在，马蒂却觉得亚瑟的想法也许更接近现实。

　　“不。”

　　苏枫立即摇头，“海维对修格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在这件事上跟他产生纠纷。而且，在没证实前，任何猜测都毫无意义，修格是个严谨的人，没有证据，他是不会相信的。”

　　“那你打算怎么做？”

　　“就这样吧。”

　　苏枫扑倒在硬邦邦的木床上，摸着还有些疼的脑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赶走了亚瑟，修格自己也不好过。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翻着身，不管被子还是床单，都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唇落在额头，手指拂过皮肤的感觉，只要一想起来，身体就不断发热。

　　房间里空荡荡的……

　　有些后悔对亚瑟过于粗暴了，修格裹着被子坐起来，打开窗户，往楼上看。楼上还亮着灯光，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不来找我吗？”

　　等了很久，期盼中的敲门声也没响起，修格有点失落。

　　对于海维的事，亚瑟提出的那个假设，尽管荒缪，却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出于私心，他根本不愿意往那方面想而已。

　　为了这种事就吵架，跟小孩子没两样。

　　———亚瑟，会不会真的生气了？

　　用脚趾在床上画着圈，修格几次想去楼上找他。每次走到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就不好意思去敲门。

　　找他后，说些什么呢？

　　说‘对不起’？还是‘不好意思’呢？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隔了一天就道歉，似乎也太没诚意了。

　　毕竟，他可是说出了“去死吧！”这种话啊。

　　.
　　“哦，你还没睡啊？”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马蒂走了进来：“这么晚了，很少看到你心烦意乱的样子，是不是后悔对亚瑟那么凶了？”

　　“……不要你管。”修格把头埋进臂弯里。

　　马蒂眼睛一亮，露出奸邪的笑容，凑到修格身边：“哎呀，把人家漂亮的头发扯掉了那么多，还死鸭子嘴硬，你真是没救了呢。”

　　“他头发那么长，少几根又怎么了？”

　　修格的声音闷闷的：“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吗？天天在外面招蜂惹蝶，拔光算了。”

　　“你在吃醋？”

　　“没有。”

　　“没有为什么一副委屈的样子？”马蒂小声对他说，“我刚才在楼上跟亚瑟聊天哦，你知道我们聊了什么？”

　　修格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亚瑟问我，怎样才能离婚？”马蒂故意断章取义，把一场纯学术性的话题上升到家庭矛盾和婚姻危机上，“他问得很仔细呢。”

　　“你……怎么说的？”

　　修格攥紧被褥，心里发慌。马蒂假装没看到他眼里的焦虑，悠悠道：“我就实话实说，说你们要是一年后还没孩子，他就可以去神庙申请了。”

　　这是事实。

　　他跟亚瑟到现在还没真正做过，修格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那……”

　　“嗯？”

　　修格撇开脸，艰难地问：“他是怎么说？”

　　“他向我确认是不是一年，我说是。”马蒂说，“然后他就去铺床了，我想，亚瑟可能是打算禁欲一年？”

　　不同房就不可能怀孕，尤其在以生育率低下著称的Dietrich帝国里。

　　修格忽然觉得气闷。

　　“……这不合规矩，他是想钻神律的空子？”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但大多数人都不会那么缺德，“以为一年不跟我睡，就能离了？”

　　“嘛，只要没生小孩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啊。”马蒂继续火上添油。

　　“那是他自己不肯！”

　　修格怒道，“又不是我不能生！我要是生不出来，那没话说。可他根本就没征求过我的意见，这算什么？”

　　“你不是把他赶出去了吗？那你还在意什么？”

　　修格语塞。

　　时间不早了，马蒂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修格，说实话。我觉得亚瑟对你不错了，你看看咱们这，有多少人能做到像亚瑟那么宠你，迁就你的？”

　　“今天我听了亚瑟的想法，我认为他说得有道理。”

　　马蒂说，“亚瑟并不是那种心存偏袒的人，这一点，你应该也明白吧？为了赌气就跟他分居之类的，太孩子气了。”

　　“少罗嗦！”

　　“好好想想吧，修格。”马蒂叹气，“人家毕竟是圣子，你不要，多得是喜欢他的人。”

　　“你可能还不知道，过两天，水系圣子卡诺尔也要来，说是巡查，谁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卡诺尔的婚配对象早挂了，连婚都没来得及结，没有你，他配到的就是亚瑟。大家都说亚瑟喜欢的人是他二哥，你再不看紧点，你俩就真完了。”

　　卡诺尔？

　　修格没印象，但水系圣子的名号却听说过。据说卡诺尔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与他随和个性相对的，还有他极其宠爱么弟的传闻。

　　“……亚瑟已经跟我在一起了。”修格没什么底气地说。

　　马蒂摇了摇手指。

　　“暂时而已。”

　　马蒂说：“一辈子很长，你怎么确定他会永远宠着你？”

　　可是亚瑟说过爱他啊！

　　这句话，修格最终没能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