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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请不要随便说爱我 迷迷糊糊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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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身边却并没有预想中的温热。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房里并没有看到乔灯。我拥被呆坐半饷,慢腾腾地起了身。下楼后,潘婶对我说道:“大小姐,老爷正等着您用早餐,这边请。”
走进餐厅,乔大老板正坐着翻阅报纸。他穿着正装,今天应该是要出门。我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竟然还悠闲地呆在家里?有这样悠哉的董事长,盛辛集团怎么还没有倒闭啊?潘婶很快布置好了餐桌,我与乔大老板相对而坐。三两口便干掉了早餐,我用手背抹了抹嘴,站起身:“我吃完了,你慢用。”
乔灯握着筷子,呆呆地看着我,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呵,也难怪,他对我的印象,大概还停留在“优雅端丽的辛家大小姐”上面吧。可是,那怎么可能啊。生活早就让我抛却了优雅从容的享受态度。
今天我要上的是中班,去店里之前我要先回一趟原先的住处。去房间里拿了包准备出门,穿过大厅的时候遇到了乔灯。他随口问道:“大小姐,要出门吗?”
“嗯。”
“要去哪?我正好也要出门,我开车先送你吧。”
考虑到如今我和乔灯之间的立场,可能的话,我尽量不想违抗他。
车内很安静,乔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把东西都搬到宅子去,那处房子就退了吧。”
我收紧握着安全带的手指。我知道做情妇的,对饲主的话最好言听计从,可是……我垂着眼,闷闷地说:“可以不退吗?”
乔灯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他双眼看着前方,问道:“哦?可以说说理由吗?”
“……如果退了那边的房子,等到我妈病好出院之后,总不能住到你的乔宅去吧。”
“为什么不可以?乔宅里空房间多的是。”
我心里一凉,扭头惊恐地看着他。乔灯将车慢慢地停到了路边,侧过身迎上我的目光。这绝对不能允许!我拼命让自己发出声音:“你……知道的,我妈她从前就不是很喜欢你,乔先生,我和你的事……我不想让我妈知道。”
乔灯的嘴角慢慢勾起,目光中参杂了浓烈的嘲讽。他倾身向我迫来,低沉旖旎的嗓音吐出的却是刺人的话语:“这情妇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做的,既然敢做,还怕被夫人知道吗?昨天晚上,也是你自己跑到我床上来的吧。”
这是事实,我无可辩驳。辛雨,这没什么可气的,也没什么可伤心的,我选了如今这样的境况,总是要被他以这样的言辞侮辱的。呵呵,当初的乔灯应该万万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吧。那时候的他是那样温和无害的一个人,从来舍不得对我说半句重话,一直小心翼翼地捧着我,就像守护着娇嫩的鲜花。可是,他终是变了,变得冷酷无情,变得尖酸刻薄,变得以让我痛苦为乐。我也变了,不再娴雅无忧,不再烂漫纯善,不再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不,也许,变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也许,自始至终乔灯都没有改变,现在的乔灯才是他真实的面目,当初在我面前的乔灯才是假的,一直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退掉那处房子的。”他说退掉那就退掉吧,大不了等妈妈病好了我再找一处房子,那个时候他就没有干涉我的权利了。
乔灯万万没想到我会如此轻易就屈服,他默然凝视我,终是转开目光,启动车子,将我送到了目的地。
第二天我便退掉了房子,将东西全部搬到了乔宅。晚上乔灯递给我一张房卡:“这是景台区焰光花园8幢302的钥匙。”
哦,乔大老板对待情妇还真是大方。我伸出两指捏住房卡塞进口袋,倾身向前在他脸颊上印下一枚吻,笑着低语:“这是回谢。”
乔灯绷着脸,并无喜色,却终是抬手将我圈进怀里。
诚然我不会真的让母亲病好后住进这套公寓,但是那也是要等到母亲病好之后,现在我便暂且将这份礼收下,到时我要如何处理,便不是乔灯能左右的了。
之后的日子乔灯都是一早就去公司上班,第一次他那么悠哉地在乔宅呆到那么迟才是意外,看来盛辛集团暂时不用担心因董事长惫懒而倒闭的危险。莫非那天早上乔灯是在等我一道用早餐?呵,倒也是,十七岁之前,我的确是每天按时和他一起用早餐的,不过这几年我早就丢了这一套规整的生活作息,有时候工作忙起来便随便找个空档胡乱填些东西充饥。
我做了乔灯的情妇这件事是瞒不了阿含的。咖啡店的半封闭隔间里,阿含坐在我对面。她并不看我,很长一段时间一动不动地看着一边的绿色盆栽。看着看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浑身僵硬。虽然早有预感,但是大概我并不喜欢阿含这样的泪水。阿含拉起袖子胡乱地擦着脸,她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只哑着嗓子说道:“我凭什么不理解你这样做呢?对不起,我只是有些难过而已,对不起。”
阿含……
因为我晚上要陪乔灯,所以不能再为母亲守夜,我只好骗她说我又找了一份晚上的兼职。母亲心性柔弱,对此有些不安,但同时她又很自责:“都是因为我,我太没用了,让我的雨儿一直受苦。”
“妈,你说什么啊。你把我养大,你现在病了,我努力赚钱治好你是天经地义的。”
“要是你爸还在就好了,你爸那么疼你,他还在的话,你就不用受苦了。……不,死了才好,死了才省心。雨儿啊,你说你爸他怎么就那么狠心?他死之前怎么就不说把辛家的财产传给你啊?”
“妈,那会儿我不是惹爸生气了嘛。再说,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就别怪他了,啊。”
“惹他生气?你是他亲生的啊!他怎么就能一气气三年啊?呵,我不怪他,我才懒得怪他,要怪就怪姓乔的小瘪三,他祸害你爸,祸害辛家,我都可以忍,可以当瞎子,当哑巴,可是他为什么要来祸害你?我可怜的雨儿,当年你遭了多少罪啊!他最后还抢走了辛家的财产,那些本来都是你的啊!雨儿啊……”
母亲嘤嘤地哭起来,我抱住她,轻拍她的背宽慰道:“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都忘了吧。现在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不是也挺好的。”
母亲累了,靠在我的肩头睡着了。我将她安置在病床上,仔细叮嘱了守夜的看护之后便赶回了乔宅。
乔灯的车开进了乔宅,我走到前门候着,管家姜叔接过乔灯的公文包,我则帮他脱下外衣解开领带。期间乔灯一直微抬下巴,垂着眼看着我。我这情妇的活计干得是越发像样了,乔灯也顺当地接受着我俩之间新的相处模式。
今天上的是全班,可傍晚的时候我接到了乔大老板的电话:“晚上有个宴会,你现在到公司来。”
全班的下班时间是晚上十点,我有些犹豫:“可是我还在上班啊,下班要到……好吧,我现在就过去。”虽然很是过意不去,可我还是向关姐请了假,关姐平日里对手底下的员工是很照顾的,这次也是二话不说便准了我的假。其实我真的很想对乔大老板说你去找别人吧,可是现在的我有什么资格拒绝他的命令呢?我不想给他让我辞了工作的理由。况且他大概早就期盼着这一天了——向世人展示我辛雨沦为他乔大老板的玩物。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能体现他的胜利呢?呵,早在我踏入乔宅的那一刻起我就将自己的脸皮丢掉了,他若是想这么做,那……就这样吧。
盛辛集团总部我并不陌生,小的时候我若是哭闹着要见爸爸,妈妈便会抱我来这里。后来大一点的时候,我不再缠着爸爸,改缠着乔灯。放学之后,我便会跑去乔灯的董事长助理办公室等着他下班,然后一起回辛宅,哦,就是现在的乔宅。前台的工作人员是些生面孔,两个小姑娘看到我都是一脸惊奇,只盯着我的脸猛瞧,连惯例的询问语都忘了。这两小姑娘莫不是以为我是来踢馆的。我忍住笑意,出声提醒道:“我找乔灯。”
两个小姑娘如梦初醒。右边的小姑娘连忙接话:“请问有预约吗?”
我愣住了。呵,也是,现在又不是以前,那时整个盛辛集团都是我家的,而现在我想在盛辛见乔灯是要预约的。我迟疑着说道:“好像是没有,那要不我就在旁边的候客厅坐一会儿?”
小姑娘吃惊地张了张口,点着头应了:“嗯,好的,您请。”
乔灯很快就打了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以为他会再迟一点打给我。我老实地说了自己在前台候客厅。乔灯在电话那头低声咒骂了一句便切断了电话。几分钟后,他的一位姓林的助理将我领了上去。林助理看起来年纪不超过30,长相是那种让人看着很舒适的清秀型,待人接物时颇为周到,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亲切。我不由地与她聊了起来。据她说她是几年前被乔灯从别的公司挖角挖来的,一年前结了婚,近期正准备要孩子。
董事长办公室很快就到了,乔灯正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我进去之后他头都没抬,只甩出一句:“到旁边的休息室去吧,化妆师已经在等着了。”如今乔灯的性格比之以前简直南辕北辙,平日里一直摆着副面瘫脸,坐在一边显得阴沉沉的。要说他唯一没变的,大概也就只剩下他在床上的旖旎风情了。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现在大概是不快的,我不想去踩地雷,便沉默地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打扮好之后,我走进乔灯的办公室。乔灯打量了我一番,说道:“过来。”
我走过去自然地坐到他的腿上。办公桌上摊着一份文件,我随口问道:“你在看什么?”
“关于北边烟夏区那块土地的竞标书,刚刚才送来的。”
“哦。”我有些漫不经心地应着。
“大小姐,你大学修的是商管吧,你来看看这份竞标书。”
我奇怪地看着乔灯:“让我看?这是你公司里的商业机密,怎么能让我知道呢?”
“为什么不能让你知道?难不成你还会将这机密偷偷卖给别的竞争者?”
我轻声笑着,半开玩笑地回道:“说不定哦,你知道我现在可是想钱想疯了。”
乔灯收紧了环着我腰间的手,双眼锁着我的眼,满脸认真地低语:“一两桩买卖而已,盛辛还是输得起的,你若想挥霍,尽管挥霍。”
我的笑僵住了。我移开目光,沉默地看向一边。这谈话愈发危险,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乔灯的手指勾住了我散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开口询问:“大小姐,想不想去上大学?”
“什么?”今天乔灯是怎么了,尽说些让我惊讶的事。
“你当初没上完大学吧,现在想不想把学业继续读完?我帮你去弄个名额来吧。”
我一阵恍惚,嘴角勾起冷淡的浅笑:“算了吧,我都多大年纪的人了。再说,当年我读商管,是为了学成以后继承盛辛,现在盛辛有你,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
办公室里一瞬间陷入了可怕的静默。乔灯低柔的嗓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当初,就是因为盛辛已经是我的了,所以你才退学?”
怎么可能?谁会为了这样可笑的理由退学?即便盛辛已不属于辛家,读完商管,我也可以到其他公司去就职。那时舅舅的生意陷入窘境,哪还有闲钱供我读昂贵的贵族学院。呵,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原因,谁让我那时放不下胸中的那一口傲气呢?那时学院对困难生是设有补助的,可是那些补助是盛辛集团提供的。那个时候我想的是自己即便去死也不会接受乔灯的施舍,可是现在我却为了得到乔灯的钱做着他的情妇。还真是有些世事无常的意味。长久以来,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脾性,做着温吞柔顺的小女人,可是现在激烈的情绪不断地冲击我的内心。我的心里是如此地抵抗着与乔灯提及以前的事,我以为我与乔灯之间有着不去触碰“以前”的默契,可是……为什么要去打破这份禁忌呢?我多么想大声指责他的冷酷无情,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一切因果循环,并不都是乔灯的错。我敷衍道:“大概吧,这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忘掉了。”
对这样的晚宴我并不陌生,只要不去在乎别人或惊异或怜悯或讽刺的眼神,只要不去想之后辛家将再次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只要让自己变得油盐不进,水火不侵,有什么难处是过不去的呢?一进入会场,我和乔灯便不出意料的成了全场焦点。我挽着乔灯的手,对着或熟识或陌生的面孔谈笑风生。其实寒暄的时候,看着落落大方一脸笑意的我,反倒是他们略显尴尬。中途我借口上洗手间溜了出来,夜晚的凉风舒适宜人,我抱臂闲步,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处墙角。墙角边有株桂花树,花开得极好,最奇的是整株金桂上竟长着两簇丹桂。正当我踮起脚抬手试着去够左边的那处花枝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我来帮你吧。”
自己在做坏事的时候被人逮了个正着,我着实被吓到了。缩回手转身一看,果然是安叶浩。我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你怎么在这?”
“我看到你出了偏门,便跟着你来了。”安叶浩说着走到我身边,边抬手去够花枝,边偏着头问我,“你是想要这枝吗?”
我看着安叶浩指下的那枝花枝,摇了摇头:“算了,总不能拿着一枝花回会场吧,那样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我辛雨是个采花贼了。”
安叶浩对我的玩笑话回以一笑,说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哈哈,若你是女子,我是男子,你这样说才有情趣。”
“只可惜你是女子,他是男子,所以便算不得情趣了。”身后突然响起一把女声。我循声望去,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打扮得很鲜亮,长得也好,柳眉大眼,俏鼻红唇。她走上前来挽住安叶浩的手臂,也不看我,只盯着安叶浩的脸。安叶浩问道:“你怎么来了?”
小姑娘鼓了鼓脸颊,撒这娇:“就许你来,我不许来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才不管你什么意思呢。”小姑娘嘟囔了一句后朝我看来,“你好,我是吕景兰,是阿浩是未婚妻。”
这小姑娘挺有意思,我弯着眉眼招呼道:“你好,我是辛雨,安叶浩的前未婚妻。”
吕景兰没想到我会这样介绍自己,嘟了嘟嘴:“我知道,那是五年前的事嘛,不过现在阿浩是我的,我和阿浩很快就会结婚。”
“恭喜。”
吕景兰的脸唰地红了一片,有些扭捏地道了谢。突然她眼光一瞟,似是看到了什么,大声呵斥出声:“谁,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一边偷听?”我循着吕景兰的目光看去,从不远处的树阴里走出来的竟然是乔灯。他走到我身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吕景兰惊讶地叫唤出来:“你,乔董事长。”
乔灯点头致意道:“本来我是不想打扰的,抱歉扰了你们的兴致。”他转过头看着我:“还有什么话要聊吗?没有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要说的。”安叶浩担心地看着我,我对他和吕景兰笑了笑算是告辞,便与乔灯一道往前院走。身后传来吕景兰问安叶浩的声音:“他们两个不是仇人吗?怎么凑一块了?”虽然她是压低了声音,可是谁让我耳朵太好。我偏过头打量着乔灯。仇人?大概吧。似乎外界都是这样定义我跟乔灯之间的关系的。不知道在乔灯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想。算了,是不是这么想有什么关系?我对他的事并不是那么在乎。他拽着我的手腕愈发紧了,却并不看我,只问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
我自然不会据实以告。我的右手从拽着我左手腕的手指开始一路向上摸到他的手臂上,凑上前低声耳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你穿着这一身,我觉得特别好看,都看痴了。”乔灯拽着我的手的力道放松了。刚开始的时候,我说一些甜言蜜语,他不习惯,总会有些僵硬。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是渐渐习惯了,我一说这些甜言蜜语,他的态度便能立即软化。
回到乔宅的时候,乔灯一把抱起我上了三楼。他把我放到大床上,然后压到我的身上。我配合地搂着他的脖子。他轻咬着我裸露的肩膀,右手从礼服的裙子下摆顺着我的大腿一路向上探索。“嘶啦”一声,我身上的礼服被他从领口撕开一条大口子。我抚着他的腰际,低声问道:“干嘛撕裙子啊?”
“不过是一条裙子,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买多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得,谁让你财大气粗,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
完事后,乔灯抱着我进浴室清洗。洗着洗着便又洗出火来。我知道他是故意撩拨我,我贴上他,软着嗓子撒娇:“呃……乔……乔……”
他吮着我的耳朵:“怎么了?想要?刚才的还不够吗?”
我的脚蹭着他的小腿:“嗯……给我……”
我双手按在洗手台上,他覆在我的身后,脸埋在我的颈间。镜子里映出了我微扬的面容:眉头轻蹙,眼中含着几点灯光,微启着唇,一副沉醉迷茫的面孔。我突然觉得可耻,原来这就是我的样子。我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我摸着他一侧的面颊,吻上他的唇,软着嗓音:“乔,我……想看……啊……你的脸……哈啊……嗯……让我转过来……”他退了出来,让我转过身,一手托住我的臀,一手扶着我的背。他在这种时候一如既往的撩人,透明的汗珠从他的鬓角滑到下巴,然后滴落在我胸前。从浴室里出来后,他又在床上折腾了我一回,也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兴致高扬。我窝在他的肩窝将将要睡去,朦胧中听到他对我说:“我爱你。”我含糊地应了他一声,然后脑子转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我的心头好像被人锤了一榔头。我瞬间睁开了眼,支起上身,怔怔地看着靠在枕头上的乔灯:“你……你刚才说了……什么?”
他没料到我会突然清醒过来质问他刚才的爱语,着实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短暂的惊异无措过后,他的脸一红到了耳根。可他却径直看着我的眼睛,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那句话:“我爱你。”
记忆想潮水一般向我袭来。当年繁花树下,翩翩少年郎,一句“我爱你”夹杂几多羞涩、几多慌张。无措的眼神躲躲闪闪,我的双手捧住少年的脸颊。那时的青春年少,少年的眉眼柔和温暖、纯净无双。双手滑到肩上,我的额头贴着少年的额头,低声细语地请求:“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
我钻出被窝,胡乱抓过一边的衣服套到身上。乔灯抓住我手上的衣服,问道:“你做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背对着他,冷着声音说:“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这种话了,我……如果当真了怎么办?”
打开门的时候,身后乔灯的声音有些急切:“你去哪?”
我顿了顿脚步:“我出去一下,不要跟着我。”说完我出了房间用力关上了房门。
那天我去了乔灯给我的位于景台区焰光花园的那处公寓。我不想呆在乔宅,可是又没其他地方可去。还好乔大老板这个饲主够大方,要不然我真得成午夜游魂了。之后我回了一趟乔宅取了工作服和一些必需品,当然是特意错开了乔灯在乔宅的时间。话说我还真是不遵守作为一名情妇应该遵守的职业道德。做人家情妇的,男人在床上说个一两句爱不爱的有什么关系,我这么较真是要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