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 cierto que no sabemos lo que tenemos hasta que lo perdemos.” 我皱眉。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们直到失去,才明白曾经拥有什么。”绕来绕去,好一句白烂。 估计旁边学生的脸面,我温和地笑了笑,说:“写得很不错,可是有点复杂。” 她不依不饶,想了想,稍慢但流畅地问:“马里奥,你不觉得这是实话吗?这就是人生。” 现在的小孩真能说,语言基础打得真好。我把通篇遍布这种文艺气息的难懂稿子还给她。 “你的表达很厉害,口头和笔头都是。” 这话显然给了她很大鼓励,兴冲冲地对我说“马里奥傍晚见”,挥挥手告别。大一新生稚气未脱,脚步带着踢踏的欢快节奏,带起红色的裙子轻快摇摆。 依稀有些小隽当年的样子。不过如果真是她,还会加一句“哈哈哈,被你夸奖,我不禁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