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石头》金家大小姐

30、吃饭

　　二蛋终于在杨燕的熏陶下懂得了辟谷的意思，也有点虚了。仔细回想一下石头的确很少吃东西，记忆中只有在他家的时候吃了很多，所以导致后来石头虽然不怎么吃了，二蛋心目中还是那个大胃王的影响，在往深里面想，火车上的方便面石头的确动也没动，这三天就没看见石头吃东西，貌似连水也很少喝，难道这个呆瓜真的是高人。这样一对比，二蛋突然囧囧的发现，吃软饭的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石头压根就不用吃呀，这得省多少钱呀！杨燕这丫头不会把自己给甩了吧，二蛋立马觉得鸭梨山大。
　　偷眼瞧了瞧杨燕，杨燕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着他，二蛋赶紧把歪楼的想法给拽了回来，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还是说说这死气的菜吧！
　　两人绿豆眼看着那啥眼，都不敢动筷子了，这满桌的菜呀，满满的，这瘪瘪的肚子呀，咕噜咕噜的。
　　“要不我去厨房看看，别真有什么问题？”二蛋虽然胆小，可事关五脏庙的大事他是不会含糊的，没办法，他是真饿了。
　　二蛋鬼鬼祟祟的溜进厨房，可娃呀，这是一家弄堂里面的小小小小店呀，店小，厨房小，小的就和家里的一样，你做这种鬼祟的样子干嘛呢？真以为你有隐身的叶子呀！惨不忍睹的二蛋贴墙边溜进小厨房，两眼贼溜溜、骨碌碌的打转。
　　“小弟弟，你要什么？”正在装盘的老板娘刚一转身，就看见贼头贼脑的二蛋，疑惑得看着他。
　　“嘿嘿嘿，我看看，看看。”二蛋没想好借口，只好边晃荡脑袋，边咧着嘴笑。
　　“看什么？这里有什么可看的？”正在炒菜的厨师转过身来，就一普通的中年男子，精瘦，裹着油腻腻的围裙，油腻腻的脸，油腻腻的头发，当然这厨房里到处都是油腻腻的。
　　“啊？啊？”二蛋到处打量着，鱼是死鱼，虾是死虾，肉一看就不新鲜，除了这些以外也没什么呀，二蛋很不以为然的皱皱眉头，这难道就是石头说的死气，这不是常见的吗，毕竟只是个小小小店而已，当然那些大店厨房不让进，说不定还要差，俗话说的好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厨师看着二蛋明显的心虚样子和嘴角挂的别扭的笑容，很不耐烦的用菜铲敲了敲锅边：“我说你到底想干嘛？”
　　“我在找死气，啊，不，不……”二蛋看着老板娘和厨师拉下来的脸，一下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圆回去，“那不是，你们不是，不是那光头饭店吗，对，对就是光头饭店，我看看谁是光头来着，我也想剃个光头，呵呵呵！”
　　在老板娘和厨师诡异的眼神中，二蛋一边笑一边退出了厨房。杨燕正瞪着眼睛看着二蛋，二蛋摇摇头示意自己什么也没看到，杨燕鄙夷地撇撇嘴，还真以为自己没听到刚才那傻缺的对话，这智商呀，杨燕不禁哀叹如此聪慧的自己怎么会和如此呆瓜的矬子坐在一起，暴殓天物呀！
　　在老板娘压力重重的眼神下，杨燕和二蛋就吃了几碗饭，填了填肚子，赶紧溜了。厨师出来看见没怎么动的菜盘，疑惑的看着老板娘：“他们怎么回事？”
　　“谁知道呀，难不成是来偷学的？”老板娘收拾这桌上的饭菜。
　　厨师心里很明白自己那点菜艺还轮不上偷学：“不会，看他进厨房的样子不是什么防疫站的吧！我就让你别进这些死鱼死虾吧，对了，明天你赶紧去办个执照吧，别弄点事情出来！”
　　“办啥照呀，这无照经营的多了去了，他们要敢来，我就敢把他们打出去，死鱼死虾进的人多了去了，吃饱了撑得，他们也就敢来咱们这种小地方查，你让他去大饭店看看，他胆都没有，哼，想在我这儿捞奖金，没门。”老板娘啐了一口，“这菜都没动过，来，我们吃了吧！明天那两人再来，你看我怎么对付他们。”
　　这店一看就是女的做主，厨师笑着坐了下来，老板娘看着厨师：“我说，孩他爸明天你去把头给剃了吧，我觉得你以前光头还挺好看的。”
　　“行！”
　　“对，剃了光头咱也摆点□□的架势，现在那帮人不怕良民，就怕横的。”

　　不提饭店的两口子怎么琢磨，现在的二蛋和杨燕压根就没有吃饱，拐小超市里买了一整袋方便面晃悠悠回到了旅馆，不是悠闲，是饿的走不动。
　　一进门，就看见石头死死地盯着电视机，当然这样类似的场景他们已经见多了，怪也不怪了。
　　两人自顾自得冲方便面，盯着电视机的石头闻到了味道，连眼珠子都没转，看着画面很严肃地开口：“明天，我要到街上去。”
　　“哟，千年的乌龟想动弹了，成啊，燕子要过两天面试的，你要去哪里？”二蛋用个盘子压住了面碗。
　　“我要到人群里去。”石头还是盯着电视一本正经地说。
　　“人群，你又不是在动物园，哪天不是在人群。”
　　“我要到人群里去。”复读机版石头附身。
　　杨燕走过去一看，电视里刚好放到一个宅男宅女的访谈节目，里面一个方头方脑的砖家正在说这宅男宅女宅家里的危害，呼吁宅男宅女要多到人群里去放放风。
　　“行，我们明天就去放放风。”杨燕像摸小狗一样摸摸石头的脑袋，别说石头对自己的定位还挺准确的，整天看电视的他可不是宅男吗。
　　得到满意答案的石头丝毫不介意杨燕的这种行为，很慷慨的赠言：“那面里有死气。”
　　“我去你的，这面里有防腐剂，保我千年不老。”本来就饿的二蛋掀开面碗盖子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杨燕也没有办法了，这也有死气，那也有死气，总不能什么也不吃呀，她可没辟谷。“石头，你确定有死气，就死亡的气息？”
　　“恩？”石头脑子里过了一遍杨燕说的话，死气，死亡的气息，好像是这样说的，“反正就是死气，就是死气。”
　　“你被问他了，这水热，当然有死气，那些个细胞亚细菌呀，可不都死了，阿弥陀佛，不可杀生呀！”二蛋吃的呼噜呼噜的，嘴巴里嘀嘀咕咕的。
　　“可是，石头在火车上没说面里面有死气呀!”杨燕还是挺怀疑的，火车上吃了那么多方便面，石头也没告诉他们有死气呀。
　　杨燕盯着石头，希望石头能解释一下，可石头看着杨燕依然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有死气，问度娘。”
　　“度你个头。”杨燕没好气的放下面碗：“我洗澡去了，石头你要先洗不？”
　　“不，那里有死气。”石头坚决的摇摇头。
　　“得，燕，你要听他的，你就准备成佛吧！”
　　“得道。”石头虽然不知道师傅是不是道佛双修，但他确定最后一定是得道，因为师傅总是说他一人得道，石头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