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魔兽世界同人]（吼萨）奥格瑞玛：我们脚下的土地》Sugar唐

9、Act.9 进退两难

　　“酋长，帕尔卡来了。”瓦格拉中校躬身说道。地狱咆哮转过身，看见穿着粗布棕袍的兽人跪在下方，低着头。

　　“帕尔卡，最近在接受成为萨满祭司的训练么？”地狱咆哮问道。

　　“是的，酋长大人。有赖宗父大人青眼。”帕尔卡恭敬地说。

　　“你是在德拉诺出生的？”地狱咆哮亲切地问。

　　“是，是的，大酋长。”帕尔卡感到浑身一凉，他的尖耳朵不自然的动了动，他低着头，压抑着内心的恐惧。

　　“家里还有什么人么？”地狱咆哮走下王座，来到帕尔卡的身边。

　　“家……家母承蒙盖亚安宗母的关照，现在在纳格兰居住。”

　　“帕尔卡，你看，把你的母亲接来奥格瑞玛‘以享天伦’怎么样？”加尔鲁什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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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恩伯伯，父亲真的要向部落出兵吗？”午餐后，安度因·乌瑞恩来到吉恩·格雷迈恩的房间。

　　“安度因？”格雷迈恩国王惊讶的看着他，“过来坐，”他招呼道，并让侍从为他倒了一杯茶，“为什么这么问？”

　　“整个暴风城的平民都在谈论，”安度因说，“今天我从街市回来，书店的老板向我抱怨说，国王又下了征兵令，”少年淡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忧虑，“他说他们才过上了不到一年的好日子，连番的征战已经让他失去了两个儿子，他们真的已经苦不堪言。”

　　吉恩看着安度因，这个孩子的确有一颗善良的心，但是，在凶险的环境下，善良往往是散发着香气的毒药。

　　“正当的防御是一个国家的基石，安度因，”吉恩叹了口气说，“孩子，我能明白你的忧虑，但国防的力量是永远不能轻视的环节，即便你爱好和平，但首先，必须要让自己有所倚仗才行——尤其，是在外敌依旧存在的时刻。”

　　“但是，征战只会让双方两败俱伤，吉恩伯伯，”安度因说，“身为执政者，不应该是以人民的利益为优先的考虑吗？”

　　“是的，孩子，但是你的父亲也有自己的考虑。”格雷迈恩国王慈祥的说，“征兵令的下达并不意味着即将发动的战争。东部王国并非你想象的如此太平，部落的领袖已经不是作风温和的萨尔——虽然我并不认为那是一个如外界评论般真正温和的领袖，孩子——政治是远超乎你想象的复杂行为，我自己，也曾经因为不慎的决定让自己的人民蒙受磨难。当真正的战争来临时，并非你自己希望的和平就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他宽厚的大掌搭在安度因的肩膀上，“也许你并不能明白其中真正的含义，但是，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有实力去和你的敌人谈论和平。”

　　“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吉恩伯伯，”安度因说，“虽然我的内心总是很难欣然的接受这样的想法。”他顿了顿，“但是我的忧虑并不在此，而是——我听到有人说幽暗城的黑暗女王在策划着将东部王国的所有活人都变成她的奴隶，这些说法在民众间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恐慌和愤怒，街面上的老兵和青年人——已经有人在鼓吹战争，我只是怕这样的讨论会搅乱暴风城。”

　　“有这样的说法？”吉恩托起了下巴，“也许我们确实应该小心，”他说，“孩子，但是你要相信你的父亲，他是一个伟大的国王，在这样一个年代里，我们需要像他这样拥有强硬态度的领袖。有些时候，武力威胁确实要比和平谈判来的有用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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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认为帕尔卡是一个值得利用的眼线，加尔鲁什，”当帕尔卡离开后，瓦格拉中校对大酋长说，“即便你把他的家人监控起来，我认为他也不会向你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我并没有指望他能投靠我，瓦格拉，”加尔鲁什说，“我了解霜狼氏族的人，他们中太多的人拥有太多不切实际的天真。”

　　“那么你还依然？”

　　“我只把一个帕尔卡放在萨尔的身边，如果你是萨尔，会怎么想？”加尔鲁什问道。

　　瓦格拉眯起了眼睛，他在盘算一个值得托出的说法：“我揣测，”他说，“他自己也不会对这个行为完全不犯嘀咕。”

　　“正是如此，瓦格拉，”加尔鲁什笑了起来，“即便我们什么都不做，他们也有可能自动破坏他们之间的信任。一个帕尔卡是如此，萨尔和他‘牢不可破’的同盟之间，也是如此。”

　　瓦格拉笑了：“加尔鲁什，”他说，“小的时候我从没觉得你是如此的狡猾。”

　　“主动权现在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瓦格拉，”加尔鲁什说道，“给他们一个连他们自己都无法信任的信息渠道，这样我们才能从中作梗。”他想了想，说，“从今天开始，放宽对帕尔卡行动的限制，我不相信我们的宗父真的会放任那些杂牌军在外面叫嚣，而什么都不管。”

　　“你在考虑什么？”瓦格拉问。

　　“既然——我无法说服那群顽固的老家伙，”加尔鲁什残酷的笑道，“那么就必须考虑一下其他的办法了。”他说，“去告诉那些斥候，把这个说法散播出去，萨尔已经放弃了那个奴隶的名字，我们高贵的兽人，不是任何势力的‘奴隶’！”

　　“从暴风城传来的情报表明，瓦里安·乌瑞恩已经按耐不住了。”瓦格拉说道，“我们是否应该在这个时候□□才对？”

　　“不，瓦格拉，我们正在□□。”加尔鲁什说道，“萨尔和他的‘同盟’不会不懂得厉害关系，强硬的态度暂时只是威慑联盟的手段。况且，是谁天真到认为我会真正让克罗姆什控制希尔瓦娜斯的意图。东部王国小规模的战役一直没有停止，没有那些丧尸，我们如何对抗吉尔尼斯人。”

　　“您的意思是，我们暂时不会发动战争？”瓦格拉看着加尔鲁什。

　　“保持现状，加强在冲突地带的防御，扩大宣传我们强硬的态度。我想那个顽固的家伙很快就会认清事实的，”加尔鲁什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和平？和平的代价永远都是一方对另一方的臣服，将幻想建筑在敌人的仁慈上？愚不可及！”

　　“是的，酋长大人。”瓦格拉恭敬的鞠了一躬，“另外，从东部王国传来的消息，黑石氏族的酋长想要拜会您，您看……”

　　“黑石氏族？”加尔鲁什考虑道，“告诉他们，那帮堕落的家伙想要部落成为他们的靠山就必须先拿出点儿诚意来。监视他们的动向，等到他们考虑好是否效忠，再来和我商谈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