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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与不二周助的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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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天去女子网球部报道,路上人来人往,他们是否和我一样心潮澎湃。
不管几次想起龙崎教练的那番话,还是觉得难以平静,她昨晚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可以来男子网球部训练,前提是战胜正选中的一个。
不知道这事是否经过那个叫手冢国光的同意,但龙崎教练既然这样安排了,那我就用这个机会来证明自己也未尝不可。
青学对网球的重视出乎我预料:六个网球场,两个室内。正选队员一般在室外训练,室内的大多是初入学的新生在捡球和学习一些基本动作。
“咦?怎么会有女生到男子网球部来训练?”聒噪的声音从新生那边传过来,一个男孩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油腔滑调地对我说:“我是有两年网球经验的神井堀尾,你是?”
“我叫青木晨。”虽然有点讨厌他装腔作势,但我还是有礼貌地回答他的问题。
“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男子网球部,你不是该去女子......”
“喂,阿晨,你还在那里干什么!”还没等堀尾说完,不远处就传来龙崎教练的声音。
“对不起,我要先走了。”
“喂,等等....”
果然,对男子网球部忽然进来一个女生,不大不小都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
这算是对男子网球部的挑战吗?想想还挺刺激的。
“集合!”
现在在我面前的就是青学网球部的全部正选队员:克己复礼的手冢部长,留着鸡蛋头,一直念念叨叨的大石副部长,笑容温柔玉树临风的不二周助,阳光四射的桃城武,天真可爱的菊丸英二,眼神可怕面部表情僵硬,还时不时发出“嘶~嘶”声的海棠熏,一握球拍就暴走的河村学长,还有那天见到的恐怖的“蔬菜汁”制造者乾贞治,以及...越前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青学网球部的怪人真多......
“我叫青木晨,请大家多指教。”我小心地用余光瞥了瞥从刚才就站在那一直沉默不语的手冢国光,他一直没有放松过紧锁的眉头,我心里挺委屈的,他到底对我存有多大的偏见。
“咦?是女孩子?”那个叫菊丸英二的红发少年像发现好玩的东西一样看着我,忽然觉得头皮发麻......
“对啊,我们不是男子网球部吗?怎么会有女生?”又有人提出了这种问题,这位就是那天和越前比赛的热血青年。
“嘶~”发出奇怪声音的人,是这所有人中面部表情最可怕的一个.....到底有多可怕呢,也许只有亲眼见过他之后才能了解到。
“好啦好啦,这件事情以后会和你们解释!先开始比赛前的热身吧。”龙崎教练似乎也预测到了队员们会有这样的反应,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我站回到他们队里,这种感觉真奇怪= =
先开始的是强化体能训练,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
“全体正选队员先绕球场跑20圈,再到一号球场集合!”一直旁边沉默手冢走上前来,我惊讶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20圈?!我偷偷看了看身边的学长们,他们好像没有一点惊奇的样子,难道已经习以为常了吗?!
“那个...我没听错吧,20圈?整个网球场?”就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忽然感觉有几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我,背后一阵冷汗...他们这是怎么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上来...
“30圈。”手冢的声音更加不近人情,我满脸黑线,瞬时感觉那几双眼睛瞪得更加强烈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手冢黑着一张脸看着我,强大的气场压着人喘不过气来。
呜呜...
“我错了......”
30圈不是个小数目,但在“乾汁”的“鼓励”下,所有人几乎都拼了命往前跑,这种奇观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以前打职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样跑过,但毕竟一年了体力肯定不如以前,再加上腿上的轻微发作让我很快就被他们甩到了后面。
青学不成文的规定:落后的人就要喝乾汁,其实乾汁也不是那么难喝吧,那天阿桃学长表现的太夸张了,毕竟只是一杯蔬菜汁而已...当时我天真的这样以为。
当可怕的20圈结束后,乾学长手里捏着一小杯绿色浓稠的液体向我走来,从此以后,蔬菜汁又成为纠缠我的噩梦。
“虽然是女孩子,但我们部的规定还是要遵守的。”
我怀着踹踹不安的心情接过那杯液体,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在喝下乾汁的下一秒...那种来自内心排山倒海的恶心,像火山爆发一样....这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啊...昆虫的尸体?还是腐烂蔬菜楂成的汁?我脸色铁青地冲出球场,跑向洗手间,对着洗手池狂吐起来;这种味道真的令人此生难忘,我可怜的味蕾受到了严重的刺激...20圈不是噩梦的结束,乾汁才正真是可怕的开始!乾贞治这怪胎!!
网球场
看着夏晨跑开的背影,龙崎教练微微皱眉对身边的手冢说“这样会不会太过了一点,今天是她一年以来第一次进行训练。”
“不管是谁,进来了青学网球部就要遵守规定,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有特权。”
“你别忘了她身上有伤。”
“如果她不能坚持,那不如早点放弃。”手冢的声音低沉冷漠。
我对着池子呕吐了半天,感觉晕乎乎的;没想到青学男子部的训练强度这么大,受伤左腿又开始隐隐做疼了,但是想到跑完之后还有和正选队员的比赛,这是我向他们证明自己的唯一机会,我绝对不能失去!顾不上疼痛立刻返回网球场。
河村学长和越前已经开始对拉球了,旁边球场的海棠学长和乾学长也在做热身运动。
“队长我回来了。”
“嗯。”他冷冷地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望着那边的越前和河村的对战。
“不是说我有比赛的吗。”
“.....”
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最害怕和他说话,从刚才也看得出手冢不许任何人质疑他的决定,为此我付出了跑二十圈的代价;于是我来到休息区擦了擦汗,这时一瓶矿泉水递到我面前。
拿矿泉水的那双手修长白皙,手指的形状优雅而高贵,杏仁一般的饱满圆润。我抬头,逆着光的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姿挡住了似火骄阳,当他说话的霎那,燥热空气里好像无意吹来一缕清风。
“你别介意,手冢就是那样的性格;他对自己很苛刻,对别人要求也很高。” 等我看清了他的面容才知道站在面前的是个多么清俊绝伦的少年:亚麻色的碎发,目光温和如初春时分洒在樱花树下细碎散漫的暗影,明媚中又流动着一缕淡淡的哀愁;那种美丽铺天盖地,竟比电视上的任何一名明星偶像更加震撼人心!日本第一美少年的称号绝对非他莫属!
我见过无数的男孩,不管是在电视上还是在现实中,都再没有这样惊艳的少年,淡漠疏离却又那样细致温柔,一双新月般冰蓝的眼眸里深邃似海;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得?
面对这样一位绝美的容颜,没有人不会呼吸急促,面颊发烫;我亦如此,还好调整的快,没有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明显。
“不经过刻苦训练怎么能取得好成绩。”我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在凉水的冲击下,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缓慢。
“呵呵。”那唇畔的优雅笑容不灭:“不愧是夏晨,果然有超乎常人的毅力。”
“谢谢。”我从网球包里拿出拍子,把旧吸汗带撕下来缠上新的,那男孩在我旁边用温柔的微笑沉默着。
“训练要开始了,我们回去吧。”
“不二,夏晨,你们去二号球场。”这时远处传来手冢的命令。
不是吧,这么巧,我要战胜的,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看了一眼不二周助,他同样回以阳光般的微笑:“请教了。”
比赛是一盘决胜负;第一局我发球,尽管有些生疏,但基本的感觉还是回来了。
其实刚才我就一直在琢磨,像不二和手冢这种拥有出色条件极品美少年,干脆去当明星得了:在红地毯上走几圈,唱两首歌,镜头前摆几个poss,就能得到粉丝们潮水般的掌声和源源不断的财富,干嘛还要为了训练在这炎热的夏季忍受阳光的暴晒。
有些人的心思,真的是很难摸透,算了,别人的选择是别人的事情,我有干嘛操那么多心,专心比赛就是了。
不二周助回球的力度不大,但落点非常深,且积极变线,比赛开始就一直把我压制在底线,先连续丢了两分后,我根据他变化击球的线路,慢慢适应了他比赛的节奏。
我开始试着击打他反手的重复落点,以两记漂亮的滑板线路扳平比分,这时不二周助增加了跑动来减缓我对他反手的攻势,而他正手几乎完美的没有缺点,找不到弱点,就无法一击制胜。
我意识到这场和不二周助的比赛不可能速战速决,所以减慢比赛节奏,做出打持久战的准备。
机会,当他的一个回球较浅的时候乘机发力,给站在对角的他一记直线球,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会主动变线,失了一分。
“好样的,阿晨!”不知道什么时候晴子,堀尾,朋香还有樱乃等一群新生已经在场外看我打球了。
在他们的鼓舞下,我信心倍增,乘胜追击,以1:0拿下第一局。
下一局,不二的发球局,交换场地后,我明显感觉到这边风向的变化。
不二的这记发球动作很奇怪,伴着击球时强烈的旋转从场那边飞来,然后到网前又开始急速下坠。
也就在刚才,超高速的球比离弦的箭还要快,快得我看不清球的方向,现在又好像凭空消失了般,风速,如此强烈,漩涡般向一处涌去,我定睛,找准球落地点,挥拍。
空拍,什么东西也没有触碰到,接着随之而响的是猛烈的击球声。
好快……快得不能用单纯的语言来形容,我,没有接住。
曾经教练夸我有非凡的视觉能力,是别人都没有的优点,配上控球,就是完美。
没有接到球……我心里瞬时涌起一阵烦躁,原来,再次的失败是这么痛苦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
“出现了!不二学长的消失发球!”场外的堀尾和一群新生兴奋地惊叫起来。他们的尖叫声又引起了我情绪的波动。
这时球场外观赛的人越来越多,连越前也过来了,一时球场人声鼎沸。而球场那边对比赛洞若观火的手冢脸上表情一直很严肃;高深莫测的眼,永远也摸不透的复杂心思。
这记消失的发球让我瞬时感到了眼前这个对手不可小觑的实力:巧妙利用球强烈的下旋让球拍和球接触点来回的变换,使球到对手面前就急速向外飞去,看起来就像消失了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现在连球都接不到了吗”心里这样想,除了失望,还有愤怒,我怕输,我不想输,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不,要是现在就怀疑自己的实力,这场比赛就打不下来了。”我努力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急躁是所有比赛最忌讳的事情,现在摆在我眼前的就是寻找破解这种诡异发球的方法。
接下来的比赛中不二单凭这种发球,就以love game成功保发。
现在压力又来到了我这边,不过还好.我调动不二在底线来回跑动,运用大角度的底线抽球让自己艰难保发,然而不二的体能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后的比赛我明显处于被动,但也不是一无所获,在几局的较量之中,我也慢慢摸清了消失发球的特点:它属于强烈切球,线路十分固定,稍微有一点变化也是由于风向,不过这种变化的细微几乎不用考虑,所以我只需站在不二发球的对角稍微偏逆风一点,球的落点就一定在那;又因为在球消失的瞬间消耗能量会导致球速减慢,这时我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发力,球本身带有强烈的上旋稍稍调整一下牌面就不用担心发力过大会出界了。但理论毕竟是理论,还需要一遍遍实际的尝试。
我艰难保着自己的发球局,这是最后放手一搏的基本,这一盘终于来到抢七,还是我率先发球。可能是因为体力的原因,一直没有非受迫性失误的我竟然出现了双误1:0,这下不妙,要是接下来的比赛我还没能够破解消失发球,这场比赛就要输了。
“这就要看夏晨能不能顶住压力了,不过就算比赛输了对她的心里承受能力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龙崎教练双手环抱在胸前。
旁边沉默的手冢忽然开口:“其实她已经摸透了不二的发球,前几次对来球路线的判断接近正确。”忽然他瞳孔一紧“但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
“喵~这个小不点是什么来头啊。”在一旁观看比赛的菊丸问身边的大石。
“夏晨,身高167cm,全面型选手,两届欧美少年公开赛冠军,底线进攻型选手,善于防守转攻,情绪控制能力不好,网前应对能力较差....”乾贞治“啪”得合上了数据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过以他的动态视觉能力,估计现在已经看清了不二的回球相对固定的线路。”
“嘶嘶~~”海棠发出了很不屑的声音,转身就走:“小孩子的把戏。”
“嘿嘿,我看你这条毒蛇是嫉妒吧。”唯恐天下不乱的桃城在一旁冷嘲热讽。
“你说什么!”
果然,海堂黑着一张脸怒目圆瞪,转身就抓住桃城的衣领,冲他吼道。
“怎么?!你想打架吗!”
身为热血沸腾的桃城也不甘示弱,同样揪住海棠的衣领。
“我说你们两个好了,安安静静地看比赛吧,要是让手冢看到了你们这样不团结,你们知道后果的,不仅要跑很多圈,更重要的是如果要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部里其他人,那关东大赛上就不好了......(此处省略**字)”
青学的保姆只要一开口,就别想让他停下来。
“大石~~你说的太多啦!”幸好还有菊丸阻止大石副部长口若悬河的思想教育,不然,......(你懂的)
“嘶!~~”
“切!”
终于,这两冤家终于在大石副部长淳淳的教导下有了片刻的安静。
“那~这么说,他刚才的一直在试探,先是观察不二发球的特点,找出突破口,然后不停地尝试,直到....”
“找到来球线路了吗?”在一旁的越前忽然开口:“还差得远呢。”
果然,当不二的发球再次消失时,夏晨像是有预测一样,在看清球第一次落地之后就迅速跑向对角,改变击球线路,使外角发球变成了直线球,完成一次漂亮的接发,把比分扳成1:1。
“阿晨她,竟然接到了不二的发球!他是怎做到的啊”我听见场外有人惊叫“巧合吧!”
“试探之后再找突破口,真聪明!”龙崎教练赞叹道“手冢,是不是很让你惊喜?”
“....”手冢的眉心微皱,表情依旧淡漠。
我的回球出乎不二意料之外,他的脚步明显被打乱。我再次采取搏杀战术继续把比分扩大到5:3现在我已经完全摸准他的发球线路了,消失的发球对我完全不能构成威胁,最后我以两记外角AICE结束比赛。
“哇哦!阿晨赢了!!”场外的人在欢呼,也有人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那新生竟然赢了天才不二周助,骗人的吧。”
“恭喜你啊,阿晨。”输了比赛的不二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依旧是笑颜如花向我走来,那种云定风清的气质却让我忽然惭愧起来。
“不二学长。”我顿了一下,看着他的微笑着的眼睛“你没有用全力,这场比赛不真实。”
不二还是微笑“夏晨,今天你能打出这么漂亮的比赛,就充分展示了你的实力,比起这个,比赛的结果有那么重要吗?“他走开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
“不二学长,会有一天,等到我们再次对决的时候,我会击败使出全部实力的你。”
不二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来给我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我等着那天。”
当不二学长走到手冢面前时,手冢递给他一条白色的毛巾,平淡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波澜:“不二,你发球的力量又减小了。”
不二接过手冢递过来的毛巾搭在肩上,低头把裤腿卷起来,将脚踝上的两块负重取下,他悦耳的声音依旧是温柔如水:“嗯,看来训练量还不够啊。”
看着周助美丽的笑颜,手冢再次皱起了眉宇。
“其实国光看到夏晨恢复的这么快,心里是很高兴的吧。”
周助把目光投向球场那边正在休息的女孩,再次睁开象征着美丽与危险的冰蓝色双眸,有缓慢的凉意在其中流转:“我第一次遇到拥有如此动态视觉能力的对手,看得出,刚才你也在惊讶他怎么能那么快就摸清了消失发球的球路吧,不愧曾经是世界级的选手,技术相对全面,很难找到弱点,如果以其真实的水平,这场比赛不会超过一小时。”
“你想说什么,不二。”
“可见她在比赛中还是缺乏自信,不能全身投入,身上的旧伤只是拿来掩饰内心恐惧的借口罢了。”
“......”
“不过事情好像变的越来越有趣了呢。” 不二笑容依旧,美丽与危险温存在其中里。
其实我不是不知道,就从不二学长在底线移动步伐的缓慢,加之击球的浅薄,就能感知他不是对我手下留情就是加大了脚上的负重。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不二学长,胜利的感觉已经好久没尝到了,按照约定,我也能进入男子网球部练习!没有打过比赛的人是无法体会那种感受的,真的是非常刺激!非常非常的畅快淋漓!!
但当看到乾端着恐怖的蔬菜汁走向不二学长时,我内心不安:不二学长千万不要有事啊......
“很期待这次的蔬菜汁是什么味道呢。”
乾汁的威力我是见识过的,只是不二学长的淡定出人意料,难道是视死如归?!
我惊恐着看到不二学长十分享受地喝下那杯东西而安然无事时,我瞬时觉得:青学都TM是奇葩....
社团活动结束时,夕阳已经弥漫天际。走出网球场我看见晴子,樱乃还有朋香在等着我,当然还有越前。他和阿桃学长一起走出来,一双神采奕奕的琥珀眼眸被夕阳染成了火焰一样的颜色。
“阿晨,龙马少爷!”小百合朋香向我们挥手。
“HI”
一行人沿着放学的路往家走,阿桃学长和朋香话最多,这两个话匣子一直缠着我和晴子问各种问题。
“越前之后我还再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一年级生了啊。”阿桃学长推着脚踏车,浓浓的眉毛和清澈的眼睛,还有那头标志性的刺猬头,典型的“犯二热血”青年。
“白痴学长,别把我扯进来。”
一直沉默的越前酷酷地压低了帽檐。
“哈?臭小鬼,竟然这么对学长说话!?”桃城使劲揉了揉越前的头,越前白他一眼“很痛耶。”
“算了,我大人大量,明天你请我吃十个汉堡就算结了。”
“不要。”
“什么!?你...”
“昨天比赛我赢了你,要请也是你请。”
阿桃学长沉默了一会,笨蛋越前戳到别人痛处了....“阿桃学长,你别.....”正当我想劝劝他,没想到....
“哈?有这个事吗...不就是个汉堡么,我早吃腻了,跟你开玩笑呢,学长怎么能占学弟的便宜呢...啊哈哈”
我无语,这家伙根本不需要人安慰,他自我安慰的能力比我预想中的要强大的多:“话说今天阿晨打的真不错,你以前练过吗。”话题转的真快.....
我条件反射地点头:“嗯,练过。”
“我听奶奶说阿晨以前获得过全美网球公开赛少年组冠军呢。”
“真厉害啊!。。。全美网球公开赛?怎么那么耳熟。。。”
“还差的远呢。”有些人不语则以,开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正如刚才一直沉默的越前龙马。
“说什么呢越前,哈哈,阿晨你别见怪,这家伙就是这么臭屁。”
“没事的,学长,越前同学比我厉害。”见情况不对,为缓解气氛尴尬我急忙插了一句“越前同学曾经四届蝉联美网少年组冠军。”
“只是你那么厉害为什么后来不打网球了呢?”我没想到阿桃学长会忽然问起来这个问题。
“我...”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曾经是职业网球运动员还受过伤,不过,越前和晴子都知道了,我更不想在他们面前撒谎。
“阿桃学长,你不是要去拿前几天预定的运动服吗?”越前对阿桃说。
“嗯?对哦,我差点忘了。”
“去晚了商店可要关门了。”
“好了好了,小鬼们我要先走了,明天见喽。”
阿桃骑着脚踏车飞奔而去,我看了看旁边的越前,他刚才算帮我解围吗?
“刚才谢谢你。”
“什么。”跟他说话真困难...
“帮我解围的事情。”
“哦。”天啊...我简直没办法和他说话。
“...”我们又开始沉默,回想之前,我们之间的对话从来没有超过三句。
“你当初是为什么打网球?”越前龙马打破我们之间尴尬的沉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这个...”我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最初打网球的动力是为了生存么,还是....
“我打网球是为了战胜一个人。”一个人?越前龙马的目标只是为了打败一个人?
“我几乎天天败在那个家伙手下,每一次的失败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耻辱。”
“但我知道一定有一天,我会战胜他。”越前龙马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中闪耀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异样的神采:“在别人擅长的地方战胜他,那种感觉才棒呢。”
又一次提到了梦想。梦想,那么我的梦想是什么呢,我获得过网球界最高的荣誉,获得过欧洲青少年网球大赛冠军,收获过鲜花与掌声,那我还想要什么?车祸后我就已经失去了证明自己的资质和能力,现在想来感觉过去追逐的都只是些跳动明灭的幻影;当空虚与孤独再次袭来时,我猝不及防,毫无头绪。
不知是真的还是幻觉,左腿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那受过伤的地方像是装了个定时炸弹,总是在我试着要追逐什么的时候开始敲响警钟。
诅咒般的低语:无止境的努力,在命运面前显得多么脆弱。
“说起来,你今天打的不错。”他的声音将我从繁杂的思绪中扯了回来:“不过在底线跑动击球脚步还是有点不到位,反手小球处理太粗糙。”
“你是说落点太浅吗?”
“嗯,如果遇到上网型选手很容易就会被扣杀。”
“确实,我以前老是在网前失分,那有什么对策吗?”
“加强穿越球的成功率。”
“唉....可是这里都没有网球场练习啊。”
“周末去街头球场练习吗。”
“街头球场?”
说到街头网球场,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很遥远的画面,好像是在美国,那年那个绿发少年眼里燃烧着野兽般的斗志,击败了所有在场的球员,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击球方式,疯狂的攻击,毫无章法,几乎把自己和对手逼上绝处。
“怎么了。”越前漂亮的眼眸瞟了我一眼,说起来,他和他神情真的很像。
“没,我会去的”
“随便你。”他把喝完的pota扔进垃圾桶中。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第一次在机场遇见越前时,内心出现那种莫名其妙的相识感,自己和他之前并没有见过一次面,但那似曾相识的相貌神情,的确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已经被遗忘了很久的事。