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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里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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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大晴天,一大早,柒云深却被滴滴答答的喇叭吹奏声吵醒了!
“青儿,这外面是怎么了?听这声音,是有什么喜事?”柒云深起了身,不禁好奇的问青儿。
青儿小心的伺候柒云深穿着衣服,手上不落一点差池,可是嘴上却犹犹豫豫。
“怎么了?”柒云深询问。
青儿小心翼翼的瞄了眼柒云深,才低头小声的道,“夫人,皇上赐婚,今天新王妃进府,是王爷大喜的日子!”
“赐婚?”柒云深了然的笑笑,抢他一个女人,再给他一个女人,这皇帝想的真好啊!“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幸运啊?”
青儿整理衣摆的手顿住,“夫人……”
柒云深温和的笑,“没事的,我早已想开了,无碍的!”
青儿却依然不语。
柒云深也无奈,不再追问,“今天天这么好,我们出府转转吧!”从来到这里,她还没有走出过这骁王府的府门呢!
青儿却猛的抬头,“夫人!”
“怎么?”柒云深皱眉。
“今天皇上会亲临恭贺王爷大婚,夫人虽不用到前厅面圣,可是……可是……”青儿欲言,可是却实在说不出口。
“可是什么?”
“可是稍后皇上留宿,夫人也是要等待传召的!”
传召?呵!柒云深冷笑。难道那皇帝想在他王兄大婚的日子,在他王兄的地方临幸他王兄的女人?不!柒云深想想又觉得不对,想来她现在已然不是朱樊的小妾了,而是那皇帝的璃才人了。
柒云深觉得可笑,可是听来,事实却是如此的。
如此,此刻,她才更加明白,为什么当初看到她醒过来,他那么生气了。如若,当初她就那么死了,如今他和她就不必面对这皇帝如此的羞辱了。
羞辱,目中无人的羞辱。
柒云深苦笑,即便是羞辱,她到如今又能做什么呢!她只能似毫不在意的笑笑,“原来如此,不过现在时候还早,就算离婚宴开始还有些时候,更何况是就寝了。我们出去转转,耽误不了时辰!”
“是!夫人!”
今天确实是个艳阳天。
天好,街市上也热闹。
柒云深兴致盎然的买了几件小东西之后,便寻了个茶馆坐了下来。
“上回说到骁勇王大战辰国大将洛厚……”说书的讲的热闹,下面听的也热闹。
“他真的这么厉害吗?图国的战神?”柒云深听着这几个字从说书的嘴里吐出来,便是觉得夸张的厉害。平日里见着朱樊的样子,她能想象他保家卫国的样子,可是战神,她总是觉得不真实。
青儿站在柒云深身边,小心的为柒云深斟了茶,“当今世上除了传说中可以逆天改命的雪玉,就只有王爷一个可以在逆境里改变一个的国家命运了。当年图国四面楚歌,眼见便是要国破家亡,那时是王爷为图国百姓撑起了一片天,这么多年是王爷守护了这片土地。战神,王爷自然是当之无愧的。”
国破家亡?战神?改国运?多么可怕的后果,多么可怕的功勋啊!以一护国,自然是敌国的眼中刺肉中钉。功高盖主,自然是本国皇帝的心腹大患。朱樊怕也是在水深火热中吧!
“要说这骁勇王也可怜,为国为家鞠躬尽瘁,到头来得到了什么。女人被抢,就算是婚配,圣上赐婚,也配了个小门小户门不当户不对的,真是委屈王爷了!”
“委屈?那新王妃出身虽不起眼,可怎么也是左相亲收的义女,怎么配不得一个不受宠的王爷!”
邻桌议论纷纷,柒云深听的忍不住皱眉。
“再说战神?他也就是个能打好斗之徒,论品行,哼!荒淫无度,姬妾成群,就算是镇守边城之时也不忘留连青楼,就是流连青楼还不够,看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便是要与之纠缠一二才肯罢休。边城百姓虽敬畏他暂时保得边城太平,可是他在那也是一霸,无所顾忌,他让多少家破人亡,多少妻离子散,百姓是有苦不能言啊!”
“夫人,这家的茶色一看就知道用的不是上品,咱们换一家,换一家更好的吧!隔壁的那家不错!”青儿站立一旁,邻桌的细语当然也进了她的耳朵。
柒云深见了她紧张的样子,便是浅浅笑笑,仿若不知道青儿在紧张什么,“无碍的,这里景色不错,再坐一会吧!”
青儿无法,只好急忙解释,“夫人,别听他们胡说,王爷虽不是什么卫道士,却也懂得礼法情意,怎么会这么胡来!”
柒云深笑笑,抿了口茶,“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柒云深放下茶,细细观着窗外的人群,回神的时候,却发现邻桌已然换了话题。
“听说前楼财主家的小姐被那采花贼光顾了!”
“是吗,是吗?”
“又可惜了一个大姑娘啊!”
“这个挨千刀的采花贼啊!”
“还没被捉到吗?”
“是那个胆大包天的采花贼吗?就是那个凭着自己有点功夫就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敢留名的楚留香吗?”
楚留香!
砰!
柒云深手中的杯子跌落在地。
“夫人,怎么了,有没有烫到?”青儿急忙蹲下身查看。
柒云深收了脚,敛了神色,继续装作如无其事的喝茶,“无碍!”
“是他,就是那个楚留香。不仅毁人家姑娘的清白,还夺人家姑娘的嫁妆。这采花贼造孽啊!自从他半年前出现,毁了多少姑娘了啊!”
采花贼楚留香?什么时候楚留香成了采花贼?
是重名?巧合?
是她进了楚留香的世界?可是国名,历史状况也不一样啊!
还是有人跟她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世界?柒云深觉得这答案,新奇的充满吸引力,可是想着想着,柒云深却觉得这答案不再那么有吸引力了。
同一个世界的人,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知心人,可以让她一解乡愁,可以给她别人无法给予的认同亲切,可也有可能是一次自掘坟墓的天真,
能伤人最深的不是仇人,却是最了解你的人。柒云深的心中清楚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回府的时辰来的很快,柒云深匆匆而去。
茶馆的门前口,一个男子却伫立不动,回首张望。
“客官,里面请!”小二热络的招呼,那人却未动。小二便也好奇的向那人看的方向张望,“什么都没有啊!客官在看什么?”
那人才回过神来,调笑的道,“没什么,只是看到个小娘子,俊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