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冷旭

10、第 10 章 光阴的故事

　　第二天叶子没有回住处，直接去了工作室，分别给正兴，sailig公司的联系人打了电话，她很直接的对他们说，她的人现在手里都有事在做。放假后她会和他们面谈。
　　正兴公司的王部长打官腔说：
　　“叶小姐，我们已经给你一周的考虑时间了，怎么是不是还有什么要求？”
　　电话这面的叶子淡笑，
　　“一周的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决定这件事是够了，但我们的人手里都有未完的工作，要求嘛，当然会有，大家都是为了赚钱。”随即她话峰一转“不过最终还要看王部长能否看得起我们。”言下之意，他们双方都有主动权，正兴不可能只找上她一家，而她却是有决对的拒绝权。
　　“好，我们都考虑”。王部长挂了电话，这丫头怎么还要吊着走，真是为了钱。他就弄不明白，为什么老板让找上她，名不见经传啊。
　　叶子冷笑，主动找上门的正兴已低了半分。
　　Sailing,公司的人到是很痛快，告诉她考虑好了和他们联系。

　　这天，叶子在工作室中给他们提前发了工资和过节的费用，每个人手上都拿到了厚厚的信封和本市最好商场的购物卡。工作室中的两个女孩子已经凑到一起谈论逛街的事。那几个男孩子在谈论着最新上市的科技上的东西。叶子看着那张张意气风发的脸，洋溢着青春和憧憬。她曾经也和他们一样，唯一不同的事，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一直都是，不归任何人管。这些年，除了苏沫，是唯一走进她生活和思想中的一个人。
　　在她设计上卡住思路时，她会找她去帮着理顺，在她做不下去时，她会接过手去给她做完。
　　因为有她，她可以在心情灰暗时扔下工作室中的一切，一个人出去漫天的游走。关上手机不接任何人的电话，只是每到一个城市都拍张当地的风景发给她，让她知道安心。
　　而不管游走多久。她回来时，婷婷都会告诉她，这件事，苏苏姐已经安排好了，那个工作苏苏姐让谁做了。
　　想到苏沫，她，心痛。
　　下班前，叶子接到正兴的电话，他们告诉她，等她的电话，希望合作。

　　放假七天，对叶子来说没什么不同，唯一就是感觉街上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她不仅对苏沫抱怨。平时这些人都干什么了，一放假都出来凑热闹。
　　苏沫笑她，谁象你个大小姐，那么闲，天天都是周日。
　　“我闲吗？我闲吗？”叶子不服。
　　苏沫知道她当然不闲，忙起来的时候比谁都要忙。
　　苏沫不理她，挑着东西。
　　叶子忽然说到“你说，赵老师看到我们，会不会也象敏萱那样逼婚啊？我现在真能理解敏萱了。我那楼上的老太太每次看到我都会问我，你怎么还不结婚啊？我直想说，我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
　　看着叶子有些咬牙切齿的，苏沫好笑，不过想想，就是烦，她也同感。
　　“放心，赵老师如果问，也是问你，反正我也是有主的人了。”
　　“谁啊？陆炎，还是。。。”。
　　“我就不能临时抓个挡箭牌。”
　　“你就不怕弄巧成拙”叶子一脸的不信。
　　“结帐吧你”苏沫拿着挑好的东西，塞到叶子手里，平时的叶子一副事不关已的淡漠样。一招着她的事，一脸的好奇，还一副特关心你的样子。
　　俩个人说说笑笑的到了敏萱的家，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俩人没少在这里蹭饭，那时候没钱，一到快月底了，敏萱总爱给她们带吃的。敏萱的母亲赵老师也会在周末敏萱回校的时候多给她带些东西。这些年过去，两人都工作很久了，但每年的节假日必然会来姚家看看。她们都是知道感恩的人。
　　苏沫走到哪里都是欢声笑语，赵老师被她哄的开开心心的，叶子和敏萱偶尔插上两句，苏沫聪明的领着话题，赵老师倒是忘了问她们自己的事了。

　　“听说哥哥圣诞节回来啊？阿姨很想他了吧？”苏沫和叶子随敏萱一起叫姚鹏飞哥哥。
　　“是啊，有两三年了，”什么时候提起儿子，赵老师都是满脸的骄傲，苏沫当然知道。
　　“回来了，让你哥哥请你们吃饭，几次都不凑巧，这次一定要的。当年你们在一起帮他的时候，你们还都上着学呢，现在都该成家了。”
　　“好，我一定找个最好的酒店。”苏沫大咧咧的说。
　　“照片，敏萱，把你洗出来你哥的照片拿来看看，前阵子他发给敏萱的，我就让她洗出来了”赵老师满脸的笑。
　　敏萱把照片拿给她们，坐在窗前的叶子被阳光晃得眼前白花花的，耳边只有苏沫大叫的声音。
　　“哥哥，越来越帅了。”

　　从敏萱家出来，苏沫拉着叶子让她和她一起回奶奶家，叶子拒绝了，她说还有图纸要处理，苏沫没勉强她。自己一个人上车走了。
　　叶子却是沿着街道，慢慢向着走。路过一间酒吧，拐进去，要了杯红酒，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口一口的喝。
　　“是谁教会她品酒的，又是谁把她第一次带到酒吧。是谁又告诉她生活可以过得肆意潇洒。”那些话似一直在耳畔回响。又似乎隔了万水千山。
　　她连喝了三杯红酒，记得苏沫说，总想买次醉试试，却没想到醉没有买成，到是把酒量练出来了。
　　呵，那些青春岁月永远都定格在那里成为记忆中的画面了。
　　这个时间，酒吧里的人不多，音箱里放着张艾嘉的歌。“光阴的故事”也是叶子及喜欢的一首歌。她站起身离开，刚好唱到最后那段：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
　　以及远去的笑声
　　再次的见面
　　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
　　有着旧日狂热的梦
　　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
　　有着依然的笑容。。。

　　叶子第二天被电话吵醒的，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苏沫让她下午去奶奶家，说奶奶想她了。叶子冷哼，这烂借口。
　　“你就不能换一个”。
　　苏沫说，“即然管用，我干嘛要换”。
　　叶子告诉她，明天过去，苏沫也一口答应了。她当然也明白苏沫的心意，节假日她总不想让她一个人呆着。
　　这个假日从第三天叶子就住到了苏奶奶那里，有时候看到苏奶奶叶子会想，苏家以前应有着显赫的家世，她只知道爷爷曾经是老红军。苏奶奶曾经是位千金小姐。那么后来是没落了吗？即使这样，她现在依旧住在这幢独立的小院落里。苏沫从没和她说过家事，她也没未问过。

　　和苏沫每天吃着苏姨做的可口的小点心，然后坐在阳台陪奶奶晒太阳。苏姨偶尔也和她们在一起，说以前的事，奶奶只是笑笑，谁说过，当你开始回忆的时候就说明你老了，当然奶奶和苏姨这个年纪是不用说了。
　　那么她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十年前她就老了，十年前她就开始回忆，回忆那些点点滴滴。这些年她是否也靠着那些回忆来完善自己。

　　假期的最后一天苏沫和叶子去看了自己当年的恩师。在回来的路上叶子看着窗外，她的内心被酸涩和愤恨塞得满满的。苏沫则抿着唇，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