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 逍遥天下，一世追随（二）》朝花夕颜

13、杭州轶事

　　十三．杭州轶事

　　这人哪，一但对某样事物不感兴趣，那样事物就会变成你的弱点。我一向对女人没有什么招术，这些年来的经历告诉我，跟女人打交道从来就没什么好事，这种真理甚至用在我妈身上也是一样。说起来我跟我妈关系其实挺铁的，大多时候我觉得我跟她不像母子，反而像是哥们。她对我发飒，耍泼，怒骂甚至动手打我的头，我都觉得正常，唯独她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反而就没撤了。
　　见过了云风，他当时正在和医生闹得不可开交，生龙活虎的他要求出院，但医生不允许。我们的出现，就像是救星一般，他高兴得连跟我们打招呼都忘记了，扑上来摇着我的胳膊对医生说道“看，我老板来了，他允许我出院了。”我一想就知道医生们顾忌他是我的手下，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是不敢批准他出院的。简单寒喧了几句，确认他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我才答应了他的请求。憋了几个月的他等不及天亮办出院手继，如飞出笼中的小鸟直接逃出医院，连话都不没多跟我们多说，可想而知这几个月里，他受了多大的煎熬。
　　十指相扣，踏着明月，回到阔别多时的家园，小院里的花草树木依旧那么鲜活整齐，朝气蓬勃。夜来香又长高了一些，也更加枝繁叶茂，刚进入小区，远远就闻到她醉人的馨香，朦朦胧胧，如烟如雾。
　　青青一直低着头默默的跟在我们后面，之所以要把她带回来，那是因为我打心底觉得她就是我的弟媳妇，凌尘不在，我至少应该替他好好的招呼她，别的不说，至少住的地方，不能让她委屈与孤单。
　　小洋楼一如既往灯火通明，在这夏天的夜晚，显得告别的温馨，我终于有种游子归家的感觉。看了一眼闷油瓶，他也正扭头看着我，我们相视一笑，心说终于回家了。闷油瓶心有灵犀一般，扣着我的手，力道又加了一些。
　　客厅的门是开着的，老妈孤单的身影在这豪华宽阔的客厅里显得有落没。老妈竟然来了？也不知是谁口风这么快，连缓一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闷油瓶放开我的手，轻声道，“去吧。”
　　半年不见，老妈着实瘦了一大圈，原本保养得很好的皮肤也变得又干又黄，两鬓白发斑斑，两只熊猫眼无神无彩，甚至有点儿呆滞，似乎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妈。。。。。。”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无比心痛，毕竟母子情深，虽然我这些年来一直没在她身边生活，偶尔见面还要跟她拌拌嘴，抠抠气，但其实我比任何人都爱她。
　　“小邪，你可回来了。”老妈扑进我怀里痛哭涕零，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女孩突然找到了自己的亲人，身后的青青和闷油瓶一下子成了透明人。
　　“妈，你怎么了？”我吓了一跳，连忙扶她坐好，闷油瓶贴心的给她倒了杯水，我担心老妈又一掌把水杯打飞，虽然闷油瓶不会介意这些小事，可我看在眼里毕竟不是滋味。我接过来递到老妈手上，安慰她道：“妈，你别急，先喝口水。”
　　“这是？”老妈喝了一大口，情绪算是安稳了一点儿，这才看到一直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落坐的青青，她悄悄打量了一下青青，脸色总算好了一点。“哦，这是。。。。。。”这是谁？我一时语塞，想不到恰当的词语。我该怎么跟老妈介绍青青？老妈直到今天都不知道凌尘的身份。假设她知道了又会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凌尘？面对青青？以她的性格，我真的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阿姨您好，我叫水冰青，是您未来的儿媳妇。”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青青早已落落大方的给老妈鞠了个躬，细声嫩气的说道。
　　“啊？”老妈吓了一跳，惊诧莫名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闷油瓶，最后目光落在青青的身上。突然她原来颓废无神的眼睛里放出异彩，重新从头到脚将青青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好，好，很好！”
　　“青青！”我脑子一炸，心想这下完了，青青并不知道我和凌尘是同父异母，所以把我老妈当成凌尘的老妈了。眼下她这么说理所当然，但是老妈一但追根问底，青青肯定会如实说出，这一来麻烦就大了。我看一眼闷油瓶，但见他的脸色异常阴沉，肯定也是被青青的鲁莽刺激到了。
　　“怎么了？”青青看到我们三个反应都这么奇怪，聪慧如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怯生生的看着我，“你太累了，先回房去休息休息吧，时候也不早了。”我说着给闷油瓶使了个眼色。
　　“唉，急什么？我活了大半辈子了，原本以为有生之年不会再有儿媳妇，不会抱上孙子，现在可好了。小邪你也真是的，既然有这么好的女朋友为什么不早点带回来？白白让我操了半世的心。你要是早点带回来，我也不用那么费心张罗佩灵的事，你舅舅也不会进去了。。。。。。”老妈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
　　“阿姨，其实我是凌。。。。。。”青青总算明白了老妈误把她当成我的女朋友，樱唇轻启，又要说话，我真的怕她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连接大声打断她的话，“青青听话，快回房间去休息，小哥你送青青上去。”又对老妈说道，“青青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很累了，先让她回去休息，赶明儿妈再你带她到处走走，领略领略咱杭州美景。再说老妈你这么晚跑来找我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小邪。。。。。。”老妈八成是想要跟青青多套近乎，然而闷油瓶不给她这机会，就在我说话的同时，他已经不露痕迹的强行将青青带上楼去。
　　“多好的一个孩子，长得跟佩灵小姐不相上下不说，看上去还是平发人家出身的女儿，这样的女孩才吃得苦耐得贫，还会孝顺老人。小邪，你可别辜负了人家。”老妈看着一步三回头的青青，满脸的赞叹。
　　“嗯啊。人家可是北京大学的校花。品学兼优。”我随口敷衍道，心想再好她还能好得过闷油瓶？
　　“哎哟，想不到我的宝贝儿子本事这么大啊，连北大的校花都给你泡上了。那小张怎么办？人家知道你和小张的关系吗？”
　　“妈，咱先不谈这个，改天你们娘俩再好好交流交流。咱现在先谈正事要紧。”我心说你儿子我连张大族长都搞定了，能没有本事吗？她个小女孩算什么？我要是想要女人，早在十年前，就可以给你带一大打回来。这时闷油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我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青青已经被他弄睡了。老妈看到闷油瓶，脸色又有点不自然，不过她大概以为我已经移情别恋有了青青，闷油瓶迟早都要退出了我的生活，所以才那么一瞬间，又恢复神色。
　　“妈，你说吧。”招呼闷油瓶到身边并肩坐下，老妈看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半天，才说道：“小邪，你爸爸去参加同学聚会，已经差不多十天了，还没有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老妈说着，声音又哽住了。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老爸去参加同学聚会那是我一手策划的，为此我还专门找了一个人带上我爸的面具，并且出资请他们那一群老战友重走一趟他们当年支边过的那些地方。这一切目的都只是为了能在老妈不起疑心的情况之下让老爸能安心的去香港看望凌尘的妈妈。
　　“妈你放心吧，他们十几个大老爷们，几十年没在一起团聚，这不有机会聚在一起，走走当年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多玩几天也是应该的。何况老爸不是说他们的行程是十天吗？现在算起来也差不多了，你就别担心了，他又不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不对，我还是不放心，自从上次你和小张公开关系之后，他就变得有点儿怪怪的，所以你说，你爸爸会不会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然后才故意搞出这么个聚会，说不定那个女人就在那个聚会群体中。”
　　我和闷油瓶相视一眼，心想女人果然敏感，不管是玻璃心的少女还是徐娘半老，在这一方面，都特么的灵敏，而且她们的直觉似乎都非常的准。果然女人是惹不得的，再一次庆幸自己能够遇上闷油瓶。然而想归想，但眼下，我只能安慰她，“妈，你都想到哪里去了？老爸都六七十岁的人了，换别人家早已儿孙满堂了，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事情？再说你跟爸爸生活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说的也是啊。不过这几天我心里老是发毛，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要不你派个人去看看，他这么多年来从没离开过家门这么长时间，我真的不放心啊。”
　　“好，我马上派人去。妈你放心吧。”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道。
　　“还有一件事，我知道不应该催你，但是我心急，”老妈安静了一会儿，眼圈又开始红了，“就是你舅舅的事，他已经进去几个月了，虽然说不会被虐待，但是也总是没个信儿，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小邪，我知道你不喜欢你舅舅，但他毕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想办法救他啊，算妈求你了。”老妈说到这又声泪俱下。果然是这事，这下我有点没谱了，毕竟这件事一直是张海客和凌尘在操作着，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进展到什么程度，所以老妈提起来，我真不知道怎么给她答复。
　　“妈，这件事情吴邪一直在走动，您静心再等一段时间吧，舅舅会没事的。”闷油瓶在一旁安慰道，我本以为老妈又会没出好气的叱喝“别叫我妈”之类的，没想到老妈只是看了闷油瓶一眼，又低下头来抽泣，闷油瓶对我使了个眼色，我连忙点头道“啊对对！再等一段时间，我会给您一个交待的。”
　　“小邪，你可别忽悠我啊，我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就算是小邪你也很难办，不过我私心的希望我弟弟能活着的，只要能活着我其他的都不重要，他毕竟是我在这个世上除了你和你爸之外，唯一的亲人了。”
　　“妈，我知道，他是我舅舅，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会尽全力。”话虽这么说，心中却有点儿模糊，张海客，这一次千万你别给老子掉链了。
　　“好儿子，难为你了。”老妈紧握着我的手，我这才发现她眼角的鱼尾纹又多了几条，原来老妈真的老了，即使她再怎么会保养，也改变不了她已经年过六旬这个事实。想到这我我又想起凌尘的妈妈，那是一个年龄比我妈妈大，却保持着二十几岁样貌的女人，心里就有点儿酸酸的。我和闷油瓶长生不老了，而我的亲人们却都是普通人，随时等等接受命运的裁决。
　　这一晚，枕着闷油瓶的手臂，我久久不能入睡，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的亲人们告别生老病死，与我们同在？
　　“怎么了？”闷油瓶侧过身来看着我，眼睛比星光还要清亮。
　　“没什么，久不在家，有点儿生疏。”
　　“那咱们别睡了，到天亮吧。”闷油瓶嘴角一扬，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道。
　　“啊？青青在楼下。。。。。。”
　　“正好言传身教，她迟早也要经历的。”
　　“小哥，唔。。。。。。”真想不到闷油瓶也会说出这种话。果然，我昏睡的日子里，他们把他“照顾”得很好，至少使他变得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不过为什么我感觉是如此的温馨？也许这才是我想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