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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未知的果子 真相呼之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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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清同学,请等一下!”徐斌快步拦下了展清,“请告诉我们实情行吗?”
展清顿住,抬起头笔直地看向徐斌,“这与我无关,演戏的人辛苦,看戏的人也累了。”
徐斌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一脸云淡风轻的高个子女生,疏远的眼神冷淡地与他对视,带着一丝嘲弄和淡然。
他不禁撇开目光,稍稍发烫的脸颊悄悄爬上微红,却仍故作镇静道,“我想听听看你的见解,可以吗?”
展清不耐烦,想着今早的酸奶仍搁在寝室桌上还没喝,就想赶紧了事,于是点点头,转身径直走向那幅孤独的海报。
“海报的裂痕是从右上方向左下方划出的,最高点离地距离目测是1.65米左右,所以。。。。。。”
破坏海报的人身高在1.65左右,除学生会以外的人并没有钥匙,那么只能是。。。。。。
何若凌和林老师。
“那也未必吧,弯腰的话不也是有可能吗?”谭杰不解。
“是的,的确有可能。”展清看向林老师,“但是,用左手的却是只有一个人。”
一般人如果要持刀破坏的话,总是会用自己惯用的右手,如果是右手的话,划出来的痕迹不应该是反方向吗?
众所周知,林老师是典型的左撇子,而根据她刚才的观察,其他人并没有用左手做事的习惯。
“林老师,你妹妹昨晚也是你叫回去的吧?”
众人一脸惊愕,林余菲是林老师的妹妹?!
林老师不淡定了,矿泉水捏在手里喝也不是放也不是,“你。。。。。。你怎么知道?”
她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自己妹妹的事,连方成风都不知道的事这个小妞子怎么就这么清楚呢?
“老师,您还是注意好自己的身体要紧,这事您无需操心。”
林老师的脸色越发难看,蓦然想起她之前说过的宝宝的事,心里一紧,“那你怎么知道我。。。。。。怀孕?”
“呵呵,不好意思,前几天我看到您在卫生间里吐了,这也解释了您之前一直吃酸的原因。”展清淡笑道,“这事方老师不知道吧?”
林老师踉跄了一下,全身微微颤抖,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到底有什么不知道的?
的确,成风和她好一阵子了,只不过碍于他未婚妻的面子这段恋情一直封存在她心里,情人节人人送玫瑰,可是她收到的却是见不到光的种子,正如她和成风一样,不被家人所支持。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抱着希冀每天给它们浇水,她想知道它们能开出什么样的花。
但是在花苗还没长大之时它就被拦腰折断了,成风请了长假回去结婚了,什么都没跟她说,还给她丢下了“城挑”这个烂摊子,那本来是他们俩每年一度一起负责的比赛。如今,“黄金搭档”已不再,留下她和肚子里那棵小苗子,这比赛又有什么意义?她恨死了肚子里的这块肉,又怎么会让别人知道?
看到她脸上的痛楚,展清心中有点不忍,“林老师,可是您不还是每天浇那些花吗?您不想看看它究竟结出什么果吗?”
众人皆知展清另有所指,于是默然,表情复杂。
“你是知道这事吧?”展清望向徐斌,“所以你才一早开会,并让我和陶意成了这出戏的观众,否则凭您的日理万机,我们这些小喽啰哪能入您的玉眼?”
“呵呵,你果然有趣!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本来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见你是我计划范围内的。”徐斌嘴角上扬,一脸明媚。
展清愣了,这完全在她预料范围之外的。陶意捅了捅她的胳膊,轻声嘀咕,“好呀你虎妞,背着我和徐斌哥哥搞女干情。。。。。。”
展清无视她,不以为然,继而郑重地说道,“林老师,您一紧张就会喝冰水,这个习惯对身体不好,得改。”随即转身朝大家点点头,“那我们就告辞了。”
众人看向老师手里只剩几滴水的矿泉水瓶,暗暗想笑,最终被林老师哭笑不得的一脸郁闷和恼怒镇住,死命地憋住爆笑的冲动。
回去的一路上,展清默默地接受着陶意近乎崇拜的灼热眼神,陶意似乎欲言又止,磨磨蹭蹭地攥紧展清的衣角,“虎妞,能问你个问题吗?”
展清点点头,摊开手,一副任你宰割的表情。
陶意眼泛红心,滔滔洪水涌上来,“你怎么知道林余菲是老师的妹妹怎么认识徐斌哥哥的之前来过学生会吗跟他们很熟吗?”
“林余菲的家庭电话和林老师的是同一个,这我在院办公室勤工助学整理师生信息时发现的,至于徐会长,我跟他不熟,之前也没来过学生会,里面的人今天才认识。”展清徐徐道来,心里对徐斌的疑问也多加了一层。
“虎妞,你好厉害哦!”陶意欢天喜地地拉着她的手,“我正式邀请你当我的一号嫔妃!”
“。。。。。。”
天气开始转凉,秋意渐浓,樱花大道上的那排银杏树已缀满了朵朵扇叶,凉风拂过的刹那金黄色的蝴蝶也随之飘舞。展清最爱秋天的这种萧瑟,虽孤独却不寂寥,空气中满满的都是丰收的味道。
她是一个恋家的人,逮到空隙就会想法子请假,这次W大120周年校庆的这三天对她而言又是一次回家的机会,于是展风自然又被她以无孔不入的言辞软磨硬泡一起撵回家了。
这是两人第三次一起坐火车了,通常展清缠着展风一起回家的原因就是怕自己又走丢了,耽误到家的时间她是绝对不容许的。但在旁人看来,两人妇唱夫随的感情甚是甜蜜,对此展清无所谓展风不解释,于是雪球越滚越大,甚至有不知情人士嘲讽道“兄妹禁断恋”的罪恶。。。。。。
对此展清哂笑,要是让他们知道展家村里成堆的娃都姓展是不是要谴责计划生育的百密一疏呢?展风是她家隔壁的小哥哥,从小一起混,尤其是10岁那年的离家出走,更是促进两人情感升温的催化剂。
“疯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坐火车是什么时候吗?”
展风安置好展清的行李,转身坐在她旁边,莞尔一笑,“你10岁那年夏天吧。我陪着你一起离家出走了一个礼拜,为了帮你治疗。。。。。。”展风顿住,看着展清的眼睛,“现在还好吗?”
展清没回答,又淡淡问道,“那时我们去的哪里?”
“上海。”
去那里看望展清爸爸,那是她和爸爸一起生活过的地方。
“我都快忘了。”展清自嘲地摇头,忘了曾经那么多的鄙夷与冷眼,忘了爸爸离开后一个人是如何孤独地飘零,忘了眼前这个人她曾经是多么地痛恨。。。。。。
怎能忘?绝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