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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壮士断腕的感觉 肖剑一个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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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刚过,姚杨两家居然在一起讨论开敏萱和杨承志的婚事来,在赵老师眼里,敏萱已经默认了这门婚事,所以她理所当然的开始张罗和安排。
姚敏萱断然的拒绝了,赵老师一气之下居然犯了高血压倒在床上。
“敏萱,你懂懂事吧,”
匆忙赶回来的敏惠,看到母亲没事了,直接把敏萱拉回房里。
“你告诉姐,你想找个什么样的,总得有个框框吧,我照着这条件去给你找,你现在又不说,你想让我们急死,你都多大了,还让妈为你操心。你怎么就不想想。。。”
姚敏萱的心沉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
她请了假,在家照顾母亲。
“妈,该吃药了”
她把药拿到赵老师眼前,母亲扭过头去不去看她。父亲叹了口气,向她比了比手势把药接了过去。
敏惠也每天都过来,看到敏萱也是欲言又止,家里的空气异常压抑。
那天敏萱回家就看到舅妈和表嫂在,姐姐也在。
那天的话题自然都在敏萱身上,表嫂是个大咧咧的人,说话直率又有些尖刻。姚敏萱想起来了那时候邻居说过的那句话
“三十多的女人,就象过午的萝卜,搭上棵葱还不一定人家要不要呢”,她想笑,自己现在即使是萝卜也没有葱给她搭啊。
“好,我嫁”
。。。。。。
听到这句话,丁珂的眼睛睁到了极限,半天憋出句话来“怎么我有种壮士断腕的感觉”。
苏沫到是很平静,从叶子闪婚,她就知道她们这群人终究还是抵不住的,人真的不是个单纯的个体。她庆幸的是脱离了那个家庭。
姚敏萱的婚期很快就定了下来,一切的繁琐她都舍去了,甚至婚纱照她都不想照,那雪白婚纱让她觉得刺眼。
苏沫是在敏萱结婚的前一周打给叶子的电话,站在顶楼,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耳中传来叶子淡淡的声音,苏沫忽然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独身,结婚,都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如果婚姻当成一种义务去完成又是怎样的一种无奈和悲凉。
他她们这代人身上有着父辈遗留的责任感,又有着80,90后个性的冲击,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观矛盾着。
人是没法选择出生的时间和社会背景的。多少年的思想根深地固,如果不和常人一样走这条路就预示着你的不同,就要承受周围一切的压力。
所以敏萱的婚礼似乎就宣誓着一种事物的完结,一种任务的完成,不管是在她的心里还是周边人的心中。
婚礼很简单,杨家却也请了不少人,对于他们来说这唯一的儿子终于结婚了,似乎要昭告天下,敏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婚不是她要结的却是她必须结的。
苏沫自然和叶子坐在一起,婚后的叶子没什么不同,依旧是冷淡的样子,和身边的人随意的聊着,目光偶尔在敏萱身上穿梭片刻停留,苏沫只是感觉到她的目光更加深邃和悠远了。
敏萱和杨承志过来敬酒,身边的年轻人起着哄,苏沫和叶子在最后,举起杯看着敏萱“快乐,幸福”叶子送的四个字,三个人的酒杯撞在一起似乎其他的话也都是多余了,三个人同时一饮而尽,这是敏萱今天唯一一次完整的喝一杯酒,在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面前。
叶子回来去工作室看了看,隔空指挥一切正常,其余的时间便和苏沫在一起,那天晚上洗过澡两个人窝在床上,抱着电脑看着叶子最近拍的照片,其实苏沫很想问问叶子,只是她不说,她也不知道该怎样问。她最好的两个朋友相续都结婚了。
夜里躺在床上,苏沫终究开口。
“肖剑,很忙吗?你一人个回来,你们怎样?”
“还好”
黑暗之中,叶子梓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哼”苏沫哼了声。“他就没说和你一起回来?”
“想了,只是走不开”。叶子侧过头向面对她的那扇窗子望去,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打了道浅浅的光,房间中物品朦胧的轮廓让人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她随肖剑一起去了那座陌生的城市。所谓陌生就连那个意义上的家和法律上的人都是不熟悉的。
肖剑的住处和他的人很象,干净,硬朗,房间以冷色调为主,对于叶子来说从中搭眼就能看出这个人的品味来,不过她很喜欢。站在客房门前,她犹豫了下对肖剑说。
“我能住这间吗?”
肖剑楞了半秒笑着点了下头。叶子感到有些尴尬,她即使闪婚,也很难进入角色。
两人有些象合租,只是叶子负责一切事物,她会每天早上起来做好饭,会把肖剑换下来的衣服洗好放好,甚至包括领带都要折整齐烫好,肖剑有时候会对她说,不用那么麻烦的。但是叶子发现肖剑其实是个很干净的人,他的很多东西都放得很整齐。似乎也没有不好的习性,久了,叶子有时候会想,象他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也就剩下了。
每个人剩下都是有理由的吧,如她一般,即使很牵强。但她终究还是最后沦为了剩女。
如果没有肖剑的那次醉酒,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不知道要等到一个什么样的锲机,其实叶子心底是很感激肖剑给她这样一个缓冲时间的。
那天晚上叶子等肖剑很久他都没有回来,她试着打了电话,没有通,她便发了条短信,好一会才回复让她休息。
叶子想了想找了本书倚在床头翻看着,不知道多久她也睡了,后来她是被开关门的声音惊醒的。犹豫下她还是起来了。
肖剑喝多了没有开灯合衣倒在床上,屋子里也充斥着很重的酒味,叶子皱了皱眉,借着走廊中的灯光俯身帮他脱鞋,衬衣的领带已经松散开了,她试着拉下来好让他睡得舒服些。
不知道她是否是碰到他还是他那一刻醒过来,骤然握住她的手。叶子吓了一跳企图抽出来,下一刻却被肖剑一个反手甩在了床上。
叶子还没有起身,肖剑就压了下来,她立刻有些慌了,接下来的动作却因他的一句话停了下来。
“蓉蓉,你何必要回来?”
叶子蒙了下,试图看清和听清些他说什么,而他的唇却压了下来,又一声蓉蓉却如此清晰的她的耳畔响起。
肖剑的吻带有一种报复性的吸吮,叶子的唇被他吸得生疼,她能明显感觉出他的恨意。叶子开始挣扎,同样一种不明的情素在胸腔中炸开。而她的反抗无疑让肖剑更想压制住她,他几乎是反扭着她的手扣在她的头顶,腾出的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叶子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最后她也放弃了所有的动作,闭上眼,泪水也划了下来。
洗浴间,叶子梓倚在墙上,镜子里映出她赤红的双目,那一声声蓉蓉在她脑中回旋着,扬起手恨恨的砸在镜子上,蜿蜒的血迹顺着破裂处落下去,这一刻她不想看到自己哭泣狼狈的样子。
早上肖剑从昏沉中醒过来,他的生物钟一向准时,但今天还是晚了些,头有些钝钝的疼,用手按着太阳穴压了压,昨天的事情慢慢的象电影一样在脑中回放,大学时的几个同学聚在一起,他没想到会遇到薛蓉蓉,那几个男人居然还想撮合他们不怀好意的灌他酒,而薛蓉蓉依旧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只是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肖剑的心有些闷闷的,他没想到会遇到她,他们多久没见面了,久到他已经忘记她了。酒,他没有拒绝,一杯杯喝下去了,其实他的酒量很好,但也醉了,只是还没有到那种不清醒,中间接到叶子的一个短信,他知道自己该走了。出了酒店看到的东西有些漂浮,他不仅用手扶住墙,薛蓉蓉跑过来扶他,他避开了,但她依旧执意的抓住他的手臂,被后面的几个人塞入同一辆出租车里,她靠过来,熟悉的香水味还是那么浓,让他有些反胃,推开她,叫住司机,拉开车门他便下来了,她也随着下来,说什么他已经不记得,只凭着那份仅存的清醒着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告诉地址后,便闭上了眼睛,他相信自己能坚持回到家,也那样的不想和她牵扯。
只是。。。后来呢,肖剑猛然睁开眼,熟悉的景物,这是他的卧室,刚刚他不是在做梦吧,楞了楞翻身坐起来,大床上一片凌乱,揉皱的床单已经歪斜,掀开的被子一半在地上,一只枕头也落在床的一角,他的目光收回来,落在床单的血迹上。。
肖剑的头嗡的一下子,剩下的事情模糊的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