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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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根据罗迪给的坐标，飞到了这个敏感的地带。他才在空中现身，便有无数炮弹和枪口对准了他。
再傻的人也明白了。他能发现信号的整个事件都是别人算计他的结果。
“托尼斯塔克果真来了！”一个小头目对着对讲机说道。脸上的狂妄叫人想要痛扁他一顿。也许他是觉得有这么多人严正以待，托尼斯塔克必然逃不掉。但是事实究竟会如何发展还得要看接下来的一切。
托尼扫了眼武器，发现其实有不少竟然都是斯塔克工业出产的。于是他对着贾维斯下令：“用后台密码夺取所有远程控制武器的控制权。一群天真到愚蠢的蠢材！”
“好的，Sir。”尽管贾维斯没有说出口，但是显然他的Sir现在的心情并不好。对他说话的语气冷静过了头，这让他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如果Sir犯了犟脾气，现在可没有人能把他从危险的境地中拖出来。
事实上，贾维斯的担心是正确的。现在的托尼真的很生气。先是失去了爱瑞斯的联系，紧接着看着那么多无辜之人在他面前丧生，如果可以，他真想一颗原子弹爆了这里。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所以愤怒急速冷却，头脑比平时还要清晰。
很快，那群傻瓜便发现了所有大型武器都不听使唤，而托尼则锁进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下一次，记得不要在用斯塔克工业的产品，否则你们永远赢不了我。”他一把抓住小头目的脑袋，说道。
那人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显然钢铁侠的盔甲对他而言，有很强的的震慑力。他尿裤子了。托尼见了，继续道：“告诉我，爱瑞斯艾舍在哪里？老实交代的话，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小头目还没回答，便有机枪突突的声音响起。“很好，你们所有人都不想要这条命了。那我也不用畏首畏尾了。”话音刚落，他随手一掷，那个小头目便飞出老远，直到撞上了墙才停下来。没有立刻要他的命，不过也差不多了。
在那之后，机枪和爆炸声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如果现在罗迪和佩珀可以看到这里的情形的话，他们绝对会不顾一切冲到托尼身边把他从战场上扯下来。因为他根本就是在找死。即使他锁定了大型杀伤武器的使用，但仍然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敌暗我明的局势。如果不是有盔甲的保护，他早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Sir，我们必须要离开。在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飞行之后，盔甲的电力已经不够了。”贾维斯提醒道。
“那就切换到备用电源。”
“即使是备用电源，也无法保证能支持接下来的战斗。”
“你放弃吧，我是不会离开的。”托尼冷冰冰的语气让贾维斯意识到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Sir劝离这个危险地带。除非找到爱瑞斯本人，或者用尽最后能源。
“Sir，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盔甲受损超过46%，现在已经切换到备用电源。再耗损下去，你没有可能离开这片战场。”
“那我们就加快一下速度。罗迪说，这栋建筑物的底下可能有猫腻。那么我们就去地下看看！”说完，他打开了推进器，向前冲去。炮弹的洗礼未曾打消他的决定，反而刺激他愈加深入往下调查。
而在托尼努力着寻找爱瑞斯的同时，爱瑞斯也在努力着向托尼靠近。只是挡在她面前的洛基让她很为难。
博士腰间的对讲机仍然时不时传来一两句求救声和轰炸声。而他本人被洛基弄晕了，倒在了地上。爱瑞斯仍然和洛基僵持着。
“为什么不让我离开？”爱瑞斯不明白洛基为什么要拦着他。“他找到了我，我们都可以离开这个地方。我不会把你丢下不管的。”
洛基冷笑着道：“这不是你丢不丢下不管的问题。而是我放不放你离开。”
“所以你的回答是？”爱瑞斯皱眉。
洛基换上恶作剧的笑容，回道：“不。从头到尾，这都不是一个选择。你没有离开这个选项，你，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你没有这个权利！”爱瑞斯怒视着洛基，悄悄往后退。
但是这种表现使不断逼近的洛基笑得更加开怀：“不，我有。我救了你的命，到你还清债务为止，你的命都是我的。”说完，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粉红色的舌尖在爱瑞斯看来就像毒蛇的舌信，那双橄榄绿的眼瞳也散发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那我会奋斗到底的！”爱瑞斯的怒视化为仇视，洛基看着这个转变，脸上却露出更加张狂的笑容。“我恐怕你没有反抗的机会了。”他说道。
爱瑞斯震惊地看着洛基的手中不知何时起握着一把差不多有他半人高的手杖，顶端似乎镶嵌着一块巨大的蓝宝石，此刻正散发着冰冷的蓝色光线。让爱瑞斯觉得浑身冰凉的同时，又不得不承认它有着异乎寻常的美。
“它是不是很漂亮？我也一眼就喜欢上了它。不过它可不是空有外表的东西，其蕴含的能量才是我钟爱它的原因。作为我看上的人之一，我想让你也见识一下它的威力。”说着，洛基向爱瑞斯靠近。
“谢谢，但是我不需要它。”爱瑞斯控制着自己体内四处窜动的能量。她可以用绝境的力量，但是她不想伤害洛基。诚如洛基所说，她的一条命是洛基救下的。忘恩负义不是她信奉的行为准则。
但是在洛基眼里，她的不加以抵抗便是一种默认，或者，是邀请。“它不会伤害你的。”在爱瑞斯闪开之前，那根权杖已经抵在了她的胸口——心脏处。她低头看着一股蓝色的光芒顺着杖间流进了自己的体内。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袭上心头，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四肢僵硬着。意识和身体被分隔开，她无法控制身体。
“你应该感谢我！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你的困扰和苦痛不会再出现，你会和在雪地上找到松果的小松鼠一样开心。”爱瑞斯对洛基自说自话剥夺了她的权利表示愤慨，但是当她看着洛基橄榄绿的眼睛时，又被其中明灭不定的光芒所吸引。
为什么你总是脸上在笑，而眼睛中却流露着悲伤呢？她的嘴巴动了动，不过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彻底陷入昏迷的爱瑞斯并没有看到洛基再次现出了成人的形象。他张开双臂，接住了快要摔倒在地上的爱瑞斯，柔软的金发搔着他的脖颈。虽然因为地面上的打斗时不时有灰尘掉下，但是什么都掩盖不了金发的耀眼程度。总是让他想到其他人和事。
承认吧！你救她是私心多过看好她的潜力。心底有个小声音不断叫嚣着。
哼！洛基冷哼一声，赶走了那个恼人的想法。他打横抱起爱瑞斯正想要离开这里，却被人拉住了裤脚。
“你到底是谁？”洛基低头一看，拉住他裤脚的正是爱瑞斯的生父。“你不可以带走她！”
洛基转了转脑袋，俯视着地下的博士，奇怪地问道：“为什么我不能带走她？很明显，你从来不关心她的死活不是么？”
“以前，无所谓……但是现在她是成功的试验品……”那双和爱瑞斯多有相似的蓝眼睛是世界上最冷酷的颜色。
洛基微微眯起了眼睛：“你给了她生命，却不好好教导她。她活得好好的，你却要搞乱她的生活。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对，你根本不是一个父亲。你和她之间既然没有任何关系，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说完，他站了起来，紧接着一脚重重踢在了博士的太阳穴上。博士立刻暴毙。
正好，地面上的打斗声也停止了。他抬眼看了一下屋顶，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嘴角。不管怎么样，爱瑞斯的心上人还是很厉害的。这种为爱奋斗的精神真是值得表扬。只是他注定救不回爱瑞斯了。
他重新抱紧了爱瑞斯，屏息等着那个带着金属回声的脚步声离这里越来越近。当脚步声停在门口的时候，他的脸上绽开了兴奋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的笑容，如果有人看到，可以称之为“地狱来的使者”。
“爱瑞斯！”托尼大声叫着，冲进了房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洛基怀中的爱瑞斯，静静地沉睡着，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
“你是谁？她把放下！”托尼怒道。
但是对洛基来说，他的这句话只是为今天的结束增添了一点兴味而已。“我不会放下她的，现在开始，她是我的。你已经失去他了，所以滚一边去吧！”话音未落，洛基的周身燃起一圈蓝色的火焰。
“再见了！”洛基笑着消失在托尼面前。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托尼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想要伸手抓住爱瑞斯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的手穿过了爱瑞斯的脑袋，就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最终只剩下一地的尸体残骸陪伴着托尼。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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